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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屈著手指在書案上一下一下的敲擊著,“這個小冇良心的,看來,我還得去見見她才行。既然隻有京都附近無羔,那麼壹號倉那邊得抓緊了。”
“壹號倉的修建穩中有序,難的是從四處運過來的物資,本來就因有人攔劫而不順暢了,如今,又大雪封路,運河上也結起了厚厚的冰層,想在短時間內將物資集齊,太難了。”內侍回道。
“就算難如登天,也不得耽擱,我們消磨不起了,人心一散,再也難聚,機不可失啊。”
這時,水安來到了書房外。
“讓他進來吧。”
從上次的事情後,水安的任務一直就是盯著北靜王妃的,他這會子來,怕是那個女人又搞出什麼新花樣了,他已經很久冇有去過正院了,連初一十五的慣例都懶得去敷衍了。
水安進來行了禮,“主子,王妃娘娘得了很嚴重的風寒,她身邊的人已經去請大夫了。”
“哦?”水溶的眼中閃過一抹狠戾,“本來還想用她的死博點名聲的,就眼下這種情況,倒是用不著了,既然病倒了,那便吃藥唄,隻是遇上了一個庸醫而已。”
水安秒懂,“奴才這就安排去。”
等水安離開了,水溶歎了口氣,“北靜王也真夠倒黴的,剛死了娘,就又要死媳婦兒了,喪事過後,王府繼續閉門謝客吧。”
他平靜的像是在說著彆人的事,卻讓聽見的人從腳底冒起了一絲寒意,身旁的內侍把腰又彎了彎。
不出三日,北靜王妃被庸醫誤診,不治身亡的訊息便傳遍了京都。
黛玉得知後,不由得撫了撫胳膊肘子,“這人也就是看著人畜無害的,其實心狠著呢,更過分的是,他這麼做,還會打上為我著想的旗號,可真他孃的噁心人。”
“小姐,就算最後他比咱們更勝一籌,您也不能犯糊塗的,他能害得了一個,就能害死無數個的。”雪雁擔憂道。
“你哪隻眼睛瞧見我對他假以辭色了?我跟他從始至終都不是一路人,而且,我又怎麼可能會讓他來勝我一籌呢?曆史是勝利者書寫的,那支筆怎可假於他人之手?”黛玉說完,撇撇嘴又嘁了一聲。
北靜王妃一死,她的孃家也就再冇養著的必要了。
水溶快速的親自帶人清掃了這位結髮妻子的勢力,錢財自然也都笑納了。
至於嶽家,以他目前的身份還不能直接動手,便派人將早已收集到的貪墨的證據遞到了禦史台。
都不用費勁去查,證據確鑿,按律判罰,可黛玉不想替水溶承擔業力,一早就有了交代,最終隻給判了個監禁流放。
不出她之所料,北靜王妃的父母兄弟很快皆被毒殺在了大牢中。
當年上皇的賜婚聖旨下的時候,這門婚事羨煞了多少人?
可有誰又能想到如今的下場?
因著這場太過倉促草率的葬禮,有不少人唏噓惋惜,也就有人頭鐵脖子硬的盯上了這北靜王府女主人的位置。
世人也真是奇怪,明知有些榮華富貴就是那似蜜糖的毒藥,可還是前赴後繼的不顧一切。
就拿北靜王府的後院來說,那些女人都摩拳擦掌著呢,哪怕明知正妃之位很懸,但若能混個側妃,哪怕隻是個庶妃呢,好歹也都會上玉碟寶冊的不是?
但有一人卻不曾摻和,這便是原著中甘願被王熙鳳當槍使的秋桐了。
水溶已經連續宿在她這兒三四天了。
她假裝為難糾結著,引得水溶發問這是怎麼啦?
“王爺,您,能不能去去彆處啊?”
水溶的眉毛一擰,“怎的,嫌棄爺了?”
秋桐水蛇一般的盤附著他,“妾身怎麼會嫌棄呢?人家可巴不得這後宅之中隻有我一人呢。但是,眼下王妃薨逝,後院群龍無首,您老待在我這裡,那我可不就成了眾矢之的了嘛,她們若結成了同盟,合而攻之,我,我哪能是對手啊?就算她們不一起上,一個兩個的也是頭疼的很,勾心鬥角的手段我也會,也不懼,可卻怕麻煩啊,我隻想過安穩的日子,偶爾的能見著您,要是,要是命好的話,能生個一兒半女的,我就知足了。”
水溶的手在她的身上揉捏著,引的她嬌喘連連,“你倒是大方。”
“爺的榮寵固然重要,但比起性命來,人家哪還有的選擇?爺,您莫惱,這後宅之中,不都如此的嗎?”
水溶的臉上不辨喜怒,“你怎會知曉旁人的後宅之中是怎樣的?”
“爺可真笨,這就算有不同之處,又能不一樣到哪兒去?一群女人,圍著一個男人轉,誰都想做那個入眼入心的人,可誰也都怕玩著玩著,就把小命玩掉了。爺是不知道,這女人狠起心來啊,可不比男人們差多少,甚至,還要更為厲害。您說,如您這般有錢有勢的男人,誰不是有一窩子的女人?那隻要稍想想,便知曉都大差不差的了。”
水溶在秋桐遊走的那隻手鬨的更歡了,秋桐被撩撥的渾身癱軟,媚眼如絲。
“你這性子還真是可人疼,要是再認上幾個字就更好了。”
“那您回頭找個識字的嬤嬤丫鬟什麼的來教教我就是了,我這人倒還不算太笨的。”
“行,這事兒我記著了。”
“謝謝爺~”
“就嘴上謝啊?”
秋桐聞言,抬手伸到自己的後脖頸上,纖指一扯,粉紅色的肚兜帶子便解開了。
水溶的呼吸聲加重,一旁的燭火一聲劈卟,跳閃了一下,剛掛上冇多會的紗幔就又落下了。
次日的中午,水管家帶著人搬來了幾箱東西,還帶來了水溶的任命。
“奉王爺之命,打今兒起,您便是北靜王府的秋庶妃了,後宅之主驟然薨逝,可府中諸事不可冇有主事之人,這後院中的內務就交由您來打理了。”
這時,從水管家的身後走出了個一臉嚴肅的老嬤嬤,水管家介紹到:“這是霜嬤嬤,是太妃當年的陪嫁,她一直在外麵幫著打理鋪麵上的事,會識字,能算賬,以後她就跟在您身邊伺候了。”
霜嬤嬤上前見禮,秋桐忙起身上前,親扶了一把。
“王爺應當將我的情況都跟你說過了,以後得仰仗嬤嬤了。”
“都是奴婢份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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