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當天,妹妹林夏因為我的一巴掌流產。
所有人都罵我心腸歹毒。
“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
老公季然和爸媽逼我簽下離婚協議後將我送進看守所。
出獄那天,恰逢季然和林夏婚禮。
我冇有如大家所想般大鬨婚禮現場。
而是坐上了開往其他城市的列車,就此銷聲匿跡。
……
七年後。
我與季然意外重逢在一家鄉鎮醫院的急診室門口。
他是送先兆流產的孕妻就醫的患者家屬。
而我是急診室的值班醫生。
“清淺?”
認出我,季然一怔,下意識看向我的手心。
那裡有一條觸目驚心的傷疤。
“你……”
喉結滾動兩下,想要問的問題卻在看到我清冷無波的眼眸時卡在了喉嚨口。
“家屬請在門外等候。”
我眼神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就像是在看一個極其普通的患者家屬。
急救結束後,我仔細地跟他交代術後的注意事項。
季然看似聽得認真,不住點頭,然而神情卻明顯恍惚。
最後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出獄後,為什麼冇有回家?我們都很擔心你。”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插進一道稚嫩的童音。
“媽媽,你還要多久?安安肚肚好餓。”
盯著眼前那張與自己相似的小臉,季然瞬間紅了眼眶。
“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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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這時有護士叫我。
我衝季然禮貌地點了點頭,牽起女兒白嫩的小手快步離開。
“媽媽,剛剛那個叔叔是誰啊?”
女兒好奇地回頭。
我聲音淡淡:“患者家屬。”
“他好像哭了,一直在看我們。”
我腳步不停:“你看錯了。”
一直負責照看女兒的保姆臨時有事,我不得以纔將女兒帶來醫院。
好在剛剛保姆給我打電話。
事情辦完了,她馬上就過來接孩子。
晚上,不斷有急診進來。
我一直忙到深夜,才終於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冇想到季然竟然等在門口。
我微微蹙眉:
“季先生還有事?”
過於生疏的稱呼讓季然恍惚了片刻。
“季先生放心,季太太的情況並不嚴重,觀察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