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靜的判斷出毒藥的種類,“發作奇快,封喉見血。”
她不再猶豫,飛快的抽出幾根金針,精準的刺入自己傷口周圍的幾處大穴,封住毒血的蔓延。整個過程,她手都冇有抖一下,冷靜的像一個行醫多年的老手。
做完這一切,她才抬頭看向已經被侍衛團團圍住的蕭絕,命令道:“王爺,這裡危險,快回府!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你處理?”蕭絕看著她血流不止的傷口,臉色鐵青,“你這個樣子,處理什麼?”
他一把將她橫抱起來,不顧她的掙紮,大步向外走去。“青鋒!封鎖安國公府,給本王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刺客找出來!”
被抱在蕭絕懷裡,林晚第一次感到了慌亂。不是因為受傷,而是因為她的所有偽裝,在這一刻,被撕的粉碎。她的醫術,她的冷靜,她的強悍,全都暴露在了他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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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她掙紮著。
“閉嘴!”蕭絕的怒火比她想象中更大,“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個‘病人’?”
回到王府,蕭絕直接將她抱進了自己的主院,而不是她的晚晴苑。太醫很快就被叫了過來,看到王妃肩上的傷,嚇得魂都飛了。
“王爺,這……這毒太霸道了,微臣……微臣……”
“滾出去。”林晚虛弱的開口,她已經自己用金針暫時壓製了毒性,但臉色依舊蒼白的嚇人。她看向蕭絕,眼神裡帶著一絲祈求,“王爺,請讓他們都出去。我自己來。”
蕭絕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
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現在,可以解釋了嗎?”蕭絕的聲音沙啞,“林晚,你到底是誰?”
林晚苦笑一聲。她知道,瞞不住了。
她靠在床頭,喘了口氣,開始講自己的故事。從生母早逝,到在嫡母手下艱難求生;從意外得到外祖母留下的醫書,到偷偷學醫,靠裝病來保護自己;從被逼替嫁,到把嫁入王府當成一份工作。。。
她講的很平靜,好像在說彆人的故事。
“所以,你嫁給本王,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交易。”蕭絕總結道,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是。”林晚點頭,“我需要一個庇護所,一份安穩。王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