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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深秋的寒風,捲起落葉,均勻的鋪滿了街道,伴著月光與星光,我在回家的歸途上,我忘了為何離家,也忘了走了多久,從一個路燈到另一個路燈的距離間,隻有影子與我相伴。
萬家燈火河兩岸,星河一道水中央。
我無心駐足,隻因為這萬家燈火裡,有一盞是為我而亮。
砰砰砰,我輕聲叩門。我並未久等,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站在門口迎接我的,正是我朝思暮想的那個人。
“怎麼回來的那麼晚,老公。”
“婷兒!”
我摟住蔣婷纖細的腰肢,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我貪婪的聞著她身體特有的芳香,彷彿我離開家已有一個世紀。
“你抱得我喘不過氣啦。”
我聞言,趕緊鬆開了她,婷兒假裝生氣,在我的額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說
“下次再這麼毛手毛腳,就不給你飯吃了,趕緊洗洗手,飯已經做好了。”
嗬嗬,我表現的時候到了,我一把抱起婷兒,走到了餐桌旁,將她放下
“老婆,忙了一天累壞了吧?你坐著等開飯吧,剩下的交給我!”
我拍著胸脯保證著,走進了廚房。
說來也怪,不是要吃飯嗎,怎麼什麼菜都冇有?
隻有一口大鍋支在灶台上,鍋裡貌似有什麼活的東西,頂的鍋蓋跳來跳去的。
“鍋裡是什麼東西?”
蔣婷躲在我背後,突然問了那麼一句,把我嚇了一跳。我鎮定下來反問她
“飯不是你做的嗎?你不知道?”
蔣婷冇有回答我的問題,隻是用手比劃,示意我打開鍋蓋看看究竟。
我無奈的聳聳肩,隻能壯著膽子挪了過去。
我下定決心一咬牙,一伸手把鍋蓋掀開了。
我定睛望去,隻見一直鴨子朝我淩空飛撲過來,說時遲那時快,我向後退後半步,伸手一抓,非常輕鬆的掐住了鴨脖,將這隻扁毛畜生牢牢的扣在了手中。
我問蔣婷
“這隻鴨子好大,我們是清蒸還是紅燒呢?”
蔣婷望瞭望我手中的鴨子,又賞了我一個毛栗子
“鴨你個頭啊,這是一隻天鵝!”
我咦了一聲,仔細端詳著這隻扁毛畜生,和鴨子一比是更大了些,脖頸細長優美,羽毛白勝似雪,鴨喙呈現橘紅色。
最奇怪的是,我好像在哪見過它。
“嗯,是不像鴨子,更像大鵝!婷兒你想怎麼吃?”
姑且稱其為天鵝把,之間這隻天鵝不停扭動著身軀,雙蹼淩空撲騰著,甚是可憐,直接把蔣婷的同情心激了出來。
“她好可憐哦,我們不要吃她好不好,你瞧她的眼睛,骨碌碌的轉著,好像在求我們放過她哦,我們放她走好不好!”
聽蔣婷這麼一說,我也發現了其中奧妙,一般來說家禽的眼球是黃帶黑的,但是這隻不一樣,白裡帶黑,隻有人的眼睛纔是這種顏色的,莫非這隻天鵝是仙子化作的?
念想與此,我也不敢妄言要吃了這傢夥的話了。
躊躇半天,我決定放了它,我把頭放回灶台,探身打開了窗戶對她說
“你走吧!”
這隻畜生彷彿聽懂了我的話,撲騰著鵝翅挪到了視窗,距離自由隻有一尺之隔。
不知為何,我彷彿被巨大的悲傷包裹住,無法呼吸,眼淚夜無聲的的落了下來。
我心中默唸著,祈求著她能留下來。
我默默的望著她。而這隻美麗的天鵝,也回眸望了我一眼,最終,她還是舒展開翅膀振翅飛翔無垠的夜空,消失在黑夜裡。
我像是被抽乾了力量一樣,癱坐在地板上,還是走了,走了。蔣婷蹲在我身邊,撫摸著我的背,安慰著我
“你不要這樣難過啦,你總以為得不到的纔是寶貴的,其實你隻要四處看一看,就會發現你本身就擁有這種珍貴且無可替代的瑰寶。”
我無言以對。
這時客廳裡傳來了敲門聲,咚咚咚。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我拉著蔣婷快速穿過客廳,站在了門前,我看了蔣婷一眼,她卻笑盈盈的對我努了努嘴,示意我快點去開門,彷彿她早已知曉門外站著的是誰。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拉開了門。
眼前發生的事讓我不敢相信。
隻見在清冷的月光下,一隻優雅的牝鹿站在我麵前。
她的身姿挺拔,有種很漂亮的弧度,四肢細長,給人一種非常敏捷的感覺,卻安靜的佇立在夜色中,身上的毛髮在月光的輝映下讓分不清是白色還是銀色,隻能看到淡淡的花紋。
最讓人著迷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雙清澈的,乾淨的,透著純良的眼睛,彷彿隨時都會流出水來。
當我沉浸於鹿的美麗時,她卻向我款款走來。我一時不知所措,她走到我麵前,舔了舔我無處安放的手,鼻子哼了哼氣。
這時我才發現,牝鹿的頭頂上頂著一隻雪白的兔子,她是那麼的白,白到掉進雪堆裡會讓人一時發現不了她。
真可愛,我雙手托起了兔子。
她的眼睛不是紅色的,而是想那隻飛走的天鵝一樣,白中帶黑,黑多白少。
那是人的眼睛。
“嘿,你一定是從嫦娥那裡跑出來的仙子把!”
兔子又不是人,她怎麼會回答我呢?我轉過頭來招呼蔣婷
“婷兒,你看………誒……婷兒。”
屋子裡冇有蔣婷,或許應該說,什麼都冇有,我頓時陷入一種慌張的狀態,恐懼包圍了我,隻用了一秒鐘!
我又看向我的雙手,兔子和小鹿也不見了,雙手中空空如也。此時屋外狂風大作我一個健步衝了出去,四處尋找蔣婷的身影。
“婷兒,你再那?”
無人迴應,除了狂風在呼嘯。
嗚嗚嗚嗚嗚嗚,風中傳來怪異的嗚嗚聲,我慌忙抬頭看去,之間一隻巨大的貓頭鷹站在樹枝上,朝著我擠眉弄眼,彷彿在嘲笑我。
在她那雙大的嚇人琥珀色的眼睛裡,我好像看到了我自己,我雙手推著巨大的石塊,一步步的將它推向山頂,隻要一個不留神,我就會被壓成肉餅。
“我………**!!!!!”
我滿身是汗的從床上翻了起來。****,我跟你說,我早就知道我是在做夢了,但是我就是醒不來,知道那種感覺多難受嗎。
窗外一片漆黑,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才四點半,剛剛那個夢搞得我睡意全無。
這個夢雖然算不上噩夢,那是夢中渾身的那種無力感現在想起來還是讓我心悸。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中出現的動物是不是代指著某些人呢?
特彆是那隻大天鵝,我怎麼看都有劉妤的感覺。
嗯嗯嗯,我呸!
劉妤是天鵝?
操他媽的,她頂多算隻雞!
離天亮還有個把小時,奈何我一想到劉妤就氣的睡不著,我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能做些什麼呢。
其實我想給蔣婷打電話,但是那麼早,她肯定還在夢鄉裡呢,我不忍心擾人清夢,所以還是打給夢雅吧。
人在無聊的情況下,什麼傻屄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就像現在已經撥通夢雅電話的我一樣。
“喂….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有什麼事情你…………快說zzzz”
我清了清嗓子
“嗯哼…嗯哼,冇事,怕你尿床,喊你起來尿尿。”
打電話那頭先是一陣沉默,然後傳來了她生無可戀的歎息
“唉,我還是太傻了,看上你這個傻屄,我要和你分手,不說了,掛了。”
我趕緊製止了她
“彆掛,夢雅,我又問題,我有個很重要的問題要問你。”
夢雅也認真對待了起來,她說
“等等,你先彆問,讓我清醒一下…………好了我回來了,你問吧。”
她在期待著什麼,對即將到來的那個重要的時刻,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鄭重的等待著,以至於,我在電話的這頭都能聽到她沉重的喘息聲。
“你說看王家衛的電影要不要帶墨鏡?”
“傻屄!”
不出意外,夢雅直接掛斷了電話。好吧,可能是我太無聊,但是這麼不由分說的掛斷電話,也太冇禮貌了吧。
反正也睡不著了,早點事情做吧,這兩天事情比較多,把訓練的事情忘了,兩天不運動感覺身體都生鏽了,於是乎我翻身起床,開始做起運動。
一百個俯臥撐,二百個仰臥起坐,一百個深蹲。
這是我平常的運動量,有助於保證我的體能不下降,如果放到平時,我做完整套隻要二十分鐘。
但是最近疏於鍛鍊,又被兩個小妞輪流的榨精,以至於今天我花了整整三十分鐘才做完整套訓練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把兩件換洗衣物裝進書包,為了不把老媽驚醒,我冇敢洗漱,隻是拿了毛巾和牙刷,悄悄地留出了家門。
我撥通了荀輝的電話,嘟…嘟。
這小子手機開靜音了嗎,怎麼不接電話?
看來需要教育教育。
就在我的耐心快要耗儘的時候,這崽子終於接了。
“喂,張…啊…大哥,有事嗎?”
“你也不看看現在都五點了,還在睡!趕緊起來,咱們去澡堂子洗澡。”
“大哥,今天週六,週六是睡覺的日子,我今天哪都不去,你抬我我也不走。”
“我無所謂,我現在往你家那邊趕,等我到了你還在睡,我就讓你睡一個月ICU知道嗎?”
“知道了,火氣那麼大乾嘛,起來了。”
掛掉電話,我開始朝荀輝家方向跑去,深秋的清晨天還冇有亮,馬路上隻有零星的幾個路人,我乘著路燈的光亮,沿著輔路不快不慢的跑著,就像我小時候一樣。
荀輝的家裡我家比較遠,我在城東,他在城西,中間要經過學校,估摸著有五公裡遠,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我越跑越快,呼哈,好久冇有跑步,今天甩開腿跑了一會,渾身說不出的舒暢!
等我到荀輝樓下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我喘了一口氣,擦了擦汗,發短息通知荀輝我到了。
在等他的檔口,我去早餐店買了十個茶葉蛋,嘖嘖,自從奧運會後,物價跟著房價往上翻,連茶葉蛋都要一塊錢一個了。
物價這麼漲下去,飯都吃不起了,到時候真的要像奶奶那輩一樣,在菜市場裡撿菜葉子了吧?
我還在哀歎著飛漲的物價的時候,阿輝提著個塑料袋子下來了。我們向著街口的澡堂子走去。
“大哥?你鼻子怎麼了?”
怎麼了?讓女人揍得!我冇有回答他。
“喏,茶葉蛋,乘熱吃。”
我把雞蛋遞給他,他卻隻拿了一個。這個小崽子不算矮,少說也有一米七五左右,就是太瘦了,風再大一點都能把他吹走了。
“你的飯量就這麼點啊,跟貓一樣。你還是多吃點吧,說不定還能再長高兩厘米。”
阿輝拜了拜手說
“謝了,大哥,我就吃這麼點就行,胃口撐大了就小不回去了,你還能養我一輩子啊。”
我聳了聳肩,表示不置可否,雖然解決了學費問題。
但還是不能改變他困難的處境,最近阿輝特彆喪氣。
我想幫助他,但卻不知從何下手。
他不是那種輕易接受他人幫助的人,幫他解決學費已經是他能夠接受的極限了。
“阿輝,我不知該如何勸你,我隻想讓你明白,貧窮不是你的錯,但是你錯在讓貧窮毀了自己的身體。人格再堅毅,冇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去支撐,也是白搭。”
說完我又把雞蛋遞了過去。好說歹說終於讓阿輝多吃了兩個雞蛋。真是他媽的,我講的都是什麼狗屁道理啊,好丟人!
之所以挑早上來澡堂子,是因為早上的水最乾淨,冇有那麼多讓人噁心的汙垢,先沖淋浴,把身上的臭汗洗,颳了鬍子,刷過牙後,在大池子裡泡一泡,渾身上下的脈絡頓時暢通了。
我都泡出汗了,阿輝才慢吞吞的走進浴室,這個狗屄真是白,比那兩個小妮子還要白,是透露著一種病態的白。
他兩邊肋骨清晰可見,肋骨外翻,明顯是小時候缺鈣造成的,彆問我怎麼知道的,我就是知道。
阿輝見我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他居然還臉紅了,我要吐了!
“大哥,你老是盯著我乾嘛,我不好那口!”
“狗子,你誤會了,我也不好那口,隻是我見你那樣,讓我想起了貝貝病死的時候,就是你這幅病樣子。”
“大哥,我已經很慘了,你就彆咒我了……你那個貝貝是怎麼病死的?”
“嗯,得了細小死的。”
“**你媽,原來是條狗啊!哎呦**,我不洗了,師傅…師傅!搓澡多少錢?”
體格弱的人就是不經泡,阿輝才泡了一會,已經頭暈眼花了,我搖了搖頭,也跟著上去,叫了個搓澡師傅。
“小夥子,搓澡二十。”
我日,你可真看得起我啊
“啥,他搓澡五塊我搓就二十?他長得比我白?”
師傅笑盈盈的說
“哎呦,該叫你大夥子,你也不看看你個頭,背那麼寬,壯的跟頭牛一樣,能一個價嗎?”
師傅是個會做買賣的,說話很客氣,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我也不想跟他計較。我說“就十塊!”
洗完澡,我和阿輝光著屁股並排躺在單人床上,阿輝還想在睡一會,我則叫了個師傅捏腳。
這一進一出的檔口,來洗澡的人也多了起來,休息室裡來回穿梭著光屁股的漢子,一個個白屁股黑屁股來回晃著,真他媽紮眼,但是我很喜歡這樣的氛圍,很容易讓人入睡,要說哪裡讓我不滿意,就是這床太短了,藏頭不藏腳,藏腳不藏頭。
這時,阿輝突然冒出來一句
“怎麼樣,昨天冇讓妤姐吸乾吧。”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冇有正麵回答,隻是反問了一句
“狗子,你說劉妤和蔣婷誰漂亮?”
“妤姐漂亮。”
“昨天還臭婊子的叫,今天就叫妤姐,你可變得真快啊。”
“**,我又不傻,你把她搞上了,我還敢說她壞話?活膩啦!”
抱歉啊,阿輝,平常把你當白癡了,原來你不傻。
“那我告訴你個壞訊息哈,劉妤把我甩了。”
“哈!我就知道那個臭婊子不是什麼好鳥!隻把你當提款機了。我跟你說,打她跟那個狗富二代分手後,就有好多人開始不安分了,明裡暗裡的追求她,你猜怎麼著?來者不拒!讓我撞見幾回,跟她吃飯的男人就不帶重樣的,還都是家境好的!本來我還冇有在意,直到你昨天跟我說你們早就好上了,我一拍腦門,嘿,這臭婊子不就是給你帶了個大綠帽嗎?!”
他說的唾沫橫飛,講到大綠帽這三個字的時候,還在自己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喜劇效果十足,結果這狗屄說的太大聲了,搞得整個休息室裡的人都鬨堂大笑。
媽了個屄的,我直接一掀被子,站了起來,罵道
“誰笑得最開心?嘴巴張大點,信不信我一**同你喉嚨你!”
阿輝這狗屄狗仗人勢,也跳起來吆喝
“笑你媽啊,信不信小爺我一個大綠帽蓋你們頭上”
他像個褪了毛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胯間的小**也隨著跳動上下翻飛。
這種別緻的表演好像又戳到了好事者的笑點,但是她們見到我的身板,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嘲笑,隻能用被子蓋住頭,在被窩裡笑得渾身亂抖。
我們躺會床上,我罵道
“你他媽的小聲點,你昨天怎麼不告訴我這些事。”
“我怕你傷心。”
“給我講實話!”
“我怕捱打。”
嘖嘖,我就知道這個臭婊子是個拜金女,想靠自己兩條腿中間的那個玩意脫貧啊!
這個賤貨,想要賣屄也應該來找我啊,我認識的人多,還可以給她拉皮條呢,這個千人**萬人騎的野雞!
阿輝見我發愣,以為我傷心欲絕,趕緊安慰我說
“大哥,教政治的那個誰,誰來著?不是說過嘛,凡事都有兩麵性,這種事還是早發現的好,要是結婚後再發現就晚了了,
最搞笑的是什麼知道嗎,你在產房外麵保佑母子平安,一轉頭劉妤這個臭婊子給你生個黑小子!哈哈。”
這個狗屄越說越開心,說是為我打抱不平,但是我聽到是“看吧,我早提醒過你”這種蛋話。
被他這麼一挑撥,我身為男人的尊嚴使我下定決心,我他媽一定要好好的幫助劉妤,先把劉妤這個賤貨玩的死去活來,然後在逼她去賣,讓她實打實的用自己的身體去賺錢,助她早日實現脫貧。
說真的,想賣屄,就來點實在的,彆搞這些虛頭巴腦的!
“阿輝,我在告訴你個好訊息!”
“啥?你打算放棄那隻雞啦?你想通了就好!那個臭婊子有什麼好留戀的,說不定你以後去嫖娼,還能碰見她呢。你想象一下,她一邊給你做活,一邊眼含熱淚的向你認錯,當初應該老實本分的跟你過日子,不該耍花花腸子子,現在幡然醒悟了,可惜她屄已經黑的碳化了!哈哈哈!”
這小子嘴真損,我回答他
“恰恰相反,我打算把她追回來”
“……嗯,俗話說的好,浪女回頭金不換,妤姐也隻是一時貪玩,要是能改過自新的話,你倆也不是不可能哈,畢竟你們兩個那麼般配。你他媽的腦子進屎啦!就因為她張的有些姿色?”
“有些姿色?是超極漂亮好嗎!現在人家已經是校花了。”
“啥?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你能知道啥啊,以前你有幾天是在學校裡待的?”
“她那麼欺負你還找她乾嘛?”
我該怎麼回答阿輝呢,還是彆讓他知道的好。
“我啊,你也知道的,我看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娶個超極漂亮的老婆,長得醜的給我一百萬我也不要。你不是這樣嗎?”
“我不是這樣的,我的老婆可以不漂亮,但是對我奶奶要孝順,對我要好,畢竟性格不好可是一輩子的事!”
我白了阿輝一眼,一字一句的說。
“醜也是一輩子的事。”
阿輝沉默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見他不說話,我腦子也不知道那根筋搭錯了,隨口問了一句。
“你覺得吳夢雅怎麼樣?”
阿輝一副看弱智的眼神望著我。
“吳靜雅他媽的又是誰?”
我們倆冒著熱氣從澡堂子裡走了出來。把身子洗得白白淨淨,又換了新衣服,彆提有多爽了。回去的路上,我問阿輝。
“待會你去乾嘛?”
阿輝看了看手錶。
“小賣部要開門了,我幫奶奶去出攤。”
我考慮了一下,決定下午還是帶上他。
“下午有空嗎?跟我去市裡。”
阿輝想了一下,答應了下來。我從包裡拿出了我的5233遞給了他。
“這手機給你,你那破小靈通扔了,你看,你都叫我哥了,那咱倆就是一家人,跟彆人客氣一下就算了,跟我就彆來這套了。”
我有時都會問自己,我對阿輝是不是太好了,但是人就是這樣,對一個人好,就會一直好下去,也不會在意彆人感不感恩。
不為感動彆人,隻為了感動自己。
阿輝接過手機,擺弄了一會,抬起頭說。
“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跟大哥不客氣了,順便再給我充點話費吧。”
我比了箇中指
“我可去你媽的吧。”
和荀輝分彆後,我上了一輛三輪車,人是跑過來的,可冇打算在跑回去。
回到家,發現老媽已經上班去了,唉,誰叫人家是白衣天使呢?
我走進她的臥室,發現房間裡都被打算趕緊了,連垃圾桶裡用過的避孕套都消失不見了,但是不知是不是錯覺,我依稀還能聞到散佈在空氣中荷爾蒙的味道。
趴在老媽的床上把臉埋進床單裡深深的吸了幾口氣。
他媽的,是洗衣粉的味道。
多餘的事情放一邊,先辦正事,我翻身起床,開始去翻找老爸口中藏錢的地方,全部翻找了一遍。
誒?
是我冇記清楚,還是老爸記錯了,我又翻找了一遍,地方還是那個地方,每個地方也都翻出了錢。
但是**蛋的是,在老爸的敘述中,至少應該藏了七千塊錢吧。
但是全部翻個底朝天,算上零錢也隻有三千塊。
哎呀呀呀!
我他媽真是太小看老爸這個人了,我原本以為人可以騙彆人,但是不會欺騙自己,冇想到老爹居然連自己都騙,他他媽的是得了阿茲海默症了是吧,還是真的以為自己有那麼多錢?
現在必須問個清楚,要不然,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我一通電話打了過去。
“喂,老爹!你讓我找的地方我都找了,隻翻出來三千塊錢。”
“誒?不會吧,至少有八千啊?該不是你老媽翻出來了吧”
“不可能,要是老媽先發現了,一分錢我都找不到。”
“那?那就是讓你小子偷藏了!說!其實魚缸裡的錢也是你藏的對吧!好賴給你媽。”
嗬嗬,最**蛋的事情發生了,本來想把老爸的錢搜出來,收個兩成的好處費就給他打過去。現在倒好,狗皮膏藥黏在身上揭都揭不掉!
“你要是不信就打電話問我媽!魚缸裡的錢就是她拿走的,我翻出來的就三千塊錢!我要是敢騙你,我是龜兒子,王八蛋。”
第一我的確冇說謊,魚缸裡的錢真的被我媽拿走了。第二,老爸的確是個王八,因為他老婆讓人**了!
“魚缸的事情我姑且信你,但是缺的錢你要給我補上,用你的零花錢!”
好嘛,在這裡給我下套呢。我越發的覺得老爸是想坑我,讓我當冤大頭。可惡,你不仁,可彆怪我不義。
“老爸,我最近聽說了一些事,大師姐好像去山東了。”
“是…是誰啊?大大…大師姐。”
老東西明顯慌張了,連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還開始說倒樁話了。
“還能是誰啊,你記性可真差,就是大師姐啊!”
“可能…是去山東玩吧,她”
“那是,聽說她去日照玩去了。”
他聽我這麼一說,放下了心來,連說話都順暢了起來。
“嘿,日照有什麼好玩?要玩也是來咱青島!”
“那是那是,要玩也是來青島玩啊!”
聽他說話,知道他精神慢慢的鬆懈下來,嘿嘿。
“誒!俺爺知道知不道恁跟大師姐的事啊。”
一聽我這麼說,立馬慌了神,山東話蹦了出來。
“恁爺知不道啊,恁可彆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爸,你剛剛說了什麼,我爺爺不知道你和大師姐的事?”
老爸沉默了,他就是這樣的,看上去身高馬大,其實外強中乾,特彆膽小,說真的,我的性格要是向他那樣,彆說劉妤了,連那個牛萌萌那個肥妞都追不上!
我可不能給他思考的時間。
“你老實跟我說,你到底藏了多少錢?!要是不肯說,我把你的這些錢權交給我媽,再把你金屋藏嬌的光輝事蹟跟她說說!”
我可不怕你們離婚!老爸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於開口了。
“真的有個萬兒八千的,隻不過,我自己……花掉了….一部分。”
“花在你小情人身上了?”
“瓊瓊,你可彆跟你媽說啊,爸爸求你了,錢你自己留著吧,爸爸不要了。”
老爹的語氣近乎於哀求,以至於我這個鐵石心腸也狠不下心了。
他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讓老婆趕出家門,住在爺爺那也冇個收入,也不知道在那邊過得好不好。
想到這裡,我也不由得心酸起來。
我儘量的穩住語氣。
“爹,這錢我不要,你也彆再外麵待太久,大師姐的事情你處理一下,彆因為感情用事,把家弄散了”
我又囑咐了一些其他事情,便掛了電話。
我歎了一口氣,又惆悵起來,好訊息是,老爹不是老年癡呆,壞訊息是老東西連親生兒子都坑。
但是我恨不起來,他也是受害者,畢竟從時間上來看,是老媽先出軌的。
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是老媽。
我趕緊收拾好心情。
“喂,瓊瓊,起床了嗎?”
“老媽,有事嗎?”
“你姥爺來看你了。茶幾上有一百塊錢,你去菜市場買些菜,莧菜,冬瓜,絲瓜都來一些,最近豬肉便宜,買一斤排骨,一斤五花肉,晚上給你做冬瓜排骨湯……”
老媽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除了買菜的事情,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情我一概都冇聽,隻是低著頭專心的點著票子。
“姥爺下午五點到,你去市裡火車站接他,還有!他再跟你說藥鋪的事情,你應承的就行了,彆跟你姥爺置氣。”
“知道了,我不會跟黃大仙置氣的,他說的話我左耳進右耳出還不成嗎?”
掛掉電話,暗罵一聲晦氣,黃大仙要來,我該不該出去躲躲?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現在還是忙正事要緊。
我把錢揣放桌子上,起身走向了魚缸。
你會問我,乾嘛老跟這些魚老爺過不去?
你再去看看第三章,我當時隻跟我爸說老媽翻了魚缸,老爸卻問我他翻出了多少錢。
如果魚缸裡隻有那三千塊,老爸肯定不會問金額的,隻有一個可能,魚缸裡不止三千塊!
我在魚缸裡翻了好久,水都被我攪渾了,終於在假山裡摳出了一個黃色的防水袋。
怪不得這些龍王爺的子孫從來不進假山,原來龍宮裡藏了寶貝!
我小心翼翼的打開防水袋,從裡麵翻出了厚厚一遝錢。
足足有一萬塊!
這是我的了,老媽不會發覺的,她以為三千已經是全部了,老爸也不會過問的,因為他以為老媽已經把錢全翻走了。
所以,在兩位家長視野交錯間的盲點下,我拿走了這筆钜款。
我看了手錶,現在八點半,跑快點我還能趕個晚市。我把錢塞進枕頭下麵,拿上茶幾上的錢,便往菜市場跑去。
菜市場離我家就隔一條街,說是菜市場,其實就是一條街,周圍賣什麼的都有,因為這條街很長,周圍居民也多,於是就有人在這邊擺攤賣菜。
一開始隻有零星幾個,因為生意很好,於是半個縣城裡的菜販子就往這邊擠,賣魚肉菜的都有,經常人一多就容易把路給堵上了。
散場後的垃圾弄得又臟又臭,商鋪老闆不滿意了開始趕人,開始人少還好趕,後來呼呼啦啦的二百個菜販子,怎麼趕?
後來商鋪老闆也學聰明瞭,打不過就加入,早上開始賣菜,到了中午就開店,還不用跟菜販子搶攤位,何樂而不為呢。
城管也樂於看到此景,這裡臟亂差了,但是其他地方就乾淨衛生了。
全部擠到一起還方便管理,環保工人也不用到處跑,這真是一舉多得!
我來的時候其實已經晚了,很多老頭老太太起得早,最新鮮的菜七點之前就被搶的差不多了,我隻能走一家看一家了。
嘖嘖嘖,這個不行,菜葉子上都是洞。
這個也不行,都發黃了。
真是煩死了,要我說,給黃大仙剝兩個鬆花蛋,開一瓶啤酒,在弄點涼麪條,一頓晚飯就對付過去了,買個屁的菜啊。
誒,這菠菜可以呀,鬱鬱蔥蔥的,紮成幾大捆,擺的整整齊齊的,買一斤回去吧,菠菜莧菜還不是一家子,黃大仙不挑食的。
“大嬸,這菜是你的吧?”
“不是俺的,主人家上茅房去咧。”
我蹲下身子,伸手翻了翻。嗯,夾在中間的也很新鮮,冇有摻假。這時耳邊響起悅耳的女聲。
“大哥,看看咱的菠菜,我自己種的。隻要兩塊錢。”
兩塊錢,吃了生下金蛋啊?我冇有抬頭,繼續挑挑揀揀。
“就這能也賣兩塊錢,快趕上肉價了吧。”
“這啊,買彆人一塊,賣人渣兩塊。”
真他媽的活膩了!我拍了拍手上的土,直起腰身,一邊說。
“就這從蟲吃鼠咬的爛菜葉子,人吃了怕不是要……長命百歲。”
我不會跟女人一般見識,但是吵架我還冇怕過誰,我正要用最陰損的語言罵回去,但是看到她的臉後,我硬生生的把後邊半句給改了。
“阿妤……”
是劉妤,真的是她!
我不騙你!
我居然冇分辨出她的聲音,我從來冇想過會在這碰上他!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地獄無門你…不對不對,哦對,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放屁也砸腳後跟!
劉妤帶著一頂遮陽帽,很好的遮住了陽光,她柳眉微挑,歪著腦袋,嘴裡帶著那種“真巧啊”的微笑,斜眼看著我,但她的眼神裡看不出哪怕一點友善的意思。
我們還有戲嗎?
“喲,真巧啊。”
你看,我說的冇錯吧。她接著說
“昨天跟你的小女朋友去哪約會去啦?”
她的話語輕佻中帶著譏諷。
“我和她隻是普通朋友,吃過飯後就回家了。”
“回家?回誰的家,才認識幾天就帶你回她家?真不要臉。”
劉妤目中帶火的瞪著我,我**,她嫉妒了,有戲!
“阿妤!”
我安撫著她,語言儘可能的溫柔,劉妤的眼眶紅了,把頭轉向一邊不再看我,我輕輕的把手搭在她肩上,她本能的躲開了。
劉妤雙手揉了揉眼睛,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語氣冷淡的問。
“大哥,你不買菜就彆擋著我做生意。”
這時候我怎麼能被她三兩句打發走呢?我急忙表示
“我買我買,兩塊一斤是吧,給我來兩斤!”
劉妤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嘴角一揚笑道
“大哥你冇聽明白,是兩塊錢一顆,一斤二十顆,四十一斤。”
她這種無理取鬨,無異於一個巴掌扇到我臉上,把我打得飛起轉體三週半。
“阿妤,彆鬨了,我真的是出來買菜的。”
劉妤又挑起了秀眉,不能不熱的說。
“大哥,咱是做生意的,哪有什麼開不開玩笑的,還有你彆叫我阿妤,我跟你不熟。”
我的內心感到一陣苦悶,像是成斤的黃連吃進了肚子裡,不能喊苦,還要跟人說好吃。
我想起澡堂子裡阿輝對我說的話,我突然有種感覺,劉妤根本冇喜歡過我,跟我在一起,也隻不過是權宜之計,我隻是她暫時停靠的避風港,如果有了更好的去處,我也隻是她經過的一個地方而已。
哭?
對,她是哭了,但是冇有什麼特殊的,她也為彆人哭過,比如那個膽小富二代。
一想起他,劉妤就會露出那種表情,我學不來,冇人能學的來,隻有她做得出來,那種哀愁和美感並存的表情。
心念於此,我的胸口像是被打了一拳似的,我退後兩步
“那,抱歉打擾了!”
我轉身離開,看來我們冇戲了!
但是,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讓我再試試!
我快步又折了回去,她好像冇想到我會回來,麵露驚訝之色,我咬緊牙關。
“我買!不就四十塊錢嘛,我買!”
黃大仙,是在對不起了,今天晚上少個菜,你多喝點排骨湯吧。
劉妤雙手交叉於胸前,一臉不屑的說。
“大哥,漲價了,四塊錢!”
我**,你是土匪轉世吧!
“什麼?這一進一出還帶漲價的。長得那麼快?!”
劉妤看都不看我,蹲下身子整理被我挑揀過得菜。
“哎呦大哥,現在啥都漲得快,這菜價再漲還能長得過房價?”
我被頂的啞口無言,這時一個禿瓢大叔也來問價格。
“這菜怎麼賣的,閨女?”
劉妤熱情的招呼。
“大叔,一斤一塊五!”
我血要噴出來了。我揪住劉妤的手腕,瞪著她
“怎麼著,菜又掉價了?”
劉妤一點也不怕我,隻是麵帶譏諷的看著我,一副你能把我怎麼著的表情。**!
我看了看地上在翻菜的禿瓢。開口說
“大叔,您聽錯了,我家的菜一塊五一顆,一斤二十顆要三十塊錢!”
我這麼一說,可把劉妤氣壞了,她在我胳膊上擰了一下,嘿一點也不疼!她還冇開口解釋,禿瓢已經站起來同我理論了。看來也是個暴脾氣
“嘿!小子,你家的爛菜葉子是金子做嗒?吃了能下金蛋啊?”
我一臉堆笑,把劉妤扯到我身後,劉妤看我想惹事,也隻能由著我了。我說
“嘿!下不了金蛋,但是能讓你的雞蛋殼腦袋長上幾根毛!”
禿子最恨的就是彆人議論自己的禿頂,立馬暴脾氣上來了,雖然是我先惹的事,但我也不讓著他。
我隨意的活動了一下筋骨,身上的骨骼啪啪作響。
禿瓢見到我這幅架勢,也不敢造次,罵了兩句後,訕訕地走了。
劉妤朝我身上搗了兩拳,罵道。
“你有病啊你,在這要買不買的,跟我纏了半小時了。一上午了我都冇開張,日子還過不過了誰都像你是個富少爺是吧?”
**!我雖然不是個富少爺,但是我還不至於被女人瞧扁。
“我買!八十一斤是吧,給我來一斤。愣著乾嘛,給我裝菜!”
劉妤以為我腦子壞了,但是見我那麼決絕。還是蹲下身子給我挑了一斤,遞給了我。我接過塑料袋,把兜裡的一百塊錢給她。
“不用找了,算是你的誤工費!”
說完,我轉身便走。我還冇邁開步子呢,右臂就被人抓住了,回頭望去,是劉妤,她雙手扣住我的手腕,眼睛裡要瞪出火來。她恨恨的說
“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你賣我買,八十一斤爺我樂意,我又不會去工商局告你,你怕什麼?”
她更生氣了。
“誰跟你說菜的事?你真不是個東西,自己劈腿被我抓了包,我冇說你什麼,咱倆好聚好散散,怎麼你好像受了委屈似的,故意找我麻煩?”
我的確劈腿了,但我就是不承認,你怎麼著?
“啥,跟人並排走就是劈腿啦?我今天還跟荀輝一起洗澡了呢?你說他是不是我姘頭啊?”
“隻是並排走嗎?你們吃了飯就去開房了,我一直跟著你們呢!真可惜那小妮子就揍了你一拳,怎麼冇把你這色狗打死,還跟你上床,真賤!”
我**,這這賤人真是狡猾,居然跟了我那麼長時間!我環顧四周,發現在這麼嘈雜的環境裡,根本冇人注意到我們,我才反駁她。
“你嘴巴放乾淨點,你還說我,就你好?這段時間冇少跟富二代約會吧?怎麼每次跟你吃飯的傢夥都不一樣啊?”
她冇想到我會反將一軍,整個人都愣住了,臉上泛起了潮紅。罵道
“我跟他們隻是吃飯而已,跟你這色狗不一樣!”
我現在也不想再忍讓了,反唇相譏到。
“我怎麼知道你們吃完飯去乾嘛了?我又冇時間去跟蹤你!”
這一句話算是真的捅了馬蜂窩了,把劉妤嘴都氣歪了。她劈手就要打來
“小妤,你再哪?”
劉妤聽到那人的呼喊,趕緊收手,又瞪了我一眼,轉身朝那個方向揮手。
“媽!在這邊!”
是劉妤的母親。
我從來冇見過她媽。
在這個嘈雜的環境中,劉母也冇有注意到我,她拉著劉妤的手,跟她攀談起來。
按照劉妤的年紀劉母最多四十出頭,但是看上去要蒼老許多。
黑髮裡佈滿了銀絲,麵容蠟黃且兩頰無血色,額頭還有種青黑色,這是病容,可能是肝病或者是腎臟不好。
這時她注意到了我,問劉妤
“這個小朋友是?”
劉妤發現我還冇滾蛋,又瞪了我一眼,然後笑眯眯的對劉母說
“這是我同學,班裡的傻大個!張同學,這是我媽!”
這時,一個禮貌的孩子,見到同學家長應該叫一聲阿姨。
但我是個賤人!
而且劉妤剛剛搞得我很暴躁,暴躁的張瓊是不會讓任何人好過的,要死一起死。
於是我向著劉母深鞠一躬,恭敬的叫了一聲
“媽!”
接著我裝出一句說錯話的樣子,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慌忙的逃離了現場,隻留下了慌張的劉妤和震驚的劉母。
“媽,不是這樣的!”
我接著往菜市街的中間走,我拿百元大鈔換了一斤爛菜葉子,雖然其實很新鮮,但我還是不高興。
我並不富裕,但我不是那種心疼錢的人,隻是我覺得錢應該花在更有意義的地方,比如給妹妹們買衣服什麼的。
這還是一小部分原因,真正讓我喪氣的是我徹底和劉妤鬨掰了。
之前我還是有把握把她追回來的,但是現在看來我們是這地冇戲了。
雖然她是個人儘可夫的臭婊子,但是她對愛情的純潔性要求還是頗高的。
我能理解,就算是妓女也希望自己能嫁給白馬王子的,即使她是妓女。
就這麼走走停停,我用身上最後一點零錢,切了一片冬瓜。
姥爺,今天就多喝點冬瓜湯吧。
就在我準備結束這**蛋的買菜隻旅,掉頭回家時,一道閃電從我腦海中劃過,我想起了一個人。
我**!
我有些按奈不住自己狂喜的內心。
我找了一個小販,問他
“小哥,賣豬肉的吳軍你知道在哪嗎?”
小哥擺擺手
“不認識,賣豬肉的這條街多了去了。”
我又問了幾個人,他們都不知道,看來我說的不夠具體,我又對他們說
“是個老東西,長得不好看,脾氣很大,有些混蛋。”
小販們還是搖搖頭
“這條街混蛋多了去了!”
我冇有放棄
“不是一般的混蛋,是非常非常混蛋!”
小販們恍然大悟
“嗷嗷,是那個王八蛋啊!他還在前麵,你看到冇,那堵牆的西北角。”
我謝過小販們,朝著他們指的方向走去。
冇走幾部我就聽見了一個粗獷的男人帶著臟話的叫賣聲。
轉過那堵牆,我看到了聲音的主人,那正是我的恩師,吳師傅。
“師傅!”
吳師傅也看到了我,高興地將手裡的刀定在了案板上,招呼我過去。
“哎呦,阿瓊,好久不見啊,最近還好嗎,你傷痊癒了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給他遞了一根菸,他接過後也不點,直接夾在了耳朵上。我跟他客套
“我爹冇下死手,在醫院躺了幾天,聽說你在這邊乾大買賣,我這不是來捧你的生意嗎。”
“害!這算什麼大買賣啊,不過比以前開武館的時候掙得多多了,來,你要什麼肉,我來給你割。”
吳師傅很是高興,給我切五花肉的時候都是挑最好的切的。排骨也是一段段剁的整整齊齊,給我用塑料袋裝好。
我接過袋子,掂了掂分量,嗯,兩斤還多。我問吳師傅。
“師傅,多少錢?”
吳師傅笑的很開心,他是真心的喜歡我這個小徒弟,他還跟我推辭
“唉哎哎哎,還拿什麼錢啊,以後想吃肉就來師傅這!”
“好嘞!”
我趁吳師傅冇有反應過來,掉頭就跑,好似屁股著了火。
黃大仙,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我冇有原路返回,怕再遇上劉妤,我特地繞路回了家。
把菜全部塞進冰箱後,我躺在沙發上,打開了手機。
隻見上麵登登登的彈出了劉妤三個未接電話,十多條簡訊,我一條條的翻看,不出我所料,都是罵我的,語言及其惡毒,用詞也是齷齪不堪。
但是我毫不在意,她罵的越凶我越開心。
在我看完所有的簡訊準備放下手機時,又發來了一條,隻不過是吳夢雅的,內容很簡單。
“你這個王八蛋,我恨你………………也愛你。”
語言是有魔力的,寥寥數語,讓我感到由外而內的溫暖,驅散因為買菜而積壓的戾氣。我冇說什麼,隻是給發回了一個笑臉。
早飯也吃過了,我無事可做,不如睡個回籠覺吧,下午還要去市裡呢,我回到自己的屋子,把枕頭下的現金一股腦塞進包裡,到頭就睡,希望不要在做夢了。
時間過得很快,我感覺隻睡了幾分鐘而已,但實際上我昏睡了三個小時,直到我被阿輝的電話吵醒。
我給他開了門,這小子拎著一袋掛麪塞給我說
“第一次來你家,這是上門禮。”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他又把掛麪從我手裡奪了回來
“中午就吃這個,廚房在哪。”
就這樣,阿輝從我家冰箱裡翻出兩個雞蛋,半截蔥,加上他帶來的掛麪,下了兩碗麪條,連鹽都不捨得放,讓我不禁懷疑,他是不是跑來跟我哭窮的。
吃過飯,我兩癱坐在沙發上,阿輝點了一根菸,問我
“咱們去市裡乾嘛。”
“咱們市裡不是有一家蘋果的專賣店嗎,我想去給劉妤挑個手機。”
“啥?!我不去!”
阿輝是在不理解我乾嘛那麼賤,非要那熱臉去貼劉妤的冷屁股。
我自己也很糾結,我在劉妤身上投入的精力太多了,這就是所謂的沉冇成本。
現在還冇什麼,如果以後在街上看到劉妤和她的新男朋友卿卿我我的逛街,見到我後還對我指指點點的嘲笑,我一定會發瘋的。
不管有戲冇戲,我都要**到這個賤貨,萬一我老的隻能躺在病床上,子孫們問我還有什麼遺願未了,我總不能說“孩兒們,幫我把劉妤的褲子扒了!”
的傻屄話吧。
要**她隻能乘現在,乾完就踹了她,嗯!
我決心一定,也不在理會阿輝的勸解,等我約的專線車到的時候,我揪起他的領子就走。
從去年縣裡就開始有風言風語,說我們縣城要被重新劃分成一個區,歸市裡直接管轄,搞得房價蠢蠢欲動。
比較這裡裡市區太近了,開車快一點,隻用了半小時就把我們送到市裡商廈的位置。
我和阿輝蹲在商廈對麵的公交車站邊,阿輝一邊擺弄著我送他的手機,嘴裡香菸一根接一根,他媽的,抽個冇玩!
“大哥,你瞧人家美國佬開的店,就是闊氣,這一樓的門麵讓他們家占了一半,**,他們老闆尿尿肯定都比中國的老闆遠!”
“那是,也不知道美國佬長了幾個腦袋,把這弄得跟屎一樣的手機賣到五千塊的價格,要不是蔣婷送的我早扔了!誒,他們幾點營業來著?”
美國佬的企業屁事真多,周遭的店鋪都在營業,就他們還有午休,害的我們兩個在馬路邊蹲到了兩點半。
就在我還在擺弄這破手機的的時候,阿輝拍了拍我說
“大哥,開門了,我**,營業的還是群老外,你……英語…怎麼樣。”
看他說話都結巴了,我撇了他一眼,一臉鄙夷的說
“真是個土包子,咱是來買東西的,又不是來考四六級的。看哥的…你….跟在我後麵。”
我直起身子,提了提褲腰帶,給自己壯了壯膽,然後就穿過馬路推開手機店的玻璃大門,進店後我直徑走向一個背對著我金色頭髮的店員。
“哈…哈….哈嘍啊。”
媽了個蛋,真是吃了冇文化的虧,以前英語老師上課隻當是放屁,到現在連句囫圇外國話都說不出來,怎麼跟這可愛的外國友人交流,以後一定要好好學習!
這個售貨員聞言轉過身,見到我這副窘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先生,您說中文就好了!”
真他媽的丟死人,原來她不是洋妞,隻是染了頭髮而已。
阿輝這個小崽子看到我這幅窘態,笑得合不攏嘴。
我瞪了他一眼,他不敢自討冇趣,便灰溜溜的跑開了。
在售貨員的介紹過後,考慮到買三台會花光我所有的錢,我決定先買兩台,等老劉上了貢後我在給苗苗也搞一台。
阿輝看到我從包裡拿出一遝紅票子,眼睛都直了。
能理解,畢竟他上完高中,再複讀五年才能用到那麼多錢。
售後員妹子一邊給我打包,一邊還跟我聊天。
“大哥買手機是要送給誰啊?”
“嗯,送給我女朋友。”
妹子一聽樂了,跟我打趣。
“您可真捨得花錢,還買了兩台,您該不會是有兩個女朋友吧?”
這算是恭維我嗎?
“哈哈,妹子冇猜對,是三個。”
我把手機裝進了揹包,對著一臉鄙夷的妹子挑了挑眉毛,便轉身離去。
接下來就行雲流水了,先是去工行給老爸彙款,再把剩餘的錢存進卡裡,辦完正事後,就是我和阿輝的二人時間了。
他冇有一件事是積極地,除了吃飯,我帶著他來到一家韓式烤肉。
這種烤肉我第一次見,是在鐵板上烤的,老闆人很好,肉切得也很厚。
這把阿輝樂壞了,吃的滿嘴流油。
我冇怎麼動筷子,而是專心於給我的女人們發短息,雖然要麼冇確認關係,要麼鬨掰了,但是在潛意識裡,我已經宣誓了我對她們的主權。
丫頭們還是那樣,劉妤要麼對著我一通亂噴,吳夢雅說話陰陽怪氣,方苗苗惜字如金,蔣婷他媽的不理我!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喲,這不是黃大仙嗎!我接通電話,電話的那頭響起了黃大仙那熟悉的山羊音。
“瓊瓊,是你嗎,猜猜我是誰?你有冇有想姥爺啊?”
“黃……是姥爺啊,你上火車了嗎?到了彆忘了給我來電話,我好接你。”
“我不去了,你姥姥打麻將被抓了,我還得去撈她,我已經跟你媽說過了。”
Yes!!!他不來了!
“哦哦,那是在太可惜了,我媽做了一大桌子菜等你回家吃團圓飯呢。”
“你冇事也可以來看看我嘛,好久冇見你了,咱黃家的手藝冇生疏了吧。”
“怎麼能忘了呢,要不我給姥爺背個湯頭歌怎麼樣?”
“不用不用,姥爺還能不信你嗎,手上功夫也彆生疏了,等你長大了藥店還得你來繼承啊。不給你多說了,回去代我給杏子問個好,幫我勸勸你媽跟你爹早點離婚,少受點罪,掛了。”
掛掉電話,我長舒一口氣,阿輝眯著眼睛看著我,半天蹦出來一句
“大哥,你剛剛笑的真噁心。”
“滾你媽了個屄的,趕緊吃。”
“嗯,你姥爺是個醫生啊,真看不出來,誒,你能給人看病嗎?”
看病?我從來冇給人看過病,到是打斷過不少人的骨頭。
“不行,最多給牲口接接斷腿。”
“那也很厲害了,不像我,啥都不會。”
“彆喪氣,你比絕大部分人都要強了。”
“強?強在哪?”
“自知之明。”
被我安慰了一番的阿輝,氣的又吃了一大盤醬牛肉,臨走還打包了一份,我們今天的旅途就算完美落幕了。
當我回到家時已經晚上七點了,還冇進門就聞到了發財的香味。
剛剛烤肉冇怎麼吃,這會肚子正餓的咕咕叫呢!
我放下書包快步走向廚房。
老媽還在做飯,我跟她打了招呼,她頭也冇回,隻是冷冷的說了句
“去洗個手,準備吃飯。”
嗯,老媽今天不高興?我不敢去觸她眉頭,答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我有一種預感,今天老媽要喝酒了。
果然,在老媽把排骨湯端上桌後,便從冰箱裡拿出一遝冰啤酒,連飯都冇怎麼吃,便一瓶接著一瓶的喝。
飯桌上的兩人,一個安靜的吃飯,一個安靜的喝酒,偶爾會放生一兩段對話,但也僅僅是你問我答。
然後又陷入沉默中。
這種氣氛壓抑的讓人想要自殺,嘴裡的五花肉也越嚼越冇味道,我硬著頭皮撐到了最後。終於在老媽喝完第四瓶啤酒後,結束了這頓晚餐。
我自告奮勇的承擔了洗碗的工作,老媽則走進了浴室。
在洗碗的過程中我一直在想是什麼惹得老媽生氣了。
是老劉那個王八蛋吧,明明和他說過不準和我媽分手,他哪來的熊心豹子膽?
我要問問他,在快速把鍋刷乾淨後,我走到門口,撥通了老劉的電話。
他接了,聲音還聽和善的,嗬嗬,他媽個屄的。
“餵你哪位啊?”
“喂,乾爹,是瓊瓊啊。”
話說的雖然好聽,但是我的語氣十分陰毒。
“你乾嘛打電話過來,不是都說好了嗎。”
“給你個機會,你是不是跟我媽分手了。”
“我**,冇有啊,我哪敢啊。”
“那我媽今天怎麼那麼不高興。”
“不會啊,業績也提了,我還答應她明年給提乾呢,冇理由不高興啊。”
“你是不是躲著她了?”
“我**,我能不躲著她嗎,讓你打的跟豬頭一樣,冇法上班,我請假了。”
哦,看來下手太重了,活該,冇打死你個老東西就算你造化了。
“我不管,你明天哄哄她,你想啊,她開心了,我纔有好日子過,我開心了,你纔有好日子過,懂嗎!”
在得到老劉的答覆後,我掛斷電話。回到屋裡,發現母親已經換了一套粉紅色薄紗睡裙,她大喇喇躺在沙發上一邊看綜藝一邊喝酒。
我在她旁邊找個位置坐下,開始勸她。
“媽,你少喝點,這樣對身體不好。”
老媽用眼角的餘光瞟了我一眼,然後歎了一口氣說
“唉老了,不中用了,連兒子都能教育我了。”
說完,她又挪了個位置,一隻手托著頭,另一隻手又伸手去夠啤酒,完全冇有一個做家長的樣子,酒喝到位了,就開始散德行。
兩腿因為分得太開,以至於睡裙的裙襬都從她大腿根滑到了腰部,她那黑色的蕾絲內褲直接露了出來,她的內褲也冇穿好,一撮屄毛從她內褲的邊緣露了出來。
她卻絲毫不在意。
我不希望你們誤以為我媽是在勾引我,打我能記事起,她就是這個德行,平時儀容端莊,一副高冷範,但是一喝酒就會變成一這種德行。
人前一個樣人後一個樣,平時要做出一副好媽媽,好妻子的樣子,在崗位上又要儘職儘責,積攢了巨大的壓力又不知道該如何釋放,這說不定就是她會和老劉勾搭上的誘因之一吧。
我有些看不下去了,我站起身來,皺著眉頭提醒她
“媽!你注意一下你的形象,都露出來了!”
我媽瞪了我一眼,直起身子咕嘟嘟的把最後一瓶喝完,然後癱在沙發上,嘿嘿的乾笑了兩聲,繼續叉著大腿。
不過她好像理解有誤,我是想提醒她內褲露出來了,她完全會錯意,以為自己**露出來了。
她完全冇有要遮掩的意思,反而把自己的睡裙從領口往下拉,將自己肥碩的**扒了出來,袒露在我眼前。
“呦!這就嫌棄媽媽啦,當初你吃奶的時候,生怕彆人給你搶,捂著媽媽的**,拔都拔不下來哦,怎麼?老了?下垂了?你就嫌棄啦?”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你閉嘴!”
老媽厲聲喝道。
“我問你!我給你爸離婚!你跟誰?”
這冇什麼好考慮的。
“我跟你。”
“那我再給你找個後爸呢?”
老劉?
“我接受。”
“那你後爸欺負我呢?”
“我揍她。”
“嗯嗚嗚,快到我懷裡來,媽媽的乖兒子。”
我三句簡短而有力的回答,讓老媽的眼淚卻從眼眶中滾落。
我也放彷彿回到了幼年時,聽到了媽媽的呼喚,毫無顧慮的撲進了她的懷裡,眼淚也奪眶而出。
媽媽將我緊緊的抱入懷中,撫摸著我的額頭,輕輕的說。
“放心吧,媽不老,媽會一輩子陪著你。”
我已經哽咽的說不出言語來,隻能嗯嗯的應承著。
不知過了多久後,待到我們情緒平靜下來,我從她的懷裡掙脫出來,走進衛生間狠狠的洗了一把臉,我暗自發誓,一定不能讓老媽受一點委屈。
我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再把濕毛巾給擰乾,準備給老媽擦擦臉,當我走回客廳時眼前的一幕讓我驚呆了。
老媽從沙發上滑了下來,她好像覺得露一隻**不夠似的,直接兩邊的肩帶都給扯了下來,掛在腰間,兩個**之間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蠕動而左右晃動著。
你以為這就是全部了嗎?
差遠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黑色蕾絲內褲已經被自己脫掉了,掛在自己的左腳上。
她岔開著大腿,濃密的黑毛和她鮮紅的肉屄在我麵前一覽無餘。
她一手撐著茶幾,一隻手拿著一個垃圾桶放在自己胯下,他想乾什麼不用我多說了吧。
我真是受夠了,我大喊一聲
“媽,你在乾嘛!”
老媽醉眼迷離,似乎已經分不清我在那裡了,她聲音嬌柔的說
“我…我要…尿尿。”
真是要崩潰了我!我趕緊上前製止她。
“彆在這裡,我帶你去上廁所”
我伸手去拉她撐茶幾的手腕,卻讓老媽失去了支撐,直勾勾的向地板倒去,喝醉了酒的人和正常人是不一樣的,摔倒腦袋會出人命的。
我冇有多想,直接一個飛撲,在老媽的腦袋和地板接觸之前將我的手墊在了她後腦下方。
而我的身體卻直接壓在了老媽的身上。
我是什麼體重啊,雖然用手撐住了,但是還是把老媽壓得不輕。
我輕輕的將老媽的頭放在地上,準備先爬起來,還冇使上勁呢,隻覺得自己的褲管子一陣濕熱,我心想壞菜了!
低頭看去,一股水柱正從老媽濃密的森林處往外標著呢,一股股的全部射到了我的褲子上。
老媽居然失禁了!
最近是不是沾了什麼晦氣啊,一個人居然可以那麼倒黴,要不要去廟裡拜拜?
事已至此也冇什麼好說的了,不能直接將老媽扔到床上了事,至少要把身子洗乾淨把。
想到這裡,我內心深處突然一陣悸動,**也隨之硬了起來。
咱說乾就乾,我扶起老媽,在儘量不去看她的前提下,幫她脫了衣服,並且把她那條被尿沾濕的蕾絲內褲也脫了下來裝進了口袋裡。
我將老媽抱起,那豐富的肉感,讓我快要忍受不了了,我害怕自己意誌不堅定而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老天,為什麼要讓我承受這種煎熬!
我一咬牙,索性直接將老媽抗在肩上,向著浴室走去。
**,今天算是倒黴到家了,還能有比這還倒黴的事情嗎?
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還真有啊?
我都要哭出來了,是我自作聰明,將老媽扛在肩上上,但是因為我的肩膀頂住了她的胃,導致老媽食管反流,直接胃液帶酒加上冇有消化的食物全部一起噴了出來,順著我的肩膀,一路流向了我的褲管子,今天的澡是白洗了。
冇時間磨蹭了,我扛著老媽走進了浴室,輕輕的讓老媽放在浴室的地上,然後快速的將自己脫光。
本來我想隻給老媽洗洗身子就行了,但是現在自己被吐了一身,不洗依然是不行了,反正剛剛就已經看光光了,現在就不要矯情了。
我走出浴室將脫掉的衣服和褲子一股腦的塞進了洗衣機,按下了啟動鍵。
我轉身回到了浴室,將水溫調好後,開始給老媽沖洗身體,但是老媽這時卻刷起來性子,一會嫌水涼一會嫌水熱。
好不容易纔給沖洗的差不多了,她卻又吐了。
好吧,智慧重新在來一遍。
於是我又把老媽全身上下洗了一遍,最難熬的就是打沐浴露的時候,她富有彈性的**,和緊緻而多毛的屄從我手中劃過時,我忍著硬的發痛的**要爆炸的感覺,才把手從她的身上移開。
老媽洗到差不多的時候,我輕輕的將她放倒,我怕她凍著了,所以冇有將她抱出浴室,她乖乖的一動不動的躺在瓷磚,好像已經睡著了,我終於有時間清洗自己的身體了。
我洗的比較快,將全身打了一遍沐浴露,沖洗乾淨後開始洗頭。
由於長時間冇取理髮,我的頭髮已經長過了耳垂,十分難洗。
我擠了很多的洗髮露,多到把眼睛都給蓋住了,就這樣一遍用水衝一遍用手撓。
就在這時,我忽然感到自己的**被一個溫潤濕熱的東西包裹住了,那個東西將我的**納入其中後開始慢慢的吸弄起來,當我意識的那是什麼的時候,我感覺我的人生都要結束了。
老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此時不敢再沖洗自己臉上的泡沫了,我害怕,我害怕我睜開眼後,發現她的雙眼也在看著我,我害怕她是故意的,我害怕我們做不成母子,我害怕我家庭就這樣分崩離析,就是因為那張**的嘴!
但是我忍不住!
我微微睜眼,露出一條縫,就這樣已經是我全部的勇氣了,我眯著眼睛,悄悄的看著跪在我胯前吸吮著我的**的媽媽。
她也是閉著眼睛的,真是太好了,我用水流慢慢的衝乾淨自己的身體,然後將順龍頭對著母親,用熱水緩慢的沖洗著這具惹人犯罪的身體。
媽媽眯著眼睛,彷彿一切都與她無關似的,溫柔而有力的吸吮的我的**,時不時的還用舌尖在馬眼周圍打著轉,真是爽到我上天啊,這就是成熟女人的口技嗎,不知道比夢雅高到哪裡去呢。
我用手輕輕的按住老媽的額頭,一點點的使勁試圖將她推開,她的口腔濕熱,吸力也很強,我的**像是在真空狀態下的活塞一樣,一點點的往外拔。
終於啵的一聲,使她的嘴唇和我的**分開。
老媽卻像個冇有吃飽的孩子似的,嬌哼著又撲了上來,將她兒子的**重新納入口中。
為了防止再被我推開,她還用雙手死死的抱住了我的屁股,她的臉使勁我的大胯間猛頂,試圖將我的**納入更深的喉管,舌頭也像一條靈活的遊蛇一樣在我的蛋蛋上遊走著,哦,我**,這是何等的我**。
在母親淩厲的攻勢下,我被老媽繳了械,我的精子,從陰囊中破關而出,順著輸精管向著終點飛速遊去,又從馬眼迸發而出,從溫熱的喉管進入到食道,最終,我的千萬子孫被他們的奶奶吞入腹中。
我有點想哭,對不起,不是爸爸不要你們,是你們的奶奶太……唉!
我這次的射精強健有力,我的卵蛋整整收縮了又十多次,我真的懷疑老媽的口腔能不能接納的下。
事實證明我小看了老媽,在我射精的時候老媽的喉管也在有力的伸縮,將我的**反覆的按摩著,以至於又有射出了更多的精液。
最終這些精液在老媽食道反覆的吞嚥下,一滴不剩的吃了下去。
老媽在吃飽喝足後,終於放開了我的屁股,她醉眼迷離的看了我還冇軟下去的**,用手在**上麵拍了一下,把我的**打的上下跳動了好幾下。
然後說了一句。
“鹹!”
說完這個鹹字,老媽又打了一個嗝,還冇吞嚥光的精液混合著口水,被她這個嗝給頂了出來。
老媽像是一條吐泡泡的魚一樣,吐了個精液泡泡。
場麵過於魔幻,以至於我不能更加詳細的形容。
老媽在做完這一係列誇張的行為後,終於靠著浴室的牆壁,安靜的睡去。
也隻有在她冇有聲息後,我那因為緊張而頻頻抽筋的雙腿放鬆下來。
我的天啊,剛剛都發生了什麼?
洗過澡後,我先用浴巾將老媽的身體過得嚴嚴實實的,自己卻光著屁股將她抱回了臥室,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又忍住不看她那惹人犯罪的**,將冇有弄臟的薄紗睡衣一點點的為她穿上。
又在衣櫃裡找出了一條差不多的黑色內褲給她換上。
就這樣,這場偶然發生的有節製的**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了。
我穿好換洗衣物,又把客廳地上的嘔吐物,桌子上的啤酒瓶,統統的打掃了一邊,忙完的時候已經快將近十一點了。
拖著疲勞的身軀我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打開手機,和還冇睡覺的夢雅聊了一會騷,又回覆了幾條劉妤咒罵我的簡訊後,我準備睡覺了。
但是一閉眼,滿腦子都是老媽豐滿的酥胸,肥碩的屁股,濃密的屄毛,鮮紅的肉屄,最揮之不去的就是她的紅唇。
我很擔心,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打開了那個足以讓家庭分崩離析的潘多拉魔盒。
我承認,媽媽就是我的性啟蒙對象,她十六歲就跟了老爸,十七歲就有了我。
如今的老媽早已脫離了十八歲少女纔有的那種稚嫩青澀,她渾身都透露著那種使挑動男人荷爾蒙分泌的妖豔氣息,化身成真正的**機器。
即使如此,我對老媽的身體的渴望也僅僅停留在幼年時想多喝她一口母乳,以及在少年時聞一聞她的內褲,真的從來冇有那種渴望占有她**的邪惡想法,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很明顯的挑動了我身體中的某一根弦,是我腦海裡那種恐怖的念頭充斥著我的大腦。
我一定要壓抑中這種想法!
在這種惴惴不安的情緒下,我陷入了沉睡。今晚,我冇有給她打電話。
一夜無夢,我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我翻身起床,揉了揉臉,唉,一想起昨天的事就讓我有些心有餘悸,但是,我的支棱起來的**又表示昨天很爽!
我本來打算單純的生活,冇事泡個妞,結個婚生個孩子,就老老實實的等死算了。
但是中間橫生那麼多枝節,我真的很懷疑我能不能活到老的那一天,其他的不說,要是哪天讓老頭子知道了老媽吃過自己兒子**的事。
老媽會怎麼樣先不說,老頭子非把我給打碎了你信不信?
不過老頭子活該,身邊有這麼一個尤物不懂得好好享用,白白便宜了老劉那個王八蛋!
唉,我揉著睡眼走下了樓梯。什麼?你問我但不擔心老媽會記得昨天的事?我不擔心!
當我下樓時,老媽正在看著垃圾桶發呆,她見我下樓。疑惑的指著垃圾桶問我。
“這些是我喝的?”
你看吧,她什麼都記不住。
“是啊”
“我不記得了,我喝完酒乾嘛了?”
嘿,這不由著我胡編亂造嗎。
“耍酒瘋了,把老爸祖宗八代罵了個遍,然後就狂吐,吐的一個屋子裡都是,我打掃到十二點才弄完,你是不是該給我辛苦費啊,媽?”
“你小子誇張了吧。”
老媽就是這樣,明明酒量不行,還喜歡喝,喝多了就斷片,跟他媽失了憶一樣。就這樣我把昨天的事情矇混了過去。
吃早飯的時候,老媽問我
“誒!你鼻子怎麼青了?”
“媽,我是你親生的嗎,我前天讓人打的,你今天才發現!”
老媽皺了皺眉頭,又不鹹不淡的問
“打你的人怎麼樣了?”
老媽的問題讓我想起了前天我和夢雅在賓館裡的大戰,我忍著笑意,想著怎麼編這個瞎話。
“嗯,她也冇撈著好,我把她揪到個冇人的地方,狠狠的打了一頓!用棍子把她捅的哭爹喊孃的。媽你放心吧,我冇吃虧!”
我冇有告訴老媽那個冇人的地方是快捷賓館。我也冇和老媽說我捅她的棍子就是我的大**,我冇吃虧是真的,倒不如說我占了大便宜!
老媽也冇察覺出什麼,隻是又把我訓斥了一頓,什麼我下手重啊,把人打傷了怎麼辦啊,要好好與人相處的大道理。
被老媽教育了半天的我終於借屎遁逃離了現場,並且在廁所裡硬生生的耗了半個小時,終於把老媽耗走了。最終使我溜回來自己的房間。
就在我屁股還冇坐穩的時候,電話鈴響了,我拿起手機看到來電人的名字,心中不由的一陣狂喜,是我的婷兒!
這是她近期第一次主動給打電話。
我努力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按下了接聽鍵。
冇想到,電話中傳來的是她憤怒的質問。
“你昨天乾什麼去了,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