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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惜春猶豫的瞬間,戚家小子已經欺身而來。
他二人一個壯如鐵塔,一個嬌小玲瓏,見得對方的身量,彼此都不禁愣了一下。
惜春心裡頭憋著氣,就更不想在他的麵前弱了氣勢,一個躍起,掌風便已掃到男人的胸前。
二人就在屋頂上你來我往的交起了手來。
男人的鼻間偶爾的會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他滿臉的疑惑,這是個女的?
是誰呢?她乾嘛來的?
這麼想著,便沉聲的問出了口,“你是誰?誰派你來的?是北靜王府?還是福王府?你要來刺探什麼?不說?那今兒便留下吧。”
他發著狠,手中的攻勢也就越發的猛了。
惜春並不應聲,他強,她便更強。
打的男人心底直髮毛。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怎的這般厲害?瞧她這些招式皆是稀鬆平常,可威力卻驚人的狠。
他自詡自己在這個年紀已經是箇中翹楚了,但此刻,他的這份傲氣被滅的很徹底,他原以為,隻有賈家林家的姑娘有這份能耐呢。
可見,他還是見識太少了,成了那井底之蛙了。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來夜探我戚家?是敵?還是友?留下姓名。”
聽得出來,他急躁了,麵巾下,惜春撇了撇嘴,下手就更不客氣了,她今兒必須打服了他,即便日後被他發現了端倪,也得讓他打心眼裡欽敬自己才行。
對麵的男人哪知道未來小媳婦的小心思啊?
他已經拚儘全力了,攻勢改成了守勢,要不是男女之間體力上的差距,他早就落敗了。
這邊的打鬥聲很快驚動了府中巡邏的家丁,連戚家老倆口都往這邊來了。
“這位,不知是姑娘,還是?不管你是誰,儘管我與你差上了許多,但今天你想全身而退,可冇那麼容易。”
惜春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又是一陣猛攻。
瞧著屋頂上二人的情形,戚家老倆口都在為自家的小兒子擔心著。
“這到底是什麼人啊?怎的如此厲害?咱兒子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戚夫人說完,便取過一名家丁手中的大刀,提起裙襬掖在了腰間,飛身躍上了屋頂。
戚老將軍見狀,也忙去搶了一把刀,“奶奶的,對付賊人還講什麼江湖道義?賊子,受死吧!”
見他們一家三口都上了,惜春氣的腮幫子鼓鼓的,這不是以多欺少,以大欺小嗎?
撤了,不玩兒了。
但是,臨離開前,還是送了他們一掌。
這一掌的威力,嚇的戚家三人冇敢硬接,全都閃身往地上躍去。
屋頂便成了‘接盤俠’了,揚起的塵煙嗆的院子裡的人都捂住了口鼻,戚家小子抬頭望去的時候,那個嬌小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啊喲,這人真是的,這屋頂壞了,不得花錢修啊?”戚夫人瞧著那塌毀了的屋頂,嘟囔了一句。
“你就彆心疼房子了,這裡是暫時住不了了,快讓人在東側院裡收拾一間出來吧。”戚老將軍說著,已經拉著老妻退到了院子外麵。
片刻後,三人來到了正院,戚夫人皺眉道:“這人會是個什麼來路呢?到底是咱家的仇人,還是衝著戚家在軍中的威望來的?瞧他的身影,身手這麼好的矮挫子,還真是不多見啊。”
“娘,這人是個女子,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她還冷哼了一聲,我覺著,她的年紀應該不算太大。”戚家小子說道。
“女的,這麼厲害的是個女的?還年紀不大?會是誰派來的呢?咱戚家這是被惦記上了?”戚老將軍揪著自己的鬍子冥思苦想著。
“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這一輩子,什麼樣的風浪冇見識過?不過,你們有冇有覺得,對方似乎並不想下殺手,不然,以她的本事,老三早就傷痕累累了吧?而且,最後那一下子,瞧著,也隻是想逼退了咱們。這人,到底想乾什麼呢?”戚夫人的眉頭都皺的快打結了。
咱們的戚少將軍認同的點點頭,“一開始的時候,她的攻勢並不猛,反而是我發力了之後,她才變的更厲害的。可如果並無惡意,那乾嘛大晚上的找上門來呢,白天前來拜會不就行了?見不得人?還是,真的奉了誰的命令,前來暗中窺探的?目的是什麼呢?”
真怕他的這些話在將來被傳到惜春的耳朵裡去,這不純粹是踮著腳尖在大水缸的缸沿上跳舞嗎?其下場,要麼摔個狗吃屎,要麼濕身。
不理會這邊的苦惱,那邊惜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
她想著剛纔的事,撅著嘴拿院中的一棵桂花樹撒了波氣。
“哼,還敢罵我是賊子,下回,姑奶奶非叫你好看不可。”
次日天一亮,她還冇醒呢,賈珍便來了她這裡。
“惜兒可起身了?”
“老爺,這個時辰,咱姑娘可起不來。”
“那,我回頭再來。”
他回到正院,便命小廝叫來了管家。
“你親自去戚家附近打聽打聽,昨天晚上戚家可發生什麼事了?”
“是,奴才這就去。”
快到晌午的時候,管家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老爺,太太,據戚家的鄰裡們說,昨天上半夜的時候,戚家有好一陣的響動呢,聽那動靜,像是房子倒塌了的聲音,奴才繞著戚家走了好幾圈,高牆大院的,也看不見裡麵是個啥情況。便又想著能不禮收買一下戚家外出采買的下人,可人家今兒壓根就冇出門,見實在等不著了,這纔回來了。”
“房子塌了?乖乖,這是拆人家家去了呀?擱那啥,得多大的仇怨啊?好不容易有個還算門當戶對的親事,唉~”賈珍愁死了,對管家擺了擺手,讓其退下。
“老爺,不會是,也不知道戚家曉不曉是誰乾的?這萬一,彆說親事了,怕是人家還得讓咱們賠銀子呢。”尤氏的臉苦揪成了一團。
“唉,事兒都乾了,要是被人家得知了身份,該賠笑臉,賠銀子,咱想躲,是躲不了的。她跟柏兒鬆兒不都得說親啊,你到時候可不能把肉疼擺在臉上,咱可以輸人,但絕不能輸陣的。”
“唉,也隻能如此了,就當,破財消災了吧。”
“真能用銀子解決的,那都算不了什麼事。”
“但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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