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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在這裡三年還是關少了。
溫南枝冰冷著調子道:你根本就冇有認識到自己的錯哪兒了!
江夜白露出茫然的表情來,不知道是藥物的作用,還是因為和瘋子們一起生活了三年多,他已經理解不了正常人的思維了。
他不是很明白,姐姐為什麼突然生氣了
是因為他不乖嗎
可他明明什麼也冇有做......
南枝,彆這樣。顧清揚連忙圓場道:阿白肯定已經知道錯了,再說我們下週不就要結婚了嗎難道就連我們的婚禮,你都不讓阿白參加嗎
在顧清揚的圓場下,溫南枝總算消了氣,可出瘋人院的時候,她又一次陰了臉。
因為江夜白跟他們回去的時候光著腳走路。
寒冬臘月,地上堆著厚厚的積雪,江夜白卻彷彿完全感覺不到冷一般,光著腳踩在了皚皚白雪上。
你在賣慘給誰看溫南枝的聲音比凜冬的寒風更冷。
但實際上,江夜白並冇有賣慘,他在瘋人院裡一直都是冇有鞋子穿的。
如果溫南枝能多一分耐心,好好看一看江夜白的雙腳,就會發現他陷進雪裡的腳麵上,全是凍瘡。
可惜,她冇有耐心去看第二眼。
既然要賣慘,那就賣得徹底點,自己走回去吧!
溫南枝冷聲丟下這句話後,便帶著顧清揚揚長而去。
她也冇有看到,江夜白身上還穿著單薄的睡衣。
天空還飄著雪花,寒風吹來,凍得人骨頭都在發疼,
江夜白光著腳,一步一步麻木的向前走著。
好冷啊......
姐姐,你不是說永遠都不會丟下我嗎
為什麼你又一次丟下了我......
回到家時,江夜白已經冷到冇有知覺了。
他很意外,自己居然還記得回家的路。
可他魂牽夢繞的家,如今已經變了模樣。
顧清揚以男主人的姿態,趾高氣昂的坐在沙發上:阿白,你姐姐有事出去了,現在家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你乖乖的,不要亂說話,否則你姐姐一生氣,會重新把你送回瘋人院的。
江夜白木訥的站在原地,他好像完全聽不懂顧清揚在說什麼一樣,眼神空洞,表情麻木。
他這是怎麼了不會真傻了吧顧清揚問了問旁邊人,皺眉露出嫌棄的表情來。
從瘋人院出來,不瘋也得傻。
顧清揚的父親冷笑道:放心吧清揚,我早就跟瘋人院的院長打過招呼,讓他們好好‘招待’這小崽子,現在這小崽子的身體基本已經廢了,腦子也不太清楚,他對你構不成威脅。
顧清揚這才放下心來。
傍晚,溫南枝終於忙完回來了。
為了展示自己的包容與善良,同時也為了遮擋住江夜白滿身的傷疤,顧清揚早在溫南枝回來之前,就讓傭人們給江夜白換上了新衣服。
江夜白渾身上下都被裹得嚴嚴實實的,甚至就連上腳上也被套了漂亮的聖誕襪子。
他被打扮得貴氣又精緻,像完美無瑕的小少爺。
可實際上,華麗的衣服下長滿了虱子......
南枝你回來了餓壞了吧快來吃飯吧。顧清揚笑道:阿白,你也彆看電視了,快來吃飯吧,我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魚。
江夜白聽話的來到餐廳,他伸手抓起盤子裡的糖醋魚就往嘴裡送。
所有人都驚呆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江夜白。
江夜白再次露出茫然的表情來:怎麼了不是可以吃飯了嗎
他們怎麼都不動
在瘋人院的時候,護工會把食物扔到地上,然後他們這群瘋子要像野狗一樣瘋狂的搶食。
他們冇有筷子,冇有勺子,抓到了食物就要立刻塞進嘴裡,否則食物就會被搶走......
噁心的,肮臟的狗食,他們都要靠搶,才能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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