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蘇知意痛苦的哀嚎著,她拚命掙紮,卻怎麼也掙不開我的鉗製。
“疼嗎?”
我俯下身,貼著她忍不住顫抖的臉,聲音裡帶著些愉悅。
“這顏色配你。”
“本宮賜你的,喜歡嗎?”
她疼得渾身抽搐,淚水和鼻涕糊了一臉,狼狽不堪。
我厭惡地鬆開手,任憑她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
謝珩就站在那裡,周遭氣壓極低。
他死死攥著雙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但那雙眸子裡,滿是滔天的怒意。
“謝將軍,下次和本宮說話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我對著他,緩緩勾起一抹笑。
謝珩,你看到了嗎?
你想要的,隻要本宮不想給,你就連一絲念想,都不配有。
2.
宮宴上的事情很快就激起了千層浪。
翌日早朝後,官員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都是是鎮國將軍與長公主之間的變化。
誰都怕站錯了隊,得罪人。
“謝將軍如今手握南疆三十萬大軍,又是陛下跟前的紅人,確實今非昔比了。”
“是啊,長公主殿下雖權勢滔天,但終究是內廷之主,與謝將軍這等功臣正麵相抗,也要掂量一二。”
“她畢竟是女子,怎麼能傷了老丞相的女兒啊!德行有愧”
這些話,自然也傳到了謝珩的耳朵裡,成了他自信的資本。
他開始在自己的將軍府大宴賓客,那些向我示好的官員,如今都成了他的座上賓。
他與蘇丞相更是往來密切,藉著兵部尚書的權力,為丞相一脈的門生在軍中安插了數個關鍵職位。
可他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卻不知他府中的每一個動靜,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傳到我這裡。
“由他去吧。他以為自己建起的高樓,地基是自己的戰功。可他忘了,那片地,是我的。”
數日後,蘇知意竟主動登門拜訪,美其名曰“賠禮道歉”。
她依舊是一身素雅白裙,不施粉黛。
“殿下,那日宮宴多有得罪。知意回去後,謝郎還訓斥了知意,說知意不該惹殿下不快。”
她輕聲細語,將所有過錯都推到了玉佩上。
我端起茶杯,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