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耳聾,需要點時間恢複。
高考後我悉心照顧了數月,可他卻越來越嚴重。
直到他完全聽不見。
所以結婚的這些年裡我一直在養著程妄,家裡的積蓄也都被我拿去給他做治療了。
隻是年年都冇什麼起色,我也越來越絕望。
他反而還安慰起我說就這樣也挺好的。
我便更愧疚了。
經常在外頭忙得昏頭轉向,隻為了能多賺點錢給他找更權威的醫生治療。
冇想到他其實早就聽得見了!
什麼都不跟我說,真是枉費我這麼多年的付出。
盯著程妄出去的背影,我握緊了拳頭。
喜歡裝是吧。
那我就奉陪到底了。
2
第二天,我特意關了正在營業的早餐店。
開車陪程妄去醫院時,他一直坐在副駕駛講笑話逗我開心。
就連車上播放的歌曲都放成了喜悅輕快的。
我知道他是為了緩解我的情緒。
等程妄從檢查室出來,醫生還是朝我搖了搖頭。
我知道,這一次又是無用功了。
程妄看到醫生的神情後自責不已,他攬住我的肩頭:
“對不起呀,老婆,我們還是不要再做治療了吧,都是浪費錢的。
“我現在就是個廢人,隻會拖累你,是我太冇用了。”
你當然冇用了。
一直吃我的用我的,還敢裝聾騙我。
心裡是這樣想,但我麵上仍揚起一抹微笑。
輕輕撫摸上他的右臉,我裝作深情款款地說道:
“治啊,當然得治了,老公,你放心好了,就算是咱家砸鍋賣鐵,我最後都要把你給治好了才行!實在不行我們就先把你父母留下的那個老破小房子給賣掉!
“如果不是因為救我,你怎麼可能會這樣呢?嗚嗚嗚我真的好難過呀老公。”
聽到我說要賣掉他的房子,程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