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眾人都手拉手站成一排,黑烏鴉也站在王書肩頭,等著王書吹響回家的號角。
和以前一樣,號聲響起,四人一鳥全都進入遊移狀態。
王書停下的時候,四人已經站在花城家裏的院中。
木晨伸了個懶腰,一臉的倦意。“哎,在外麵可真是遭罪啊!還是回家舒服。”
王書走進房間,李魚兒原先住的地方什麼都沒有動過,就連她之前穿過的衣服都原模原樣地擺放著。
“老六,要不你在用一用你的那個什麼尋人術?”
“王賢兄,現在對方有了防備,再用怕是會引起對方警覺,恐對小魚賢妹不利。”
“那就沒什麼辦法了嗎?”
眾人都搖了搖頭,連小和尚都抿著嘴。
木晨最先開口。“大哥,要是森口哲雄做的,他們肯定會要挾咱們,現在什麼動靜都沒有,可見並不是他們乾的。”
“我覺得木賢兄說的有道理!”老道贊同地點點頭。
“咱們就這樣乾等著嗎?萬一要是小魚妹妹有什麼危險,他哥肯定是問罪於我們的。”
小和尚突然來了一句。“阿彌陀佛,一切隨緣吧。”
“大哥,等明天天亮,咱們去問問龍哥,他們肯定也在找小魚妹妹。”
見眾人都有些疲憊,王書也隻得同意。
大家都各自回到房間,不一會兒,屋裏就傳來木晨的呼嚕聲。
老六道長倒是沒睡,陪著王書在客廳看電視,倆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許久。
第二天一早,王書還在睡覺,門外就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開啟門一看,是個不認識的人,那人倒也不拘束,看到王書興奮地蹦起老高。“小王兄弟,總算是等到你們了!”
“你是?”
那人客氣地說:“我是呂老闆的手下,呂老闆有急事找你們,都三天了,你們快點和我一起去一趟吧。”
“他怎麼了?”
“呂老闆沒事,他的一個朋友出了點事,隻有你們可以解決,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誰出了事?”
“小王兄弟,我一句兩句也說不清,你們快和我一起去呂總那裏吧。”那人焦急地催促著。“呂總一直聯絡不上諸位,說是怎麼打電話都是關機。”
王書拿出手機,確實黑黑的螢幕沒有什麼反應,想必是進了水,又沒什麼保護措施弄壞了,按了開機鍵也不起作用。
回家以後幾人都沒看手機,累的倒頭就睡,沒想還有事情。
“你把你手機給我,我打電話問問老呂。”王書朝他抬了抬下巴。
男子撥通了呂瑞璋的電話,恭敬地遞給王書。
手機裡傳來呂瑞璋焦急的聲音。“是不是還沒有人在家?我這邊都快火燒眉毛了。”
“喂!呂總,怎麼了?什麼事那麼著急?”王書不急不緩地說。
一聽是王書的聲音,電話裡呂瑞璋激動的說話聲一下抬高了八度,王書隻得把手機拿遠一些。“王少爺,快來救命啊!這邊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你慢慢說。”
“王少爺,電話裡不方便,您還是讓小劉親自把你們送過來。”
王書打了個哈欠。“行吧,我們和他一道過來。”
“王少爺,你們可要快點,我在這裏等你們。”
“知道啦,知道啦。”王書說著把電話遞給了男子,呂瑞章又和小劉交代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讓小劉進了屋,王書進房間叫醒了木晨。
木晨懶懶散散這才爬起床,一臉的疲態。“大哥,今天不去晨練了,讓我睡到自然醒吧。”
“今天不行,呂瑞璋說他那邊火燒眉毛了,請我們趕緊去一趟。”
“哦!有錢人真是事多,牛事不發馬事發,一天天不折騰都睡不著覺。”木晨嘰嘰歪歪抱怨著,順手抓了件衣服穿在身上。
眾人都收拾了一下,王書把躲在窩裏的黑烏鴉也抓了出來。“丫丫,快醒醒,帶你去玩。”
黑烏鴉歪著腦袋,閉著眼睛叫了兩聲。
木晨磨磨蹭蹭,一直在洗漱間弄他的髮型,呂瑞璋打了兩個電話,他還沒弄好。
“老四,你搞快點!再不出門呂瑞璋怕是要親自跑過來了。”王書催促道,眾人也都坐在沙發上等著木晨。
又過了一會兒,房門突然被敲響,呂瑞璋果真親自過來了,隻是他身旁還跟著一個不認識的人。
將二人讓進屋,王書感覺這人好像在哪見過,可是又想不起來。
“這位是?”
“這是老孫,孫雪斌的父親,就是那個被你們救過的大學生。”呂瑞璋一口氣說道。
王書朝他伸了個手,準備和他打個招呼。“哦,你好,老孫。”
孫雪斌的父親看了一眼王書,又掃視了一眼王書家。“呂總,你該不會是框我吧,這幾個毛孩子真能幫上忙?”
他並沒有搭理王書,而是朝老六道長拱了拱手。
王書也隻好尷尬地收回手,呂瑞璋馬上出來圓場。“王少爺,在哪裏說都一樣,一聽你們回來,我馬上就帶著孫老闆趕過來了。”
“哦,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沏茶。”
呂瑞璋朝小劉擺擺手,他立刻會意,點頭退出門口,還把門反手帶起來。
待二人坐下,木晨一臉塗得焦黑,從洗漱間探出腦袋。“大哥,再等我半個小時,我快弄好了。”
王書把燒熱的水給二人沏了茶,“呂先生,電話裡不能說,這裏沒外人,總可以說了吧。”
呂瑞璋點點頭,看向孫姓男子。
孫姓男子不信任地看著他,開口蹦出一句。“老呂,虧得我信任你,你就讓幾個毛頭小子來坑我。”
王書真是不想搭理這個目中無人的傢夥,一會兒毛孩子,一會兒毛頭小子的。
“我沒騙你,要不是看在咱們幾十年老哥們的份上,我是絕對不會帶你來找幾位小爺的,他們是真有本事,不信你把事情告訴他們。”
“真磨嘰!快點說,不然我送外賣去了,省得跟你在這瞎耽誤功夫,耽誤我掙錢。”
孫雪斌的父親這才一咬牙,一口氣說道。“我兒子失蹤了。現在都已經三天沒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