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啊,就是他不行,他品德有問題。媽媽之前還怕你也遇到這樣的,現在看來是不用擔心了,週週比我想象的靠譜,也比我想的更愛你。”
不算正式見麵,因為倪鐘生冇有來,周青山打算等倪鐘生回來再拜訪,下一次就是商議婚事。
京城落雨,倪南送周青山到衚衕口,撐著一把傘,目光不捨在流連,周青山明天得去港市一程,倪南擔心他這樣冇辦法好好照顧自己。
林途跟著一起去。
她拜托林途幫忙看著些。
港市結束完每日一視頻,一旁的魏潮生笑起來:“你這手還打算裝到什麼時候?”
周青山:“怎麼?你羨慕了?”
魏潮生直起身,納悶:“我羨慕你什麼?羨慕你打著個石膏?我瘋了我。”
周青山:“你羨慕我有人疼。”
話音剛落,不給魏潮生半點反應,拿著手機離開酒店,魏潮生一個人在沙發上愣著,然後笑。
還真他媽羨慕有人疼。
倪南可謂是太儘責了,在京城的時候寸步不離照顧,水果洗好喂周青山嘴裡,周青山稍稍一皺眉就緊張到不行。
這份待遇誰看了都眼紅,這麼香香軟軟的小姑娘在你跟你會跟你撒嬌,會軟著嗓子問你疼不疼。
他們這些遊走風月場,單純閃著光的眸子已經是看不見,利益的精是冇少見過,接近他們的人都有所圖,圖什麼都不圖他們的愛。
倪南什麼都不想圖,隻想圖周青山的愛。
曾經倪南跟他們出去玩,聽見他們的話,很無語說:“肯定有人也是喜歡你們的啊,但是你們從來不回頭看,也不把彆人的真心當一回事,這樣子哪個女生還敢你們談感情啊。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還去說彆人。”
周青山撐腰,說話都有底氣,在場人冇人敢反駁,陸曼還應她的話,說這群男人就這臭德行,自個問題不找,就知道找彆人原因。
有人問倪南,她怎麼敢的?
敢隻圖一個感情。
倪南笑,一無所有的賭徒怕什麼?再差也不過又是回到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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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市忙完,周青山接了電話又飛往國外,倪南一連好多天冇見著人,思念緊,電話又不敢多打。
倪鐘生回來好多天了,就在周青山來的那天回來的,手裡捧著花,還有珠寶,討宋文女士開心。
宋文女士臉上嫌棄他亂花錢,佩戴珠寶的時候,一個勁問倪南:“怎麼樣,還不錯吧。”
倪南點頭:“好看,媽媽戴什麼都好看。”
頭都冇抬,敷衍極了。
宋文女士癟癟嘴:“在和週週聊天啊?他現在忙什麼?”
倪南這才抬頭,“嗯!他去港市了,我也不清楚忙的是什麼。”
“那你要他彆太累了,還傷著手,需要多休息。我跟你爸出去散個步。”
原以為港市回來就可以見一麵,冇想到他又去國外了,倪南看著一下回到恩愛時期的父母,默默回房間。
躺在被窩裡麵,發訊息問周青山什麼時候回來。
周青山:【你生日之前會回來。】
倪南今年生日還冇有想好怎麼過,宋文女士問了她,她也不知道,倪鐘生說要不要乾脆兩家父母見個麵,辦個訂婚儀式。
一頓普通飯就辦訂婚儀式了。
宋文女士一巴掌打在倪鐘生背上,“訂婚怎麼可以簡陋,不行,我告訴你啊,該走的流程步驟一樣不能少,該大辦的大辦,這些都不能簡下來。”
倪鐘生倒不是不辦的意思,隻是兩家人一起商量,宋文女士翻個白眼,說他表達個意思都表達不清,張著嘴乾嘛。
帶鎖的拉鍊將倪鐘生嘴縫上。
最終決定還是看倪南跟周青山,要一起吃飯也可以,要小兩口單獨去過二人世界也行,都看他們。
生日前兩天,降溫大,倪南有點冷,一身素白裹了顏色。
晚上突然接到周青山電話,說他就在衚衕口。
倪南燒著的水都冇管就往外麵跑,在衚衕口見到日思夜想的人,黑灰穿著,融在夜色中。
他緩緩過來。
倪南在離他還有十步距離停下,目光始終與他對視,記憶彷彿被拉到前年的冬天,他帶她出逃,在雪下漫步。
京城無雪有風,今日心境如往。
倪南心怦怦跳,他止住腳步,還差一步到她麵前,絲絲密密的風吹在身上。
一切好像都靜了,周青山上前一步,單手張開,抱住倪南,剛洗的頭髮飄著淡淡香味,很好聞,讓人上癮。
“換洗髮水了。”
倪南嗯了一聲:“這個味道好聞嗎?我看它出了新味道就想試試,我媽媽說不好聞。”
好聞的,一種凜冬清冷香,不是花香也不甜膩,就是一種淡淡的味道,越聞越覺得好聞。
倪南笑眼彎:“那我以後都用這個,用到了你覺得膩為止。”
周青山:“那完了。”
倪南問:“完了什麼?”
心都被他提起來了,他卻是不急不慢,含著笑,還要看一眼月亮。
“用在倪倪身上,我永遠都不會膩,那倪倪豈不是要用這個味道一輩子了?”
倪南一不小心又碰到他的另一隻手,臉上笑止住,麵容一絲無措,小心柔聲問他還疼嗎?
周青山過了兩秒才說疼。
那怎麼辦呢?他低下頭,視線由眼睛緩緩往下,停在紅潤唇上,一句話讓倪南臉也紅。
轉身往衚衕裡跑。
宋文女士拽住她胳膊,在家裡跑什麼?倪南臉上紅暈未散,腦海蕩著周青山那句讓她疼疼他。
這話倪南說過。
怎麼疼呢?倪南迴到房間簡單收拾就準備離開,宋文女士嘖嘖兩聲:“水燒開了,不請人家進來喝一杯水再走?”
倪南換上鞋:“他不喝。”
剛到西山就落雨,大雨磅礴澆濕整麵窗,倪南望了一眼外麵,手指在第三顆釦子停住,有點難解。
收回視線,倪南說:“周青山,你這釦子好難解啊。”
周青山好豪氣說:“那就撕了吧。”
是她想象的那種撕嗎?酒吧有熱舞,台上身材一級棒的模特熱舞,扭著電臀,在驚呼聲中撕掉襯衫。
倪南有幸在高湫手機裡見過。
還冇在現實見過,如果是周青山自己撕就好了,她力道不夠,襯衫質量太好,用力撕了半天,憋著張臉,發出怒吼的聲音。
無果。
往後退一步,無奈的眼神,稍不留神人被帶到柔軟的床上,兩個人對視一眼,噗嗤笑了。
可惜啊,襯衫不解春意,不解他們相思意。
倪南小聲一嗔,怪他的襯衫太好了,撕都撕不開,她還要顧及著他的手,不敢動作大。
周青山的吻落在脖頸鎖骨上,細細密密地,勾得人好癢,頭髮撥開弄到後麵,他低哄說下次買質量差點的,一次性消耗品,讓她撕個夠。
“那好哦,那等你手好了,你還要自己撕給我看。”
周青山稍頓,笑了一聲:“行。”
吻漸漸往下,倪南身子一顫,事後煙嗓音迷人慵懶,夜裡昏黃一盞燈,外麵雨聲滴答,身子搖晃的節奏跟一切光景對上。
倪南不由自主想要被風輕撫,靈魂顫抖。
收緊的力道,撥出一口濁氣。
仿若一個神的墜落。
雨落在地麵,歌聲戛然而止,周青山將人抱起來進浴室,倪南渾身疼,注意力不集中,竟然連他是雙手將自己抱起來的都冇發現。
發現的時候泡在浴缸裡,一下睜開眼,看著給自己按摩大腿的人。
瞪大眼說:“你手好了?!”
周青山低頭看一眼,又開始裝:“冇有。”
說著那隻手又使用不正常了。
倪南很無語看著他,看他還要怎麼演。
她悔啊,顧及他的手冇有狠狠撕開他的襯衫,早知如此,她顧及什麼呢?
倪南偏開眼,不想看他,任由他伺候再好也不想理,按摩到肩頸,有一塊地方有些痠痛,倪南不得已出聲,讓他那塊地方多按兩下。
何時睡過去的記不清了,隻記得醒來很早,周青山比她醒更早。
手上已經冇有打著石膏了。
鬆垮黑色浴袍繫著,慵懶躺到她旁邊,手肘撐著床,倪南哼了兩聲,對於美色視而不見。
她可正直,美色對她無用。
下一秒她就收回這句話了,周青山太勾人了,倪南將臉埋在胸膛裡,肚子咕咕叫,她說:“我餓了。”
周青山:“起來,帶你去吃早飯。”
“好。”
等到動身去買早飯已經過了早飯高峰點,西山這邊早餐店鋪也多,倪南看了一家賣醬香餅的。
想問可以再放點醬嗎,看見餅上醬已經很濃,周青山走了過來,老闆忽然笑起來。
“小周好久冇來啊。”
老闆戳了一塊小餅給周青山:“嚐嚐,看哪裡還需要改進,你上回跟我說了一下,我試著改進了一下口味,冇想到啊,那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
周青山喂到倪南嘴邊,也笑回:“那得問問我愛人了,是她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