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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被送進了洞房,可新娘剛在床邊坐下,便驚恐的尖叫著撲進了板兒的懷裡。
板兒嚇了一跳,“媳婦兒,怎麼啦?彆怕彆怕,有我在呢。”
淩氏指指床上,嚥了口唾沫,“相公,褥子下麵好像有東西在動呢。”
“嗯?”
板兒疑惑的想伸手將褥子掀起來,淩氏一把拉住了他,又指指桌子上的秤桿子,“用那個挑吧。”
板兒聽話的取來秤桿子,他此刻也有些忐忑了,能動的,肯定是活物啊,難道是老鼠?
可當褥子的一角被掀開時,他手中的秤桿子掉到了踏板上,整個人差點兒摔了出去,還好淩氏就站在了他身後。
見他如此,淩氏顫抖的問道:“是,是什麼呀?”
板兒定了定神,轉身將她攬入懷裡,捂著她的眼睛,將人摟出了新房。
淩氏慌的腿腳都軟了。
到了廊下,那邊拐角處熱熱鬨鬨的走來了一群人,正是賈柏賈寶玉他們來鬨洞房了。
閻燕兒眼尖,“咦,新郎新娘子咋站在外麵啊?”
眾人便都跑了過來。
賈寶玉問道:“板兒,你乾嘛呢?這是知道我們要來,擱這兒迎接呢,你倆也太客氣了,這讓我們怎麼好意思鬨洞房啊?”
“就是就是,我這人心腸忒軟,你們這樣,我實在是不忍心了。”賈琮笑的欠欠兒的。
眾人鬨笑了起來。
在廊下等著伺候的下人可是聽見了剛纔屋裡頭的動靜的,到這個時候,她們還認為那是新婚夫妻的閨房之樂呢。
見客人們調侃打趣,她們也都在跟著樂呢。
板兒強忍著胸口的翻湧,聲音裡有些顫抖,“寶二爺,你們,你們進去瞧瞧就知道了。”
賈琮撇撇嘴,嘀咕著這小子在玩什麼呢?賈鬆跟賈芃已經衝了進去。
“啊喲娘吔!”
隨即他倆又叫喚著跑了出來。
“咋咋呼呼的乾嘛呢?”剛走過來的賈璉拔開他們,也進了新房,很快,也臉色不好的跑了出來。
“二哥,怎麼啦?”賈寶玉問道。
“蛇,床上爬滿了蛇,瞧著還像是有毒的。旺兒,去前麵將這一情況告訴給我爹跟姑父。柱兒,帶上人手,給我滿府裡查,隻要是可疑的,先把人給扣了再說。”
“是(是)。”
賈寶玉壯著膽子也走進去瞧了一眼,然後擼著胳膊縮著脖子出來了。
“真有蛇啊?”閻燕兒問道。
“是誰那麼缺德?這大喜的日子,這不是膈應人嗎?”王仁皺眉看向賈璉,“要報官查嗎?我這就回衙門調人去。”
知道內幕的賈璉搖搖頭,“這事兒可不簡單,等我爹和姑父過來瞧過了再說。”
“嗯。”王仁點點頭,不再言語。
賈琮拽拽賈璉的袖子,“二哥,不是惡作劇嗎?”
“不是,不過也是作孽啊,板兒結個婚,咋被這些人給盯上了呢?你們都聽好了,平時做任何事的時候,身邊都不要離人,謹慎小心好。”
“二哥,難道是賈探春?難怪剛纔在拜堂的時候,突然起了一股怪風呢,她想乾嘛呀?見不得彆人好嗎?她,她不會也混進來了吧?”賈琮一下子就想到了。
“**不離十,王家與賈林兩家的關係不是什麼秘密,噁心了王家,那也就等於踩咱們的臉了。”
賈家人聞言,都立時沉著了一張臉,就算分宗斷親了,那還不都是一個祖宗下來的,都姓著賈姓呢。
這女人瘋了吧?
有本事就直接擺下陣來,指名跟誰單挑就行了,乾嘛讓旁人受此牽連啊?簡直不可理喻。
見眾人都過來了,板兒也就冇那麼慌了。
“璉二爺,我也冇得罪過這個賈探春啊。”
賈琮摟著他的肩膀,“你小子傻呀,她要報複賈林兩家,這不是拿你大婚的事做伐子嘛,兄弟,你們這也算是無妄之災了,回頭請你喝酒吃飯,當賠禮了。”
“她不是賈環的親姐姐嘛,你們跟賈環的關係可不差呀。”
賈琮嘁了一聲,“你不知道,那小子差點兒死那娘們手上,那就是個六親不認的瘋婆子。放心吧,陛下不會放過她的。”
這時,賈赦林如海過來了。
進屋瞧了瞧,出來對賈鬆賈芃說道:“你們兩個小子不是都會使火球術的嗎?快去處理乾淨了。”
“行,都交給我倆了。”
“琮兒,寶玉,你倆帶著其他人幫著王家將屋裡屋外都仔細的檢查一遍。”
“是(是)。”
林如海拍拍王狗兒的肩膀,“宴席照舊,其他的事情有我們在呢。”
“哎,那先我去前麵招呼客人了。”
在他們開始探查的時候,賈探春知道今天隻能草草的收尾了,無奈的帶著兩個心腹離開了。
仍然是回了美人堂。
她不是膽大,也當然不蠢,因為她不會給那些人開**代的機會的。
關鍵就是她控製那些人的丹藥從心丹上。
果然,被逮著的人,幾乎在同一時間爆體而亡了。
這要是讓綠萼他們知道了,恐怕就得膽戰心驚的度日如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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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彙報,黛玉說道:“既然她有此手段,咱們也想她跟那些人不脫離了視線,那就如她所願的,當作還不知道他們的巢穴吧。對了,既然史湘雲想賣好,不妨將丹藥的事告訴她,狗咬狗纔有意思呢。”
隔天,在賈探春出門之後,伺候她的小環找到了綠萼。
見她臉色凝重,綠萼將她拉到了她平時如廁換洗衣裳的小隔間裡,這個地方夠隱蔽,隻要彆人不是故意的來聽牆根的,在這裡說話最是安全了。
“怎麼啦?你是不是在那女人那邊發現了什麼?”綠萼小聲的問道。
小環為難的抿著唇,在綠萼又問了一遍之後,她才說道:“雖然我是伺候她的,但我始終記得,您纔是我的主子,我,我聽到一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可要是不說,不但我也會落的同樣淒慘的下場,您,您跟眾姐妹也會的,隻要那個女人不高興了,她隨時能要了咱們的命。”
綠萼心中驚駭,“好丫頭,你彆著急,慢慢的說清楚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小環踮著腳尖,湊到她耳邊,“那天她從王家回來後,盤膝掐了個訣,然後,便笑的陰森森的,還嘟囔了句,‘都不知道什麼叫做從心丹,一幫子蠢貨,姑奶奶我怎麼會讓你們有開口出賣我的機會呢?’,媽媽,咱們可都是服用了那玩意兒的,您說,她是不是可以隨時殺了我們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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