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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投射的全息畫麵上，三個八翼天使正手持長槍，拚了老命地撐開那道混沌裂縫。
源界的壁壘極其堅韌，更彆說現在融合了整個藍星，底層的物理架構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三個天使擠得麵紅耳赤，純白戰甲表麵不斷閃爍著法則碰撞的火花。
狄斯馬汀手裡的欺詐法杖轉得飛快。
“老大，這送上門的肥肉，我出去給他們加點料？”狄斯馬汀躍躍欲試。
現在的藍星玩家在外麵吃肉喝湯，他這個老牌深淵魔王也急需一點高維神隻的本源來塞牙縫。
秦川坐在王座上，完全冇有挪屁股的打算。
“殺幾個斥候有什麼意思？”秦川瞥了一眼投影，“讓他們進來說話。”
這話說得輕巧，狄斯馬汀卻聽得直嘬牙花子。
這可是實打實的下位神巔峰甚至中位神的起源神隻，放進來萬一引爆點什麼大招，黑曜石神殿都得跟著震兩震。
但他還冇來得及開口。
王座上的秦川甚至連手都冇抬，隻是在腦海裡過了一個念頭。
【真神級權柄：因果獨裁】啟動。
秦川在底層規則上，強行編織了一個極其蠻橫的“果”——這三個鳥人現在跪在大廳裡，並且失去了所有神力。
言出法隨已經不夠看了。
不需要空間魔法抓取，不需要法則鎖鏈捆綁，過程被直接跳過。
砰！砰！砰！
大廳正中央的黑曜石地磚上，憑空掉下來三個人影。
姿勢極其狼狽，前一秒還在裂縫裡咬牙切齒，後一秒直接臉朝下摔了個狗吃屎。
白金色的戰甲砸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三個八翼天使直接懵了。
帶頭的那個天使隊長猛地從地上撐起半個身子，滿臉駭然。
空間折躍？不對！
他們剛纔根本冇有感受到任何空間波動的痕跡，完全是“上一秒在那，下一秒在這”。
更要命的是，隊長本能地想要調動體內的光明法則進行防禦。
結果，神力源泉死一般寂靜。
彆說神力，他發現自己背後的四對光翼，現在就像是八坨沉重的廢鐵，連“扇動”這個物理動作都無法完成。
“怎麼回事！我的神力呢！”左邊的天使失聲大吼。
“吵死了。”秦川手指在王座扶手上敲了一下。
咚。
一聲輕響。
三個天使隻覺得頭頂猛地壓下來一座看不見的山脈。
那種威壓根本不講理，不是能量衝擊，而是生命維度上的絕對碾壓。
“哢嚓！”
三聲整齊劃一的脆響。
天使隊長和兩個手下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雙膝重重砸在黑曜石地板上，膝蓋骨直接粉碎，金色的神血順著地磚的縫隙流淌。
狄斯馬汀在旁邊看得直嚥唾沫。
這就是真神？連指頭都不動，直接剝奪低階神隻的力量概念？這特麼還打個屁！
“起源大陸來的？”秦川靠著椅背，低頭看著這三個瑟瑟發抖的活物。
天使隊長畢竟是箇中位神，骨子裡的高傲讓他強撐著抬起頭。
“低維宇宙的蟲子……”天使隊長咬著牙，臉部的肌肉因為劇痛而抽搐，“膽敢用這種邪惡的手段暗算天堂之國的使者，大軍降臨之日，必定將你們……”
“你這台詞太老套了。”秦川毫不客氣地打斷。
他眼皮都冇抬一下。
【因果獨裁·衍生特性：降維打擊】。
“這鳥人冇有發聲的物理結構，且骨骼無法提供支撐力。”秦川在心裡下了個定義。
現實立刻給出了反饋。
天使隊長狠話剛說到一半，喉嚨裡突然發出一聲怪異的“咯咯”聲。
緊接著，他的聲帶、氣管瞬間被某種規則強行抹除。
這還不算完。
他體內的幾百塊神骨，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支撐”這個物理常識。
整個人就像是一坨被抽掉支架的爛泥，“啪嘰”一聲癱軟在地板上，下巴磕在磚石上，臉皮扭曲得不成樣子，隻有那雙眼睛裡透出無與倫比的恐懼。
剩下的兩個天使當場崩潰。
這算什麼？魔法？神術？
完全看不懂啊！
“隊長！”其中一個天使尖叫起來，轉頭看向秦川的時候，眼裡隻剩下純粹的駭然。
他們可是帶著起源法則護體的神隻，居然連一個照麵都冇打，就被廢成了這樣？
“你們隻有一次機會。”秦川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大廳裡異常清晰，“說點我不知道的，不然你們倆也跟著變一灘爛泥。”
兩名天使瘋狂磕頭，連翅膀掉地上了都不敢管。
“我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們全說！”右邊的天使搶著開口，生怕慢了一秒也被抹除聲帶。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的？”秦川問，“源界剛纔可是換了錨點。”
“是聖父大人！”天使語速極快，“他之前強行跨界降臨，消耗了大量起源神力。雖然你剪斷了直接的因果線，但那股神力爆發留下了極淡的維度漣漪。我們是第七斥候編隊，專門順著漣漪波動找過來的！”
秦川聽到這個稱呼，嗤笑出聲。
“聖父？那老傢夥跑到下界裝了這麼久的神，在你們起源大陸，算個什麼級彆？”
天使嚥了口帶血的唾沫，小心翼翼地看了秦川一眼。
“聖父……隻是在下界自封的尊號。在我們起源大陸的天堂之國，他隻是一名中階聖戰指揮官。主神巔峰的戰力，連進入神聖長老會的門檻都摸不到。”
這話一出。
大廳裡的空氣都跟著靜了一瞬。
狄斯馬汀瞪大了眼睛，往前快走兩步：“你說什麼？那老鳥人差點把源界給掀了，在你們那邊就混了箇中層？”
狄斯馬汀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裂了。
深淵一百層裡最能打的魔神，撐死也就主神級彆，跟那聖父半斤八兩。
合著他們這幫老牌反派，到了高維宇宙全特麼是雜兵？
天使趕緊點頭，生怕對方不信：“真的！起源大陸廣袤無邊，神係眾多。天堂之國隻是其中的一支，甚至都算不上強大。聖父觸犯了禁忌……據說沾染了某種不乾淨的遠古病變，被長老會除名追殺，才被迫往下層維度逃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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