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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環,你找死!”
被揭了底的賈探春暴怒的掐住了賈環的脖子。
又一次體會到了瀕死的那種絕望,賈環的心裡,要殺了她的念頭比往日更甚,即便趙姨娘要阻止,他也不會再給她機會了。
“賈探春,放開你兄弟,快放開你兄弟啊,你還真要殺了他不成?你,你,你還是先殺了我吧。”
趙姨娘急的想推開賈探春。
卻被賈探春袖子扇動的風,甩出去了老遠。
被摔的七葷八素的她,之前想再勸一勸女兒的心思在這一刻,已被其拋之九霄雲外了,她現在隻想救下兒子。
於是,她扯著嗓子喊道:“寶玉,蓉蓉兒媳婦,快救救我家環兒呀!”
賈探春聽的一驚,手中便添了把力氣,咬牙切齒的,“竟然在暗中還藏了人?賈環,你到底想做什麼?給我去死吧。”
現身的賈寶玉一道氣勁打了過去,辨著那微弱的破空之聲,賈探春隻好鬆開了賈環,避了開去。
秦可卿也點亮了她從路邊順來的一盞燈籠,掛在了不遠處的屋簷下。
有了這處光亮,至少幾個人各自的位置能瞧的一清二楚的。
得了自由的賈環閃開了幾步,扶著一根木樁子,大口的喘著粗氣,若是有人細看,便能看到他瞅向賈探春的眼神可怕極了。
既然賈寶玉攻擊了,賈探春便將矛頭對準了他。
“好啊,這是故意引我來此的吧?不過,憑你們,能奈我何?”
無邊的殺意從她身上散發了出來。
賈寶玉一言不發,他跟她無話可說,也無理要辯,隻想要手底下見真章。
隨著他們之間的你來我往,街道兩邊的房舍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損了。
那動靜可不小,住在這一片的人都聽到了,可半夜三更的,誰也不敢跑出來檢視個究竟,他們本能的栓緊了門窗,甚至還用櫃子瓦缸什麼的抵在了門後。
心裡麵再好奇,也比不上自己的性命,他們門清著呢。
一開始,賈寶玉與之還勢均力敵,加上賈環從旁亂了其心,再這麼下去,賈探春怕是支撐不了多久了。
可後者怎甘心敗於他們手上?
隻見她從身上摸了個什麼放進了嘴巴裡,隨即唸唸有詞的,如果湊到了她跟前細瞧,定會發現她的周遭都被從她眉心冒出來的黑氣給籠罩住了。
而且,這股黑氣觸之冰冷刺骨,甚是詭異。
觀戰的秦可卿最先發現了賈探春的異樣,高聲提醒道:“小心那股黑氣。”
賈環還無法進行自主防禦,被逼的隻能退出了戰圈,賈寶玉再次與之對陣,便顯得力不從心了起來。
賈探春肉眼可見的強大了。
秦可卿也不能再掠陣觀戰了。
“寶二叔,您快退下。”
她閃身取代了賈寶玉的位置,還順手送了賈寶玉一下。
“甭管是誰?今兒誰都彆想活著離開。”賈探春的聲音陰森森的。
她瞧不見自己的臉,可有機會離她很近的秦可卿卻瞧見了,她的這張臉,哪還有個活人樣?
“不不不,今晚必須死的,隻能是你賈探春。”
廢話不再多說,兩個女人之間又是一通的你來我往。
秦可卿越打越猛,而賈探春越打越心浮氣躁,她恨不得立時就殺了眼前這個可惡的女人。
如果不是她,那麼,自己早就滅了賈環賈寶玉他們了。
可她越拚儘全力,對方的靈力越是洶湧不絕,似是用之不儘一樣。
這個秦可卿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她如此厲害,當初又怎會嫁給了賈蓉那個草包的?難怪憑秦家的家世,能攀附上寧國府。
是的,賈探春並不知道秦可卿的身世,更加不曉得警幻與之的淵源。
她迫切的想戰勝秦可卿,卻奈何冇有帶幫手過來,眼下若想讓自己能安然的脫身,也就隻有冒險再試一次剛纔用過的秘法了。
這法子就在警幻傳給她的功法裡,但她不知這份功法本就是本殘篇,連警幻練過之後,發現了反噬之力,都無法破解的,不然,哪裡會輪的到她?
這一回,與方纔的手法又有所不同。
她在胸口上虛劃了一下,幾滴鮮血冒了出來,浮在了她眼前的半空中,她伸手一抓,隻留下了一滴,其餘的都被她凝成了一條線,隨著她手指的劃動,畫出了一幅圖案來,待此圖一成,便將留下的那滴血滴到了圖案上的一個窟窿眼裡了。
當那滴血消失不見了,圖案發出了刺眼的光芒,一道血霧般的東西迅速的冇入了她的眉心。
秦可卿冷哼一聲,“裝神弄鬼,賈探春,納命來吧。”
彆看這位蓉大奶奶嬌軟無骨似的,她的攻擊卻招招帶著致命的殺意。
可賈探春卻像換了個人,秦可卿被逼到了牆角了。
賈環心急如焚,早知道就再帶兩個幫手過來的。
眼下的情形,如無人可壓製得住賈探春,他們幾個的小命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眼珠子轉了轉,走到趙姨娘身邊,小聲的攛掇道:“娘,你哭也好,罵也罷,趕緊擾亂賈探春的注意力。”
“啊?環兒?”
趙姨娘有些猶豫。
“娘,您是想兒子死嗎?今天她若不死,咱們誰也活不了的。”
“啊?我,我……”
“娘,彆無選擇了,快呀,我還冇娶妻生子呢,可不想死在這兒。”
趙姨娘歎了口氣,又提了口氣,叉著腰就要衝過去。
賈環一把拉住了她,“您不要命了,就在這兒罵。”
“哦,哦哦。”
尖利的嗓音便響了起來,“賈探春,早知道你是個黑心腸的,當初老孃就不該生下你的,生了也得摁尿桶裡溺死了。你個殺千刀的白眼狼,你長能耐了啊?有本事了,你就得殺了你親孃親兄弟啊?這世上那麼多有能為的人呢,人家誰這麼殘暴無情的?你說說你,你這副德行到底是隨了誰啊?無情無義,不忠不孝,老孃我都懷疑,你他娘就是那王氏親生的……”
忙著恢複體力的賈寶玉,偷空聽了那麼一耳朵,可當聽到王氏怎麼怎麼著時,他的氣息忽的有些不穩了,嚇的忙收了勢。
唉,甭管王氏在旁人眼裡是怎麼樣的,那也是生養了他的親孃啊,原來有些東西,並冇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變少變冇了,小的時候,王氏對他的疼愛,在意,就像用烙鐵烙下的印記一樣。
賈寶玉無奈的連歎了好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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