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細節,才驚覺自己錯過了多少信號。
她提過“最近在拍古裝戲”,他剛好知道林晚在拍仙俠劇;她說“討厭彆人碰我頭髮”,頒獎禮上他親眼看見某位導演想揉她的頭,被她不動聲色地避開。
原來所有的線索都擺在眼前,是他自己被“影帝顧晏辰”的殼子困住了。
追她的日子,比拍任何一部戲都難。
他在頒獎禮上公開示好,被她冷淡迴應時,台下的掌聲都像在嘲笑他;他守在她公寓樓下,看著她的燈亮到淩晨,卻連一句“晚安”都不敢發;他把她隨口提過的絕版CD找遍全城,收到退回的包裹時,指尖都在發抖。
直到她出事那天,接到助理電話的瞬間,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推掉所有行程趕到醫院,看著手術室亮著的紅燈,才清晰地意識到——他不能失去她。
無關“星辰”與“晚風”,無關影帝與影後,隻是因為她是林晚。
他守在病房外,處理掉所有試圖窺探的媒體,給她買了家鄉口味的南瓜粥,笨拙地學著保溫。
她醒來時看他的眼神,帶著點驚訝和鬆動,那一刻,顧晏辰覺得自己像是剛通過了一場最難的試鏡。
後來的日子,他總在學著把“顧晏辰”和“星辰”合二為一。
她喜歡睡懶覺,他就每天早起半小時做早餐,從煎蛋糊鍋到鬆餅外酥裡嫩;她寫隨筆時嫌筆不順手,他就悄悄記下筆的牌子型號,找朋友定製刻字款;她隨口說的“薄荷茶提神”,他會記得訂花箱、買花苗,陪她一起蹲在陽台曬太陽。
某次林晚翻他手機,看到備忘錄裡記著密密麻麻的短句:“林晚不吃香菜,蔥薑蒜要切得很碎”“她來例假時會腰疼,要提前備好暖寶寶”“喜歡看老電影,尤其是帶點遺憾的結局”“討厭彆人碰她的劇本,會在頁邊寫批註”“今天她笑了,因為我把草莓蒂都去掉了”林晚指著最後一條笑他:“顧晏辰,你這是把我當研究對象呢?”
他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沉而認真:“是想研究一輩子。”
其實他冇告訴她,備忘錄的最下麵,還有一句寫在很久之前:“遇到晚風之後,才知道原來日子可以這麼甜。”
從網線那頭的星光,到煙火日常的陪伴,他花了點時間才追上她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