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天鼠 第138章 黑色比你知道的還要黑

元坤年離月巽日週一晴

有時候啊，當我們不經意間瞥見某個水果時，它可能看起來還好好地掛在枝頭或者擺在貨架上，但實際上卻早已發生了驚到老鼠的變化——那個原本鮮豔欲滴、令鼠垂涎三尺的果實竟然悄然轉變成了一片灰暗！然而這僅僅隻是表象而已，如果再仔細觀察一下，就會發現那看似完整無損的果皮之下隱藏著怎樣恐怖的景象：裡麵已經完全變黑腐爛，甚至開始向外流淌出惡臭難聞的膿水……

是的，這就是真相。真相就像那個爛水果一樣，令鼠作嘔。

有時候，當你不經意間瞥見那隻小小的、敏捷的跳蚤時，也許它隻是一個孤獨的個體，但實際上，此時家中可能早已被這些不速之客所占據，它們幾乎無所不在！

這話從何說起呢？

今天，鼠媽媽給鼠爸爸說了一個在外聽到的法律又非法律、道德又非道德的案件。

午後，當鼠爸爸不緊不慢地走到店裡，這是鼠爸爸的早上，它的早上從中午之後開始。鼠爸爸剛將身後的店門關上，鼠媽媽就迫不及待地將它在外麵聽聞的一件奇事告訴了鼠爸爸：“鼠爸爸，我剛剛吃早飯時，在那裡聽說了一個非常特彆的案子！”

鼠爸爸停住換工作服的動作，好奇地看著鼠媽媽問道：“哦？是什麼樣的事情讓你如此興奮？快說來聽聽吧！”

鼠媽媽深吸一口氣，然後繪聲繪色地講述道：“據說啊，有一隻年輕的未成年小老鼠，它竟然不顧及任何法律約束和道德規範，肆意地與其他老鼠發生性關係！這還不算完，更糟糕的是，由於這個小傢夥身上攜帶了可怕的鼠疫病毒，結果導致一大批無辜的老鼠都被感染了這種致命疾病！現在這些可憐的老鼠們正麵臨著巨大的健康危機甚至生命危險呢！”

鼠爸爸聽了，卻強調“**易應該合法化”話題。

“你才知道？這個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據我所知，不止那隻小老鼠，在它周圍的老鼠或是稍微有點兒關聯的老鼠，都有參與，並且無一倖免。即使在**易合法化的種族，情形也不過如此！”鼠爸爸神秘兮兮地說，“鼠族的法律上禁止**易，可是，實際上呢，**易在法律的外衣下無時無刻不在進行。還不如，直接放開，讓**易合法化。**易那也是一門生意，那些老鼠也是憑本事吃飯，比某些老鼠得來的不明財富可乾淨得多！”話到此處，鼠媽媽好像從這些話中聽到了異樣的資訊。

“那‘多夫多妻’是不是纔算合理呢？”鼠媽媽調侃式的問它。

“若是家裡的老鼠嫌棄這個嫌棄那個，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的，或是自身就是光棍一條，從生理上說，**易合法化纔是更科學的。”鼠爸爸自認很有道理地回答道。

“那這教壞未成年老鼠的老鼠和環境是不是太它媽的齷齪了？”鼠媽媽對此感覺到可怕和憤怒。

“這是每隻老鼠都要麵對的現實。你不說的，表麵上的不允許，並不代表不存在。天性如此，環境如此。所以，作為父母一定要讓孩子儘量到一個風氣好的環境裡學習和工作，並且在適當的時候給予相應的教育和警示。”

老鼠們自幼學習的是什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大家都是有孩子的父母，也都是有父母的孩子。這樣做，就是在上欺爹孃，下欺子女。於是，便家不家，子不子，女不女，父不父了。

“我們鼠類是高級動物，除了動物的本能之外，不應該有點兒更高的精神追求嗎？”

“現在鼠族法律都通過了小老鼠14歲性同意的條款，是進步還是倒退，你瞎操心什麼！”

“每個家庭都有孩子，若是這種事情落在自己孩子身上，它們也通過這樣的律法嗎？這個年紀在法律上，騎不了電動車，去不了KTV和網吧，自己住不了酒店，去不了醫院。屬於限製行為能力的老鼠，竟然被擁有了性同意權利。是老鼠要被滅族了，還是犯罪的底線又被拉高了……”

鼠媽媽感覺自己理解不了，想一想，又似乎能夠明白一些什麼，卻什麼也做不了。痛苦啊！它掉頭就開始刷手機視頻去了，它選擇逃避這種冇有生命溫度和愛的殘酷現實。

難道如今得老鼠世道竟然如此黑暗了嗎？還是，一直這麼黑，自己隻是被保護的太好了？

最後，鼠媽媽又問鼠爸爸，“你呢，是不是也真得**易合理化了？”

鼠爸爸冇有做聲。可是，當鼠媽媽想要進一步追問時，卻突然發現自己失去了勇氣。那種感覺就像是站在懸崖邊緣，明知前方可能隱藏著危險，卻又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於是，它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感情的背叛，不管是精神上的還是**上的，依然會讓它感到崩潰。儘管是一種話趕話的延伸或推測，鼠媽媽依然覺得無法接受。結果無外乎兩個：或是死亡，或是徹底黑化，不會有彆的出路。

世間冇有什麼真正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無論是誰，對自己本身或是對其它老鼠來說，都是這樣。裝什麼大度！

就在這時，鼠爸爸終於打破了僵局，緩緩抬起頭來。它的目光有些迷離，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疲憊感。過了許久，它才輕聲說道：“性，也不是一定要有的。”從來與佛係沾不上邊兒的它竟然說了一句這麼佛係的話。

生命們總是這樣，嘴裡高喊著追求真理、尋找真相的口號，內心卻是畏畏縮縮、得過且過、自我矇蔽地苟活。因為，趨利避害，趨易避難，趨於享受逃避痛苦，是所有生命的天性。

懂生命天性的老鼠，會製造真相，然後隱藏真相以欺騙眾生或者狂妄地宣傳真相以威嚇大眾。

不懂或是不敢懂老鼠天性的老鼠呢，打著葉公好龍的旗號，臆想著真相，玩著無聊的猜謎遊戲。

所有的生靈都在一條名為“生命”的黑暗隧道裡穿梭，這條隧道的一端連著生，另一端連著死。

“媽媽，你看，那隻蟈蟈死了～”放學回來的鼠弟弟指著那個蟈蟈籠子說。

蟈蟈籠子掛在門口的架子上，裡麵那隻掉了一條大腿的蟈蟈仰麵朝天，一動不動。

“我怎麼說今天冇有聽到它的叫聲！原來是死啦。”鼠媽媽看了看，將蟈蟈籠子摘下來遞給鼠弟弟，“大鵬，你將它倒進外麵的垃圾桶裡，明年夏天，我再給你捉一隻新的。”

鼠弟弟應了一聲，拿著蟈蟈籠子跑了出去。鼠媽媽靜靜地呆愣在那裡，它突然覺得，或許鼠族的這個世界也是一個籠子，鼠族眾生就是死後待丟的那個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