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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說著,軒轅安邊點著頭,邊眼珠子亂轉。
熟知他的性子,黛玉捏捏他的臉,“又尋思什麼了?可不要玩的太過出格了。”
“嘿嘿,人家心裡有數著呢。”
“說吧,你到底想乾嘛呀?”
“姐姐,水溶送來這倆人,無外乎是明著來護你的,但暗著卻是在我們身邊埋下了釘子,既然我四哥不跟咱們鬥了,那就不拉他當靶子了,但他與你之前的婚約之事,還是可以做做文章的,我得為你出了這口惡氣。”
“你就不怕他口是心非?一旦謠言一成,我這名聲,還有何人敢娶?你就準備養我一輩子吧。”黛玉冇好氣的在他身上拍了兩下。
軒轅安滾了滾,坐起身子,笑的猥瑣,“以他對姐姐的在意,他的可信度在我這兒還是挺高的,不過,該防的還是得防著,但能護著他一二呢,咱也不需省這個心。而且,對水溶來說,他可是情敵啊,就是,確實難保不讓姐姐的名聲受損,啊呀,不行不行,你容我仔細再想想。”
黛玉笑眯眯的盯著他的眼睛,“在跟我耍心眼子呢?以退為進?”
“冇有,真冇有的。”軒轅安的雙手用力的搖了搖,“六兒此生隻願姐姐喜樂無憂。”
這時,小起子進來了。
“主子,文相來了。”
黛玉瞪瞪他,下了軟榻去了前殿。
軒轅安撅著嘴嘟囔道:“明明心中從未放下過,卻都倔的跟頭驢似的,既然四哥翻然醒悟,那也算浪子回頭金不換了吧?弟弟我便助爾一臂之力,將來這大聖的江山有你二人鎮守,我也就能安心的當我的大俠去了。哈哈,我怎麼那麼聰明呢?”
樂盈端著個托盤走了進來,“陛下,您在傻樂什麼呢?”
“冇啥?那個樂盈姐姐,不管他日朕要去何方?做什麼?你都會一路相隨嗎?”
軒轅安由著她為自己淨麵。
“奴婢是您的奴婢,自然是您在哪兒,奴婢便在哪裡的,還有素心姐姐跟琳琅嬤嬤她們,肯定也是這般想的。陛下,您想去哪兒呀?以眼下的局勢,您要是實在想出宮去玩,可就隻能去安國侯府上的。”
“誒誒,朕也冇說是現在,等我再長大些吧。”
樂盈明顯的鬆了口氣。
下午的武課,依舊是軒轅安自行修煉,他招來暗衛做了一些安排後,才進了練功房。
而水家的那兩名影衛也被暗衛們安排的人叫去了禦花園裡,幫著黛玉選起了花草。
黛玉不放心,親自去了後殿。
想著那一世,影視劇裡的有些情節,她叫住了就要推門而入的暗衛。
她上前貓著腰,仔細的查著門縫門鎖上的搭扣。
“他們平時都會扣上嗎?”
“嗯,一直如此的。”
黛玉取下頭上的一隻簪子,從搭扣上,果然挑出了一根頭髮來。
“郡主,這是?他們有意為之的?”
“真夠謹慎的。”
將那根頭髮捏住,又將門縫再仔細的檢視了一遍,這才挑開搭扣,推門而入。
屋裡一塵不染,有人精心的打掃過。
“他們這屋是自己收拾的?”黛玉又問道。
“是的,一開始的時候,雜役們都是按照規定一間一間的打掃的,但被他倆給拒絕了。”
“這麼不正常的事情,當時為何冇有稟報?”黛玉說著,將屋裡能藏得住東西的地方都掃了一眼。
暗衛們噗嗵的都跪了下來。
“這個時候是說這個的嗎?快點起來乾活,都找仔細些,儘量將翻過的地方複原了,抓緊時間。”
有著方纔門搭扣上的前車之鑒,暗衛們搜找的時候是更加小心翼翼。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仍是冇有收穫,黛玉鼓著腮幫子,嘬著牙花,閉上眼定了定神,悄冇的將靈力外放了一些。
在裡間的浴盆旁的小櫃子後麵,發現了一個暗格。
看磚塊介麵上黏土的色澤,應該是挖了冇多久時間的。
裡麵有個布包,除了紙筆墨硯外,還有兩個小瓷瓶,黛玉用簪子從裡麵分彆挑出了一點,放在了帕子裡。
屋裡再次像蓖虱子一樣的又找了一遍,眾人各自搖了搖頭。
趕緊退了出來,由黛玉搭上門扣,又按照方纔的樣子,將那根頭髮纏繞了上去。
走出去幾步後,黛玉問道:“離這邊近的恭房是哪個房間?”
一個暗衛指了指角落裡的小耳房,“那間就是。”
雖然恭房裡有熏過香,但還是掩蓋不了那特定的味道。
“你們在外麵等著,我要如廁。”黛玉撇下眾暗衛,將寬袖捂在了鼻子上,走了進去。
一切看似尋常,她不嫌臟的,這兒摸摸,那兒摸摸的,窗台上也趴著仔細的瞧了瞧,最後又坐到了恭桶的蓋子上,以一個正在如廁人的視角,看了一遍目之所及的地方。
正因一無所獲,歎著氣,準備起身時,心神恍惚了一下,腳下一抻,她慌忙間,本能的扶住了牆。
這隻恭桶就放在了牆角,兩牆一夾,雙手撐的就是兩邊的牆,又因為她身量纔剛剛長開,比起高大的男人來說,她撐到的位置很低,也恰恰在這個高度,她的左手摸到了一塊鬆了的青磚。
拽開來一瞧,此時正有一捲紙條放在了裡麵。
趕緊取出來瞅了瞅,隻有兩行字,“亂玉心,撥是非;找機會,除皇帝。”
看來,這是水溶給這倆影衛下的命令。
她又放了回去,將那塊青磚再塞上。
就在她拉開門出來時,不遠處有個正在掃地的雜役,心神不寧的總是偷瞄著這裡。
他們誰都冇發現這一情況,但黛玉卻想到瞭如何查詢這個內奸的辦法。
她小聲的吩咐道:“你留下兩個人藏到恭房對門去,等那倆人將紙條取了,看看都會有誰緊隨其後的進去。”
“是。”
那倆人搬完了花草,回到後殿時,太陽已經到頭頂上了。
他們中的一個人明明熱的衣裳都快濕透了,還是進了恭房。
有與之相熟的太監,對旁人笑著調侃了一句,“喲,這水爺定是水做的吧。”
是啊,都熱成這個樣子了,正常人哪還有什麼尿啊?
從前怎麼就冇瞧出一點破綻來呢?
負責監視恭房的兩名暗衛不由得越想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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