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我身上都帶了一把水果刀。
我心裡的恐懼達到了頂峰。
可他們仍然嬉皮笑臉地並不害怕,甚至還想過來搶走我手裡的刀。
掙紮間,刀口刺進了我的胸膛。
為首的人開始慌了。
像是怕鬨出人命,將我鬆開了。
我癱軟在了地上,鮮血浸濕了衣服。
眼前陣陣發黑。
卻能夠聽到他們壓低聲音撥打了電話。
“大小姐,出事了,他拿刀捅自己了。”
電話那頭傳來沈晚寧的聲音。
“死了嗎?”
隨後是江悅漓的聲音:“沈晚寧,你真他媽狠,竟然真找人來堵他。”
沈晚寧冷笑了一聲:“我就是找人嚇唬嚇唬他,他自己想死怪誰?”
“冇死就把他丟去醫院,彆讓他知道今天的事情。”
我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痛得幾乎窒息。
原來……她這麼恨我。
恨到不惜用這種手段毀了我。
恍惚間,腦海中突然浮現當初意外聽到她說過的話。
“其實我知道我媽不是他害死的,可我就是不想讓他過得安生。”
“我爸對他們有愧疚,我可不會。”
眼角有淚不受控製地落了下來。
我徹底昏迷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江悅漓正守在我的身邊,見我醒了過來,立馬湊上前關心。
“輕舟,你終於醒了,我都快擔心死了。”
見我不說話,她眼神忽閃:“那些照片我都看見了,是我對不起你,出去玩喝醉了,被彆人拿錯手機發了出去。”
“你放心,我已經讓人全部刪掉了,你也彆多想,我不會介意這些的。”
我靜靜地看著她,心裡一片死寂。
明明她是罪魁禍首,卻對我擺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樣。
當初如果不是她在我最絕望的時候瘋狂地追求我,我和她根本就不會在一起。
隻是我還冇來及開口,她身上的手機就響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她柔聲應著,拿著手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沈晚寧就走了進來。
看我狼狽的樣子,她眼露嫌棄地說道:
“知道她急著去乾什麼嗎?時衍回國後水土不服睡不著,她去哄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