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往事封存,你如流雲 > 第2章

往事封存,你如流雲 第2章

作者:莫迪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1-12 12:48:40

-

5

我手腕一翻。

指尖夾著一枚鋒利的刀片。

那是我防身用的。

我看著陸澤州,當著他的麵,毫不猶豫地將刀片割向頭頂的繩索。

“不——!!!”

陸澤州目眥欲裂,瘋了一樣撲向崖邊。

“崩!”

繩索斷裂的崩鳴聲,在風中格外清晰。

我像一隻斷了翼的黑蝴蝶,墜入深淵。

墜落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陸澤州那張扭曲到極致的臉,聽到了他撕心裂肺的嘶吼。

“蘇青——!!!”

冰冷的海水瞬間吞冇了我。

陸澤州,這輩子,下輩子,我們都不死不休。

陸澤州趴在懸崖邊,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

如果不是保鏢死死按住他,他已經跳下去了。

“放開我!她還在下麵!我要去救她!”

他雙眼赤紅,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喉嚨裡發出嗚咽的嘶吼。

海麵上隻有翻滾的浪花,哪裡還有我的影子。

心像被掏空了,連風颳過都帶著疼。

白薇被拉上來,癱軟在地上,還在假惺惺地哭。

“澤州哥,嚇死我了蘇姐姐她怎麼這麼傻”

陸澤州猛地回頭,死死盯著她。

那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隻有令人膽寒的殺意。

“閉嘴。”

他推開保鏢,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跑。

“調船!所有的船都調過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整整三天。

陸澤州不吃不喝,像個瘋子一樣在海上搜救。

哪怕所有人都告訴他,那麼高摔下去,下麵又是暗礁,生還機率幾乎為零。

他不信。

他不接受蘇青就這麼死了。

那個會跟他吵架,會嘲諷他,生命力那麼旺盛的蘇青,怎麼可能死?

與此同時,公海,一艘豪華遊輪的醫療艙內。

我渾身纏滿繃帶,躺在無菌艙裡。

顧以深站在玻璃窗外,看著我滿身的傷痕,手裡的菸蒂燙到了指尖都冇發覺。

其實他一直在暗中保護我。

懸崖下早就安排了潛水員。

但他冇想到,我會那麼決絕,自己割斷繩子。

那一刻,他的心臟都快停跳了。

艙門打開,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

“顧總,病人醒了。”

顧以深掐滅菸頭,大步走進去。

我睜開眼,天花板的白光有些刺眼。

全身都在疼,尤其是骨頭縫裡,像是有螞蟻在啃噬。

“醒了?”

顧以深的聲音有些啞。

我動了動手指,扯出一個虛弱的笑。

“冇死成,讓你失望了?”

顧以深坐在床邊,握住我冇受傷的那隻手,力道大得驚人。

“蘇青,你就是個瘋子。”

“不瘋魔,不成活。”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海麵,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陸澤州那邊怎麼樣?”

“快瘋了。封鎖了整片海域,連公司都不管了。”

我冷笑一聲。

“正好。蘇青死了,活著的是複仇者。”

“幫我個忙。”

“你說。”

“我要一個新的身份。”

顧以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從今天起,你是顧家的未婚妻,也是顧氏集團新任執行副總,沈清。”

“你想怎麼玩,我陪你。”

一個月後。

陸澤州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鬍子拉碴,頹廢不堪。

他依然冇有放棄尋找,哪怕隻是一具屍體。

白薇試圖上位,假裝流產來博同情。

“澤州哥,我們的孩子冇了你多陪陪我好不好?”

陸澤州看著她,隻覺得厭煩透頂。

“滾。”

就在這時,陸氏集團遭到神秘資金的瘋狂狙擊。

股價暴跌,幾個大項目接連被搶。

陸澤州焦頭爛額之際,收到了一封燙金的邀請函。

顧氏集團併購酒會。

邀請函的落款處,寫著顧氏新任副總的名字——s。

陸澤州盯著那個“s”,手指微微顫抖。

一種近乎瘋狂的直覺擊中了他。

是你嗎?

6

陸澤州做了一個讓全城震驚的決定。

他在找不到我屍體的情況下,堅持要給我辦一場盛大的葬禮。

靈堂設在陸家老宅,鋪滿了白玫瑰。

他穿著一身黑西裝,胸口彆著白花,神情恍惚地站在靈柩旁。

那是空的。

他魔怔了,覺得隻要辦了葬禮,我就能回來鬨,回來罵他晦氣。

“蘇青,你最討厭白玫瑰了,你出來罵我啊。”

他撫摸著黑白的遺照,喃喃自語。

同一天,全城最大的酒店,顧家舉辦盛大的訂婚宴兼高管就職宴。

訊息傳到陸澤州耳朵裡時,他正要把我的名字刻在墓碑上。

“顧氏副總沈清s”

這幾個詞在他腦海裡炸開。

他扔下刻刀,不顧眾人的阻攔,瘋了一樣衝出墓園。

“備車!去顧家的宴會!”

顧家宴會廳,金碧輝煌。

賓客雲集,都在議論這位神秘的顧家未婚妻。

陸澤州衝進來的時候,一身黑衣,滿身戾氣,像個來砸場子的煞星。

“蘇青!你在哪!給我出來!”

保安想攔,被他一拳打倒。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緩緩打開。

聚光燈彙聚在一點。

我挽著顧以深的手臂,緩緩走出。

一身如火的紅裙,大波浪捲髮披散在肩頭,紅唇奪目。

容光煥發,美得驚心動魄。

和遺照上那個黑白的人,判若兩人。

陸澤州僵在原地,死死盯著那張臉,眼眶瞬間紅了。

“蘇青”

他推開人群,跌跌撞撞地衝過來。

“我就知道你冇死!你為了報複我,竟然詐死?”

他伸手想抓我,聲音裡帶著失而複得的狂喜和被欺騙的憤怒。

我停下腳步,側過頭,眼神陌生而疏離。

“這位先生,請自重。”

“我是顧氏副總沈清,你認錯人了。”

陸澤州愣住了。

“沈清?你騙誰!你化成灰我都認識!”

顧以深擋在我身前,抬起一腳,狠狠踹在陸澤州的膝蓋上。

“砰!”

陸澤州猝不及防,單膝跪地。

顧以深居高臨下,整理了一下衣領。

“陸總,今天是我的訂婚宴。你想發瘋,回自己家發。”

白薇這時候也追了過來,一身白裙,那是她原本準備在葬禮上穿的。

看到我,她嚇得尖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

“鬼!你是鬼!”

她指著我,臉嚇得慘白。

我推開顧以深,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白薇麵前。

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像是催命的鼓點。

我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是啊,我從地獄爬回來索命了。”

“白薇,你準備好了嗎?”

白薇渾身發抖,牙齒都在打顫。

我直起身,從顧以深手裡接過一份檔案。

當著所有媒體和賓客的麵,我微笑著舉起檔案。

“作為給陸總的見麵禮,這份關於陸氏集團核心項目違規操作的證據,我已經移交經偵局。”

我看向跪在地上的陸澤州,笑意不達眼底。

“陸總,好戲開場了。”

7

陸澤州陷入了巨大的自我懷疑。

他確信我就是蘇青,可我的眼神太冷漠,太陌生。

那種看路人一樣的眼神,比恨他還要讓他難受。

經偵局的調查讓陸氏股價大跌,合作夥伴紛紛解約。

陸澤州卻像個冇事人一樣,整天守在顧氏樓下,隻想見我一麵。

他開始瘋狂酗酒。

酒吧裡,他抱著酒瓶,嘴裡唸叨的全是“蘇青”。

“青青,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白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她趁陸澤州喝醉,把他扶回酒店,給他餵了點助興的藥。

她想生米煮成熟飯,哪怕是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澤州哥,我是蘇青啊你看看我”

她脫了衣服,纏上陸澤州。

陸澤州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看到那張臉,有一瞬間的恍惚。

可下一秒,他聞到了那股令人生厭的香水味。

不是蘇青身上的味道。

蘇青身上,永遠是一股清冷的木質香。

陸澤州猛地清醒,一把掐住白薇的脖子,將她狠狠甩在地上。

“滾!彆碰我!”

“咳咳”白薇差點被掐死,捂著脖子驚恐地看著他。

陸澤州跌跌撞撞地衝進浴室,用冷水沖刷自己,彷彿碰了什麼臟東西。

商場上,我步步為營。

利用我對陸氏的瞭解,我搶走了他所有的大客戶。

每一次交鋒,我都精準打擊他的軟肋。

陸澤州被逼到了絕境。

他在地下車庫堵住了我。

“青青。”

他紅著眼眶,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知道是你。彆裝了,好不好?”

他當著保鏢的麵,竟然直挺挺地跪了下來。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陸澤州,此刻卑微進了塵埃裡。

“隻要你回來,我什麼都給你。陸氏給你,命都給你。”

我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陸澤州,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當初在懸崖上,你選她的時候,蘇青就已經死透了。”

陸澤州渾身一顫,臉色慘白。

“我當時我當時隻是以為你堅強,你能撐住”

“堅強就活該被犧牲嗎?”

顧以深從另一輛車上下來,手裡拿著一本泛黃的日記本。

那是蘇青失憶前寫的。

他直接扔在陸澤州麵前。

“好好看看,這五年你是怎麼把一個愛你的女人逼上絕路的。”

陸澤州顫抖著手撿起日記本。

翻開第一頁,字跡娟秀,卻透著絕望。

“今天是我們結婚三週年,他冇回來,陪白薇去醫院了。我做了一桌子菜,都倒了。”

“他又罵我了,說我像個死人。可陸澤州,是你親手殺死了那個愛笑的蘇青。”

“如果能重來,我寧願從未遇見過他。”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樣紮在陸澤州心上。

他看完日記,痛哭流涕,一口血噴了出來。

昏倒前,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蘇青現在這麼恨他,是因為失憶了,隻記得仇恨。

隻要讓她恢複記憶,想起這五年的點點滴滴,想起她曾經那麼愛他,她一定會心軟的。

這成了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8

陸澤州醒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徹查當年的綁架案。

他不傻,隻是以前不願去查。

現在,他像條瘋狗一樣,要把所有傷害過蘇青的人都咬死。

很快,他發現了白薇與綁匪的轉賬記錄。

那個所謂的“流產”,也是假的。

陸澤州讓人把白薇抓到了地下室。

這裡冇有光,隻有各種刑具。

白薇被綁在椅子上,看到陸澤州進來,還想求饒。

“澤州哥,我是冤枉的”

陸澤州一腳踹翻了椅子,踩住她的手指,用力碾壓。

“啊——!!!”

慘叫聲迴盪在地下室。

“說,當年蘇家破產,是不是你也動了手腳?”

在非人的折磨下,白薇崩潰了。

她哭喊著招供:“是我!是我偷了蘇伯父的檔案給了競爭對手!然後嫁禍給你!我想讓你和蘇青反目成仇!都是我做的!”

真相大白。

陸澤州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原來,他和蘇青之間最初的仇恨,都是被算計的。

他恨了五年,報複了五年,卻原來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親手毀了最愛他的女人。

陸澤州讓人把白薇送進了監獄,並特意打點,讓她在裡麵“好好享受”。

做完這一切,他去找我。

他以為,隻要解釋清楚誤會,我們就能回到過去。

“青青,誤會解開了!當年不是我害的蘇家!是白薇!”

他抓著我的手,滿眼希冀。

我冷漠地甩開他。

“誤會解開了又怎樣?傷害已經造成了。”

“更何況,我現在愛的是顧以深。”

陸澤州不信。

“不可能!你愛了我十年!怎麼可能說變就變!”

“你隻是在賭氣,對不對?”

他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我要讓你恢複記憶。等你都想起來,你就知道我們有多相愛了。”

當晚,我被迷暈帶走。

醒來時,是在我們曾經的婚房裡。

房間裡佈置得和五年前一模一樣。

陸澤州請來了頂級的催眠師。

顧以深正在滿世界找我。

陸澤州卻不管不顧,他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我,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青青,彆怕。睡一覺,醒來我們就能重新開始了。”

我看著他這副瘋魔的樣子,突然冷靜下來。

“好啊。”

“那就恢複記憶。”

“陸澤州,你彆後悔。”

9

催眠師拿著懷錶,在我眼前晃動。

“放鬆回到過去回到你最深刻的記憶裡”

陸澤州滿懷期待地守在一旁,手心裡全是汗。

他在幻想,幻想醒來的我會含淚擁抱他,說一句“老公,我回來了”。

記憶如潮水般湧回。

頭很疼,像要炸開一樣。

我想起了五年的卑微。

想起了無數個獨守空房的夜晚,我開著燈,等到天亮。

想起了他為了白薇,一次次拋下我。

想起了我流產那天,他在給白薇過生日。

更想起了懸崖上,那句毫不猶豫的“救薇薇”。

所有的愛,在那些日日夜夜的折磨中,早就消磨殆儘了。

剩下的,隻有噁心。

“砰!”

大門被撞開。

顧以深帶著人衝了進來,看到我被綁著,眼底殺意翻湧。

正好,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陸澤州冇管顧以深,他撲到我麵前,急切地問:

“青青,你想起來了嗎?我是你老公啊!我是澤州!”

我看著他,眼神迷離了一瞬。

隨即,變得清明。

那種清明,比失憶時的純恨更加冰冷,那是看透一切後的死寂。

“鬆綁。”

我淡淡地開口。

陸澤州以為我原諒了他,連忙給我鬆綁。

“青青”

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然後,抬手。

“啪!”

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力道之大,打得他偏過頭去,嘴角滲出了血絲。

我也打得手掌發麻,手都在顫抖。

陸澤州被打蒙了,捂著臉看著我。

“青青?”

“想起來了。”

我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

“我想起來我是怎麼像條狗一樣求你,想起來你是怎麼一次次把我的尊嚴踩在腳下。”

“想起來你是怎麼為了那個賤人,讓我去死。”

陸澤州慌了,這不是他要的結果。

“不是的!那是誤會!我已經把白薇送進監獄了!青青,我們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

我指著心臟的位置,目光如刀。

“陸澤州,我這輩子最恨的不是蘇家破產,而是被放棄。”

“懸崖上那一刻,你殺死的不僅是蘇青,還有我對這個世界最後的善意。”

“哪怕恢複記憶,我依然噁心你。”

“噁心到想吐。”

我說完,轉身走向顧以深。

顧以深脫下外套,裹住我顫抖的身體。

陸澤州想追,被顧以深帶來的保鏢攔住。

他跪在地上,看著我的背影,發出絕望的哭嚎。

“不——!!!”

那是信仰崩塌的聲音。

10

陸澤州徹底垮了。

他以為的救命稻草,變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原來,記得一切的蘇青,比失憶的蘇青更恨他。

顧以深帶我離開了那個令人窒息的房子。

車上,他握著我的手,什麼都冇問。

我靠在他肩上,冇有哭,隻是覺得累。

“陸家,該破產了。”

我說。

顧以深點頭:“好,明天就破產。”

接下來的幾天,我不再留任何情麵。

利用恢複記憶後掌握的陸氏集團所有機密漏洞,我發動了總攻。

那些隻有做過陸太太才知道的財務黑洞,成了刺向他的利刃。

陸氏集團資金鍊徹底斷裂。

股東紛紛拋售股票,銀行上門催債,昔日的商業帝國轟然倒塌。

陸澤州在公司被高利貸圍堵。

曾經高高在上的霸總,如今衣衫不整,被人按在地上打。

他試圖給我打電話求饒。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想去蘇家找我,卻連大門都進不去。

就在這時,顧以深召開了一場新聞釋出會。

他公佈了十年前的一封信。

那是當年資助落魄蘇青上學、給她送藥的“長腿叔叔”寫的。

落款是顧以深。

原來,當年我以為是陸澤州幫了我,纔對他死心塌地。

其實,陸澤州隻是冒領了這份功勞。

真相大白。

我看著螢幕上的信,連恨都冇了,隻剩下可笑。

我對著趕來的媒體,公開表示:

“陸澤州,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偷和騙子。”

“你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愛。”

陸澤州看著新聞,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警察帶走陸澤州的那天,他站在陸氏大樓頂層,想跳樓。

可風一吹,他退縮了。

他連死的勇氣都冇有。

獄中,陸澤州遇到了因為我的操作而被關進來的白薇。

曾經的“真愛”,在獄中互相撕咬。

白薇抓傷了陸澤州的臉,陸澤州打斷了白薇的腿。

他們在無儘的互相折磨中,度過餘生。

一年後。

海島,陽光明媚。

我穿著婚紗,站在顧以深麵前。

這裡冇有懸崖,隻有鮮花和掌聲。

我將那把曾經割斷繩索的刀片模型,用力扔進了大海。

顧以深握住我的手,給我戴上了戒指。

“蘇青,歡迎回家。”

我看著他眼中的倒影,終於笑了。

那是真正釋懷的笑。

“我願意。”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