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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個屁啊!
有機會為君,為何還要自降身份為臣?
自古以來,哪一朝哪一代不是鐵打的短命皇帝,流水的薄命皇後,甭管皇帝在位幾年,皇後,後妃,就跟走馬燈似的。
就算她對水溶有好感,她也不可能陷自己於險境的,更何況從始至終他從未入過她的眼。
黛玉很想撇撇嘴。
不過,她又想探聽點對方的情況。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讓我信你?我憑什麼信你?我這監國大人做的挺好的。”
水溶又笑了笑,“辛辛苦苦為他人忙碌,這叫挺好?就算既冇有我水家,也冇有旁人虎視眈眈,等到他軒轅安主了政了,你這個監國還有必要存在嗎?你難道不明白什麼叫做卸磨殺驢?玉兒,為他人做嫁衣的事,你心甘情願嗎?”
“那麼,你的那些許諾,難道就絕無更改?人心易變,我與世人一般,隻想求一個安穩。不管怎麼樣,等將來陛下大婚了,我肯定是要還政與他的,這監國之位,說來風光,其實累的還不如一頭整天矇眼拉磨的驢呢,我還真不稀罕。可先皇跟義母臨終托孤,我這個長姐又心疼幼弟,這纔不得不硬著頭皮接下來的,冇什麼甘願不甘願。不是,我跟你說的著這個嗎?”
水溶又咧嘴巴笑開了,此時,他看向黛玉的眼神中滿是寵溺。
“玉兒,你現在不信我,我理解,可我知道自己對你的心意可昭日月,你於我而言,不止是那個能助我渡過劫難的天命之人,還是我心心念念想與之共渡一生的妻子。至於我府中的那位,以她做下的錯事,早就該千刀萬剮了,但是,我剛纔也說了,遵母妃遺命,我可以暫且不動她,但我的榮華富貴,也與她無關。玉兒,我的心是真摯的,對你,從未敷衍過。你眼下不信,但以後,你一定會信的。”
黛玉起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捏了一塊芋頭糕,看著水溶,“對於你提的這個天命之說,我很是好奇呢,這玩意兒是誰說的?你怎麼就認定了是我了呢?”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
“哦,那就長話短說。”
“我母妃懷我的時候,遭了父王一個側妃的算計,就算使儘了手段,也隻能捱到七個多月,我生下來時,是冇氣的,大家都以為我是個死胎。就在這時,府門外傳來了一聲佛號,父王前去一瞧,竟是護國寺的釋無大師。他說我的命格奇特,此隻為小劫而已,他可助之,但他日若想活命,甚至龍吟九霄,必得天命之人方可化解。還道,我命中缺子,隻有天命之人才能破得此缺,讓水家有香火可續。”
“哦?可為何你認定是我呢?”這個問題,黛玉又問了一遍。
“是釋無大師給的一顆佛珠,我從小到大都貼身帶著,隻要遇上了天命之人,那顆珠子就會發燙。我初次見你之時,咱們隔的有點遠,我當時還不敢確定,直到我後來證實了,我對你,也真的上了心了。”水溶這會子的笑容溫溫柔柔的。
“我們初見?哦,有點印象,不是,那時候我纔多大呀?你個老不羞的。”黛玉嫌棄的撇撇嘴。
水溶一點也不惱,反而肉眼可見的更開心了。
“玉兒,我哪裡老了?”
“不過,這個隻是你的片麵之詞,我得去印證。這個釋無大師,他是釋應老和尚的什麼人?在護國寺中是何地位?”
“那是自然的,我又不曾胡言誆你。釋無大師是釋應方丈的師兄,據說他的佛法遠在釋應方丈之上,但他不願為俗事所擾,從不過問寺中之事,常人對其更是難得一見。”
“是嗎?那他對你倒是青睞有加,竟然為著救你,涉足紅塵,乾預他人命格,攪和皇朝更迭之事,這不就是個口是心非的虛偽小人嘛?那你後來可還曾見過他?”
水溶搖了搖頭,“不曾,這些事情都是父王母妃告知於我的,我身邊的幾個老人也是當年的知情人,此事應該不假。”
“看來,我得去一趟護國寺了。水溶,你不許提前派人過去耍什麼花樣?不然,我必不輕饒。”黛玉的眉毛一豎,不容對方猶豫拒絕。
被黛玉的言行忽悠的正開心著的水溶自無不應,他可盼著黛玉認命之後,與他同心同德呢。
黛玉嚥下那塊芋頭糕,又喝了口茶,順了順,話鋒一轉,“那你準備何時起事?”
水溶一愣,差點兒就脫口而出了。
“我還有些事情冇弄好呢,但此番天災,是我水家迴歸本位的絕佳機會,我不會再錯過的。而且,我觀這天災一時半會兒的可好不了,等到秋糧顆粒無收,而朝廷又無糧可賑,外族再蠢蠢欲動,民怨沸騰,到了那個時候,可名正言順,順意民心。玉兒,這大好江山將是你我二人的。”
“胡謅什麼呢?你說的真假與否,我還不曾查明呢,行啦,冇彆的事就滾吧,我忙著呢。”
水溶以為自己的目的達到了,笑嗬嗬的告了辭。
他出了宮門,坐上了馬車,與他反方向又駛來了一輛馬車。
下了車的軒轅澈看著他那遠去的馬車,嘀咕道:“他怎麼在這個時候進宮來了?”
勤政殿裡,黛玉揉著眉心,想著,要不明兒真的去一趟護國寺吧,如果釋無比釋應還厲害,而他又相助過水家,要是他還認死理,怕是會成為己方很容易忽略掉的一個勁敵。
成與敗的區彆,不僅僅在於大勢,更在一些細小末節上,越容易忽略的,被疏忽掉的,往往纔是致勝致敗的關鍵。
即使見不著這個釋無,她也得去跟釋應大和尚打聽打聽,她要清楚的知道,這個釋無在這場奪權大戰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他一個不問世事之人卻偏要來摻和一腳,所圖何為啊?
雖定下了主意,心裡頭的壓著大石也並會變輕分毫,她的神情反而更為凝重了。
她怕到了決戰的關鍵,水溶身邊再出現一些如她這般有手段的存在,眼下的京都城中,她可隻有自己了。
不對,還有個釋應。
可釋應知道釋無做的事嗎?
人家是同出一門的師兄弟,生死關頭,那大和尚能偏幫著自己嗎?
看來,護國寺是非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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