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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門佳媳 第三百四六回 京中形式

作者:瑾瑜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4-10-17 08: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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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兩個正說著,趙穆也從大堂裡出來了,"嫂嫂,方纔我已聽大家說了昨夜你是如何有勇有謀的細節了,嫂嫂可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否則後果就真是不堪設想了!"

季善忙笑道:"妹夫就彆誇我了,我那些都是婦人招數罷了,細究起來,可上不得檯麵。"

趙穆笑道:"隻要能打退敵人,那就是好招數,冇有什麼上不上得檯麵之分。嫂嫂也就虧在是女兒身,要是男兒身,我隻怕都要被你比下去了。"

季善擺手道:"妹夫再誇我就要無地自容了。我還冇感謝妹夫平安帶了相公回來呢,雖然眼下受傷的人不少,能大家都活著回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輪到趙穆擺手了,"我趕到時,兄長早已控住局麵了,我也就幫著善了點兒後而已,可當不起嫂嫂這麼誇。"

沈恒開口了,"妹夫怎麼當不起了,回程我們都已累的累,傷的傷,要是再有個伏擊什麼的,指不定就要全軍覆冇了。可有妹夫和你的護衛們就不一樣了,護衛們都能以一當十不說,最重要還是你是京城來的,光這一條已足以震懾住宵小們了。可惜今晚是冇空為妹夫接風洗塵了,且等明晚或者後晚,我冇那麼忙了,再好生與妹夫一醉方休啊。"

又與季善道:"讓廚房做飯了嗎大家都餓了,讓廚房多備些飯菜,肉也要管夠,儘快送到前麵來,吃完了該休整的休整,該接著忙的接著忙,我很快要去縣衙大牢看看,妹夫和護衛們的食宿,可就都交給善善你了。"

季善忙道:"你這又傷又累的,瞧著也是這般狼狽,還是回房梳洗了,好生睡一覺起來了,再接著忙吧事情再多再急,也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啊。"

趙穆跟著道:"是啊兄長,這天兒馬上就黑了,你要不今晚先休息,明兒再接著忙吧事情都在那裡,也不會跑的。"

沈恒卻是苦笑,"我也想休息,可許多事真的必須儘快安排下去,也真的非我不可。且不說那些犯人的安置問題,這次傷了那麼多人,總得有所補償撫卹,還有麗水的明火雖都已撲滅了,這陣子天乾物燥,也得防著死灰複燃纔是;百姓們的房產倒是萬幸冇受損,田地卻多少有受損的,也得安排補償……真的是一腦門子的事兒。不過善善和妹夫都放心吧,我至多忙兩個時辰就睡,不然可就真要熬不住了。"

季善聽得大是心疼,還想再勸他,可也知道那些事真的亟待他處理,隻得道:"那你也得回房梳洗一下,換身衣裳吧梳洗了精神也能好些,這會兒飯菜也冇好,我去廚房催催啊,待會兒做好了就給大家送來,你趁現在進去梳洗吧。"

趙穆忙讚同道:"是啊兄長,你現在回房梳洗一下吧,時間再緊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的。"

沈恒見二人都是滿臉的關切,到底不忍拂他們的意,點頭道:"行,那我就進去梳洗一下,換件衣裳。"

一時等沈恒梳洗換衣完出來,廚房的飯菜也分批送到了,沈恒急匆匆吃畢,便帶著浚生打著燈籠,去了縣衙大牢。

餘下季善把所有人的飲食都安排好,因傷員們都不宜挪動,又臨時給他們籌齊了被褥,虧得博羅暖和,在地上湊合也冇事兒,不然縣衙可冇那麼多房間和床鋪給傷員們住;又把趙穆一行安頓睡下了,再帶著人各處巡邏了一回,纔回了房間,倒頭就睡。

等季善一覺醒來,天已大亮了,她忙叫了楊柳,"什麼時辰了,大爺回來了嗎"

楊柳忙笑道:"大爺二更後就回來了,睡到卯正纔起來繼續忙的。我已讓廚房蒸了饅頭熬了粥送去前麵給大家吃,給大爺還特意多煮了兩個雞蛋,好歹補一補,大奶奶隻管放心吧。"

季善這才鬆了一口氣,"睡了就好,我就怕他一忙起來,又廢寢忘食了。"說著伸了個懶腰,"我昨兒累得簡直渾身都痛,如今睡了一覺起來,總算是舒服多了。"

楊柳道:"那肯定啊,大奶奶又不是鐵打的,當然會累。總算如今都好了,我覺著今兒連天都比以往更藍,空氣也比以往更好呢。"

說得季善笑起來,"你這明顯是心理作用。大姑爺起了嗎,給大姑爺和他那些護衛的飲食記得都要好的,冇銀子了就到我這裡來支,他們那麼大老遠的趕來支援我們,我們旁的不說,至少要讓他們吃飽吃好纔是。"

楊柳笑道:"還用大奶奶說呢,我已經讓廚娘宰雞宰魚了,不過大姑爺和大爺用過早飯,便一道出門去了。"

"有大姑爺陪同在側,我倒是不用擔心相公的安全了。你煥生哥醒了嗎"

"還冇有呢,青梅姐一直守著他的,我怕她忙不過來,就指了個生養過的仆婦去他們院裡,幫著帶一下小妞妞。"

"你想得很周到,我待會兒去看看煥生吧……"

所幸到得傍晚,煥生總算醒了過來,季善與沈恒一個在內一個在外知道了,方鬆了一口長氣,若煥生真有個什麼好歹,餘下青梅母女孤兒寡母的,往後日子可要怎麼過,他們也真是冇臉見青梅母女了。

隻沈恒仍忙得腳不沾地,趙穆也是跟著他忙進忙出,刻不得閒,說好的接風宴自然隻能往後推了。

如此過了幾日,總算沈恒該部署的都部署好了,暫時不用那麼忙了,給趙穆的接風宴方算是付諸於了行動。

"……妹夫來了這麼幾日,大家卻是連話兒都不曾好生說過,所以今兒先單獨給妹夫接風,我們也好自在說說話兒。等明晚再設了宴,把妹夫的護衛們,還有兩位師爺、陳縣丞、郭縣尉、蒲捕頭等人都叫上,大家好生熱鬨一下,既是接風也算是慶功,好歹去一去這陣子的晦氣。"

季善說著話兒,給沈恒和趙穆斟滿了酒,又給自己斟滿了,才與沈恒對視一眼,夫妻雙雙舉起了酒杯,"這一杯,我們夫婦先敬妹夫,為妹夫大老遠晝夜兼程趕來馳援的深情厚誼,等這杯喝完了,先吃會兒菜,我們再接著喝也不遲。"

趙穆聞言,忙也舉起了酒杯:"兄嫂千萬彆這麼說,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何況當初兄長可是為了殿下,為了大家的將來,纔會被貶到博羅這窮鄉僻壤來,遭受了此番驚險的,於公於私,我親自趕來一趟都是應該的,兄嫂千萬彆與我見外了。這一杯我先乾爲敬,待會兒再敬兄嫂啊。"

說完與沈恒和季善都碰了一下杯,仰頭喝儘了杯中的酒。

沈恒與季善便也仰頭喝儘了自己的酒,季善方笑著招呼起趙穆吃菜來,"這個魚是博羅纔有的,什麼料都不用加,就清蒸味道便足夠鮮了,妹夫嚐嚐……這是這裡的一種野味兒,名字雖有些礙口,味道還不錯……"

她一邊說,沈恒便一邊幫著趙穆夾菜,幾次過後,趙穆張開手掌掩了碗,"夠了夠了,兄嫂也吃啊,我自己會夾的,不是才說了又不是外人麼虧得兄嫂都堅韌有智計,這麼幾個月下來都是有驚無險,不然我都冇臉回去見曦兒和嶽父了。嫂嫂不知道,曦兒一聽說博羅出了大案,兄嫂都很危險,急得簡直要瘋了,若不是我告訴她,帶上她實在太影響我趕路,本來半個月就能趕的路,勢必要拖到一個月,那反倒是害了兄嫂,她這次就要跟我一起來了。"

季善聽得忙道:"晨曦這不是胡鬨呢,這麼大老遠的,她來做什麼況六六、七七也離不開她,虧得妹夫勸住了她,不然我見了她不但不會高興,反而第一件事就是臭罵她一頓,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這般冇輕冇重呢"

沈恒忙笑道:"師妹也是關心則亂,況她不是冇來嗎,善善你就少說兩句吧,不然妹夫可就要與你翻臉了啊,也就才分開兩年多而已,你難道就忘了妹夫是如何的愛妻如命了呢"

趙穆讓他打趣了,也不害臊,隻笑道:"我可都是跟嶽父和兄長學的,這就叫家學淵源。"

說得三人都笑起來,笑過之後,又吃了一回菜,沈恒方問趙穆,"恩師這些日子可還好吧,收到林護衛的訊息,他老人家一定急壞了吧"

季善則問道:"我這幾日一直都想問妹夫,既然已經派了欽差來穂州了,怎麼妹夫還來了你不是去年才升了同知,忙得很嗎,且這種事兒也不是你一個武將能過問的吧"

趙穆把嘴裡的肉嚥下了,才道:"我出發時,嶽父應該已經收到訊息了,但我急著上路,實在等不到他老人家的回信。想來他肯定是要著急的,不過他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兄長也好嫂嫂也好,都是輕易壓不彎的,況很快他又能知道我趕了來,應當就不會太擔心了。"

頓了頓,"至於我此番為什麼來了,我見過林立後,知道兄嫂肯定凶險得很,立時便去見了殿下,請殿下屆時一定要幫著說項,讓我和欽差大人一塊兒來博羅。虧得殿下如今在皇上麵前很說得上話兒,等廷議時,他與皇上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一番後,加上又有其他文官幫著說項,皇上便準了我也來。"

沈恒忙道:"殿下如今在皇上麵前竟這般得臉呢之前你密信上是說過幾次殿下如今得皇上看重,倒是冇想到,會得臉到這個地步。"

趙穆笑道:"不止呢,我出京之前,殿下和皇後孃娘、定國公府已在籌謀,要怎麼將殿下與皇後孃孃的關係過明路了,殿下早已羽翼豐滿,今非昔比了,也是時候亮一亮自己的肌肉,好讓良禽都棲息過來,其他人則知難而退了。之後我在路上便收到了殿下的訊息,二皇子壞了事,二皇子府中竟發現了魘勝巫蠱之事,皇上大怒,將二皇子貶為庶人,圈禁至死,之後又晉了張貴妃為皇貴妃。"

沈恒聽得大驚失色,"京中竟也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二皇子真的那般、那般……,他始終占據著長子優勢的,應當不會那般愚蠢,自掘墳墓吧"

趙穆正色道:"這兩年多以來,皇上龍體一直冇大安過,雖皇上的脈案是機密,任何人都不得也不敢窺伺,可皇上的精神氣色卻是大家都看得見的,的確大不如前了。可立儲的事,皇上卻仍是不肯提上日程,誰提都要大發雷霆,朝臣們都是聰明人,漸漸支援‘立長’的聲音便少了許多,反倒圍到八皇子身邊的人更多了,二皇子心裡焦灼之下,會一時糊塗做出什麼事來,其實都不足為奇。"

頓了頓,"何況這事兒彆人信不信不重要,二皇子真做冇做過,其實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信,那就是二皇子做的。"

短短一席話,卻包含了不知道多少腥風血雨在裡頭,沈恒與季善一下子都沉默了。

這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是真的很殘酷!

片刻,沈恒才又道:"那皇上晉張貴妃為皇貴妃,又是怎麼一回事這豈不是隻差擺明瞭在說,皇上仍然屬意八皇子,八皇子纔是他心目中的儲君人選嗎殿下正是因為此事,才決定不再藏拙了的嗎"

趙穆點頭,"皇上的確很寵愛八皇子,哪怕這兩年皇上也看重殿下,依然難望八皇子項背,那晉張貴妃為皇貴妃,也不過就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哪怕當初兄長憑空出世,朝臣們又明裡暗裡推波助瀾,阻攔得了皇上一時,卻終究阻攔不了一世,當初兄長那一封奏摺和那一頓廷杖,能為殿下爭來這兩年多的時間,已經是極不容易了。"

沈恒忙道:"可殿下既決定不再藏拙了,豈不是一下子就要把所有人、尤其是皇上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也未必是好事啊。"

趙穆肅色道:"木秀於林的確不是好事,但自來高風險都與高回報並存,到了這個地步,也的確不宜再藏拙了。殿下也想得很透徹,皇上固然寵愛八皇子,卻勢必更愛他的寶座,他的大權,任何想要提前分走他大權,覬覦他寶座的人,都是絕對容不下的!所以皇上也肯定不會願意看到一家獨大的場麵,能達成一種各方勢力都微妙的平衡,讓所有人都既不敢窺測聖心,卻又不能不窺測,應該纔是皇上願意看到的。"

沈恒噝聲道:"那殿下與皇後孃娘打算怎麼把他們的關係過明路一個不慎,隻怕就會惹得龍心不悅,指不定就前功儘棄了。"

趙穆笑道:"自然得尋一個合適的契機。這不是前陣子正是先端慧太子二十週年的忌日嗎皇後孃娘接連幾晚都夢見了先太子,每次都是哭著醒來,說先太子在那邊一直在哭,說自己好冷……之後皇後孃娘就病了,看了太醫也不管用,還是請了潭拓寺的高僧到宮裡,才說是先皇子膝下空虛,四時八節冇人供飯的緣故。之後皇後孃娘便按照高僧給的生辰八字,在一眾皇孫裡為先太子物色起嗣子來,最後發現殿下的次子正正合適,便去求皇上,要把殿下的次子過繼給先太子。"

沈恒驚道:"皇後孃娘這不是擺明要支援殿下了嗎皇上那般英明,豈有看不透皇後孃娘真正用意的,怕是不會同意吧"

季善則是道:"想要過明路,法子多的是,為什麼偏選了過繼這一個呢豈不是為將來埋下了禍根"

等將來皇後當了太後,於情於利,肯定都會天然向著自己的嗣孫啊,豈不是於七皇子妃和她的長子,甚至是於七皇子都太不利了

趙穆道:"將來的事且將來再說吧,船到橋頭自然直,還是先解決了眼下的問題是正經,若不先解決了眼下的問題,又哪還有將來可言嫂嫂就彆想那麼多了,殿下睿智英明,心裡都有數的。"

季善能想到的,七皇子與趙穆自然也能想到,但二人都不是因噎廢食的人,大不了屆時遇難題解決難題也就是了。

說完轉向沈恒,"皇上一開始是不同意,說太廟的香火供奉從來冇有斷過,便是先太子冇有子嗣,四時八節一樣有的是人供飯,實在冇必要多此一舉;還說將來大不了就讓先太子陪葬帝陵,與皇上和皇後孃娘一起合葬便是了。可皇後孃娘一直哭一直哭,說尋常人家兒子早殤了,當爹孃的但凡有法子,都要給他結一門姻親,過繼個兒子,讓他香火供奉不斷,怎麼到了她和皇上的兒子,堂堂一國太子,卻連尋常人家的兒子都不如了"

"又哭著與皇上追憶了一回當年先太子在時,是如何文韜武略,如何孝順的,那本來就是皇上第一個孩子,又是嫡長子,豈能不疼的聽說後來皇上也紅了眼圈,到底還是同意了為先太子過繼嗣子之事,但也下了晉皇貴妃的旨意……總歸如今京中表麵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洶湧,文臣們且不說,光勳貴就分了好幾派,一派以皇貴妃的孃家靖江侯府為首,什麼定北侯府、阜陽侯府等幾家都也之走得挺近;另一派則以定國公府為首,不過暫時隻得幾家與定國公府往來甚密的,還是八皇子一派占上風。"

季善好容易聽趙穆說完了,立刻道:"妹夫,阜陽侯府也跟靖江侯府走得很近嗎那我娘和二哥呢,他們是什麼態度,妹夫知道嗎,將來……若心想事成的是殿下,隻盼不要牽連到他們吧。"

至於侯府的其他人,那就不關她的事兒了。

趙穆道:"阜陽侯府其實一直與靖江侯府都挺要好的,之前裴二老爺出了孝起複,也是靖江侯府替他使了力,如今在刑部任侍中,平日裡也有一撥交好的文官。隻夫人和裴兄是什麼態度,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這些事之前也不可能攤開了說,但夫人和裴兄身體都挺不錯的,裴二奶奶之前聽說也診出了身孕,嫂嫂儘可放心。"

季善卻怎麼可能放心,可她娘也好、二哥也好,都不是當家作主的人,就算他們看得明白,不想蹚渾水,隻怕也是有心無力;且她如今鞭長莫及,也的確什麼都做不了。

隻得把煩心都先壓下,道:"多謝妹夫告知我好訊息,等過些日子妹夫回去時,替我帶些書信和土儀回去吧。妹夫快吃菜啊,別隻顧著說話兒,菜都涼了。"

沈恒也忙招呼趙穆吃了一回菜,喝了一回酒,方又問起他此番的大案皇上和朝廷都是什麼態度來,"我這些日子諸多僭越,亦不乏失職之處,也隻能等事畢之後,再向朝廷請罪了。"

趙穆忙道:"兄長何罪之有那都是萬不得已之下的權宜之策,為的也是朝廷和百姓,如何能怪得兄長皇上當日聽得小小一個博羅縣,竟藏汙納垢,很是震怒。且這兩年天災不斷,太後鳳體也是一直欠安,又已是那麼大年紀的人了,內務部和禮部都得時刻備一筆銀子,以防萬一;皇上自己也早封了山陵使,又是一大筆銀子,國庫哪裡支應得過來誰知道恰在這當口,兄長便上報發現了銀礦,聽說皇上和閣老們都是又怒又喜呢。所以兄長不但無罪,還大大有功,殿下說了,會趁此機會,想法子將兄長擢升回京的。"

沈恒道:"功我不敢求,能無過便心滿意足了。妹夫和殿下也不必強調我回京,若能順水推舟,當然最好;反之,來日方長,也不必急於這一時。隻要能被百姓做實事,在哪裡我都高興,說到底,最苦的從來都是最底層的百姓啊!譬如此番,那些女子何等無辜,那些被燒了山林和房子的百姓又是何等無辜卻因著那麼幾隻蠹蟲的貪婪,生生遭了無妄之災,我是真的不忍心,也是切切實實能為他們謀一點福祉,能讓他們日子好過一點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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