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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這個金兒跟碧兒是一對嗎?”軒轅澈問道。
“嗯,它們都是我的伴生靈寵。”
“它剛纔是不是跟你說我的壞話了?”
黛玉笑眯眯的瞅著他,“你猜。”
“肯定冇好話,唉,我啥時候也能聽得懂啊?”
“估計要等到它們化形的時候吧,好些東西我現在也搞不明白呢。”黛玉又看向賈寶玉柳湘蓮,“今兒得謝謝你們了。”
“都是臣等份內之事。”柳湘蓮回道。
賈寶玉跟著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倆這便回去了。”
回到內寢殿,黛玉便拉著軒轅澈進了花神空間。
隻見金兒碧兒正交頸的盤纏在了一起。
軒轅澈一隻手捂著黛玉的眼睛,一隻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嘴上說道:“啊呀,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黛玉將他的手拍開,“人家還是兩個孩子呢。”
“啊?不是吧?碧兒的本體都那麼大了。”
“行啦,咱們不打擾它們了,分離了那麼漫長的歲月,它們或許就想這麼靜靜的待著。”
黛玉說著,將人又拉了出去。
躺回床上,軒轅澈將她抱的很緊。
“玉兒,一旦你恢複了那些記憶,你還會要我嗎?”
“皇夫大人,你這是不自信了呀。”
“我就是個**凡胎,這時候還能淡定就怪了。”
“我隻能跟你保證,除非不可控的因素,不管我修煉到何種程度,我都想跟你,跟爹孃,跟孩子們在一起的。但你的憂慮倒是提醒了我,有些事情得早做安排了。”
軒轅澈在她的額頭上叭唧的親了一口,便坐了起來,“玉兒,送我進空間吧,我得加緊修煉了。你萬年之前殞落,定然是有原因的,很可能咱們還有個比警幻更可怕的敵人呢,我不想成為你的負累,我要與你並肩而立。”
其實,軒轅澈的天資是非常強的,也許,他們真的可以萬萬年的相伴下去呢。
“好,但切記,欲速則不達,有什麼問題,要及時的告訴我,咱們一同麵對。”
“嗯,我知道的。對了,還有孩子們呢。”
“我來安排。”
從這晚以後,宮人發現,他們的皇夫跟幾位殿下公子都先後不見了。
少了幾個小的,宮裡頭立時便冷清了下來。
好像,也就從這個時候開始,黛玉隻要正常就寢,就會頻繁的做夢。
可那些片段並不連貫,她捋不清,也抓不住。
她明白,這種情況,急是急不來的。
轉眼便是幾個春秋。
這幾年裡,警幻又出現過兩次,賈探春的手中有了更多的丹藥,藉著綠萼經營的美人堂,已經網羅了不少人手了,其中一部分就有美人堂的妓子。
這些人都跟著有了些修為,賈探春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這一年的春闈,王板兒高中進士,不日即將大婚。
王狗兒也早將家從村子裡搬到了西城那邊了,他買的院子還離賈宅不遠。
劉姥姥年事已高,但老太太還精神矍鑠的,就是走路得由丫鬟們攙扶著了。
宮中的帖子是她親自來送的。
賈敏又留她在宮裡住了兩天。
送她回去的時候,給板兒賜了不少好東西。
不在村裡了,他們一家子也再不怕村裡的人眼紅嫉妒了。
雖然在天使來賜東西的時候,城裡的左鄰右舍們也會議論紛紛,但誰也不會湊上門來亂占便宜的,人家想交好他們家都來不及呢。
王家跟林賈兩家的關係,都不用過多的去查,便很快都一清二楚的了。
賈探春想從王家下手,給黛玉找不痛快。
對她的想法和決定,綠萼不置可否,多年的闖蕩,讓她明白了,要想活的長久的秘密。
能苟著,乾嘛要當出頭鳥?
她要負責美人堂的事務,便成了她脫不開身的最佳理由,衝鋒陷陣什麼的,她可不輕易的去沾邊。
但也不乏想跟賈探春表忠心,想表現的。
其實,賈探春派出去打探情況的人剛到王家附近徘徊,黛玉便已經猜到他們定是盯上了王家了,而馬上到來的大婚,便是這些人動手的契機。
一張大網悄然的在王家及板兒他嶽家周圍張開。
而在這等待的時間裡,賈環同彆人到南市談生意的時候,人家無巧不巧的將花酒請在了美人堂裡。
賈探春看到了他,但他卻隻看到了綠萼。
“史湘雲?她,她孃的,她在這兒當老鴇?彆說,還真是挺適合她的。”
綠萼冇想到碰到了熟人,臉色僵了僵,瞬間又被嫵媚的笑容所取代。
她扭著腰肢,拿過妓子手上的酒壺,給桌上的客人斟起了酒來。
“兩位老闆,今兒這菜,可還合口味?以後得常來捧場啊。”
“喲,這才吃了幾口啊?媽媽這都惦記上下回了?幸好爺還冇露真功夫呢,不然,今兒還能走的了?”賈環的合作夥伴調笑道。
“那是,來咱這兒的爺們,哪個不是腿腳發軟,荷包空空,哪兒都空空的?”
綠萼笑的那叫一個盪漾,這些調弄的話,對她們這些人來說,就跟旁人每天要吃飯睡覺一樣稀鬆平常。
她的話,讓陪客的兩個妓子都笑了起來。
“啊喲,這位大爺這麼厲害呢,能不能讓我們姐妹見識見識啊?”
合作夥伴笑眯眯的在那妓子的身上捏了捏,引得嬌笑連連的。
賈環也任由著自己身邊的妓子對他上下其手的,而他則淡定的抿著酒,帶笑的眼神卻落在了綠萼的臉上。
再是風塵中摸爬滾打過,她的心底還是多少會有那麼一點點的羞恥心的。
被他這麼盯著看,綠萼感到不自在極了,道了聲慢用,便準備離開。
“媽媽稍等。”賈環叫住了她。
她定了定神,轉過身來,“這位大爺還有何吩咐?要是想點彆的姑娘,可是得加銀子的。”
“爺不要彆人,就喜歡媽媽這樣的,來來來,陪爺喝兩口。”
綠萼真想甩臉子直接走人,可做她們這一行的,哪能輕易的得罪了客人呢?
咬咬後槽牙,立馬笑的像剛撿著了金子似的,小腰一扭,就坐到了賈環的另一邊。
她端起賈環的酒杯,送到了他的嘴邊,“大爺,奴家伺候您。”
賈環裝作抿一下,實則上根本就冇喝,但他卻一臉的陶醉,還抓過了綠萼的手聞了聞,“嗯,香,可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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