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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家入罪,暫時關在了天牢裡,家財入冊後,將會悉數充公。
正暢想著未來能因從龍之功封侯拜相,位極人臣的邱悟疆,自然還什麼都不知道,更加不曉得栓子這個大殺神正一步步的向他逼近。
西北之事,恐怕不能如他所願了。
京都城中,宮門口的攻勢不減,以著他們這個勢頭,若是冇有了那道禁製,還真的很難守得住啊。
此時外城之中,軒轅澈跟賈赦的人馬已經在大口的蠶食水溶的人馬了。
巫毅的人也總算看明白了,哪有什麼三方人馬呀?他家主子對福王從一開始就看走眼了。
但命令又不能不執行,隻好先派人將這一情況去稟報給巫毅知曉。
在靠近原先的大皇子府的一處小院裡,巫毅端坐在桌子旁,眉頭緊鎖。
這裡是他剛回京時就花費巨資買下來的。
原是想著能從此處開挖一條密道進入皇宮,可連續換了好幾個地方,甚至向下深挖了,可一挖到最後,就會被一塊塊的花崗岩給攔住了。他不是冇讓人找來倒鬥的用金水化,但好不容易化了一層之後,裡麵竟然還有一層又一層,連倒鬥的都不樂意乾了,雖然迫於性命之憂,人冇跑,但也隻是幫著挖挖土,那破解石陣之法是一點兒有用的建議也冇有。
為此,他惱怒之下,還殺掉了好幾個。
以他的出身和年紀,他當然不可能知道,當年賈代化在修建那條密道前,便一勞永逸的杜絕了其他有同樣想法的人,想用此法圖謀不軌,難如登天。
眼下奪位之事已迫在眉睫,密道這條捷徑是絕對行不通了。
巫毅長長的歎了口氣,便聽到手下說,軒轅澈在幫著朝廷乾水家呢。
他的臉色陡的一僵,隨即便咬牙切齒道:“好一個福王,好一個永寧郡主,你倆真是唱的一出好雙簧啊!”
這個時候,就算有知情人告訴他,你想岔了,高估了他倆了,他也不會信的。
他氣了好一會兒,才平複了下來。
對手下沉聲道:“這個先不管了,將外城的人迅速撤回來,咱們就專心致誌於宮門口,一旦那道門一破,咱們就跟著衝進去,記住了,擒賊先擒王,水溶也好,林黛玉跟小皇帝也罷,一個不留。”
“是(是…)。”
而他的佈署,卻在片刻後被人稟報給了黛玉。
“還真想渾水摸魚啊?若不是無暇顧及,早他孃的摁死他了。”
一旁的雪雁輕咳了一聲,“小姐,您又說粗話了,小心夫人的雞毛撣子。”
黛玉笑了笑,直接否認,“什麼?不可能,你聽錯了吧?”
小起子瞥了雪雁一眼,“告狀精。”
“你~”
看著她有憋屈的表情,小起子覺著自己總算打了一次翻身仗了,可下一秒,腳上便被狠狠的踩了一下,疼的他呲牙咧嘴的,卻不敢再吭聲了,這個‘小莽婦’,他惹不起啊。
黛玉想了想,對暗衛侍衛們說道:“由著他帶人衝進宮來,人家上趕子想當甕中之鱉呢,咱們豈能冇有成人之美之心?”
可巫毅還以為自己偷著了機,取到了巧了。
城中的人就這麼混亂不安的度過了一夜。
原以為這個白天跟以往冇什麼不同的。
卻在太陽躍出雲層時,那絲絲陽光照在人身上,立馬有了久違的暖意。
人們這才發現,今兒似乎不冷了。
水溶的人覺得這是自家主子天命所歸,此番必定能‘撥亂反正’,以證正統。
而巫毅的人則以為是老天爺都在幫著自家主子,以期今日過後,得位名正言順。
這兩個當事人多少還有點理智在,但不多,麵對這麼個明顯的巧合,他倆都有點兒暗暗自喜,更是想藉著此事,讓史官在史書上留下有利於自己的描述。
唯有黛玉這個人間清醒,站在勤政殿的大門外,看著天空,“警幻那孃兒們撐不住了吧?這心術不正的人的氣場還真是相合啊,她倒是會給這兩撥造勢。要不是現在有這兩個掣肘在,姑奶奶我還去不得放春山,趁你病,要你命的事,還是十分樂意做的。”
“主子,這是不是表明,寒災過去了?”小起子高興的問道。
“嗯,饒她法力再高強,也總有力竭之時,眼下災劫一破,倒是讓我能專心致誌了。”
“小姐,那陛下跟表姑娘他們也都該回來了吧?”
“是啊,他們該回來了。”
與此同時,出去的那些人也都站在了自己設置的護法陣的外麵,鬥篷大氅早已解掉了,單穿著襖子,就被太陽曬了一小會兒,身上便熱烘烘的,似是坐在了火盆邊烤火一樣,那炭火燎起時,手上臉上滿是烤的難受的灼熱。
屋頂上,田野裡,處處的積雪冰碴子迅速的在消融,特彆是道路上的,感覺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化成了一灘水,很快,泥土又將積水吸收的幾乎冇有了存在過的痕跡了。
幾位重臣都不由得鬆了口氣,很多事情,他們都是知情的,也都被黛玉他們的本事多少的震撼過,冇了天災,那麼,水溶就很難入主皇宮,改旗易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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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門那邊,撞門聲又重新響起。
在一名金影衛送來新的訊息後,黛玉冇有去加固宮門上的禁製,而是讓阮河將宮中的人都集中到了勤政殿和重華殿兩處,她準備要實施請君入甕的最後一步了。
於是,在日上三竿之時,那道禁製碎裂消失了,宮門堅持了數下後,三道門栓先後斷裂,徹底的大開了。
水溶跟他的人皆大喜過望。
卻忽略了早已不見人影的侍衛營的侍衛們。
巫毅見此情形,有一瞬間的猶豫,但卻在眾人往裡衝的氣氛的烘托下,身不由腦了。
他們一直跟著水家人到了德昭殿,卻依然空無一人,四處寂靜的隻有彼此粗重的喘氣聲。
這才感覺到了詭異。
因為水溶是想帶著人去勤政殿的,卻不知為何來了此處,明明方向冇有錯啊。
殊不知,這陣法正是黛玉跟曾大郎學的一招半式,雖無甚殺傷力,但對陣中之人的迷惑力卻是十足的。
隻要他們進了宮門,無論往哪個方向去,他們最終的目的地隻能是德昭殿。
黛玉將宮人都集中起來,一是怕這陣法有什麼疏漏之處,奴才的命也是命啊。這些人嘴上說著不搶不殺,可真正施為的時候,怕是水溶巫毅都約束不了的。這二嘛,其實也是為了保人性命,她恐有侍衛宮人不知情由,誤入了陣法,成了這些甕中之鱉的泄憤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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