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智美的番外
我必須承認我不是一個優秀的好母親。
我想我應該是愛她的,可我不善於表達我的情感,包括對我的女兒。
每當看到她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內心便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想要緊緊擁抱她,告訴她我有多麼愛她,多麼珍惜與她共度的每一刻。
但話到嘴邊,卻總是變成了無關緊要的問候或是口是心非的嘴硬,那份深藏心底的愛意,似乎總也找不到合適的方式傳達給她。
我渴望成為她心中的避風港,給予她無條件的愛。
千雅剛剛出生的時候小小一個,她那淡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純真與好奇,像在探索這個新世界。當我將她輕輕抱在懷中,我的心瞬間被融化,一種強烈的保護欲油然而生。
那一刻,我在心底暗暗發誓,我要用我的生命保護她,我的女兒。
隨著歲月的流逝,千雅漸漸長大,她對網球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每當她拿起網球,就像對待最心愛的玩具一樣,儘情地玩耍。
我和秀哉雖然注意到了她的這份熱愛,但並冇有過多乾涉,隻是靜靜地在一旁支援著她,讓她自由地享受童年的快樂時光。
直到她三歲那年,我們意外地發現千雅的網球天賦。
那天,她拿起球拍與秀哉對打,展現出了極高的天賦。
我們倆開始有意無意地培養她,但那個時候我還冇有想讓她成為一名職業網球選手。因為我知道,走職業道路太辛苦了。
我不想讓她承受那麼大的壓力和挑戰。
千雅八歲那年,連續三次發球,每次都精準地避開了秀哉的接球範圍,展現出了令人驚歎的潛力。
那一刻,秀哉睜大了眼睛注視著我,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渴望。
我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在當年的那場世界公開賽上輸給越前南次郎一直是他心中難以釋懷的遺憾,這根刺深深地紮在他的心底。
他想讓千雅代替他去實現那份未完成的夢想,彌補那份長久以來的缺憾。
麵對這樣的目光和請求,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掙紮與糾結。
一方麵,我理解秀哉的心情;另一方麵,我又擔心千雅是否真的有能力承擔起這份壓力巨大的重任。
這種內心的矛盾讓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看到秀哉那充滿遺憾的表情和千雅展現出的非凡天賦,那份不忍與不捨在內心深處交織著,我的心終於動搖了。
最終我還是做出了決定。在她八歲那年,我下定決心讓千雅走上職業網球選手的道路。
後來,我注意到千雅常常不開心,這讓我不禁開始懷疑自己。
秀哉勸我放寬心,他解釋說孩子在學習過程中很少會感到開心,因為他們的天性就是喜歡玩耍。但我們作為父母,不能總是順著孩子的心意。
他說:“放心吧智美,長大後她會感激我們的。”
正如秀哉所說,千雅對語文課一直不感興趣,每次上課都想方設法逃避。
我覺得秀哉的話很有道理,於是決定放下自己的顧慮,加強對千雅的訓練。
可最後我發現,我這個決定真的錯了。
——
我與竹內倫子談起了千雅的事情,她緩緩開口說道:“智美,你怕是忘記了吧。想當初你中學那會兒,你母親希望你走藝術路線,讓你去學跳舞。可你呢,因為喜歡網球,就一直反抗她的安排,甚至鬨到了離家出走的地步,還在我家裡住了一個多星期。你還記得嗎?”
她將這些往事娓娓道來時,我一下子愣住了,那些記憶彷彿被塵封已久,竟真的被我遺忘了。
竹內倫子接著又說:“後來阿姨妥協了呀,這可不是因為她放棄了自己的想法,而是因為在她心裡,比起那些,她更愛你。”
你當初還信誓旦旦地跟我說,等你有了女兒,肯定不會像你媽那樣,強迫她去做不喜歡的事情。可看看現在,你所做的事情,比你母親當年還要過分。
千雅這孩子,冇有反抗你,那是因為比起這些,她更愛你。她為了你,心甘情願地放棄了抵抗。可你不能拿著愛她的旗幟來bangjia她啊。竹內倫子輕輕地搖了搖頭,長歎一聲。
聽到這些話,我沉默了。我早已忘記了年少時那份執著的堅持,如今竟隻為一句“千雅有天賦,不能浪費”,就變得如此固執,捨棄不了。
在談及天賦這個話題,竹內倫子毫不諱言地說道:“說起天賦,你舞蹈方麵的天賦可絲毫不比千雅的網球天賦差呀。”隨後,她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些許質問,“你母親為什麼會放棄?”
聽到這話,我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就像竹內倫子所說的那樣,她的母親很愛她,為了讓她開心,可以放棄很多,而她……卻做不到。
竹內倫子接著說:“千雅出生的時候,你還說隻希望她平安健康的長大。”她的這最後一句話,像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地刺進了我的心裡。
“是啊,明明一開始,我隻願她平安健康的。”
竹內倫子溫柔地安撫著她,說道:“事情已經這樣了,沒關係孩子還小,還有時間改變,更何況孩子還是愛你的,你看要是我家那小子,我不讓他打網球早就甩臉子給我了。”她歎了口氣,眼中滿是理解與包容。
我聞言,隻能無奈地苦笑一聲,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不過我有一件事一直冇跟你說。”竹內倫子的神色變得憂慮起來,眉頭微蹙。
我抬起頭,目光中滿是疑惑問道:“什麼事?”
“你們之前一直出差我也冇空跟你說,後來又是全國大賽的。”竹內倫子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關東大賽那段時間,龍馬曾為千雅精心準備早餐,我知道了讓她等著我,我做了午餐讓她帶走。”
我依舊滿臉不解,但並未多問,隻是靜靜地聽著。
竹內倫子繼續緩緩道來:“千雅我這次見,她不太一樣了,有些瘦弱,憔悴,看起來還失眠的樣子,你知道的,我瞭解心理學,她應該是有很嚴重的焦慮症。”
我聞言一怔,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驚與不信。
“她的手你有注意過嗎?”竹內倫子的語氣變得肯定而嚴肅,“你肯定冇有,她的憔悴,失眠,精神狀態也不太好,你知道嗎?”
“她跟我之前見到的千雅不一樣了,她看起來很不開心,她很壓抑。”竹內倫子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敲擊在我的心頭。
我頓時語塞,心中痛苦萬分。我意識到自己作為母親,竟然如此失職。
倫子所說的這些細節,我竟統統未曾發現。
我痛苦地捂住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覺得我確實很不合格,作為母親,甚至不如母親做的一半好。
你還記得千雅五歲時的模樣嗎?竹內倫子輕聲問道。
我搖了搖頭,那些過往的記憶已有些含糊不清,隻隱隱約約記得千雅很開心。
“千雅很頑皮,喜歡上躥下跳,喜歡爬樹爬山,她還特彆喜歡說話,嘴巴就像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零食對她也有著極大的吸引力,最喜歡吃蛋糕,喜歡玩網球,很喜歡幫助大人,她不喜歡穿裙子,嫌長頭髮麻煩,也不喜歡比賽,對於讀書寫字也冇什麼興趣,最不喜歡的就是讓她乖乖安靜地坐好了。”竹內倫子如數家珍般一條條訴說著她記憶中千雅的樣子。
我不禁感到慚愧,我甚至不如朋友對孩子的愛好記得清楚。
“後來你們搬家了,再次見到千雅時,她已經十歲了。那時的她留著你喜歡的長髮,穿著漂亮的裙子,變得安靜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樣愛說話,而是靜靜地看書寫字,還會和藍原一起打網球。”
“我曾問過你孩子怎麼變化這麼大,你說女大十八變,真的是這樣嗎?”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不是的,是因為我不喜歡她的話嘮,不喜歡她跟男孩子一樣的頑皮搗蛋,留著不可愛的髮型。”是我改變了她。
智美改變一下吧,你對孩子的教育方式,我知道你是愛她的,你比誰都愛孩子,但你如今的愛讓千雅窒息,如同沉重的枷鎖。
竹內倫子勸說:“愛她就心疼她好嗎?不要讓她這樣下去了,她生病了要休息。”
我沉默地點著頭,我不知道該怎麼麵對我的孩子,她如今的模樣,是我造成的。
——
我小心翼翼地端著精心打包的粥,輕輕推開病房的門。映入眼簾的是她已經醒來的身影,正準備開口問候,卻見她先一步打破了沉寂。
千雅倚靠在病床上,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輕聲向我拋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問題:“媽媽,你愛我嗎?”這句話裡,既有詢問也有深深的不確定和疑惑,彷彿她心中有一個未解的謎團。
我的手因這份突如其來的問題而微微顫抖,目光不由自主地鎖定在她瘦削的臉龐上。
然而,她似乎並未察覺到我的異樣,轉而將視線投向窗外,那裡有幾隻小鳥正自由自在地翱翔於藍天之下,它們的身姿輕盈,無憂無慮,與病房內的氛圍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輕輕走到她的病床邊,將粥放在床頭櫃上。一邊小心翼翼地拆開打包袋,但似乎袋子係得過於緊實,我費了好大的勁才終於將它打開。
在這個過程中,我僵硬地對她說:“吃飯吧。”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她緩緩仰著頭,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和沉重地望著我。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媽媽,我曾被人差點侵犯。”這句話如同重錘一般擊打在我的心頭,讓我瞬間感到一陣窒息。
一刹那,時間仿若凝滯了,空氣像是凝結,房間裡陷入了沉重的壓抑感。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異常安靜,連最微小的聲音也似乎被吞噬殆儘。窗外的風聲、遠處的車鳴聲,甚至是自己的心跳聲,都被這股無形的壓力所掩蓋。
我知道,這將是我一生中永遠無法忘記的一句話。
時間彷彿倒流,我幾乎忘卻了那一刻的自己是如何反應的。在那一瞬,我的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抓住她的肩膀,聲音中帶著戰栗地問她,“什麼時候的事?!”
她的回答出乎意料地平靜,輕說:“那年,骨折住院。”
這簡單的話語卻像觸發了某種機製,讓我的記憶如洪水般洶湧而來,瘋狂地回放著那些被塵封的往事。
此刻,我竟未察覺,淚水已如斷線珍珠般滾落。
突然間,一片柔軟的手帕輕輕拂過我的臉頰,帶來一絲意外的溫柔。
我直愣愣地望著她,心中暗自驚訝,不知何時起,我的女兒養成了隨身攜帶手帕的習慣。這份不經意的成長,讓我在心底泛起一絲自嘲的漣漪。
不由自主地,我張開雙臂,緊緊將她擁入懷中,彷彿想將她再次融入我的身體,就像她曾作為我的一部分,在我的腹中靜靜孕育時那樣親密無間。
我緊緊抱著她,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哽咽地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媽媽冇有保護好你。心中充滿了自責與悔恨,曾經信誓旦旦地承諾要用生命守護自己的女兒,卻直到此刻才得知了那些隱藏的真相。
她輕輕地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輕聲安慰道:“沒關係媽媽,都已經過去了。”說完,她抬起手臂,輕柔地回抱住了我,給予我力量。
我在懷抱中靜靜地哭泣了一會兒,似乎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最終,我還是慢慢地鬆開了她。
“媽媽,”她用極其柔和的聲音說道,“媽媽我從來冇有恨你,我不怨你。”這句話如同一股暖流湧入心田,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慰。
門外,藍原秀哉的手在推門的瞬間頓了一下。
他抬手輕輕擦去了眼角不經意間滑落的淚水,那淚珠似乎承載著他心中的沉重。
隨後,他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指尖輕觸螢幕,撥出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他將手機貼近耳邊,聲音略顯沙啞卻堅定:“姐,我需要你的幫忙。”話音未落,他已經轉身邁開了步伐,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決絕而有力。
他知道,女兒需要他的幫助。
在後麵長達一個月的時間裡,他們夫妻二人猶如不知疲倦的偵探,四處瘋狂收集各類證據。
這一個月裡,他們甚至連一次網球拍都未曾碰過,心中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讓罪犯得到應有的懲罰。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還真抓到了對方的把柄。
他們聯合對方家長,毅然將罪犯告上法庭。
然而,他們對這個判決並不滿意,於是繼續上訴。
藍原秀哉甚至動用了他母親那邊的關係,最終罪犯被判了無期徒刑。
儘管藍原秀哉和對方家長心裡還是覺得不解氣,但也無可奈何。
——
我前來接千雅出院。她笑著對我說,“媽媽,我好像已經尋找到了我的夢想。”
我又落淚了,但這次是喜悅的淚水。我笑著問她,“是什麼?”
她長大以來第一次如此開心地對我說,“我想要成為一名自由的世界攝影師。”
我欣慰地迴應她,恭喜你,找尋到你的所愛,媽媽會祝福你。
原來千雅一直渴望著能夠親眼看見那些壯麗的山川和秀美的水域,以及探索這個廣闊世界的無儘奧秘。
我祝福她的那一刻她實現了。
千雅踏上了一段不平凡的旅程,穿梭於世界各地,用相機講述著屬於自己的故事。
無論是巍峨挺立、雲霧繚繞的高山之巔、廣袤無垠的草原、還是波光粼粼、清澈見底的湖泊河流、亦或者繁華都市中難得一見的寧靜角落,還是偏遠鄉村裡淳樸自然的生活場景——
這一切都被她的鏡頭一一捕捉,並定格成永恒都成為她作品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藍原千雅終於尋找到了自己的夢想——
她成為一名自由攝影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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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龍馬的番外
結束了漫長訓練營的越前龍馬,剛踏入家門,手機便響起了中村菊興急切的來電。
他心中湧起一絲意外,正準備開口詢問,卻被對方連珠炮般的話語打斷:“千雅的中國之旅已經結束,今天中午十二點的飛機回國。姐已經把訊息告訴你了,接下來就看你有冇有勇氣去爭取這個機會了!”話音未落,電話那頭已是一片寂靜,顯然,中村菊興已經掛斷了電話。
越前龍馬的心在那一刻徹底失去了平靜,手懸在半空,耳邊迴盪著電話掛斷後的餘音。
他愣在原地,三秒鐘後才恍然醒悟,迅速抓起外套,衝出門外,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機場。
隨著車子逐漸靠近機場,越前龍馬的內心緊張感愈發強烈。他不停地在心裡盤算著如何向藍原千雅表達自己的心意,同時也在擔心自己是否能夠趕得上這趟航班。
這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心情變得異常激動和不安。
出租車剛一停穩,他迅速付了車費,甚至告訴司機不用找零。然後以飛快的速度衝向機場,尋找中村菊興告訴他的航班資訊。就在他即將踏入12號航站樓出口時,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越前龍馬在心中無數次幻想過與她的重逢場景,甚至連見麵後的對話都反覆推敲過無數次。
可此刻,當他看到她靜靜地站在那裡,頓時愣在原地,冇有反應。
藍原千雅緩緩地抬起眼眸,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嘴角輕輕上揚,勾勒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凝視著他。
彼此的視線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臟在胸腔內有力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與期待。
越前龍馬緩緩走近,當兩人之間的距離隻剩下三米左右時,他停住了腳步。
空氣中充滿著一種微妙而緊張的氣氛,似乎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緩慢起來。
他的眼神變得格外柔和,目光穿越她的臉龐,那一雙過去略帶憂鬱的藍眸如今溢滿了隱含的笑意。它們不再閃爍著令人心憂的漣漪,而是散發出獨特的靜謐光芒。她的冷棕色髮絲比過去更長更飄逸,彷彿每一根髮絲都在訴說著她的故事。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長裙,裙襬輕輕擺動,如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她的雙臂結實有力,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那白皙的雙腿在陽光下顯得更加修長。她的變化如此之大,像從一朵含苞待放的鮮花變成了盛開的玫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藍原千雅的轉變不僅僅是外貌上的,她的氣質透露出一種內心的平靜和滿足,她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他們倆就那樣麵對麵地站著,目光交彙的瞬間,仿若周圍的聲音都消失了,空氣中似乎飄逸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藍原千雅微微歪著頭,髮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滑落到臉龐,帶著一絲俏皮地說道:“好久不見,龍馬。”
越前龍馬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覺得任何言語都難以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藍原千雅看著他沉默不語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頑皮的光芒。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息內心的波瀾。“我們和好吧,千雅。”越前龍馬那雙貓瞳般銳利的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耀。
他的話語雖然簡潔,但蘊含著一種無法忽視的真誠與渴望。他的聲音微微顫抖,透露出內心的緊張。
藍原千雅挑了挑眉,懶洋洋地迴應道:“好啊,男朋友。”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但眼神卻透露出一絲溫柔。
他突然上前一步,俯身湊近了她幾分,伸手緊緊抱住了她。
溫熱的氣息瞬間包圍了她,他的呼吸灑在她的側臉上,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
“我很想你。”他在她耳邊低語道,聲音低沉而充滿想唸的情緒。
這句話彷彿觸動了她的心絃,讓她的心微微顫動了一下。
藍原千雅微微抬起手,輕輕迴應了他的擁抱。
她的手臂環繞在他的腰間,感受到了那份久違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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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週助的番外。
中村菊興猜測不二週助可能對藍原千雅有喜歡的感情。然而,當這一猜想被提出時,不二週助依舊保持著他那標誌性的溫和笑容,輕輕搖了搖頭,以此方式否定了這一猜測。
他的生活中充滿了對網球的熱情與喜愛,而藍原千雅的態度則與他截然不同。對於藍原千雅而言,網球並非她自願選擇的道路;相反地,她之所以會接觸這項運動,完全是因為受到了母親的影響和要求。
在他的童年記憶中,藍原千雅的父母不在家時,她家總是熱鬨非凡。他們會聚在一起,歡聲笑語不斷。
有時候他會搞一點小惡作劇,比如悄悄地往切原赤也的茶水中加入一點點芥末。
每當這時,切原赤也會被辣得直呼“水”,那副模樣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但很不巧的幾次惡作劇都被藍原千雅意外發現。每當這時,小姑娘那驚恐的眼神便直勾勾地盯著他,彷彿能洞察一切秘密。
這讓他對她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興趣,不由自主地開始關注她的一舉一動。
儘管這種在意讓他感到新奇,但他不認為這是喜歡,隻是單純地覺得她與眾不同罷了。
他也曾多次觀看藍原千雅的比賽,甚至與她交手過。他不得不承認,智美阿姨在某些方麵的堅持是有道理的,因為藍原千雅在網球上的天賦確實非常出眾,實力與他不相上下。
他認為她是自己遇到過最強大的對手之一。
不過相較於自己的情感波動,他覺得弟弟不二裕太對藍原千雅似乎有著更深的情愫。每當看到裕太不自知地流露出醋意,他總會覺得有趣。
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最後跟藍原千雅談戀愛的人,竟然是那個突然出現在他們生活中的越前龍馬。這讓他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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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赤也的番外
在小學二年級的時候,由於班級重新分班,他與她成為前後桌。他跟中村菊興是同桌,而藍原千雅和不二裕太則是他們身後的另一對同桌。
那時他剛剛分班冇幾天還與他們三人不太熟悉。他記得相熟是一次意外,那時她隻有七歲,她非常頑皮。
千雅,你快下來吧,太危險了。中村菊興雙手捧住嘴巴,在樹下大聲喊道。她仰著頭,目光緊緊盯著樹上那個小小的女孩,心中滿是擔憂,生怕她會摔下來。焦急之情溢於言表,恨不得立刻飛上樹去將她抱下來。
不二裕太站在一旁,同樣焦急地喊道:“是啊,我們還是趕緊去找老師來吧!”他的聲音裡充滿急切。
隻見在一棵千年銀杏樹的枝乾交錯之處,一位身著紺色水手服和中長裙的小女孩正小心翼翼地向一隻蜷縮在樹縫中的白色小貓爬去。
她的小手輕輕伸出,溫柔地撫摸著小貓顫抖的身軀,嘴裡還不忘迴應下方焦急的聲音:“馬上就好了!”話音剛落,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了小貓,正準備緩緩後退時,卻不慎腳下一滑。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下意識地將小貓緊緊摟入懷中,但緊接著,她的身體開始失去平衡,整個人連同懷裡的小貓一同向下墜落。
“千雅!”中村菊興和不二裕太的聲音夾雜著驚慌與擔憂,在空氣中迴盪。
而原本隻是路過的他,出於好奇停留了片刻,卻冇想到這棵龐大的銀杏樹竟成了意外發生的舞台。
當他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時,已經來不及躲避——隻見天空中有一道身影飛速落下,正是那個懷抱小貓的女孩。
他本能地想要閃避,卻終究慢了一步,被直接砸倒在地上,成為女孩墜落時的緩衝墊。
藍原千雅仍然趴在他身上,鬆開了緊抱著小貓的手,懵懂地拽著他那微微捲曲的黑髮,下意識地喃喃道:“小海帶?”
他試圖黑化的,但被身上的重量壓得一時無法起身。正當他想說些什麼打破這尷尬局麵時,老師的聲音突然響起:“你們在乾什麼?”
中村菊興和不二裕太立刻停下了試圖過去扶他們起來的動作,場麵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隻聽老師淡淡地說出那句:“到我辦公室來一趟。”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般打破了讓本就有些微妙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從辦公室出來後,幾個人顯得有些垂頭喪氣。
藍原千雅卻突然抬手捶了捶他的肩膀,笑著說:“其實咱們也算是因禍得福了,認識一下吧!”說著,她伸出手來,那笑容如同冬日裡溫暖的陽光一般耀眼,“你好,我叫藍原千雅,比較擅長數學和英語,有空可以一起抄作業。”
聽到“英語”兩個字時,他原本緊繃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畢竟對於他來說,英語一直是讓他頭疼的科目之一。
不二裕太在他們身後無奈地歎了口氣說:“抄作業這種事情就不用特意在辦公室門口講了吧……”
藍原千雅聽罷哈哈大笑起來,而他也不由自主地被這份輕鬆愉快的氛圍所感染,跟著笑了起來。
那時的她很活潑,很開心,我好像也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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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裕太的番外
千雅她很喜歡我,是第一個見了哥哥的人也還是很喜歡我,雖然她也很喜歡哥哥就是啦!
初次遇見千雅時,她年僅四歲,身形小巧,模樣可愛極了。
那時候的她,就像一個小小的精靈,讓人忍不住想要嗬護。小興與千雅不僅是幼稚園裡的同班同學,更是我們這一條街上的鄰居。
她小時候會軟軟地叫我裕太哥哥,但可惜當她漸漸長大一些後,她隻會直呼其名地叫我裕太!
在千雅的成長過程中,她的父母總是忙碌於工作,無暇顧及接她放學這件事,這個責任便常常落在了我的肩上。但久而久之,我已經習慣保護她了。
後來我們四個逐漸形成了一個緊密的小團體,那份純真的友誼讓我倍感幸福,我天真地以為這樣的時光會永遠延續下去。
可升學的季節終究還是來臨了。我即將踏入聖魯道夫學院,開始新的學習旅程,小興則選擇了青學,而千雅與赤也一同進入了立海大。
儘管心中難免有些失落,但我依然安慰自己:即便不在同一所學校,我們的友情也不會因此而改變。
我依舊可以像往常一樣,在千雅放學時去接她。
可是智美阿姨告訴我們,他們即將搬家。聽到這個訊息,我好難過。
難過之下,我竟第一次有些無理取鬨地對阿姨說:“阿姨求你,不要帶走千雅。”
千雅長大後,第一次她溫柔地安慰了我。
她摸了摸我的頭,輕聲說道:“沒關係的,我們還是好朋友。”
後來,千雅戀愛了。得知這個訊息時,我心裡突然變得很難過。按理說,我應該為她感到開心,為她的成長、為她找到了自己所愛而欣喜,可我卻莫名地情緒低落。
哥哥察覺到了我的異樣,問我是否後悔。
當時的我並不理解他的意思。
後來,我才漸漸明白哥哥話語中的深意——遺憾自己冇有向千雅告白,冇有讓她知曉自己的心意。
其實沒關係的,我明白就好。
還是很喜歡如同糯米糰子般可愛的小千雅。
我恍然間好像又見到了四歲的千雅,她手裡捧著一個比她手掌還要大的草莓蛋糕,小心翼翼地向他走來,笑容甜美而純真。
她用那軟糯的聲音說道:“裕太哥哥,請你吃草莓蛋糕!”說完後,她偷偷地笑了,像是在玩一個隻有他們倆人知道的秘密遊戲,小聲補充道:“可以讓我吃一口嗎?不要告訴媽媽。”
我溫柔地笑著,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請求。就像以往無數次那樣,麵對她時,我總是無法堅持任何原則,對於她我不懂什麼叫拒絕,隻想滿足她每一個小小願望。
……
幸村精市的番外
切原赤也曾調侃地問他是不是喜歡千雅。
他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但他深知,千雅對於情感的覺醒似乎總是慢了半拍。
後來藍原千雅與越前龍馬的戀情公之於眾後,幸村精市發現自己內心深處隱隱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而微妙的情緒。
這種感覺就像是突然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但又說不出具體是什麼。
好像他每一次都晚一步,晚一步告訴她,他生病了,她晚一步告訴他,她生病了。
他不知道,恍惚的瞬間中,彷彿時光倒流,他再次目睹了她初至立海大的模樣。
她身著墨綠製服,短裙輕擺至膝,她倚坐在他的課桌椅上,雙腿在不安中輕輕晃動,她一隻手托著臉頰,另一隻手則向他揮舞,笑容明媚如春日暖陽,光影透過窗戶斜射進來,灑在她的身上。
“幸村學長快過來,我需要你的幫助!”她語氣中帶著一絲心虛和撒嬌的意味。
他嘴角勾起一抹無奈而寵溺的笑,隨即邁開步伐,準備再次成為拯救她苦惱作業的救星。
***
幸村的回憶
在千雅八歲那年,她第一次輕鬆地戰勝了我。
勝利後,她興奮地拉著我去找智美阿姨,請求為我們拍下這難忘的一刻。
照片中,我們穿著統一的小組灰色運動服,女孩調皮地勾著男孩的肩膀,女孩擺出了剪刀手的姿勢,而男孩則微微含笑,眼中滿是對女孩進步的喜悅。
多年後,當我再次翻開這本塵封已久的相冊,看到那張充滿童真與歡樂的照片時,心中湧起了一股暖流。
我輕輕笑了笑,彷彿又回到了千雅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合上相冊本,起身離開了。
在千雅十歲的那個春天,她彷彿人間蒸發般,整整一個月杳無音信。
我焦急萬分,嘗試了各種方式聯絡她,甚至前往她的家卻始終未能覓得她的蹤跡。
內心的不安如潮水般洶湧,然而,除了默默等待,我彆無選擇。
當她再次出現在我麵前時,臉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喜悅,她興奮地對我說:“幸村,我以後可以不用每天都來上課了!我好開心!”她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讓我也不由自主地為她感到高興。
可在這股喜悅之下,我隱隱感覺到一絲異樣,心中不禁泛起疑惑的漣漪。儘管如此,我還是選擇了沉默,冇有深究下去。
她要升學了,卻還未決定要去哪所學校。我邀請她來立海大,心中不知為何充滿了期待。看到她猶豫不決的樣子,我自然而然地開始勸說她。
後來,她來到了立海大,我們每天一起打網球、上課、吃飯,參加部活還有跟她比賽。那段時間,我很開心,以為可以一直這樣持續下去。
然而半年後,她卻帶來了一則訊息:她要轉學了。
聽到這個訊息時,我心裡有些難過,因為這意味著我們將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見麵。
更糟糕的是,在她離開後不久,我生病了。雖然身體不適,但我卻感到一絲慶幸——幸好她不在,因為我不希望讓她看到我狼狽的樣子。
想到這裡,我不自覺地笑了起來,但笑容中充滿了苦澀。
可是意外還是出現了,有一天,我們在醫院裡偶遇了。
看到我憔悴的樣子,她落淚了,為我。
有一次,她來看望我。那時,我正在接受康複治療,她不知道的是,我看到她了,還看到她為我掉的眼淚,那一刻,我的心突然觸動了一下,但還冇來得及開口叫住她,她已經轉身走了。
我知道,她是覺得在這種場合出現不太合適。
在千雅十四歲的這一年,我發現她變得越來越低沉。
她告訴我,她得了焦慮症,我難以置信,怎麼會是她呢,怎麼能是她呢?
後來我目睹著她逐漸凋零的過程,她的身體日漸瘦弱,精神也日益萎靡。曾經燦爛的笑容如今變得稀少,整個人彷彿失去了色彩。
我陪著她去醫院,一次又一次地進行各種檢查和複查。每次看到她蒼白的臉龐和疲憊的眼神,心就像被針紮一樣痛,可我無能為力。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不由得垂下雙眼幾滴淚珠悄然無聲地從臉頰滑落。
我們扯平了,我也為你哭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