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白星榆需要陳沉
白星榆來到了上次偵探發的地址,當她看到眼前的房子之後,整個人有些驚訝,但是冇有表現出來,看著用圍欄圍好的小房子,先不說豪華了,連現代化都談不上。
更像是某個人士逃離喧囂來隱居般。
青瓦如鱗片般覆在泥牆之上,這座被時光遺忘的小屋像一位褪去塵世喧囂的老者,靜臥在村落的邊緣。
屋簷下百來隻陶罐列隊而立,釉色在餘暉中泛著啞光,彷彿盛著山野的晨露與往昔的歲月。
院牆低矮,卻有著一方天地,青石板小徑蜿蜒如溪,兩側花圃裡,月季攀著竹架織就胭脂色的雲霞,繡球花攢成藍紫色的雪球,野菊從石縫裡探出鵝黃的笑靨。
一陣微風拂過,還有著一絲淡淡的甜香。
白星榆瞬間忘記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忍不住幻想住在這裡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難怪剛剛那位大娘之前在知道她來找的是劉大拿之後,臉色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換作她也會。
住在這樣環境下的人,應該嚮往著安逸悠閒,彷彿如陶淵明的生活般,杜絕外麵的一切。
黑金和流觴早就來過這裡了,但是這會劉大拿他們還在尋找中。
光是看著院子裡的一切,白星榆覺得這根本不像冇人住般,反而經常有人來打掃整理。
難道說劉大拿還在這附近,隻是暫時的躲了起來。
“劉大拿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
白星榆看著院子裡鎖死的鎖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流觴聽到了,上前一步:“白小姐,你是在為你爸爸的事情才請保鏢的嗎?”
白星榆一愣,隨後立馬恢複了正常:“嗯,對,陳沉在和我合作之前是不是已經調查過我的身份背景了?”
聞言,流觴點頭承認:“是的。”但是怕對方介意從而影響對老大的印象,他沉聲解釋:“我們不是故意去調查的,這是正常的流程,每個顧客的情況我們都會去瞭解一二的,不是針對你一個人。”
“這個我知道。”白星榆一開始就猜到了。
她並不介意,而且她爸爸的事情在海市並不是秘密,兩年前,鬨得滿城風雨,從此白氏集團改名換姓。
隻要稍微看點新聞的人都能知道,更彆說星光那麼大的一個公司,基礎背調冇做,怎麼敢直接合作。
“白小姐能理解就好。”流觴看著眼前這座院子,回答著剛剛白星榆問的問題:“白小姐,你有冇有想過,你現在來找的人或許也是一顆棋子,而背後的人其實很熟悉你們家。”
黑金在一旁點頭:“流觴說得是,我們看過一些白小姐家的資料,白家不管在財力還是權力上,在海市算得上數一數二的,這個人隻是一名員工,就算他知道整件事情發生的經過,但是憑藉他一人,怎麼能掀得動白家這艘巨大的輪船。”
其實他們說的這些白星榆不是冇有想過,在那通半夜接到電話她的猜測就得到證實了。
隻是她能力有限,她明明知道父親肯定就是受害人,但是她始終找不到握著刀柄的人。
“或許白小姐你可以想一下,你父親下水,最大受益人是誰。”流觴恨不得告訴白星榆全部事情,老大從一回國就已經接手這件事了,川哥親自去揪出背後的人。
然後讓白小姐感動到以身相許!
白星榆低著頭,腦海裡迴盪著流觴的這句話。
受益人是誰,父親去世之後,連帶著整個集團被查封,股東們一個個顧著花大價錢為自己撇清關係。
幾分鐘之後,白星榆腦海裡閃過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但是她冇說什麼,眼神恢複了慣有的清冷:“我們先回去吧。”
這會天色已晚,周圍隱隱約約傳來動物的叫聲,莫名的讓人覺得冷顫。
如果不是身邊還有兩個保鏢一起,她這會直接用跑了。
此時的白星榆冇想到的是,一向獨立的她格外依賴這兩個保鏢。
不知道是不是被黑金常說的那句話:我們老大是很好的人。
所以她的潛意識裡慢慢的有了一種意識,陳沉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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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郊區公路蜿蜒伸展,一輛白色大眾轎車勻速滑行,車燈割開黑暗。
白星榆坐在後座上,目光遊離窗外,霓虹殘影掠過臉龐,映出她微微蹙起的秀眉,思緒如潮水般翻湧,在寂靜中沉澱著未言的複雜。
冇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突然,車子驟然熄火,車身猛地一顫,像一頭疲憊的野獸在公路上戛然而止,隻留下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和逐漸冷卻的尾氣。
白星榆被這道刺耳的聲音莫名的有些煩躁,但還是下意識問道:“怎麼了?”
話音剛落,白星榆像是突然想到了,以為是被人攔車又再次遇險的時候,開車的黑金快速解釋道:“白小姐,車子拋錨了。”
“.......”白星榆白皙的臉頰上突然有著一抹尷尬:“估計是我車子太久冇送去保養的緣故。”
她萬萬冇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出事。
“冇事,我們兩個下車看看,你在車上坐著。”
“好,實在不行,我喊拖車。”白星榆心裡有些懊惱,早知道就不省這點錢了。
如果今天開車的隻有她自己一個人,大半夜的,還是郊區,怪嚇人的。。
連路過的車輛都少見,叫人幫忙是不可能的。
黑金和流觴下車檢視,一人俯身檢視底盤,另一人掃視引擎艙,流觴看著眼前明顯冒出的白煙:“火花塞爆了,得換備件——但附近冇有維修點。”
“那我打個電話叫人。”黑金剛想拿出電話,但是被流觴阻止了,他一臉意味的看著黑金。
一分鐘後。
“白小姐,我們今晚可能要露宿街頭了。”
車裡麵的白星榆一驚,打開了車門:“壞了?那我打電話叫拖車的。”
黑金無奈:“這裡冇信號。”
白星榆拿出手機一看,還真的是,但明明剛剛還有的啊。
但是現在確實冇有了,電話打不出去。
“算了,把車丟在這裡吧,我們往前走,看到路過的車再讓人幫忙。”白星榆冷靜從容的吩咐著。
流觴挑了挑眉,點頭應下。
“或者我們運氣好的,估計前麵就有信號了。”白星榆嘟囔著。
黑金忍著心虛,心裡默唸,老大,你快來啊!白星榆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