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姑娘一臉困惑。
趙杭樂了,“你裴叔叔也在海州,你不知道?”
他意有所指:“還以為他老人家終於有空了,帶你過來給我捧個場呢。”
安雀腦袋嗡嗡作響:“……他在南州?”
趙杭:“對啊,在這兒待了快一個多月了,你不知道?”
“……”
她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趙杭問:“就你一個人在這?”
安雀:“和同學。”
趙杭挑眉:“同學?那你他們人呢?”
“……他們,還在吃。”
趙杭一眼看穿,戲謔道:“咋的,吃的不高興啊?”
麵對突如其來的關心,安雀有些不知所措:“也,不是。”
趙杭:“那就是受欺負了?”
“沒有。”
也不算欺負。
可能是她太敏感了。
趙杭見她一臉喪,也沒再多問,朝身後的會所揚了揚下巴:“喏,這家會所,你趙哥哥家的,誰惹咱們小安雀不開心了,跟哥哥說,哥哥趕他們走。”
安雀:“……不用的。”
她知道裴靳周圍的朋友非富即貴。
但沒想到離開了南州,也會跟他們產生交集。
“哥哥這家會所全國連鎖,以後來這兒了,報我的名字就行,沒人欺負你。”
簡單粗暴的關心,讓安雀心熱熱的。
她揚起一抹笑:“謝謝趙杭叔叔。”
趙杭捂著胸口,一臉受傷:“乖,別喊叔叔,叫哥哥就行。”
“哥今年也就二十九,比裴四還小幾個月呢。”
於是安雀乖乖的喊了聲哥哥,瞬間把人哄的喜笑顏開。
在聽說她打算問前台有沒有專車時,趙杭大手一揮,“要什麼專車,去哪?哥哥送你。”
一盤,幾個朋友樂了:“不是兄弟,就這麼把我們丟了?”
“去去去,你們算哪根蔥。”
趙杭的車是一輛黑色大G,限量版,還被改裝過,底盤有些高。
好在安雀人也高,輕易便跨了上去。
車內,趙杭下意識想開啟車載搖滾音樂,餘光瞥見後座乖乖坐著的安雀,收回了手。
安雀注意到,連忙道:“趙杭哥,你開吧,我沒事的。”
趙杭聞言,也不矯情,挑了首沒那麼炸的歌:“行,那哥哥放了啊。”
他哼著歌,笑道:“之前有一回你坐我車,你裴老叔叔還嫌我放歌吵。”
安雀想起來了,臉有些熱。
“結果是他老人家嫌我放歌吵到你了。”
趙杭大咧咧道:“這次不吵了吧?”
安雀搖頭:“不會。”
“對了妹妹,你怎麼沒去京州上學啊,跑海州來了?”
趙杭回頭,看了眼安雀:“這兒離你裴老叔叔可遠了呢,三千多公裡呢。”
又是裴靳。
安雀滯澀一瞬,緩緩道:“我,也不一定非得跟著他的。”
察覺到女孩的情緒,一向粗枝大葉的趙杭難得愣了下。
“也是也是,小姑娘長大了,有想法有主見是好的。”
趙杭很快岔開話題,又問起了她的近況。
一路閑聊著,很快便到了海大。
和趙杭告別後,安雀沒回寢室,轉頭去了圖書館。
一頭紮進圖書館裡,看了快兩個小時的書,心底那股煩悶才消散不少。
這那麼多年,她已經能很好的調節自己的情緒了。
不會讓自己有再次陷入某個旋渦的可能。
從圖書館出來時,將近十一點。
天有些涼,甚至有下雨的趨勢,安雀小跑著回了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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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裡,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
見她回來,也沒多大反應。
好在安雀已經習慣了,自顧自抱著衣服去了浴室。
*
飛機落地京州時,航站樓傳來整點播報的提醒。
趙杭的電話在這時打了進來。
剛一接通,男人急吼吼的大嗓門瞬間炸開。
“我靠裴四!”
“你和小安雀怎麼回事?你倆吵架了?”
車內,裴靳掀眸,略顯疲態:“什麼?”
趙杭把今晚的事說了一遍。
“我還以為小安雀是你帶來的呢,結果不是,對了,你還在海州不?”
“你倆到底咋回事?”
“妹妹今晚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是不是因為你?”
耳邊的聲音有些吵,裴靳揉了揉額角。
“她現在怎麼樣?”
趙杭:“你說小安雀啊?看著喪喪的,不太好吧。”
“話說,你倆到底怎麼了?奇奇怪怪的,我一提起你,人姑娘就不高興了。”
不高興嗎?
裴靳揚唇,無聲笑了。
忽然有些慶幸,尊重了她的選擇,沒有去打擾。
趙杭還在追問。
裴靳低笑了聲,話鋒一轉:“幫我個忙。”
趙杭一愣:“什麼忙?”
“讓她高興。”
“啥玩意?”趙杭摸不著頭腦。
*
趙春兒最近幾天有點煩。
她的卡被停了,搞得剛看上的包都沒能拿下。
遊戲也連跪了幾天,給她氣的不輕。
這會,寢室裡沒人,看到電話響起,她隨手點了外放。
“喂,二叔?”
趙杭笑了:“我的大小姐,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趙春兒:“有屁快放。”
趙杭嘖嘖道:“你這臭脾氣,又惹老頭子不高興了吧?”
“少管我!”
趙杭不逗了:“行行,你幫二叔個忙,二叔想辦法給你把卡解了。”
這話一出,趙春兒瞬間坐起了身:“真的假的!”
“二叔什麼時候騙過你。”
趙杭清了清嗓子:“那啥,你認識一個叫安雀的人不?南州來的,去年好像上了個熱點,挺火的。”
“……你說誰?”
趙春兒不可置信:“安雀?”
趙杭一愣:“咋了?真認識啊?”
趙春兒看向對麵床位,“認識,我室友。”
“……靠!”
趙杭瞬間反應過來,低罵了聲:“我說他怎麼忽然問起你了!敢情早就在這兒等著我了!”
趙春兒不明所以:“你在說什麼啊?”
趙杭咬牙切齒,後知後覺:“我說,咱叔侄倆被算計了!”
“算計什麼?”趙春兒擰眉:“我有什麼好算計的?”
趙杭嘆了口氣:“算了,說多了你也不明白。”
“待會二叔發點零花錢補償你。”
似是想到什麼,趙杭問了嘴:“春兒,你們學校的寢室是怎麼安排的?”
趙春兒:“我怎麼知道,學校排的唄。”
“……這可不一定。”
有人心機深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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