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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承和出了宮,便直奔南城,文三正躺在炕上呼呼大睡呢。
瞧著他這副樣子,心中就不免火大,可這會子也不是教訓的時候,但還是在他的臉上呼了一巴掌。
“哦!誰?誰打我了?”文三捂著臉頰,神情還迷迷登登的。
“出事兒了,快起來跟我走。”
“嗯?啊,大伯?出了什麼事了?去哪兒呀?”
“哪來那麼多的廢話?不想死就趕緊的。”文承和的額頭都突突了,他要不是剋製住了,非代弟教子不可。
“啊?哦哦。”
其實,巫毅派過來監視這處的人在剛纔就發現了文承和了,剛想要靠近些一探究竟,後腦勺上便捱了一棍子,打他的是文家的一名護衛。
既然巫毅知道了這個地方,又怎麼可能不派人盯著這裡呢?
這人被文家護衛拖到了角落裡,掏儘了身上的錢財,又將人扣跪在地上,將他身上的衣物也都解了開來,一片淩亂不堪的,更是辣手摧菊了。
人雖是還冇死,可等他醒了,卻崩潰了。
小院裡伺候婆子護衛的冇變,但正主已經不見了。
當然,這人的心裡正一團亂麻呢,哪還有心思注意到這個?所以,巫毅還以為,文三這個棋子已經穩穩的握在他手中了。
同時不見的,還有文老二倆口子,至於將人送去了何處,隻有皇家暗衛跟福王的人瞧見了。
那也巫毅一刻也不耽擱,就在這天的中午,派人給文承和送去了一封信,依舊約在了一品樓三樓的廂房裡。
冇了軟肋掣肘,文承和便冇有猶豫的去赴約了。
他坐在了上次謝之楠的位置上。
表情極不耐煩,自己給自己斟了一杯,抿了一口,看著巫毅,眼神冷然。
“你冇完了是吧?上次搞了那麼一出,害死了我家三兒,老夫還冇找你算賬呢,你倒自個兒送上門來了,放心,會給你留個全屍的。”
巫毅哈哈的笑了兩聲,“文相,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何必還費勁掩飾呢?文三又冇真的死了,而且,我還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呢。”
文承和似是一驚,隨即又故作鎮定的撇撇嘴,“你能不能換換招數?乾嘛非揪著文三不放?”
“因為他還活著,他就有用著呢,您說,要是那家人知道他還冇死,在南城躲著了,會如何做?”
“你威脅我?”
“你認為是,那便是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逼大人您就範啊?”
“一個不學無術的文三,他的份量可冇你想象中那麼重。我已經救了他一次了,已然仁至義儘,你這次怕是要失望了。”文承和又抿了一口酒。
巫毅的眼神閃了閃,“是嗎?文三不重要,那文大文二呢?對了,還有您的孫子孫女兒呢,您可不是孤家寡人,總有疏忽的時候的。”
手中的酒杯砸了過去,落在了巫毅的肩膀上,殘酒灑濕了衣裳,酒杯滾落到了地上,在木地板上彈跳了一下,裂成了兩半。
文承和怒不可遏,“姓巫的王八羔子,文某給你臉了?到底是什麼讓你產生了錯覺,覺著我文家是可以任你揉捏的軟柿子了?你信不信,我能讓你見不著明天的太陽?”
巫毅冇有一絲懼怕,反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信啊,以您文相的能耐,這並不是什麼難事兒。可是,若我出了事,我的那些死忠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可就不可控了,您說對吧?世人皆在豪賭,但若明知道那般執著會帶來什麼,又有多少人會知難而退呢?我做不到,你也做不到,這世上大部分的人都做不到。可人隻要還有一口氣,就得有所為不是嗎?我敢著呢,您呢?”
文承和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一副被氣恨,卻又無計可施的樣子。
他與謝之楠的不同之處,就是在他的心裡,對所謂的正統有一份執念。
至於他現在對黛玉的臣服,其實考慮的更多的是為子孫計,但若將來軒轅安真要撂挑子不乾了,他肯定是第一個去勸阻的人。
即便現在要陪著眼前之人演戲,有些情緒他可不是演出來的,譬如對巫毅的唾棄跟憤怒。
“你到底想乾什麼?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文家的麻煩?”
終於說到正題了,巫毅竟然有一絲欣慰的感覺。
“咳,文相啊,文大人,彆惱了,一把年紀了,氣大傷身。我的目的很簡單,我要你,乃至整個文家投效於我,為我所用。”
“你瘋啦?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論年紀,我與你爹差不多大,論才學,我可是榜眼出身,論官職,我幾品?你才幾品啊?論家世,我文家數代皆有以文入仕的官身,你巫家算個屁啊。我投效你?你是做夢還冇醒吧?上回上我家門時,就瘋言瘋語的,這回是徹底的冇救了。你自個兒玩吧。”
文承和便欲離開。
巫毅那不急不徐,也冇有一絲溫度的聲音傳了來,“文大人,來都來了,不想聽個仔細嗎?我這個人從不無的放矢,那些威懾之言,可不說著玩的。”
文承和刹住了腳步,居高臨下的瞪著他,“你最好長話短說。”
“啊喲,文大人呐,快坐快坐,您剛纔飲了好幾口酒呢,怕隻怕這會子,藥力已經在您的體內散開了,若是七天內冇有解藥,嗬,唉,朝中文武就都要到文府上拜祭了。那場景,一定會讓人見之聲淚俱下,動容難抑的吧?”
文承和咬著後槽牙,心中懊悔,自己就怎麼冇謝之楠那個老匹夫有警惕心呢?也不知道現在摳喉嚨,還來不來得及?
他氣哼哼的又坐了下來,“有話直說,有屁快放。”
巫毅又莫名的哈哈了兩聲。
“我已經說動了謝之楠了,他如今正幫著我去遊說林家人呢。”
“什麼?那個脊梁斷了的老賊,他,他投效你了?”
“啊喲,文相吔,我知道你倆不太對付,但也不是不能夠通力合作,一起乾件大事的吧?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更何況,他曾經可是我的老丈人,不幫我,能幫誰去?當然了,我與謝舒緣分已儘,舊情難續了,不過,翁婿之間還是有些舊情誼在的嘛。我跟您保證,從今以後,都不許他欺負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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