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季然有超強的領地意識。
曾經我想在車裡放一個小小的擺件都不被允許。
如今。
車廂內,空氣中卻瀰漫著林夏最喜歡的梔子花香。
入目的全是林夏最喜歡的粉色裝飾。
看到我坐在後麵,季然自嘲一笑:
“還真把我當成司機了?”
我聲音淡淡:“隻是不想你太太誤會。”
“季太太”三個字就像是一個消音符咒,季然接下來想說的話全部又嚥了回去。
車廂內陷入了窒息般的死寂。
2
我不再說話,將頭扭向窗外。
窗外光影晃動,恍惚間我竟回想起七年前的那一天。
那個我人生中最至黑至暗的一天。
那天是我與季然結婚三週年的紀念日。
出差在外的我,連夜打飛的回來,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不想竟無意中撞破了季然和妹妹林夏的姦情。
他們在我的婚房裡,在我的婚床上翻雨覆雨。
兩個人過於忘情,就連我站在門口許久都冇有發覺。
直到林夏無意間轉頭。
“姐!”
林夏瞪大雙眼,驚叫出聲。
我以為季然被我捉姦在床,即便不是驚慌失措,至少也應滿麵愧色。
卻不想。
季然並冇有急於向我解釋。
反而溫柔地替林夏蓋上被子,遮住她滿身刺眼的曖昧痕跡。
“你不是明天纔回來?”
季然不但冇有絲毫愧疚反而語氣責怪。
那時的我性如烈火,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
那一瞬,憤恨和怒火幾乎燃儘了我的理智。
我歇斯底裡的像個瘋子,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他們,將房間裡能砸的東西全部砸碎。
房間裡一片狼藉。
林夏嚇得躲在季然身後瑟瑟發抖。
“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和姐夫隻是情不自禁。”
林夏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此時的她眸底水霧瀰漫,就像一朵弱不經風的小白蓮,無辜又無助。
與剛剛床上那個熱情如火、放浪形骸的女人完全判若兩人。
季然將林夏小心地護在身後,用譴責的眼神看向我。
“你嚇到夏夏了!”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瘋子有什麼區彆?”
我也覺得我瘋了。
我把林夏和季然的照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