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郭仁風的生活逐漸形成了一種危險的規律。上午登錄遊戲,尋找合適的對手完成每日必需的“切磋”,在生死搏殺中磨練劍技與飛劍之術;其餘時間則回到那間簡陋的木屋,沉浸在“劍禪”的修煉中。
他膝上的戮靈劍,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奇異的變化。劍身每一天都會縮短幾毫米,變得更加纖細、凝練,劍身上的金屬光澤愈發內斂深邃,彷彿所有的殺戮與吞噬而來的能量都被壓縮到了極致。它正堅定不移地向著【睚眥凶劍】飛劍篇中記載的那種“巴掌長、小指寬”、完美契合心神馭使的最佳飛劍形態演化。郭仁風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戮靈劍之間的那絲聯絡正在不斷加強,如同涓涓細流逐漸彙成小溪。
這幾日的搏殺,他也並非全無收穫。又獲得了另外兩本劍訣,但粗略研讀後,便有些失望。這些劍訣大多走的是一力降十會的剛猛路子,講究以磅礴的真氣或詭異的能量碾壓對手,劍招本身卻算不上精妙,更偏向於“力大飛磚”,遠不如【睚眥凶劍】的凶戾詭譎,也不如【詭猴突襲】的靈動精準,根本無法做到如臂使指般的精細操控。對於追求極致控製與殺傷效率的郭仁風而言,這些劍訣價值不大,隻能算是充實黑石戒收藏的雜物。
倒是其中一柄名為
【毒蟲吐信】
的兩尺短劍,讓他頗為滿意。這柄短劍劍身狹長,泛著幽綠色的光澤,劍尖如同毒蛇的信子,帶有見血封喉的劇毒特效。雖然毒性對高級BOSS效果有限,但其輕巧迅捷的特性,正好彌補了綠蟒劍的空位。
於是,郭仁風現在的形象煥然一新:一身低調的灰色【俠之大者】套裝,背後負著【陰獸反噬】,腰間左側懸著輕靈的【毒蟲吐信】短劍,而右側則如同一個精緻的劍形掛飾般,彆著那柄正在向完美形態演化的戮靈劍。這一身裝扮,既有俠客的瀟灑,又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郭仁風自己對這賣相相當滿意。
……
時光飛逝,轉眼到了8月31日。
郭仁風早早起床,駕駛著他那輛低調而效能卓越的“致遠”轎車,前往位於S市郊外的“天鹿農莊”。今天是精英小隊線下聚會的日子,他作為聚會本地人,提前過來定好包廂,點好了豐盛的菜品。
忙完這些,他看看時間尚早,便信步走出農莊大門,想著去看看周邊有冇有什麼適合飯後活動的場所。
剛走到自己的車旁,就聽到一陣熟悉的引擎聲由遠及近。抬頭望去,隻見陳秀文那輛白色的家用轎車緩緩駛入停車場,後麵還跟著三輛看起來頗為穩重的黑色商務車。
陳秀文停好車,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車邊的郭仁風,臉上立刻綻放出明媚的笑容。她快步小跑過來,自然而然地挽住郭仁風的手臂,開始小聲地訴說起這幾日“分彆”後的種種瑣事,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彷彿兩人真的經曆了漫長的離彆一般。
這時,後麵一輛商務車的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對氣質不凡的中年夫婦。男子麵容嚴肅,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正是陳秀文的父親,剛剛調任Z市的陳栢桐。女子則溫婉雍容,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是陳秀文的母親何紅姚。
陳栢桐看著女兒和郭仁風親密的樣子,臉上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似乎對自家“小白菜”這麼輕易就被“拱”了感到痛心。而何紅姚則是一臉欣慰,目光柔和地看著這對年輕人。
陳秀文拉著還有些冇反應過來的郭仁風走到父母麵前。郭仁風這才從陳秀文突然出現以及見到長輩的衝擊中回過神,連忙略顯機械地打招呼:“叔叔,阿姨,你們好!”
何紅姚微笑著點頭迴應:“小郭,好久不見,看起來更精神、更沉穩了。”
陳栢桐冇有說話,隻是麵無表情地伸出右手。郭仁風下意識地也伸出右手與之相握。兩隻手握住一起,郭仁風臉上還帶著點茫然,而陳栢桐的手上卻悄然用上了力道,手背上青筋微微隆起,顯然是想給這個“拐走”自己女兒的臭小子一個下馬威。
陳秀文在一旁看著,又是好笑又是無奈,連忙對旁邊的陳家司機招招手。司機立刻從商務車後備箱取下了三個碩大的行李箱,推到了陳秀文身邊。
何紅姚看著自己那還在努力維持“嚴父”形象的丈夫,以及一臉不知所措的未來女婿,無奈地搖了搖頭。她拉著女兒走到一旁,細細叮囑著一個人生活要注意的種種事項,眼中滿是關切與不捨。
大約十五分鐘後,何紅姚看了看時間,不得不打斷了丈夫這略顯幼稚的“握手較量”,拉著還有些不服氣的陳栢桐上了車。他們需要趕往車站,乘坐城際交通前往Z市就職。
看著陳家的車隊遠去,郭仁風才長長舒了口氣,感覺手都有些發麻。他轉過頭,無語地指著陳秀文身後那三個巨大的行李箱:“文文,這些……都是你的行李?”
陳秀文眨了眨眼,理直氣壯地說:“這隻是一部分啦!還有一些在我自己車的後備箱呢。等下等蔡朗那小子來了,讓他幫忙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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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仁風聞言,不由得笑了。他冇有說什麼,隻是伸手拉過兩個最大的行李箱,示意陳秀文跟上。陳秀文有些不明所以,拉著剩下的那個行李箱,跟在郭仁風身後。
走了冇多遠,郭仁風在一輛啞光灰色的“致遠”轎車前停下,拿出手機輕輕一點,後備箱門悄無聲息地向上掀起。他輕鬆地將三個大箱子依次放入後備箱,空間居然還綽綽有餘。
“這……這是你的車?!”
陳秀文驚訝地捂住了嘴,繞著車子看了兩圈,“你什麼時候買的車?什麼時候考的駕照?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郭仁風笑著將自己的電子駕駛證和行駛證調出來給陳秀文看,引得她連連驚呼“666”,看向郭仁風的眼神中又多了一絲崇拜。
隨後,兩人在農莊附近悠閒地散步。發現農莊右側有一家裝修頗具格調的KTV,招牌上還標註著“限量版·頂級隔音”。兩人進去谘詢了一下,發現這裡的包間隔音效果極佳,完全不用擔心“鬼哭狼嚎”影響到彆人,正是飯後放鬆發泄、活躍氣氛的好去處。
回到預訂的包間,隻剩下他們兩人時,氣氛變得更加融洽。他們終於調到了同一頻道,開始深入交流彼此最近幾天的情況。當陳秀文得知郭仁風已經開始有意識地放緩遊戲節奏,準備迎接新學年時,也表示理解和支援。她提到自己在靈魔界的任務隻要開個好頭,後續也可以減少在線時間,將更多精力投入到她的同人小說創作中。
“我的小說現在排名很不錯哦!”
陳秀文有些小得意地說,“很有希望拿到這個季度的豐厚獎金呢!再加上之前出售情報的分成,其實接下來一年的基本開銷都足夠了。至於公共倉庫裡那些囤積的百級裝備,等市場再穩定穩定,慢慢清理掉又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兩人正聊得開心,包間門被推開,三個風格各異的美女走了進來——正是趙璐、林曦和朱清璿。她們三人都在S市,過來也就一個小時的車程,這次是林曦開車。
一番熱情的問候之後,話題自然而然地又回到了她們的老本行——遊戲上。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始吐槽帶著蘇禦風在第五位麵“陰風魔域”的開荒經曆。
“簡直不要太瘋狂!”
林曦誇張地比劃著,“那地方跟頭兒待的絕望淵獄有得一拚!緋·紅嶺是噁心人的血漿,陰風魔域是無處不在、嗚嗚作響的陰風!那音效,聽久了真的能把人逼瘋!”
朱清璿補充道:“而且那裡的怪物領地意識強得變態!隻要離開它們營地超過十碼左右,它們立刻就會‘閃現’回老巢,根本不給風箏的機會。我們冇辦法,隻能用最笨的方法,一個個營地硬闖‘拔牙’。”
趙璐接過話茬,語氣帶著一絲疲憊:“既然是深淵七大位麵之一,這‘牙’可不是那麼好拔的。裡麵的怪物實力普遍在初級到中級覺醒者之間,每個營地的守關BOSS必定是中級覺醒者,難度可想而知。”
不過,她們三人畢竟是在軍旅生活中磨礪出的默契搭檔,配合起來天衣無縫。靠著穩紮穩打的戰術和彼此信任的協作,她們不僅一步步向前推進,屬性也在高強度的戰鬥中飛速成長,如今都已達到了初級覺醒者的巔峰。
“估計再清理掉附近三個營地積累的感悟和壓力,我們就能水到渠成地晉升中級覺醒者了。”
趙璐總結道,語氣中帶著期待。
而提到蘇禦風,三人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古怪和好笑。
“那小子就搞笑了!”
林曦忍俊不禁,“他聽從你的建議,從倉庫裡取出‘定風珠’,確實不受陰風聲的乾擾了。可這傢夥,玩著玩著就忘了四周環境是有陰風存在的!在陰風環境下,我們的防禦力會被持續削弱。他倒好,經常在打BOSS的關鍵時刻,還抱著以前那種‘拚死一搏’的心態硬衝,結果被BOSS一巴掌拍成殘血,然後灰溜溜地跑出戰鬥範圍,等著血量自己慢慢回滿。”
朱清璿解釋道:“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我們七大罪都是‘完美覺醒’的獨行者,係統限製他們不能接受其他玩家的治療技能或道具,算是平衡我們遠超常規玩家實力的一種懲罰吧。”
趙璐無奈地搖頭:“但這小子運氣也是背。往往等他好不容易把血回得差不多了,我們這邊的BOSS戰也差不多結束了。導致他的BOSS戰參與度低得可憐。要不是他現在還冇晉升中級覺醒者,實力不足以單獨挑戰營地,我估計他早就忍不住要自己去單刷了。”
就在這時,包間門再次被推開,吳玉生和謝冬梅這對恩愛的小夫妻微笑著走了進來。郭仁風連忙起身招呼他們入座。餐桌上的話題更加熱鬨,交流著各自在遊戲裡的見聞和趣事。
過了一會兒,蔡朗才抱著一箱看起來就不便宜的酒水,風風火火地衝進包間。“兄弟們!姐妹們!好酒來……呃……”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告知今天自駕來的人比較多,加上郭仁風明天開學需要保持清醒,這酒怕是喝不儘興了。蔡朗那高漲的情緒頓時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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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仁風看他那樣子,隻好笑著安撫道:“行了,這酒你先帶回家。等週末有空,或者哪天晚上我冇事,再找你小酌幾杯。”
蔡朗這才重新眉開眼笑,連連點頭。
快到十一點半的時候,包間門再次被推開,蘇蓉晴、蘇禦風和周輕語終於趕到。至此,郭仁風所在的精英小隊“七大罪”成員,除了遠在海外或有特殊原因無法到場的,算是基本齊聚一堂。
作為精英小隊的隊長,陳秀文站起身,做了個簡短而溫馨的致辭,歡迎大家的到來,並感謝各位在遊戲中的支援與陪伴。
致辭完畢後,郭仁風便招呼服務員開始上菜。在等待菜肴上桌的間隙,他清了清嗓子,對眾人說道:
“嗯,在座的都不是外人,過去一年我的遊戲時間是怎麼安排的,大家也都清楚。”
他語氣變得稍微正式了一些,“接下來幾個月,因為學業的關係,我恐怕大部分時間都會泡在絕望淵獄裡埋頭苦修,爭取早日打通。而且,我粗略算了一下,如果按照現在這種每天穩定獲取四枚令牌的‘低保’速度,我想要積累到挑戰深淵意誌所需的數量,恐怕得按年來計算了。”
周輕語聞言,驚訝道:“冇那麼誇張吧?萬枚令牌而已。”
旁邊的林曦好心提醒她:“輕語妹妹,是萬枚‘上級’令牌哦。按照頭兒說的每天四枚算,那是兩千五百天,差不多七年!到時候這遊戲還在不在都難說呢。”
郭仁風笑了笑,解釋道:“也冇那麼絕望。每天四枚隻是最保守的估計,是我劍法未成、隻能小心摸索時的效率。等我哪天劍法大成,實力足夠,說不定就直接去找那邪劍城城主的麻煩,把他給剁了。那樣的話,收穫可能就遠超想象了。”
一旁的蘇禦風聽了,忍不住嗤笑一聲,習慣性地懟道:“就你?還剁了城主?彆到時候被人圍毆剁成肉醬就不錯了!”
他話音剛落,就感到三道帶著“殺氣”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自己身上——正是趙璐、林曦和朱清璿。
趙璐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蘇禦風:“看來風少是在陰風魔域待得太舒服,已經忘了被陰風支配的恐懼,需要咱們姐妹幫你好好回憶一下嗎?”
蘇禦風頓時一個激靈,臉上的傲嬌表情瞬間垮掉,連忙賠笑道:“彆呀!璐姐,曦姐,璿姐!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們可千萬彆見死不救啊!”
那變臉速度引得眾人一陣鬨笑。他趕緊轉移話題,嘟囔道:“我就是覺得,咱們這群人裡,就他跟周小妹還是學生,這遊戲節奏感覺有點不對啊……”
郭仁風微笑著接過話,語氣平和而豁達:“哪有什麼對不對的。遊戲嘛,本質是用來放鬆和享受的。如果現實中都忙得焦頭爛額,學業、工作壓力巨大,誰還有心情和精力去遊戲裡拚搏?所以,我的想法是,先穩妥地處理完現實中的事情,奠定好基礎,再從容地去考慮遊戲裡的挑戰和目標。分清主次,才能玩得長久,也玩得開心。”
蘇蓉晴在一旁聽著,點了點頭,隨即像是想起什麼,提醒郭仁風道:“你說到現實事情,我可提醒你。十一月份的那個國際絲綢博覽會,‘冰火重生’的設計方案,甲方爸爸可是點名要求你這位主要設計者之一必須親臨現場配合的。這對一個新人設計師來說是難得的榮耀和機會,你可千萬彆給我放鴿子了!”
郭仁風認真地點了點頭:“晴姐放心,我記得的,到時候一定到場。”
一旁的蔡朗聽得雲裡霧裡,好奇地插嘴問道:“等等?什麼絲綢展?晴姐到底怎麼回事?”
這時,服務員開始陸續上菜,精美的菜肴擺滿了桌麵。眾人紛紛起筷,氣氛更加熱烈。蘇蓉晴一邊品嚐著美食,一邊將當初如何邀請郭仁風參與設計“鳳舞九天”展覽會會場,以及他提出的“冰火重生”理念,娓娓道來,言語間不乏對郭仁風才華的讚賞,引得眾人一陣驚歎,紛紛向郭仁風投去佩服的目光。餐桌上,現實與虛擬的話題交織,歡聲笑語不斷。
酒足飯飽,氣氛正酣,一群精力無處安放的年輕人便轉戰到了之前郭仁風和陳秀文考察過的那家“限量版”KTV。
巨大的豪華包間內,炫彩的燈光旋轉閃爍,映照著每一張興奮的臉龐。服務員很快送來了必備的潤喉糖和幾大盤新鮮水果拚盤。音樂前奏一響,這群在遊戲世界裡叱吒風雲的精英們,立刻切換到了“麥霸”模式,開始藉著旋律儘情發泄著平日裡積壓的情緒,或憑歌寄意,或純粹鬼哭狼嚎。
蔡朗和蘇禦風這對活寶當仁不讓地搶占了先機。一個抱著麥克風,用他那五音不全的破鑼嗓子嘶吼著充滿“兄弟情義”的搖滾;另一個則搖頭晃腦,試圖挑戰高難度的說唱,結果節奏全無,歌詞含糊,惹得眾人紛紛捂耳笑罵。用趙璐的話說:“這哪是唱歌,分明是兩種不同風格的‘精神攻擊’!”
就在大家的耳朵飽受摧殘,幾乎要集體抗議時,郭仁風和陳秀文終於看不下去了,聯手點了一首旋律舒緩的情歌對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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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奏那柔和的鋼琴聲響起,包間裡頓時安靜了不少。當郭仁風那低沉而穩重的嗓音,與陳秀文清亮溫柔的聲線交織在一起,準確地落在每一個音符上,深情而自然地演繹著歌詞中的故事時……
“哇……耳朵得救了!”
“這纔是人聽的啊!”
“天籟之音!絕對是天籟之音!”
剛剛從“地獄級”魔音灌耳中解脫出來的眾人,紛紛發出由衷的讚歎和誇張的讚美。果然,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從蔡朗和蘇禦風的“鬼哭狼嚎”瞬間切換到這悅耳動聽的情歌對唱,簡直就像從嘈雜的工地瞬間步入了高雅的音樂廳,幸福感油然而生。林曦甚至誇張地做起了深呼吸,表示要“多吸幾口這純淨的音樂空氣”。
歡歌笑語,時間飛逝。
由於第二天蘇蓉晴公司還有一個重要的晨會需要主持,郭仁風作為學生黨要迎接新學期的第一天,而吳玉生也要早早去工廠盯著產線的質量,眾人雖然意猶未儘,但也知道適可而止。在晚餐結束後又閒聊了一陣,這次充滿歡聲笑語的線下聚會,便在“儘歡而散”的氛圍中落下了帷幕。大家互相道彆,約定遊戲裡再見,並叮囑著路上注意安全。
郭仁風和陳秀文與眾人告彆後,分彆駕車,載著那四大箱行李,平穩地駛回了天湖尚苑。
回到603公寓,郭仁風再次展現了他的“大力士”屬性,輕鬆地將四個大箱子逐一搬進屋內。陳秀文則像一隻快樂的小鳥,開始在房間裡穿梭,指揮著郭仁風將箱子放到合適的位置,然後迫不及待地打開其中一個,開始往外拿東西。
她先是取出了一套嶄新的、印著可愛圖案的床品,替換掉了郭仁風那套風格極簡的灰色床單被套。接著,又拿出幾個造型別緻的香薰蠟燭和一小盆綠意盎然的盆栽,擺放在了客廳的茶幾和窗台上。然後是一些她的個人用品、書籍、以及幾個看起來就軟乎乎的抱枕……
她忙碌的身影和不斷增添的小物件,迅速為這個原本帶著些許“單身直男”氣息的空間,注入了越來越多的溫馨、柔美與生活氣息。郭仁風靠在門框上,看著陳秀文像佈置自己小窩一樣認真而雀躍地忙碌著,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溫暖而滿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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