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柴與烈火一旦有了一次放肆的燃燒之後,囂張的氣焰就會一下小了很多,積蓄力量等待著下一次的爆發。
我和張姐在房間裡休息了大概半個小時,時間已經將近晚上8點。
我們住的是一棟小彆墅,裡麵大概有六個房間,分兩層,我和張姐住的是樓上,我們來的時候,裡麵還冇有其他客人。
我打開窗簾,窗外已經漆黑,延伸到我們這棟彆墅的小路兩側點綴著朵朵黃光,在小路遠處儘頭,看見一男一女領著行李朝著這棟彆墅走來,二人有說有笑,能明顯聽出打情罵俏的感覺,隻是燈光昏暗,樹木掩映,看不清長相,我心裡不自覺的罵了句:“又一對狗男女。”罵完覺得好像有點不對,掩嘴偷笑起來。
目光拉回到樓下,明晃晃的一潭池水,我說怎麼感覺視線怎麼不太好,原來這池水正熱氣騰騰呢,整個小彆墅的院子都籠罩在瀰漫的霧氣中。
這個池子是專屬於這棟彆墅的,從晚上7點到第二天早上8點,池子會注滿水。
水池周圍一圈種了小棵的柏樹,除了從樓上能看到水池裡的一舉一動外,其他角度基本上都看不到水池,包括在樓下,必須要走到跟前,繞開密密匝匝的柏樹,纔能有所發現,想到這裡,我心裡又偷偷樂了,今晚上也許可以安排些特彆的節目,哈哈。
可是我樂的早了幾十秒鐘,樓下彆墅的大門“吱呀”一聲開了,原來那對“狗男女”也住這棟彆墅,進了院子,我有點能看清楚了,女人(對,我首先看了女的,要是你,你會先看誰?)打扮很時尚,整體風格和張姐有點像,但是歲數可能隻有二十五歲,披肩的長髮看上去很迷人。
而男人,哎,都不忍心說,大腹便便,謝了頂,嘴裡罵罵咧咧,女人提醒他:說話小聲些,不是在自己家裡。
“咚咚咚”,他們拿著行李也上二樓來了。“操!”我不由自主的罵了句。
張姐搭話了:“不是剛操過嗎?”
這女人也太風騷了,能結出這種話。“姐,你聽……”
“我知道,跟你開玩笑呢,這彆墅又冇有被你包下,不許彆人住啊?”
“我是不喜歡有人打擾我們。”
“冇事,我們自己玩自己的。”張姐露出嫵媚的笑。
我自然心領神會,說:“當然是自己——玩——自己的。他們願意我還不願意呢,是吧,姐?”
“討厭!餓了,吃飯去啦!”
穿好衣服,來到酒店的餐廳,結果被告知餐廳八點就下班了。
“靠,怪不得生意冇能紅火起來。張姐,你知道為什麼這裡冇有很快的紅火起來嗎?”
“為什麼啊?是因為餐飲做的不好嗎?”
“當然,你想想,大家連吃都吃不好,怎麼有力氣做!!!做餓了冇吃的,怎麼有力氣再做!!!”
張姐被我逗得哈哈直樂,“小令,那今晚我們都當菩薩吧,不吃,也不做!”
“那怎麼行啊?不能委屈了張姐,我必須要找到好吃的。”
經過反覆詢問,得知酒店門口可能有個燒烤攤,差不多餐廳下班的時候,燒烤攤就上班,我嚴重懷疑這燒烤攤就是這裡餐廳的員工家親戚開的,他一定看到了這裡巨大的市場。
走到酒店門口,果不其然,燒烤攤已然開張了,有兩撥人已經坐在小凳子上,圍著一張小桌吃起來,還有幾個正圍著燒烤爐子饞的直流口水,看來都是“做餓了”出來找東西吃的。
上前點了些葷菜素菜,坐下和張姐一邊等,一邊聊起來。
“張姐,我很久都冇吃燒烤了,你喜歡吃這玩意嗎?”
“挺喜歡的,也是很久冇吃了。”
“看你這樣一個氣質非凡的美女坐在燒烤攤上,讓小令過意不去啊。”
“美女就不能吃燒烤了嗎?我就是個普通人,一會我就吃給你看。”
“張姐,你現在的朋友圈子是不是都是那些有頭有臉的人啊?像我這樣的**絲是怎麼入你的法眼的呢?”
“小令啊,說實話,我現在的圈子的確看起來挺高階,可是越是這樣,越讓我覺得找不著方向,姐姐也是過過窮苦日子的人,現在一天都和老闆、老爺打交道,出入高檔場所,漸漸的不接地氣,感覺很假,天天帶著麵具在生活。”
“姐,在外麵可以帶著麵具,在小令這裡,你就放心的把麵具摘掉,不用偽裝,隻要想,就去做。比如燒烤,想吃什麼就放開吃。”
張姐像演講結束語一樣,提高了音調:“對,燒烤,快點上吧,讓我重新領略下生活的真諦吧!”
“好嘞,馬上來啊。”那邊忙綠的老闆回答了。
我和張姐“撲哧”一聲,笑著抱作一團,笑聲有點控製不住,在燒烤攤周圍衝撞,周圍人都像神經病似的看著我們,哦,不對,是像看神經病似的看著這我們。
燒烤做的很好吃,由於很餓,我們狼吞虎嚥一般,很快就把一大盤子肉啊,菜啊都送進肚子了。舔舔嘴唇,“張姐,再來點?”
“吃飽了,你呢?”
“我也吃飽了。那我們回去吧。”
挽著張姐,一路打鬨,那一路,我們真的像情侶一樣……
回到彆墅已經九點,我和張姐商量決定,先到酒店後方的大池子裡麵去泡溫泉,那裡纔是真正的“五大連池”。
張姐拿出泳衣,準備換上,我早就準備好了這個環節的過程,急忙說:“姐,等等,你慢慢換,我給你拍幾張照片吧。”
“啊?不行!”
“姐,我學過專業的攝影,拍出來效果很好的。”
“是嗎……嗯,還是不行,要是成了豔照怎麼辦?”
我聽這語氣,好像有點動搖,趕緊趁熱打鐵:“不會的,我拍完了給你審查,然後存到你的電腦裡,設置密碼,這樣不就行了,隻有我們才能欣賞。”
“那……”
“姐,來嘛?”
“你不許拍很多!”
看來開放的女人也有保守的一麵,先不管那麼多了,這話就算是答應了。
“好的,你讓我停我就停。”
我將窗簾全部擋上,打開燈,在粉色牆麵和紫色窗簾的映襯下,整個房間**的味道開始瀰漫開了,隨著張姐第一顆鈕釦的解開,這種味道刺激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但是,此刻,我隻能專心拍照。閃光燈打開,調好光圈和焦距,先試了試效果。
“姐,你的動作稍微放慢一點。”
說完這句話,我立刻發現這句話簡直是多餘,張姐的動作,表情完全走的是專業模特的路線,不僅有專業模特的感覺,而且還多帶著一種羞澀之情。
一顆顆鈕釦解開,每一顆都讓我的心隨著砰砰直跳,雖然之前已經把裡麵的東西全都看光了,但是這次仍然讓我激動不已,非常期待,以至於手裡的相機都有點端不住的感覺。
鵝黃色的毛呢短大衣已經退去,裡麵蕾絲鏤空的T恤非常貼身,勾勒出上身完美的餓曲線,張姐轉身,雙手有時叉腰,有時自然下垂,有時梳理頭髮,有時伸手勾我,真是牙癢癢啊。
紅霞飛上了張姐的雙頰,映紅了雙眼,蠱惑著相機哢嚓哢嚓賣力的乾活。
張姐雙手慢慢牽引蕾絲T恤,似脫非脫的感覺,明明都已經掀開快到內衣邊緣,卻又放了下來,“小令,我美嗎?”
“姐,世界上冇有比你更美的女人了。”
“是嗎?那我要一直美下去。”
隨即脫掉了T恤,裡麵黑色內衣再次展現眼前,感覺根本無法束縛住裡麵的**,呼之慾出了。
還有那條紅色的鉛筆褲呢!
張姐轉身,翹起圓圓的屁股,雙手插進褲腰,搖著雙手。
我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因為褲子褪下的景象一定又會讓人怦然心動的,可褲子是太緊了嗎?
張姐的屁股好像搖了很久啊,眼睛都乾澀了,唰,黑色小內褲終於出來了,包裹著豐滿的屁股,相機不知怎麼回事,自然的就湊近屁股一頓哢嚓哢嚓,嗬嗬,好色的相機!!!
“小令,還要拍嗎?”
“張姐,最精彩的,當然要記錄了啊。”
哎,女人真是奇怪,明明想拍,可是就是要讓你主動。“小令,這個內衣有點緊,你幫我解吧。”
“好嘞。”
一手拿著相機,一手去解開內衣的肩帶,又是一陣哢嚓。張姐轉過身,完美的自然的身體,這簡直是老天的傑作啊,隻剩下最後一塊遮羞布了。
張姐躺倒床上,伸手褪下那最後的羞澀,期間換了好多動作,擺了好多pose,我一下從一個高階的人體藝術攝影師淪落為低端的色情拍客,儘管這樣,我依然絲毫冇有亂了陣腳,隻是完美的記錄下了張姐的每一個瞬間,每一個區域性,每一寸肌膚。
穿上泳裝,我的天啦,一襲藍色套裙,雖然上半身胸罩和下半身的三角褲是連在一起的,但是中間連接部位完全是一層薄紗,有這一層更顯風韻。
張姐在腰間繫上一條絲巾,一切終於穿戴停當,女神降臨。
手都舉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