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南這次不是放水了,真走神出錯牌了。周青山撩起眼皮,手放在她頸上,揉了揉,對他們的追問隻是點頭,有這樣的事。
哪棟的廚房殺手,能這麼厲害。
周青山笑,手指纏倪南的髮尾,厲害,樣樣都好厲害的倪倪。
眼裡的寵溺都要滿出來,那兩個又不知道怎麼突然笑成這樣,就江津硯知道內情,憋得要命,還不能說。
不過他們倒是都清楚,周青山對倪南態度挺認真的,進來惹人躁
聽到這話,倪南噗嗤一下笑了,皺了皺鼻子,說纔不是呢,她纔不會覺得虧,明明超級賺的好嘛!
宋文女士那張卡裡有多少錢她不知道,應該不會太多,事實上的確不多。
早上吃早飯時,桌上擺著衚衕口買來的肉餅,倪南抽了張紙墊在桌上,雙手捏起餅,咬了一口,宋文女士盤起頭髮穿著紅色旗袍走過來打開電視機。
一直在換台,冇找到心儀電視,宋文女士扭頭問她上回看的電視劇在那個台。
皮薄肉餡多,倪南一口下去,肉溢位來,忙用手去接嘴角要掉下的肉餡,聽到宋文女士的聲音,抬眼對視幾秒腦海裡想了一下,說好像是水果台吧。
水果台正是廣告時間,洗腦廣告詞循環播放,倪南拿紙擦了嘴角的油漬跟跑到桌上的肉餡。
“媽媽,你上次給我的那張卡裡有多少錢啊?”
“不記得了,可能就十幾萬了吧。”
十幾萬對周青山而言實在少,對倪南而言也實在賺。
衚衕裡下棋大爺圍了一圈,遛鳥的大爺提著籠子站在一邊觀棋嚷嚷下錯了。倪南走過的時候,大爺喊住她。
街坊小巷不藏事,就那一串價值不菲的白奇楠一夜之間經曆了七八個版本傳開,要出門的時候,宋文女士還在講這個事,為此又鬨了頓不愉快。
腕上的白奇楠變得燙手。
到西山的時候,倪南和周青山說這個事,周青山捂住她的耳朵,說閒話終日有,不聽自然無。
當時倪南笑著點點頭,往後仰頭親了親他下巴。
周青山出席任何場合,鮮少帶人一同,今日有個局,定製的禮服準點送到西山。聽到門鈴聲,倪南從他懷裡跳下去。
“我去開。”
赤著腳“噔噔噔”下樓,天知道她多感謝這通門鈴聲,不然再待下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她雙掌肆意點火,卻無膽滅火。
助理送來的,黑色禮盒繫著蝴蝶結,倪南說一聲謝謝後還問他要不要進來喝杯冰水。
外頭好曬的。
周青山寬鬆白襯衫領口沾了紅跡,灰色拖地西褲褲腳處折起一角,手上提著一雙奶白色拖鞋,下樓時往門口眺一眼。
助理拒了好意,快步離開。
倪南將大禮盒夾在臂彎下,一隻手去看門。
轉身回頭時就看見周青山慵懶閒散靠著樓梯角,過了一會就走過來在她麵前蹲下,捏住纖細腳踝,穿上拖鞋,緩緩起身,雙手插兜往前湊,離得特彆近。
沙啞嗓音一聲歎停在耳邊:“我們倪倪啊”
冇有後話,倪南疑惑目光盯他看了許久,他真就不說了,好吊人胃口。
周青山讓她拆開禮盒試試衣服合不合身。
倪南驚訝:“給我買的嗎?!”
真是太可愛了,周青山笑一下,冇忍住上手捏捏她柔軟的臉蛋,白淨透亮,自然紅暈在兩頰。
他點點頭。
試衣間換上裙子,合身到彷彿裁縫拿著尺子在她身上量過,可量過她三圍的隻有百年裁縫店的婆婆。
周青山像是掐著時間出現在門口,環臂靠在門邊,兀自點點頭。倪南問他乾嘛又給自己買衣服,大落地窗前的懶人椅上,周青山五指陷入她發間。
揚了揚下巴半是歎,隻是覺得與她配,想來穿上肯定好看。
倪南心中喜,往他懷裡拱了拱,跟貓樣的。
那隻江津硯送來的貓在一旁露肚皮趴著,周青山說她像貓,倪南的視線恰好落在貓身上。
偶爾某些時候,是像的吧。
又問起暑假了,貓咪主人還不來接麼,難倒不會想念嘛?周青山下巴抵在她頭上,說晚上親自問問江津硯就知道了。
倪南猛然想起上回陸曼送的港式甜點落在他車上了,坐起來問那盒點心呢。
“冰箱裡,怎麼了?”
冇怎麼,她隻是得去嚐嚐,萬一陸曼到時候問她味道如何,她嘗過了還能作答。
入口一絲涼意,甜度適中,不膩人。
周青山也坐了過來,倪南捏起一塊用手接渣,塞到他嘴裡,“這個好吃,你也試試。”
指尖一潤,周青山慢條斯理品嚐,讚同點頭。
倪南耳尖通紅,被舔過的那隻手縮在桌底下,這讓她想起門鈴響之前的時候。她坐在周青山腿上,窩在他懷中,一隻手不老實碰在他喉結上,跟隨上下滑動。
唇瓣貼緊了衣領口,看見上麵沾了自己的口紅印才心滿意足笑了。
白襯衫釦子本來就鬆掉兩顆,倪南又往下解,解了一半,稍稍往兩邊扒開,春光乍泄。
倪南心跳飛快,一瞬忘了呼吸,差點憋死自己,周青山跟蠱人的妖一樣,看著她笑,眉眼拉絲,倪南不爭氣,菩薩不禁情,淪陷在裡。
那雙手貼著自己的後背下滑,停在內衣釦上,夏□□服料薄,周青山在扣上打轉。
單手隔衣挑開了扣,倪南又羞又臊,想要從他懷裡掙脫開,被摁得死死的,逃不脫。唇角相觸,在撬開齒關前,他說:“占便宜怎麼隻能一方占呢。”
他也要占足了。
倪南眼裡蘊著水汽,眼尾薄紅。
當指尖在腰間摩挲,一陣顫栗,倪南眼睛瞬間瞪大,咽嗚幾聲推開他,一雙小手不經意觸碰他胸膛,灼人燙意,手感極好。
健身下保持的好身材,肌肉線條流暢結實。
被吻到嘴唇酸,他才放過,倪南縮回了手,低著頭小聲嘟囔:“我給了錢的……怎麼叫占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