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
“可是那個孩子……”
我就知道季然見過安安後一定會誤會。
“安安與你無關。”
我與季然曾經確實有過一個孩子。
本來我是打算在結婚紀念日那天給季然一個驚喜。
不想,季然卻送了先我一個更大的“驚喜”。
看守所那次受傷。
手心留下一道猙獰可怖的傷疤。
因為神經受損,我差點再也無法拿起手術刀。
可比起手心的傷,更致命的是我腰腹處的傷,深可見骨。
當時鮮紅的血液流了一地,我的孩子就這麼冇了。
“怎麼可能? 你不用騙我了,她明明長得那麼像我……”
季然卻死活不信,一廂情願認定安安就是他的女兒。
我冷冷打斷他:
“不管你信不信,那個孩子確實與你無關,所以也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對不起,當初是我對不起你。”
季然聲音晦澀,眼神裡是掩飾不住的痛苦。
就在季然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慈祥溫和的聲音:
“回來了怎麼不上樓?”
原來是於奶奶見我下車後遲遲冇有上樓,不放心下來接我。
見到情緒幾近崩潰的季然,疑惑地詢問:“這位是?”
“病人家屬,剛好順路,送我一程。”
“謝謝你送我回來,明天我還要上班,就失陪了。”
微微頷首,我轉身扶著於奶奶上樓。
“今天怎麼又這麼晚?都跟你說了,我冇事,不用天天往我這裡跑。”
於奶奶語氣嗔怪。
“你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放心,誰讓你不肯搬去跟我同住。”
我撒嬌地將頭靠在於奶奶身上。
這樣鮮活的我,
季然已許久未見,一抹晦澀自他眼底劃過。
七年前,我離開南城來到這個偏遠的小鎮。
是於奶奶收留了狼狽絕望的我。
她讓我感覺到了久違的屬於家人的溫暖,給了我繼續生存的勇氣。
我不知道季然是什麼時候走的。
當然,我也不關心。
隻知道我第二天下樓時,看到他昨晚停車的地方扔著一地的菸頭。
到了醫院,不想好巧不巧,竟然又遇到了季然。
季然手裡拎著一個藥袋,看樣子又是在等特意我。
“昨天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