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是對陸澤的單方麵屠殺。
我坐在薑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
看著大螢幕上陸氏集團不斷下跌的K線圖。
“薑總,陸氏的幾個大股東已經同意拋售手裡的股份。”
“銀行那邊也全麵停止了對陸氏的貸款審批。”
助理恭敬地向我彙報。
我轉著手裡的鋼筆,淡淡地“嗯”了一聲。
“放出風去,誰敢接手陸氏的盤子,就是跟我薑念過不去。”
“我要他,走投無路。”
陸澤確實走投無路了。
他每天都在瘋狂地給我打電話,發資訊。
從一開始的哀求,到後來的崩潰。
“念念,我求求你,見我一麵好不好?”
“公司是我五年的心血,你不能這麼狠心啊!”
狠心?
我看著螢幕上他發來的訊息,冷笑出聲。
他大概忘了,當年他創業初期,是誰陪他熬過無數個通宵。
是誰為了幫他拉投資,喝到胃出血被送進急診室。
又是誰,在他成功後,被他像抹布一樣一腳踢開。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保安攔不住發瘋的陸澤,被他闖了進來。
他鬍子拉碴,眼窩深陷,哪裡還有半點當初意氣風發的樣子。
“念念!”
他看到我,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撲通一聲跪在我辦公桌前。
“念念,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隻要你肯放過公司,我什麼都答應你!”
我靠在椅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什麼都答應我?”
“對!什麼都答應!”陸澤瘋狂點頭。
我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檔案,扔到他麵前。
“好啊,把這份協議簽了。”
陸澤顫抖著手撿起檔案。
看清上麵的內容後,他臉色煞白。
【自願放棄陸氏集團所有股份,淨身出戶】
“你......你要我淨身出戶?”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怎麼?捨不得?”我挑了挑眉,“那就滾。”
“不!我簽!我簽!”
陸澤咬著牙,拿起筆,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以為,隻要他表現出足夠的誠意,我就會心軟。
就像以前每一次他犯錯後哄我那樣。
他簽完字,抬起頭,眼裡滿是期冀。
“念念,我簽了。我現在什麼都冇了,隻有你了。”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看著他那張臉,隻覺得無比噁心。
我按下內線電話。
“讓法務部把陸先生的股份轉讓協議拿去公證。”
“另外,叫保安上來,把這個閒雜人等趕出去。”
陸澤愣住了。
“念念?你什麼意思?”
我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意思就是,你現在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了。”
“陸澤,你以為我是在跟你玩欲擒故縱的遊戲嗎?”
“我是在要你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