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口訣唸完,原本趴在地上的紙片人突然動了起來,抬腿就走進臥室。
王書隻感覺臉上雞皮疙瘩都抖了起來,孫總和呂瑞璋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六道長並沒有搭理二人,尾隨著追進了臥室。
在一麵牆上把紙片人摘了下來。“位置就在這個方向,我們隻要沿著這個方向,大概二三十裡的位置就能找到人。”
禧禧陰仄仄地站在孫總的身上說:“主人,找人這種事我們也在行,隻要到了大概位置,我們出來幫你。”
“行吧,你們回去吧,我用得著你們的時候,再叫你們出來。”
孫總歪頭一看他肩頭站著的禧禧,當場就嚇得抽了過去。
呂瑞璋還好,見過幾次這些精怪,雖然害怕,還沒像孫總這樣不經嚇,花花掛在他脖子上,幫他捋了捋頭髮,他都沒多大反應。
木晨使勁掐了掐孫總的人中,啪啪朝他臉上拍了拍,孫總才悠悠轉醒。
“鬼啊!剛才這裏有鬼啊!”孫總大喊著說。
木晨大聲對他說:“大白天哪有鬼?別一驚一乍的,你想不想救你兒子了?”
孫總鎮定下來,朝四周看了看。“剛才我肩膀上就站著一個,還有房間裏那裏,那裏都有!”
木晨揪著他的衣服晃了晃。“你想兒子想出幻覺暈倒了!沒有的事,肯定是你眼睛花了。”
“可是我剛纔看見一個紙片人跑進房間!呂總,你有沒有沒看見?”
呂瑞璋嚥了口唾沫,緊張地說:“老孫,放鬆點,你什麼都不要怕,現在最重要的是幫你找到兒子。”
不一會兒,老道興沖沖地拿著紙片人走了出來。“王賢兄,你開車帶我們去一趟,讓你的精怪肯幫忙,一個時辰就可以找著人。”
“行吧,咱們去去就回,中午趕回來吃飯。”王書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先把這事給了了。
“這位少俠,我和呂總是和你們一起去還是在這等你們回來?”
王書看了孫總一眼。“當然一起去,要是綁匪撕票了,你可不能怪我們頭上。”
孫總緊張地看了看其他人。要不然咱們報警吧,讓執法者一起去。”
木晨拿了個餃子塞到嘴裏,嘟喃著說:“要是通知執法者,我們就不去了,麻煩。”
呂瑞璋信誓旦旦地拍了拍孫雪斌父親的後背。“老孫,你就聽我的,有幾位小爺在,我保證你兒子沒事。”
孫總不再言語,點了點頭。
一行人魚貫上了王書的麵包車,老六道長坐在副駕駛,拿著羅盤指示方位,很快按照他說的,王書把車開到了花城東南的一處廢棄爛尾別墅群。
老道小心地收起羅盤。“王賢兄,大概位置就在這裏,**不離十。”
“如果不在呢?罰你給丫丫洗一個月的澡,行不行?”王書笑著和他說。
老道一臉嚴肅。“不可能不在,如果不在,我受罰,再幫你們洗一個月的臭襪子。”
“哈哈哈。”王書放慢了車速,拍了拍站在方向盤上的黑烏鴉。“丫丫,你先去偵查一下,看看裏麵有沒有孫老闆的兒子。”
黑烏鴉早就按捺不住了,嘎嘎叫了兩聲一下就衝到別墅區的上空。
沿著廢棄別墅區的公路,王書一直把車開到半山腰,繞到山後才停了下來。
木晨抽出他的龍吟短劍擦了擦。“這裏沒什麼人,可以再試一試我這把劍的威力。”
“阿彌陀佛,四弟,這些人不像是江湖中人,不要大開殺戒。”小和尚沉默了一早上,看到木晨拿劍,他這才開口說話。
孫老闆哆嗦著問:“王少俠,接下來怎麼做?咱們是不是要去救我兒子了?”
“等丫丫回來問問情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王書拽了一句文,顯得胸有成竹。
十分鐘不到,黑烏鴉就回來了,一行人正站在路邊撒尿,黑烏鴉撲騰了幾下翅膀就落在王書手臂上。
“孫老闆的兒子在裏麵嗎?”王書問道。
嘎黑烏鴉象徵性地叫了一聲。
“他有沒有什麼危險?”
黑烏鴉搖了搖頭,用嘴扯了扯王書掛在脖子上的玉佩。
“你是說禧禧它們都擺平了?”
嘎黑烏鴉又叫了一聲,彎了一下腦袋算是回應。
“大哥,我都還沒出手,你讓他們留幾個抗揍的給我。”木晨一提褲子,急不可耐地說。
王書隻好對著玉佩說:“禧禧,你們聽到沒有,給老四留幾個能打的,不然他就要拿你們開練了。”
玉佩裡傳來禧禧的聲音。“主人,你們快來吧,就是幾個普通人,已經被歡歡控製住了。”
孫老闆一聽玉佩裡的聲音,激動地就要往廢舊別墅區跑,王書開著車又原路折返回去,半道把孫老闆也拽進車裏。
黑烏鴉在前麵帶路,拐了兩個彎落在一棟歐式建築的毛坯房窗前。
等王書停穩車,孫老闆第一個沖了進去。
眾人也都前後腳跟了進去,屋子裏四五個人全都耷拉著腦袋,雙手被一股黑影捆著,半吊在別墅的屋頂下。
孫老闆懷裏抱著的正是他兒子孫雪斌,隻聽他嚎啕大哭,喊著自己兒子的名字。
王書抱怨了一句。“都沒打一架,這些傢夥就被收拾了,沒意思。”
“是啊!大哥,把他們都放下來,我要一打五。”木晨比王書更加的失望,簡直像別人欠了他錢不還一樣。
小和尚在一旁招呼道:“四弟,快幫著看看,這位施主傷的不輕。”
眾人圍過去一看,孫雪斌被打的挺慘,鼻青臉腫的,人都虛脫了。
“這小子還挺有骨氣,之所以這些綁匪隔了幾天才聯絡,應該是這小子一直沒開口。”木晨摸了摸他的脈搏,少有的讚許道,從兜裡拿了一顆丹藥塞到他嘴巴裡。
孫老闆依舊在放聲哀嚎,聽起來聒噪的很。“別哭了,別哭了。”王書推了推孫老闆,他全然沒有理會。
“禧禧,讓他小聲點。”
突然孫老闆的哭喊聲戛然而止,廢舊別墅裡顯得安靜又有些詭異。
王書朝孫老闆說了一句。“要哭回家哭,我們還要辦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