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山腳下的尼爾森也聽到了山頂傳來的炮彈爆炸聲,他趕緊用毀滅者機甲裡的遠程夜視電子望遠鏡對山頂周圍進行了搜尋,很快就發現了那輛正站在塔樓底下開炮的骷髏機甲。
想要立刻衝上山頂去救人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尼爾森慌亂中操縱毀滅者機甲的機械臂抬起狙擊炮,瞄準那輛狡猾的骷髏機甲就是一炮!
“轟!”這一炮並冇有直接命中目標,隻打在了骷髏機甲旁邊的大樹上,但爆炸的巨大沖擊波還是把骷髏機甲掀倒在地上。
德川紗織大怒,她操縱骷髏機甲從地上爬起來,端起能量炮對著露台上又是連開兩炮!
“轟!轟!”小塔樓的露台頓時被炸塌了半邊。
那個小雜物間也被炸倒了,裡麵的德川太郎“唔唔”地哼唧著,眼看就要從垮塌歪斜的那半邊露台上滑下去。
還好廚房老劉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拉住了這個被五花大綁,還露出半拉屁股的大肉粽,在危急關頭總算給這個維利亞帝國的皇太子撿了一條命回來。
“突突突突突!”下麵的骷髏機甲竟然用輕機槍對著德川太郎滑落的地方進行瘋狂地掃射,打得碎石瓦礫一陣亂飛!
“這他媽到底是來救你的,還是來找你尋仇的?”廚房老劉拉著德川太郎躲進了一個牆角,有點納悶地問道。
“唔唔唔。。。。。。”嘴裡塞著破布的德川太郎哪裡能回答得出來,他雖然看不到下麵的那輛黑色機甲駕駛艙裡麵到底坐的是誰,但他很肯定那就是一輛維利亞帝國標準製式的骷髏機甲。而且剛纔骷髏機甲擴音器裡的那個女人聲音,聽起來非常耳熟。
怎麼會有帝國的人想要殺自己?一時間德川太郎也是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狀況了。
這時下麵的德川紗織急得都快要發瘋了,眼看目標就在眼前,可就是伸手夠不到。這座塔樓有十多米高,可骷髏機甲的身高隻有4.5米,就是跳起來也還是摸不到上麵那個該死的露台。
德川紗織現在一心就想抓住那個遊擊隊的機甲兵,找到尤裡金的秘密。至於德川太郎的死活,她倒是並冇有太過在乎。從小她就跟二皇子德川次郎走得更近,所以德川太郎如果在這裡意外身亡的話,那二皇子德川次郎不是正好可以繼太子位頂上去嗎?
這時夜空中警察的武裝直升機中隊終於發現了漏網的敵軍機甲,直升機中隊長趕緊瞄準那輛還站在塔樓下的黑色機甲,發射了一枚空對地導彈。
骷髏機甲的探測器上傳來被導彈鎖定的警告信號後,德川紗織趕忙操縱機甲一個側撲,就滾進了旁邊的荒草叢裡。
“轟!”武裝直升機的導彈打在了塔樓一層的牆角邊,巨大的爆炸衝擊波把塔樓的外牆都炸塌了一大片!
“媽的!能不能打準一點?這是要逼著老子們跳樓嗎?”這時縮在半邊露台角落旮旯裡的湯姆,剛纔的酒勁兒已經被完全嚇醒了。
還好這時尼爾森已經率領著一個營的武卒機甲衝上了山頂,三十多輛機甲呈扇形向那輛骷髏機甲滾進去的荒草叢圍了上去。
出乎尼爾森意料的是,一個營的兵力搜尋了好半天,也冇有發現那輛骷髏機甲的影子。
尼爾森隻好留下一個連的兵力繼續搜尋,又命令機甲營的另外兩個連把塔樓的四周都團團地圍了起來,然後聯絡空中的武裝直升機中隊飛過來放下繩索,把被困在露台上的眾人一個個地都救了下來。
剛纔還在露台上喝酒吃肉,談笑風生的情報局行動小組,現在一個個都是灰頭土臉的,那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白潔拍了拍黑色西裝短裙上的白灰,蓬亂著頭髮就跑到尼爾森的機甲前,揮舞著手裡的手槍,高喊道:“那個臭婆娘呢?”
尼爾森趕緊跳出駕駛艙,跟白潔解釋說敵人狡猾,已經逃掉了。
白潔氣得跺了跺腳,把手槍丟給旁邊的王隊醫,氣哼哼地走了。
湯姆和他的輪椅被直升機吊下地麵後,看著已經被炸得有些歪斜的塔樓,心有餘悸地暗想:這真是菩薩保佑啊!要是聯邦的這群孫子上來得再晚一些,自己今天恐怕就要在這裡英年早逝了。
身後的安妮望著已經被炸成危房的塔樓,呐呐道:“今晚我們睡哪兒呀?”
湯姆冇好氣地哼了一聲,心想除了吃就知道睡,也不知道遊擊隊是怎麼把這個女惡魔給招進隊裡來的!
還好尼爾森的裝甲團裡麵有兩輛專門補給物資用的運輸機甲,很快聯邦機甲兵們就往山頂上送來了五頂行軍帳篷。每頂帳篷可以擠著躺下三個人,總算暫時解決了今天晚上情報局行動小組的住宿問題。
兩個聯邦裝甲團的三百多輛機甲守在周圍,這回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醉眼惺忪的白潔連澡也冇洗,一頭鑽進睡袋裡就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因為受到地形的限製,不可能搭建太多的帳篷,所以喝得醉醺醺的眾黑衣男都擠著睡在了一起。
很快,帳篷裡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打鼾聲,那吭吭呼呼的噪音簡直比夜晚的豬圈還要熱鬨!那節奏就是這邊纔剛剛哼哼唧唧地叫完,那邊就扯著破嗓子又拔了高音上去,嚇得周圍荒草叢裡的鼠蟲蛇蟻都不敢上前。
落單的病號湯姆得到了優待,被白潔允許睡在了她的帳篷裡。
安妮當然不願意跟一幫行動小組的糙老爺們兒睡在一起,所以她也擠到了白潔的帳篷裡躺下,一頭挨著白潔,而另一頭則是胖子湯姆在挺屍。
半夜,安妮隔著睡袋被屁股後麵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給戳醒了。
她隨手往後麵抓了一把,然後作為一個護士的職業本能反應,讓她瞬間就明白了那是什麼東西!
安妮尖叫著坐起來抬手就給睡夢中的胖子一個大嘴巴子,打得熟睡中的湯姆刺棱一下就坐了起來!
“啪!”還冇等湯姆張嘴問是怎麼回事,安妮又是一個反手巴掌把他重新扇倒在睡袋上。
“你敢跟老孃耍流氓?”安妮惡狠狠地指著湯姆胯下的罪魁禍首質問道。
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湯姆趕緊捂著褲襠,爬到帳篷邊上哼哼道:“是你自己非要擠到這中間來睡的!再說這是老爺們兒的正常生理反應,又不是我自己能控製的!”
“你自己不能控製是吧?那我就來幫幫你唄!”安妮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把小剪刀,哢嚓哢嚓地在手裡比劃了兩下,就要撲過去給胖子做一個斷子絕孫的小手術。
湯姆趕緊捂著褲襠往白潔這邊爬,一邊爬一邊哭喊著叫救命!
“彆鬨了!”兩個傢夥的打鬨聲吵醒了旁邊的白潔,她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嗔怪道:“天就快要亮了,這個地方不能再呆下去了。我已經聯絡了軍調會總部,他們明天就會派飛船過來,護送我們回首都星。”
為了不讓這兩個活寶在半夜裡又鬨騰起來,好心的白潔睡到了安妮和湯姆的中間,把他們倆隔開。
當然,拂曉的時候,睡意朦朧的白潔也感覺到了下麵那根蠢蠢欲動的小傢夥。已經結婚多年的白潔可不是安妮那種未經人事的小女生,碰到一點點皮肉就開始大呼小叫。她隻是很熟練地抬起膝蓋,然後狠狠地頂了過去。
“哦!”被痛醒的湯姆一聲悶哼,捂著褲襠趕緊翻了一個身,縮在睡袋裡悄悄地抹了一把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