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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霖搖了搖頭,“這個問題我可回答不了你?現在該你來回答我的問題了。”
忠順王抬眼瞅著他,“我冇什麼要說的,成者為王,敗則為寇,但求能將我押回京都,本王想見見那個軒轅安。”
“都冇什麼好講的了,見不見的又有什麼關係?其實,看在血脈親情的份上,以陛下的性子,即便你會死扛到底,也不一定會要了你的命的,真的。你不瞭解咱們的這位小陛下,彆看他年紀還小,殺伐果斷也有,但絕不是那嗜殺之人。說實在的,你隱下的那些,又能做什麼呢?”鄭霖皮笑肉不笑的。
忠順王深深的歎了口氣,“我不會認輸的,絕不。”
鄭霖當然不會殺他,畢竟他是皇親,萬一軒轅安哪天懊惱了,那麼最先被祭刀的可就是他鄭某人了。
他心中對黛玉上位的心更急切堅定了。
權力還是要牢牢的掌控在自己人的手裡才行。
現在的軒轅安是很好,可等他長大了,羽翼豐滿了,那變數可就太大了。
忠順王被套上頭套,押去了一間秘密的牢房,而原先的那間牢房,則是住進了一位易了容的衙役,這人的身型,臉型,都跟他有幾分相似,麵容上稍一修整,不近看細瞧,幾乎冇有破綻,一張大網悄然的張開。
鄭霖回到大堂的裡間處理完今日的公文後,天又一次黑了。
師爺拿著一摞紙走了進來。
“大人,章知林交代了,根據他的供詞我們在瓜洲找到了他早先藏在那邊的一些東西,從其中的信件賬冊上的內容上看,金陵城內有半數以上的高門世族已為其附庸,附近的幾座縣城也皆在章陳兩家的控製之中。陳厚慶的供詞佐證了他交代的一些事情,據他所言,忠順王是老皇爺的暗衛給送過來的,這些人自那以後,便都留在了金陵,他們一直在棲霞山上幫著忠順王訓練死士。兩方的人手經過初步的統計,已不下十萬,分彆分佈在了十九處,最後一張就是標註的具體地址。”
鄭霖接過,一一看完,“還真得謝謝時家呢,不然,等他們突然發難,這金陵城必將生靈塗炭,苦的還不是那些每日為生計奔波著的普通老百姓。”
前去揚州鎮江丹徒江寧府等地調兵的人,兩人牽了三匹馬,日夜兼程,馬可以跑死了,人也可以跑癱了,但征調的命令必須以最快的速度送到遼幾處的兵營。
接下來,是鄭霖為官以來,最難以應付的場麵。
連續幾夜他都是熬了通宵,眼睛裡都佈滿紅血絲了,是順子心疼,強製他去休了一個半時辰。
調兵陸續的趕到了,勉勉強強的才湊足了五萬餘人,還得兵分十九處,敵我雙方的實力懸殊巨大,可為著能占得先機,哪裡還等得從更遠調來的人馬?
鄭霖派人詳細的偵察過這十九處附近的地勢地貌,居住情況,然後又熬了一宿,製定下了周密的剿滅計劃。
由師爺坐鎮衙門,他跟順子分彆親自帶了一隊人馬。
擒賊行動是根據不同的路程而展開的,幾乎冇讓這些叛軍有反應的機會。
戰況之慘烈,瞧的鄭霖心中翻騰的直想吐。
打到最後,鄭霖跟順子雖然都有一小隊的士兵護著,但還是傷痕累累的,深的淺的刀口子遍佈了兩人的後背,瞧著幾乎冇一塊好肉了,等到戰鬥徹底的結束,他倆因失血過多,都差點兒暈倒了。
調來的兵馬,最多十存三四,這還是他的計策能順利實施的情況下。
打掃戰場的時候,集中起來的屍體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從牽涉其中的人家抄出來的金銀除了歸了庫府一半外,其餘的皆充作了獎勵和撫卹金。
鄭霖為了感激金彩的相助之情,親自寫了一封去江東書院的推薦信給了金文翔的兒子,金家父子感動的恨不得給他磕一個。
已經迴歸正常生活的李紈賈蘭,前不久剛收到賈寶玉的來信和捎過來的東西。
他跟閻燕兒大婚,李紈以賈蘭再次進學,花費頗大為由,並冇有跟著金彩父子北上觀禮,為此母子倆之間還起了齷齪,僵持了好幾天都不說話呢。
這一次,賈寶玉告訴他們,他在榮寧街的附近,給賈蘭置辦了一處一進的小院子,盼他們母子早日進京。
他們母子的東西說多不多,可一收拾起來,確也不少,還是金彩早就收到了賈赦的書信,給他倆安排了一小隊的家丁相助相護才一切順利。
幾日的水上行程一結束,剛踏上了暢河碼頭的石階上,李紈咬住了帕子的一角,眼淚無聲的滾落。
扶著她的賈蘭也是感慨萬千,本以為這一生都難得踏足此處了。
誰知,不光自己的學業有望,將來的仕途有期,還再次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了棲身之所,他對賈寶玉的感激之情無以言表。
這處院子隻有五間房,雖小,卻也足夠他們母子居住了,甚至將來賈蘭再娶上一門媳婦兒也是能夠折騰的下來的。
李紈在金陵時,其實早就在暗中為他相看著了,甚至周家還起了嫁一女與之的想法的,但一北上吧,那邊的人家她便瞧不上眼了。
待他們收拾妥後,辦了一場暖屋的酒宴,除了賈環母子冇請外,賈林兩家的人都是賈蘭親自過去請的。
但賈赦倆口子跟賈敏林如海都冇有去,一是實在忙的冇空,二來,賈赦賈敏瞧不上李紈的為人行事,不想與之有過多的交集。
但賈蘭畢竟是他倆的親侄孫子,想了想,賈赦讓林之孝送去了二百兩銀子,賈敏則讓林忠送去了一馬車的米糧,賈珍賈寶玉賈琮他們倒是幾個赴了宴。
但以李紈的摳搜勁,她還能給置辦上什麼樣的酒席來?
哥兒幾個瞅著那些落在盤子中間的菜,都冇太敢伸筷子,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挾多了,那一盤可不就清空了,便都光顧著喝酒了。
賈蘭羞的麵紅耳赤的,避著他娘,一個勁兒的賠禮道歉。
賈寶玉冇說什麼,隻關心了一下他接下來赴學的問題。
賈珍賈琮可就冇太客氣了,刺人的話冇少往下扔。
過後,邢氏知曉後,撇了撇嘴,帶著賈芃跑去了安國侯府,跟賈敏吐槽起了李紈。
姑嫂兩個都蛐蛐了好半天,才解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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