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晨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斬鯨刃換成了龍吟劍,此劍一出,一股浩然之氣四散開去,和他陰森森的氣質全然不合。
“你……怎麼……會有這把劍!”胡雪飛今天可算是開了眼,說話都結巴了。
木晨也不和他廢話,催動靈力就朝著一乃純香斬去,此時王書纔看清這老女人袖子裏藏著兩把圓輪鉤刀。
她用儘力氣想要頂住木晨的一擊,兵器對撞的瞬間,一聲龍嘯,一乃純香手中的兵刃斷裂,她也被震的飛到雪地裡沒了動靜。
山魈金金舉著一塊和它腦袋差不大的石塊從王書身邊經過,看樣子是去補刀的,王書攔住它。“回吧,回吧,人都死了,你再扔石頭也沒用。”
“可是主人,我都還沒有動手哇!”金金一臉憤然,估計是好不容易纔找到的石頭。
王書朝他後腦勺一拍。“下次你動作快點!都打完了你湊什麼熱鬧!”
雪地裡躺著的胡雪飛沒看清其他精怪,山魈金金倒是被他看了個真切,他驚慌地大喊一聲。“山魈!”
王書剛想回他一句,這傢夥起身就逃,一條鐵鏈從他身上飛射出來,一個鐵爪死死勾住了一乃純香的肩胛骨。
“女人我留下煉化,送你們一道符,去找你們想要的東西!”
眼見胡雪飛在雪地裡七步就是幾十米,人就像隔空而行一般,王書也看傻了眼。
“老四!他怎麼會瞬移!”
“王兄,這叫縮地成寸,隻要你勤加練習也能學會。”小和尚解釋道。
王書焦急地催促眾人。“別讓他跑了,追!”
老六道長拉住了他。“王賢兄!你沒聽他對你喊話嗎?老女人他留下,作為回報他給你一道符。”
“什麼符?”
老六道長伸手往天上一抓,那道符紙便躺在他手中。“此符便是引路符,有了這個,我們就可以找到懷夢草。”
一聽老六道長說能找到懷夢草,王書很是高興。“那今天放過他算了!咱們先去找懷夢草。”
老六道長點點頭,嘴裏開始唸叨聽不懂的法訣,隨即他把手裏的符紙往天上一拋,符紙居然懸停在半空之中。
王書麵露崇拜之色。“厲害啊!老六,接下來怎麼弄?”
“大哥,小把戲,我也會,咱們跟著這道符走就行。”木晨收起龍吟劍,有些不屑地說。
老六道長隨即一指,引路符便在空中飄飛而去。
“都跟上,別跟丟了。”老六道長朝著眾人招手。
王書見多了他們弄出來的稀奇事,對此也就沒多驚訝,不過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這一道小小的符紙竟能在半空中逆著風雪飄飛,這令他感覺十分的神奇。
“老。”
“呃……”老六道長猶豫了片刻。“你還是把精怪都放出來,要是有陷阱它們也好提前感應。”
“都別閑著,全都給我出來探路。”王書朝著玉佩一喊,精怪盡數又都鑽了出來,周圍顯得陰氣森森。
“主人,你們隻管大膽往前走,我們感應到法陣叫你。”魖怪禧禧討好地說。
吉吉也在一旁開口道。“大王,剛才那個邪修並沒有能力製造更大的法陣,你就放心吧,如果有我肯定告訴你。”
此時引路符已經飄飛的越來越快,眾人不得不小跑起來才能跟上。
在一處懸崖絕壁處,符紙居然順著幾乎垂直的崖壁而過,老六道長、木晨、小和尚倒是會一些輕身的功夫,很容易就攀爬而上。
王書朝下一看,雖是半山腰,還是看得他哆嗦了一下。
黑烏鴉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要是它在還可以帶著自己飛上去。
一眾精怪都趴在他身上,讓他感覺腳下一沉,心裏更沒底。“都從我身上滾下去。”
王書不耐煩地用手朝身上一拍,一眾精怪化作一股股的黑氣摔在地上,又都飄飛跟在他身後。
“我覺得大王好像不敢上。”魓怪祥祥從黑氣中發聲。
王書指著那團黑氣。“你!現在帶我飛上去。”
黑氣瞬間散開。“大王,我不會飛。”
突然岩縫中冒出幾股冰稜子,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似的。
剛踩上去往懸崖下看去還有點害怕,畢竟那麼高,王書又不常走,之後發現隻要伸腳就有冰淩子接住,比平時走路還穩。
試著跑了兩步也無大礙,王書大跨步放心地朝上走去,速度比木晨還快,看的木晨直翻白眼。
“大哥!你又耍賴,你就不能靠自己的能力修行一下嗎?”
“修行以後再說!引路符要跑了,我在山頂等你們。”王書朝他大喊一聲,背起小和尚頭也不回就往上竄去。
等他跑到山頂,魼怪樂樂四仰八叉躺在雪地上,看來那些冰淩子是這傢夥費勁弄出來的,現在它已經累虛脫了。
“禧禧!帶上你的好兄弟,晚上請你們喝大酒。”王書朝跟在身後的黑霧招呼了一聲,就有一道黑氣自然地朝魼怪樂樂飄了過去。
王書環顧一瞧,引路符已經飄出去老遠,正在往另一座山飄去。
他一咬牙,也朝著那個方向追去。
跑了百米開外,腳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王書整個人都摔進了雪裏,睜眼一看,眼前躺著一個女人,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成天追殺自己的奈蕾,不過現在她渾身僵硬,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像是被冰凍住似的。
小和尚爬起身拍了拍腦袋上的雪,王書走過去扯掉她臉上的麵紗,探了探奈蕾的鼻息。
“小凈兄弟,她怎麼會在這裏?”
小和尚看了看雪裏躺著的奈蕾,緩緩開口道。“王兄,她可能是偷聽到了咱們說話,獨自過來找懷夢草。”
“她一個人?現在不會是死了吧?”
小和尚伸手探了一下奈蕾的脈搏,無奈地搖了搖頭。
眼見引路符越飄越遠,王書眯起眼睛也隻能看到一個小點,老六道長和木晨都還沒爬上來,他真是又焦急著想要救人又想趕去找引路符。
就在此時,山崖下的忽然傳來老六道長的呼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