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
容母生日,容氏官微一反常態為其慶生不說,熱搜更是隔三差五上兩天。
巨大的白色遊輪,低調中透露著奢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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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豪門的距離就差一個夢了#
#扒一扒我知道的那些豪門內部#
各種奪人眼球的話題在各大平台層出不迭,資訊化時代最不缺的就是流量,最能引人注目的也是流量。
網友最愛看的就是豪門八卦與內幕。
甚至有些娛樂資訊,直接表明,容氏這次一反常態地高調,一是為了給容母慶生,二是為了宣佈和許氏的聯姻。
許氏得罪了陸家,但容少衝冠一怒為紅顏,務必要打臉陸家,讓他們不敢動他的人。
還有說是許小姐年輕貌美,手段過人,容氏和陸氏說到底都是為了爭奪美人。
也有人說是容氏兄弟兩個在爭,畢竟前段時間有傳言許小姐要和容少訂婚,可容氏官微上放出來的照片裏麵,許小姐卻並沒有和容少站在一起,反倒和他弟弟看起來很是親密。
......
各種說法都有,網友看得津津有味。
商業機密什麼的他們一點兒也不在乎,這些豪門八卦追得比什麼都快,謠言傳得有鼻子有眼,彷彿跟親眼看到似的。
許心雅這位話題中心的女主角熱度居高不下,風頭完全蓋過了容母。
網上還有人稱她為“許妲己”。
公關部的人來請示陸之衍,網上關於陸家的那些謠言怎麼處理,發官微澄清還是直接律師函警告。
“網友就是閑得了,”最近氣溫高,熱得人煩躁不已,坐在空調房裏,也沒感覺多舒服,陸之錦隨手拿了本雜誌給自己扇風,“也不看看許心雅長那樣子,還妲己?我今年新簽的幾個藝人都比她漂亮,好嗎?”
公關部的人看向陸之衍:“陸總。”
“不用管,”陸之衍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道,“容氏會處理。”
外行湊熱鬧,內行看門道。
傻子都能看出來不對勁,也隻有許心雅和容天旭那兩個蠢貨還毫無所覺。
容澤什麼人,容氏能到今天全靠容澤。
容天旭剛到容氏就想奪權,爬都不會就想跑了。別說容天旭了,容氏高層裏麵那些人都不敢輕易搞小動作,他倒是膽子大,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心思。
這麼高調地架在火上烤,怕是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哥,”陸之錦給自己倒了杯水,兩條腿搭在茶幾上,“你說容澤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容家老二和那個女人他一隻手都解決了,搞這麼大陣仗幹嘛?”
這架勢就差沒告訴所有人,要動手收拾他們了,識相的都躲遠點兒。
陸之錦真是搞不懂。
陸之衍看了他一眼,難得有耐心地解釋了幾句:
“容氏這幾年發展得很大,時間久了,矛盾積累得就多,容澤這是藉著機會清理門戶。”
容天旭和許心雅自然不算什麼,但這兩人敢有這個膽子,能做這種事情,背後自然是有人在幫他們。
至於是容氏內部的人還是競爭的對手,就不好說了。
不管是誰,容澤肯定會藉著這次機會把後麵的人查出來,容母生日不過是個藉口,給他們動手的藉口。
光明正大把容澤拉下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肯定要弄點兒不入流的手段來。
豪門內部的爭鬥可一點兒也不光彩。
陸之錦忽然想起來容母這次的慶生,沒有邀請外人,隻有容氏內部的人參加,連採訪的記者也沒有。
“臥槽!”陸之錦“蹭”地一下坐了起來,睜大眼睛看著他哥,“容澤不會想在海上沉船,直接把這幫人給弄死吧?”
我的媽呀,這也太狠了吧。
“......”陸之衍感覺白解釋了,“你是蠢貨嗎?”
陸之錦回過神來,也覺得自己這想法極其不靠譜,嘿嘿笑了笑:
“我這不是瞎猜的嗎?”
話是這麼說,可陸之錦還是好奇,忍不住問陸之衍:
“哥,你說容澤準備怎麼做?”
陸之衍不想搭理他,開始處理工作,淡聲說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容澤心思深重,向來薄情,能忍這麼久怕是要下狠手了。
許家落到他手裏,或許還隻是把他們送進去,落到容澤手上,恐怕就沒那麼好過了。
畢竟,
他可是容澤。
——
容母生日當天,上午還晴空萬裡的天氣,到了下午就開始變得陰沉起來,愈演愈烈。
黑壓壓的烏雲從遠處飄來,頗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初一手上的工作告一段落,總算是能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小腿一伸,碰到辦公桌下麵放著的雨傘。
初一怔了下,低頭看著那把傘出了神。
今天是容母的生日,海上生日宴,聽說還有煙花秀和無人機表演,現場佈置得美輪美奐。
普通員工自然是沒什麼機會參加,據說去的都是容氏內部高層。
當然,
還有許心雅,這位未來的容少夫人。
“搞這麼大的陣勢是不是要宣佈訂婚啊,”後麵的幾個同事坐在一起閑聊著,“又不能去現場,也不來個直播。”
“怎麼可能直播,能發官微就不錯了。”
“我聽公關部的同事說,稿子提前幾天就已經寫好了,就差發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