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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王維對於水墨山水畫的貢獻是將詩意融入畫中,體現獨特的文人氣質和詩人的情懷,並開創了與前人山水畫不同的“破墨”一體,將山水畫藝術推向一個新的高度。在探析詩人王維山水畫作的時候就形成了用山水詩解讀山水畫的方法,藉助王堆的坎坷不平的仕途生平就 可以找出一些解讀其山水畫作的線索。\\n\\n中國傳統繪畫的曆史長河中,文人畫時期涵蓋了唐以後直至明清一段漫長的曆史階段,就文人畫而言,究其源頭,唐代的詩人、畫家王維當屬其一。\\n\\n溯源山水畫史,有將王維作為山水畫始祖之說,其實水墨山水畫的淵源可推到更早的年代。東漢墓室壁畫、初唐敦煌壁畫都有水墨山水畫的影跡。盛唐時的吳道子已將水墨山水畫的藝術形式確立起來了。王維對於水墨山水畫的貢獻是將詩意融入畫中,體現獨特的文人氣質和詩人的情懷,並開創了與前人山水畫不同的“破墨”一體,將山水畫藝術推向一個新的高度。\\n\\n王維的畫作並非像詩作那樣傳世頗多,隻有《雪溪圖》《江山雪霽圖》《輞川圖》和《濟南伏生像》等流傳至今,而山水畫作卻隻有《雪溪圖》《江山雪霽圖》寥寥幾件。我們在解讀王維畫作的時候不得不想到他的山水田園詩,同時也是順其自然地藉助其詩作來比對和思考。這樣在探析詩人王維山水畫作的時候就形成了用山水詩解讀山水畫的方法,藉助王維的坎坷不平的仕途生平就可以找出一些解讀其山水畫作的線索。\\n\\n1、以詩意入畫,以畫義入詩\\n\\n宋代大文學家蘇軾曾稱讚說:“味摩詰之詩,詩中有畫;觀摩詰之畫,畫中有詩”①。中國古代的山水畫和山水詩在構圖佈局、創造意境方麵,確實存在著某些可以互相溝通的美學規律。\\n\\n詩與畫原本是兩種不同的藝術形式,畫是存在於空間的形式,詩是存在於時間的形式,畫是視覺藝術,詩是聽覺藝術。從主體內容來看,詩主要偏重於抒情、寫意、表現畫主要偏重於理智、寫實、再現。所謂“詩中有畫,畫中有詩”的詩與畫的結合,實際上是再現與表現、情感與理智、寫實與寫意的辯證的和諧結合⑴。中國古代典型藝術以表現、抒情、寫意為基礎,因此,中國古代典型藝術和美學的基本品格是“詩中有畫”,詩的表現性決定了中國古代典型藝術的本質品質。王維作為詩人在詩歌創作上達到了很高的成就,其開先河創立的文人畫體作為中國最為獨特的和富有魅力的民族繪畫,它不僅具有詩的表現性特征“詩中有畫”,而其“畫”(“詩中有畫”的“畫”)也完全被詩化了。\\n\\n蘇東坡所說:“味摩詰之詩,詩中有畫;觀摩詰之畫,畫中有詩。”在理解上,有人認為:王維的詩是有聲音的繪畫,是使訴之於聽覺的有聲之詩獲得了視覺的無聲之畫的感受;也有人理解為:王維的詩所描寫的自然景物,像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畫麵呈現給人們,所畫的畫,像一首首田園詩那樣優美抒情。在我們瞭解了王維藝術創作實際後,認為這些理解、解釋都有偏頗之處。王維的山水詩不是力求勾勒一幅畫麵,而是表現一種意境,給人以總體的印象和感受。在他筆下,山水不是被肢解的,不是一個個細部的描摹,而是渾然一體的氣象。詩人用這種方法喚起讀者類似的體驗,使他們產生身臨其境之感。如《漢江臨眺》:“楚塞三湘接,荊門九派通。江流天地外,山色有無中。郡邑浮前浦,波瀾動遠空。襄陽好風日,留醉與山翁。”詩人從大處落筆,把漢江給予自己的最鮮明的印象和感受寫了出來。王維的山水詩是以情韻見長,常表現一派空寂的意境,由此我們來看他的山水畫作《雪溪圖》,這幅畫是畫江邊的雪景,遠處江中的船伕正刺篙前行,姿態非常優美而具有神韻,近景寥寥幾棵枯樹冬枝與樸素民舍相伴,畫幅中大麵積皆是寒江白雪,渲染了一片無聲空寂的氣氛。再看《江山雪霽圖》,更是寒山與枯枝相伴,空寂肅穆。這種似有畫外之音的詩意悠長使我們真正瞭解到王維的繪畫藝術是以詩的表現性、抒情性、寫意性為最高美學原則的。\\n\\n2、文人“詩品”與畫家“逸品”\\n\\n唐代藝術實踐的成就是多方麵的,其中文學的成就,特彆是“詩”的成就,就其影響來說,是最大的。王維正是盛唐時期的著名詩人,遺留下來的詩歌有四百多首。他的詩獨具特色,無論是政治詩、邊塞詩還是山水詩,都有很高的藝術成就。對於詩歌的見解,唐代也作了係統的歸納,影響較大的作品,是晚唐司空圖的《詩品二十四則》。該作品列出24種品第,它們是:“雄渾”“沖淡”“纖核”“沉著”“高古”“典雅”“洗煉”“勁健”“絢麗”“自然”“含蓄”“豪放”“精神”“縝密”“疏野”“清奇”“委曲”“實境”“悲慨”“形容”“超詣”“飄逸”“曠達”“流動”。就司空圖本人對待藝術諸“品”的倔愛而言,似乎是在“含蓄”品中⑵。他在《與李生論詩書》中提出對詩的欣賞要“辨於味”,“辨於味”就必然要對作品再三咀嚼,這就是藝術欣賞的“體會”和“感悟”的特點。實際上,藝術最基本的一個要求,就是“含蓄”。“含蓄”是藝術普遍性的規律之一,因為有“含蓄”才能使人產生“聯想”。有“聯想”纔可能有所“感悟”。《終南山》是王維的山水詩中一首有代表性的作品:“太乙近天都,連山到海隅。白雲回望合,青靄入看無。分野中峰變,陰晴眾壑殊。欲投人處宿,隔水問樵夫。”前六句寫終南山的高大雄偉,最後兩句撇開山寫人,用人襯托山,更顯出山的崇峻與廣袤。《山中》一首極其富有情趣:“荊溪白石出,天寒紅葉稀。山路元無雨,空翠濕人衣。”早行山中,忽然覺得衣裳濕了。以為下雨了,細看原來無雨,隻有那不可近察的山嵐依稀在目。它翠得太嫩了,太潤了,彷彿沾濕了自己的衣裳。一首小詩隻20個字抵得上一幅秋山早行圖。不難看出,王維的山水詩作尤為體現了詩品中的“含蓄”一品。\\n\\n唐代除了對於詩歌歸納了品第之外,繪畫藝術也從書法引申來了品評方式:“神品”“妙品”“能品”及“逸品”。前三品每品又再分上中下三等,說明這三品的容量範圍較廣泛,但“逸品”則不分等次,說明“逸品”地位特殊。其次,“逸品”和它們最根本不同的標準是不強調“師承”的“合規入矩”,相反,它必須是“不拘常法”,換句話說,它重視的是作者本人的“獨創”。隨著文人越來越多地介入繪畫藝術創作活動及鑒賞活動,“逸品”地位扶搖直上,成為高居於“神品’之上的最高等級,也充分體現了中國文人階層藝術思想的基本特色。\\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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