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時序是個無可救藥的控製狂,管我領口的高度裙子的長度,不許我跟任何異性說話,連送我的狗都是母的。我正好是個蜜罐裡長大的乖乖女,所以我們絕配。但我發現他對他的青梅葉楚楚完全不一樣。她毫無顧忌地跟嚴時序親親抱抱,他會皺著眉替她解釋:“是我心情不好,她陪我多喝了幾杯才這樣。”“我捨不得讓你承受我的壞情緒,寶寶。”我笑得乖巧:“寶寶你好愛我,我好感動。”然後轉頭撥通我哥的電話:“哥,我接受家裡安排的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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