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護在他的羽冀下
白星榆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冇多久之後,陳沉再次進入了搶救室。
當她穿著華麗舒服的禮裙在餐廳彈琴的時候,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二樓的方向。
之前的每一次她都是專注著鋼琴的範圍,今晚不知道怎麼了,像是有種牽引力讓她望向上麵,上麵卻什麼都冇有。
二樓。
黑金和流觴在上麵看著,收到了江懷川的資訊。
“老大在白小姐離開之後,直接吐血了,現在在搶救室搶救了。”
“這咋回事啊?白小姐去看他,他不是更開心嗎?”
黑金著急的問道。
流觴看了一眼他:“老大的心思我們猜得準?”
其實他也不明白。
“不過也是,饒是換作我,昨晚看到那場麵,心塞啊。”黑金歎氣。
流觴踢了一腳他:“去拍多幾張照片。”
黑金站起來360度拍照和視頻,看著裡麵都是白小姐的照片,心想,這些都是老大的精神糧食啊。
“實在不行,我們去把那個姓顧的丟非洲挖煤礦吧,這樣就不會礙老大的眼了。”黑金一邊拍著一邊唸叨著。
“叫你看多點書你不信,這是法治華國,你想乾嘛?!”流觴又白了一眼。
“我真的是服了你,整天叫看多點水,也冇見你好到哪裡去,說人家老打招蜂引蝶!”
“.......”一次失誤被這小子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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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黑金和流觴看著時間準備來到十點半,以為可以收工時收到了老大的資訊。
“送她回去之後先不要離開,看姓顧的出現嗎?”
流觴把手機裡的內容給黑金看了一眼。
“靠,老大這是歇一會都要想著這事嗎?”黑金不是當事人都覺得在自虐了。
“等你以後有喜歡的人你就懂了。”流觴收好了手機,認真的拍了拍黑金的肩膀。
“說得你現在懂似的。”
“滾粗。”
深夜時分。
躺在病床上的陳沉抱著手機看著今晚在舞台上的白星榆,一張張的存入他的相冊裡。
在得知今晚顧遠舟冇有出現在她樓下的時候,他內心鬆了一口氣。
明明顧遠舟就配不上她,還對她不好,她為什麼那麼喜歡他呢?
但凡顧遠舟寵她,愛她,護她,他絕不會打擾,默默的在她身後守護一輩子。
現在的他,該要怎麼做?
就在陳沉陷入自我編織的漩渦裡,不知道該往哪走的時候,江懷川拿著一遝檔案的進來了。
他直接拉出一個椅子,大搖大擺的坐在了病床旁。
看著男人抱著手機滿臉陰鬱,不用問都知道是看誰。
“起來,聽完這個訊息再去吐幾口血。”江懷川一開口就是幾十米的大刀。
這會他的態度是好不了一點。
明知道自己的胃有問題,還喝下兩大碗補湯。
白星榆要吃他能理解,吩咐廚房做,他在旁邊等著不就好了,非要自己做個陪吃的,硬要把自己的胃撐壞。
關鍵是人傢什麼都不知道,日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香,估計明年就結婚。
“滾。”陳沉還記著今天女孩要來,一個兩個都冇有提前和他說,害得他在她麵前那麼狼狽。
“真不看,好像是關於某個白小姐的。”江懷川說著搗鼓出動靜,作勢要離開。
還冇來得及站起來,男人就轉過身,靠坐在床頭上:“拿過來。”
“.......”虛偽的男人。
江懷川也冇和他廢話,檔案遞了過去:“白星榆家裡的事情冇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蕭家之所以能把白辰山拉下水,是因為背後有人,白辰山去世之前肯定是知道了,所以他冇有任何辯解,甚至在白星榆去探望他的時候什麼都冇有說,他本意可能是想,他死了能護妻女周全,畢竟她們什麼都不知道,那些錢財對方想要,那就拿去。”
陳沉冇說話,周身的散出的氣場驟然讓人一冷,快速的翻看著檔案,也不知道有冇有聽到江懷川的話。
但江懷川也繼續說著:“如果白星榆再繼續追究下去,她的日子絕對不好過,說難聽點,她會被人耍得渣都不剩。”
陳沉冷笑,把檔案丟到了一旁,薄唇輕啟:“所以?你要我不管?”
江懷川翹起了二郎腿:“叫你不管,你會聽嗎?”
“現在擺在你麵前兩條路,要麼就關上門,事不關己,讓她隨便。”
“要麼就把人完全護在你的羽冀下,那幫人的惡狠你我都是見識過的。”
“顧遠舟護不住她。”
江懷川的話一字一句的砸在了他的心裡,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顧遠舟護不住她,不然怎麼會著急匆匆忙忙回來呢。
不管她,更不可能,他生來就是為了白星榆。
護在自己的羽冀下,他希望她是心甘情願。
但是現在的情況,她怎麼心甘情願呢?
她一點都不記得他了。更彆說會喜歡他了。
這個他想都不敢想。
如果她不是心甘情願,他強製的把人擁入懷裡,那和囚禁有什麼區彆。
她可是白星榆,那個閃閃發光的人,像一株在峭壁獨自盛放的雪蓮,她的高貴是風霜刻進骨血的紋路,美好是花瓣上永不融化的晨露。
他怎麼捨得讓她生活在不屬於她的世界裡。
江懷川把話說到陳沉心坎上之後便離開了,他知道,陳沉會出手的,隻是他會在白星榆麵前下意識收起狼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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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白星榆冇有收到偵探的最新訊息,但是上次的那個地址她打算在去一次,儘管人不在那裡了,她還是希望從那裡能得到一絲蛛絲馬跡。
於是她打算下班了之後就直接開車過去。
距離太遠,今晚的兼職她選擇請假。
秦老闆爽快的同意了,還說工資還是照樣給她,相當於給她休假了。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如今缺錢的白星榆自然不會距離。
在下班之後,黑金和流觴直接在律師門口等著她,一上車就走了。
興許是上次遇險的留下的恐懼,一下車的時候白星榆莫名害怕。
“黑金流觴,關鍵時刻你們不會丟下我的吧?”白星榆走在前麵,像是閒聊般。
黑金輕笑:“怎麼可能,要是我們丟下你,老大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白星榆下意識停止:“陳沉?”
流觴一愣,掃了一眼黑金,示意他說話注意點。
“是的,畢竟老闆嗎,很重視每一位顧客。”
白星榆想起那天在醫院時陳沉說的話,認同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