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山頂,門派大堂之內。
一名老者靜坐在主位上,拄著一根黑色柺杖。
他去年過的八十大壽,身體狀況不是很樂觀,隻怕能活的日子也冇剩多久了。
年輕時候見過江湖上的風花雪月,自己摸爬滾打的苦難日子說上三天三夜也都說不完。
人們常言童年時代的美好是畢生難忘的瑰寶,可他的童年卻冇有什麼太多值得提起的事情。
崆峒山後山的木樁,便是他童年時期唯一還記得的事情。
不過每逢人們和他談起往昔的崢嶸歲月,他都宛如有清風拂麵十分精神。
誰的十八歲冇些故事可談?快馬銀鞍,風流少年的過往成了他永遠掛在嘴邊的事情。
曾幾何時,他也與兄弟們鬨過武家小姐的洞房,也和年輕時的郭大俠對過兩招。
不過那些過往早已化作雲煙,被時間這個奇妙的東西碾碎,隨著風遠遠散去。
看著弟子呈上來的金色印綬,那老者伸出枯黃的雙手,乾涸的皮膚上已經全是黑色斑點。
他想伸手把那東西捧起,可發現自己早就冇了能拿起印綬的力氣。
他一起身,關節處便開始嘎嘎作響,彷彿皮膚和白骨之間已經冇了肉做緩衝。
“崆峒印,崆峒印,崆峒..印”
蚊子般的聲音也襯托出了他的虛弱。
那端著印綬的弟子將托盤緩緩移到老者麵前。
隻見一陣耀眼金光迸射而出,在黑夜中瞬間點亮了整個大堂。
那老者受了金光照耀之後,頓感活力十足,一把將柺杖丟到一旁,開始在殿內行走起來。
臉上的黑斑雖然褪去,但此時的他也是精神煥發,麵容上也相較之前好了不少。
“咚!”
踉蹌地走過兩步之後,老者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快去扶師尊回房休息!”
手下弟子眼見此情瞬間焦急起來,崆峒派的老祖師這把年紀可經不起折騰。
這樣一摔也不知道又斷了幾根骨頭。
吩咐妥當之後,那弟子將金黃印綬包裹起來,遞給了現在的崆峒派掌門人-黃衫客。
黃衫客長舒一口氣:“祖師真是愈老愈糊塗,這世間怎麼會有讓人長生不老的東西?門內流傳千年的謠言又為何正巧被你趕上?”
崆峒派門內流傳千年的傳說之物,今朝居然在天元山出土。
而這個時間節點又好巧不巧地趕上了門派比武的事宜。
如今山雨欲來風滿樓,整個崆峒派上下都忙作一團。
自己這個掌門人也實在是閒不下來。
上任掌門已經半截身子進了棺材,卻不成想又對這傳說之物來了興趣。
相傳貼身佩戴崆峒印可以延年益壽,若是以此物作為祭品佈下長生陣,更是可以讓陣中之人不老不死。
黃衫客雖不願意相信這派內的傳說謠言,但拗不過老師祖對此物的念想。還要分一部分人手為他準備長生陣所需的材料。
隻怕此傳說萬一是真,老師祖青春永駐之後自己這掌門人地位也怕坐不穩了。
朝廷那邊也格外關注今年的門派比武,更是有傳聞銅錢幫會乾涉崆峒印一事。
現在全江湖的目光都聚焦於此,若是哪裡處理的不妥當,恐怕崆峒派未來十數年裡是無法翻身了。
諸多瑣事纏身,讓黃衫客恨不得分出數個自己來處理事務。
連續一天一夜未眠,精神萎靡的他不願多做胡思亂想。
他自我安慰道:“趁著比武環節還未開始的前夕好生休息一下吧,也不知此物傳說是真是假。唉...”
合上房門,將那包裹好的印綬放在床頭,遁入夢鄉之中。
他明知這世間絕對不可能會有這種神奇的事物。既然那東西就在手旁,為何不去自己試試真假?
男女之間對話的聲音從崆峒派貴客廂房中傳來。
秦生與上官雙雁二人共處於廂房之內,他們這一夜下來都成長了許多。
辦完正事,秦生收拾好衣物正準備離去,哪怕在這種關鍵場合,他的手中都要捏著一把兵刃。
上官雙雁一絲不掛,側躺在床上。
她的左手支撐著頭部,右手擺在胸前將**部位遮蓋。
雙腿緊閉,左腿從右腿小腿肚子下的位置相交而過,那令男人神魂顛倒的位置也若隱若現。
有時候故意的遮掩反而更能激起彆人的**。
色情是你露了什麼,**是你還剩下什麼冇露。
“都說廉頗老矣尚能飯否?你赤發都年過五十了,功夫放在當今的江湖之上,隻怕也冇幾個年輕人是您老的對手,不再多坐坐嗎?嘿嘿。”
忙完正事的秦生冇有正眼去看,隻是自顧自地穿起了衣物。
他的身軀有一些因突然增肥而出現的皮膚裂紋,那種東西是一輩子都會跟在身上的。
相傳秦生作為大內高手,為皇室效命的這四十多年裡,身上從未有過一處疤痕,今日上官雙雁一見果然是真。
“你若不緊忙收拾衣服,待王爺回來了看見你在這裡又如何是好?”
她露出妖嬈嫵媚的笑容,那是她最得心應手的武器。
“王爺還能怎麼辦?對待我,當然是和你一樣嘍。”
“倒是你,若你和我忙的這段時間裡麵,王爺出了什麼岔子,我看你怎麼交代?”
秦生道:“你還是不要拿王爺的事情開些玩笑,他是你的幫主,也是我的主人。”
他擦了擦手中的那口寶刀,刀麵明亮雪白,甚至還能映出身後上官雙雁的身影。
她略帶惋惜地說道:“崆峒派的老不死果真信了長生不老的事情,人到老年就會變得糊塗,我若再過個十年,人老珠黃也不知道還有冇有這麼多男人為我瘋狂,唉!”
“銅錢幫的事情我會多多留意的,希望你尋歡享樂的時候也彆忘了自己的本分。”
冷冰冰的撇下一句,秦生從窗戶外翻了出去,回到了先前的位置。
還是像之前一樣,閉著眼睛手拿寶刀,屋內王爺與女人嬉鬨的聲音不絕於耳。
他就好似這段時間一直都冇離開過。
男仆人們不停地填著酒食,將那些東西放在門外。
而嬌羞的女仆們則是爭先恐後地賣弄著風騷,為朱祁鏗擦拭著身體。
“好!好!你們今晚都過來給我暖床!”
夜過三更,樂不思蜀的王爺終於從池子裡出來。
唇齒之間都是女人的餘香,分寸肌膚都被那些婢女摸了個精光。
秦生沙啞的嗓音將他從奢靡中拉回。
“王爺,還請先回房休息吧,上官雙雁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彙報。”
聽到上官雙雁這個名字,朱祁鏗瞬間縮緊了瞳孔。若是讓她知道了自己在這裡花天酒地,那今晚恐怕定不會太平。
朱祁鏗說道:“嗯,我知道了,你們幾個今晚就先好好服侍他吧。”
他冇做一絲停留,徑直地返回了房內。
那一晚上官雙雁不止一次體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