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兩人都走了,我才上前去看名字。
原來她叫林溪。
跟在她和程妄名字後麵的還有一句話:
希望我們能一直一直在一起。
我歪嘴一笑。
拿了黑色的簽名筆在他們下麵補了一句:
當然,渣男賤女會天長地久的。
難得重返校園,我在江大隨意的逛了逛,又很不巧地在路邊的食堂外偶遇了程妄他們倆。
林溪正牽著程妄的手,撒嬌要程妄給她買剛出爐的醬香餅。
程妄輕笑一聲,颳了刮她的鼻頭說好。
兩人宛若熱戀中的小情侶,你儂我儂的,哪有半分在我麵前裝聾作啞的樣子。
他完完全全就是個正常人。
程妄因為六年前的車禍意外所以冇上過大學,當然也冇吃過工作的苦。
更是冇有染上半點打工人的怨氣。
所以他還是像高中時那般長了張少年感十足的臉,膚色白皙,非常具有迷惑性。
往那一站誰知道他是個快奔三的老男人呢?
我站在不遠處。
舉起相機將他們拉手嬉笑以及共喝一杯奶茶的樣子給抓拍了下來。
他們買完了吃的東西,七轉八扭的,最後居然來到了校內開的酒店......
這要乾什麼簡直不言而喻。
我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程妄這個賤貨!原來身和心冇一個乾淨的了!
就這樣還敢花我的錢!
拍下他們攜手進酒店的照片後,我當即就停用了程妄的卡,然後扭頭回家。
程妄救我的恩情,我用六年也該還清了。
剩下的,便隻有算賬了。
君若無情我便休!
兩分鐘後,我的手機突然響起急促的鈴聲。
是程妄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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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鈴聲響了七八回後,我故意關了機。
打車重新回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