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婚禮辦得很盛大。
整個京城的名流都來賀喜。
我穿著那件潔白的魚尾婚紗,挽著父親的手,走向紅毯儘頭的陸清安。
五年前,我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讓父親傷透了心。
今天,我終於讓他看到了我最幸福的樣子。
“清安,我把念念交給你了。”父親眼眶微紅。
陸清安鄭重地接過我的手。
“爸,您放心。我若負她,萬死難辭其咎。”
我看著陸清安深情的眼眸,心裡的最後一點陰霾也徹底散去。
交換戒指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個冰冷的浴室門外,我決絕地轉身。
那是結束,也是新生。
婚宴進行到一半,外麵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助理匆匆走到陸清安耳邊說了句什麼。
陸清安看了我一眼,低聲說。
“陸澤死了。”
我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怎麼死的?”
“在城南的一條臭水溝裡發現的。法醫說,是自己跳下去的。”
“他手裡,還死死攥著一張你以前的照片。”
我沉默了兩秒。
然後端起酒杯,輕輕碰了碰陸清安的杯子。
“今天是我們的大喜日子,不說這些掃興的人。”
我仰起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
沖刷著這座城市所有的汙垢。
也沖刷掉了我過去五年所有的愚蠢和不甘。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璀璨的夜景。
玻璃倒映出我現在的模樣。
自信,從容,光芒萬丈。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寶寶,你看到了嗎?
媽媽現在過得很好。
那個傷害我們的人,已經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
陸清安從背後擁住我,下巴擱在我的頸窩。
“在看什麼?”
我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在看,屬於我的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