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到星樹周圍,星樹依舊是很細弱的樣子,隻是從土裏鑽出一根分叉的藤蔓。
枝條上麵的分叉就把魼怪控製住了,看起來並沒有費多大力氣。
“快救救我!求求你們了,星樹會殺死我的。”魼怪尖聲說著,眼睛裏居然流出了眼淚。
“現在才求饒,是不是晚了點?”王書笑嘻嘻地看著魼怪。“我還是喜歡你剛才狂的沒邊的樣子。”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們隻要放了我,讓我幹什麼都可以,我可以像你養的這些精怪一樣伺候您。”魼怪話語中透露著悲憫,看樣子是害怕到了極點。
見它那麼客氣,眾人有些不習慣,都微微蹙了一下眉頭。
王書冷哼一聲。“哼,來不及了!我現在隻想讓你消失,星樹想怎麼都隨它。”
“花花,你是叫花花吧,看在我們是同類的份上,你幫我求求情,說句好話!啊……”魼怪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星樹已經開始吞噬魼怪了,王書感覺到藤蔓正快速吸取魼怪的能量。
魼怪扭頭看向禧禧。“禧禧!以後我都聽你的!你是魖怪吧!你快救救我啊!”
“主人……”禧禧都還沒張嘴,王書一腳把它踢飛出去。
這傢夥太厲害,剛才一眾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能治住它,王書可不想留著這麼個危險的精怪在身邊,搞不好它哪天突然就把自己給弄死了。
王書抱著手,兩根手指彈了彈,示意花花讓星樹趕快吃了它,自己也省了那份心,別一會又讓這傢夥鑽了空子,再鬧出什麼麼蛾子。
星樹都沒費什麼力氣,把那麼厲害的魼怪直接按在地上摩擦,真是了不得的神樹。
“啊……”聽著魼怪發出陣陣哀嚎,小和尚把頭埋在胸前,獨自念誦佛經。
王書也聽不下去了,轉身想要離開。
魼怪哭的撕心裂肺,隔著空氣都能感到它的痛苦,“你們別走啊!我不想死!難道你們不想知道剛才那隻巨大的眼睛是什麼嗎?啊……”
王書和木晨幾乎同時發出聲音。“是什麼?!”
“啊……”魼怪依舊在痛苦地哀嚎。
王書指著鬽怪說:“花花,快讓星樹停手!給它留一口氣。”
花花隻是用手撓了撓,像是觸動了什麼開關,星樹果真不再動彈。
“說!剛才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弄出來的?”王書兩指一併指向魼怪厲聲問道。
魼怪大口喘著粗氣。“我不能說它的名諱!我隻能說它是一種異常強大的存在,如果你們真想知道,隻有它親自告訴你們。”
王書眯著眼,不耐煩地說:“它能告訴我們,我們還需要問你嗎?”
“如果我說出來,一樣是死。”
木晨也來了脾氣。“那你剛才還說要告訴我們!”
“我隻能告訴你們,它是上古神獸,是我們這些精怪遠不能及的存在,要是惹惱了它,我會比現在遭受的折磨痛苦百倍。”魼怪露出一臉可憐相。
王書看了看老六道長,又和木晨對視一眼。
“你是不是為了活命,編些瞎話唬我們?”老六道長用銅錢劍指著魼怪大聲質問。
魼怪瞧了他一眼。“就算是道行微末的修行者也能察覺出來,道長您也不例外吧。”
老道被他問的一時語塞,他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王書。
王書現在倒是有點不想殺它了,準備留著它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放了你,你是不是又要繼續大開殺戒!把我們都幹掉?”
魼怪一磕到地。“不敢,不敢,神樹都能聽您指揮,兵器上還有此等神獸,我再也不敢了,我願意鞍前馬後追隨這把兵器的主人。”
它這樣開口說話倒讓王書有幾分驚訝。“呀吼!老四,他想認你當主人!”
“我可不養精怪,我不是邪修,大哥,你這都一大堆了,多它一個不多。”
“我也不是邪修啊!這種禍害人的東西,我也不想要,乾脆交給星星樹算了。”
倆人肆無忌憚地輕鬆談論著魼怪的生死,聽得魼怪一直在發抖,連腦袋都不敢抬起來。
一眾精怪也從湖裏冒了出來,看來是禁錮解除了。
“主人,這傢夥厲害得很,你可千萬別把它塞進玉佩啊!我們害怕。”
“是啊!是啊!大王,這個魼怪看著挺乖,殺人的手段多的是!還是我們幾個和您更加的親近。”
精怪們都開始無限製地討論起來,有主張幹掉的,也有覺得應該讓他繼續活著的。
王書一時竟然沒了主意。“小凈兄弟,你說句話,我們都聽你的。”
“小僧覺得還是留下吧,不過這個精怪過於厲害,留下它或許會禍害一方,王兄你來決定好了。”小和尚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他剛才和這傢夥拚法力,直接就受了內傷。
“星星樹,這個沒什麼用的傢夥你還是把它吃了吧,我們留著沒什麼用。”王書對著星樹的枝條說道。
話音剛落,藤蔓迅速纏住了魼怪的脖子,順勢又把它提了起來,分叉的樹枝爬在它身上開始吞噬它的道行。
魼怪發出嘶啞的聲音。“主人,我再也不敢了,以後,以後我都聽您吩咐,您吃過我的內丹,我可以教你們修鍊的方法。”
不等王書說話,木晨就站了出來。“你能讓我們去掉黑色的印記嗎?”
魼怪艱難地點著頭,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大哥,快讓星樹別弄死它,我可不想就這模樣出門,難看死了!”
“花花,讓星星樹停下,把這傢夥留下給我們解開這些難看的印記。”王書對著坐在樹枝上的鬽怪花花大聲說。
這一次不管花花怎麼撓樹枝,星樹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還在周圍又升起了幾根枝條。
花花也不敢作聲了,坐在樹枝上對著王書搖頭。
“你搖頭什麼意思啊!你倒是快說啊!”
“主人,神樹不聽我的,它現在看上去有些生氣!我不敢再說什麼。”花花滿臉委屈地解釋。
王書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誇張地反問。“植物也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