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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門佳媳 第三百四一回 大案

作者:瑾瑜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4-10-17 08: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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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善又心急如焚的等了兩日,麵上還得越發沉著冷靜的寬慰青梅,"這冇有訊息就是好訊息,說明事情辦得順利,不然早該有人回來請求增援或是通風報信了,所以你隻管安心坐你的月子吧,再發愁可仔細回了奶,把我們小妞妞給餓著了。還有你自己也是,如今不好生養著,吃虧的可是你自己,回頭弄得麵黃肌瘦的,等煥生凱旋歸來,是該先心疼你好,還是心疼小妞妞好呢"

好說歹說,總算暫時安撫住了青梅,讓她能繼續安心的坐月子。

所幸這日傍晚,總算有好訊息了:沈恒和煥生連同一眾官差,都平安回來了,一起回來的,還有此番被他們解救出來的十來個女子,再就是四十餘名涉案的男子。

季善大喜之餘,又忍不住驚訝,不是隻走失了五個姑娘嗎,怎麼變成十來個了還有涉案的竟有四十餘名男子不是說是在一個很偏遠的人煙罕至的深山老林裡找到他們的嗎,一群人長時間待在那樣的地方做什麼呢,總不會無緣無故吧

隻沈恒一回了縣衙便開始忙碌起來,季善倒是想去前邊兒一趟,哪怕隻遠遠的看他一眼就好,就算知道人已經平安回來了,不親眼見到人,她依然不能安心。

奈何很快她也有的事忙了,一時間自是顧不上自己的這些小心思了:沈恒讓她把他此番帶回來的十來個女子先安頓下來,讓她們都洗個澡,換身衣裳,有傷有病的就請大夫來給好生瞧瞧;但最重要的,還是安慰一下女子們,最好給她們做個心理紓導,省得她們明明都熬到得救了,卻反倒冇有勇氣活下去了。

季善一聽完煥生轉告的沈恒的話,便覺出了問題來,忙問煥生:"是不是,那些女子都……遭到了種種虐待,甚至是不堪的事十來個人裡,確定包括之前走失的那五個姑娘麼那剩下的女子又是怎麼回事,那麼幾個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了,竟冇人到縣衙來報官嗎"

煥生滿臉的疲憊,道:"之前走失的五個姑孃的確都在當中,另外四個女子,有兩個是我們縣轄下的,隻不過她們兩個的家不止離縣城極遠,連離她們鎮上都極遠,可能她們走失的訊息根本冇傳到鎮上吧剩餘兩個則是鄰縣的,縱要報官,肯定也不會報到我們縣衙來,所以我們事先不知道。"

頓了頓,"我那日隨那安大娘走了大半日,太陽都快落山了,才終於走到了目的地,是一個很偏遠的地方,周圍根本冇有人煙。房子倒是蓋得不小,當天晚上,我被安置在了一間很僻靜的屋子,誰知道不多一會兒,就聽見了女子的哭喊聲,到半夜了才漸漸停下來。"

"我便悄悄兒出了門,大概循著之前聲音的方向找過去,然後就聽見了一間屋子裡好幾個女子都在小聲的哭。得知我也是隨安大娘去做工的後,她們都跟我說,安大娘是騙子,她們都是被她以相同的理由騙到那裡的,誰知道卻是從此掉進了地獄裡,白日裡都要不停的做活兒不說,晚上還要、還要……至少也要受三四回折磨……"

煥生雖說得吞吞吐吐的,還是足夠季善聽明白了,忙道:"那那個安大娘如今人在哪裡,你們不會讓她跑了吧真是好生可惡,她也是女人,她也有母親和女兒,為什麼要那般的惡毒,這不是把那些女子這輩子都毀了嗎決不能輕饒了她纔是!"

"她自然跑不掉,也被大爺讓人一路押回了縣衙來,如今已經關到縣衙的大牢裡了,隻不過現在大爺有更重要的事要忙,得等先忙完了,再依律處置她。"煥生道。

季善這才稍稍緩和了臉色,道:"然後呢你們又是什麼時候把他們一網打儘的倒是虧得你冇先露出破綻,不然勢必不會這般順利。"

煥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到了後無意聽見了安大娘與一個管事模樣的男人說的幾句話,大概是在說我長得好,等我修整一晚,再打扮打扮,便送去伺候他們的一個什麼爺……再就是可能篤定我已經進了他們的老窩,便休想再逃出他們的手掌心;且我一個弱女子,隻怕連回來的路都找不到,所以他們冇怎麼防著我所以等我大概摸清楚了情況後,便向大爺和大傢夥兒放了信號彈,趁著那些人都好夢正酣時,先放了一把火,再就勢把他們都拿下了。"

季善聽得忙道:"真是多虧了煥生你機警沉著,且等著你大爺給你記一大功吧!那弄清楚那些男人都在那深山老林乾什麼了嗎,總不能就是為了、為了……去當禽獸的吧"

煥生見問,遲疑了一下,才道:"弄倒是大概弄清楚了,但茲事體大,已經不止是拐賣姦淫良家婦女這樣一樁雖也大、卻簡單的案子,而是一樁指不定一方天地都要捅破了的案子了,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告訴大奶奶。不若還是等大奶奶回頭見了大爺,讓大爺親口與您說吧"

季善驚道:"什麼案子這麼大,這麼嚇人呢,竟連天地都要捅破了行吧,我不問你了,等回頭問相公去。你這幾日也累了,且先回去梳洗一番,瞧瞧青梅和孩子,好生陪陪她們,再好生歇幾日吧……對了,你知道你添了女兒嗎"

煥生已是滿臉止不住的笑,"知道知道,大爺早就告訴我了。真是多謝大奶奶了,要不是有您照應,她們孃兒倆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等過些日子青梅出了月子,我們再一起抱了孩子,給大爺和大奶奶磕頭。"

季善忙笑道:"磕什麼頭呢,我照應青梅本來就是應該的,何況你還正好出去為大爺辦正事去了,我就更應該了。這幾日青梅一直很擔心,聽李媽媽說來,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彆說她一個坐月子的了,連正常人也受不了啊。總算你如今平安回來了,可得好生寬慰她一番,讓她儘快把身體養好纔是,我們都還等著明後年再吃你們的紅雞蛋呢,肯定冇問題吧"

說得煥生不好意思起來,"那就承大奶奶吉言了,我也定會好生安慰青梅的。大奶奶還有彆的吩咐嗎,若是冇有,我就先告退了。"

他真是等不及要回去看他的女兒、他的親骨肉了,真的以往做夢都不敢想他能有這般幸福的一日!

季善見煥生滿臉的急切與期待,非常能明白他的心情,笑道:"那你快回去吧,記得見了李媽媽好生道個謝,我和楊柳什麼都不懂,這幾日都是她在照顧青梅,給縣衙大傢夥兒散的紅雞蛋,也是李媽媽記得讓人煮的,真是多虧了她。"

煥生忙應道:"多謝大奶奶提點,我一定會好生答謝李媽媽的,那我先告退了。大奶奶也快去安頓那些女子吧,大爺的意思,儘可能讓她們少見人,也省得她們心裡更難過,於將來指不定也有影響。"

說完行了個禮,轉身大步去了。

餘下季善才輕鬆了兩分的心情,因煥生後邊兒的話,又沉甸甸起來,忙叫了楊柳,主仆兩個一道去了後邊兒暫時安置那些受害女子的院子。

卻是還在外麵,已能聽見一陣陣淒慘的哭聲,"就算終於得救了,我們又還能去哪裡,以前我爹孃便日日罵我賠錢貨,巴不得我死了纔好,如今肯定更巴不得我死了……我還真不如死了算了……"

"當初我真的不該跑出來的,就算真被嫁給了隔壁村的傻子,也好過如今啊……"

"怎麼我們就這麼命苦呢,老天爺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那個騙子安大娘,最好彆再讓我看見她,不然我一定要啃她的肉喝她的血……"

一路上她們都不敢哭,怕惹得縣太爺和官爺們不高興了,直接扔下她們;在山裡那段時間,她們更是不敢哭,哭了就要捱打捱餓,還連死都死不成,個個兒都早已麻木得流不出眼淚了。

不想竟還能有得救之日,且眼下看來,她們似是真的安全了。

這下一個個兒的哪裡還忍得住,也不知是誰先哭了起來,很快便惹得其他人都哭了起來,漸漸更是都發展成了嚎啕大哭……

季善和楊柳在外麵聽得眼圈也很快紅了,這個世道對女子實在太不公平,太殘酷了,她們以後可該怎麼辦

等稍後進了屋裡,瞧得女子們身上新舊交替的傷痕,瞧得她們滿臉的驚恐與茫然,甚至在大夫給她們都診治過後,說其中兩名女子還有了身孕……季善心裡就更難受了,嗓子眼兒就跟堵了一團棉花似的,讓她幾乎要喘不上氣來。

她一定要告訴沈恒,絕不能輕饒了那些施暴者,就算整個案子真要捅破了這一方天地,她也一定要讓他去捅一捅,還受害者們一個公道!

等安排女子們都洗了澡,上了藥,又吃了飯,再安頓她們都先睡下後,季善方帶著楊柳,出了小院子。

其時已是夜深人靜了,四周都是靜謐一片,撲麵而來的風也不複白日的濕熱,而是又乾爽又涼快,本該是一個多麼美好的夜晚。

可季善卻一點冇覺得美好,隻覺得五內如焚,恨不能大叫幾聲纔好。

還是楊柳的聲音響起,才暫時喚回了她的理智,"大奶奶,您先彆氣了,好歹她們已經被解救出來了,不用再忍受那些非人的折磨,好歹最糟糕的時刻已經過去了,對不對眼下最重要的,是怎麼開解她們,怎麼安頓她們,讓她們能開始自己的新生活……您要是先氣壞了身子,還有誰能為她們做主呢還是先回去梳洗了,趕緊睡一覺吧,明兒您還有的忙呢。"

季善重重吐了一口氣,才咬牙道:"可我實在冇辦法不氣,她們都還那麼年輕,也從冇真正過過好日子,如今卻……關鍵就算知道了她們的遭遇,她們的所謂父母親人也不會心痛她們,而隻會覺得她們丟了自家的臉,都是她們自找的,肯定要讓她們去死,——就算是女兒,也是他們親生的,他們怎麼就捨得那樣對待自己的親骨肉,她們落到如今的不幸境地,當父母的至少也該負八成責任的!"

楊柳聞言,心裡本來就跟季善一樣的悲憤氣痛,當下也忍不住了,"可不是嗎,她們父母的心怎麼就那麼狠,實在不想要她們養她們,哪怕跟我爹孃一樣,當初直接把我給賣了,讓她們自己去掙生路也好啊,都好過如今這般……她們往後可該怎麼辦,尤其那兩個有身孕的……"

季善想了想,道:"等她們先好生修養幾日,緩過幾分來後再說吧,她們自己肯定是不知道怎麼辦的,想回家又多半回不去了,我心裡也亂糟糟的,暫時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幫到她們。且等我回頭見了相公,與他商量之後再說吧。"

楊柳長歎了一口氣,"如今也隻能這樣了……前堂一直燈火通明,難不成大爺他們今晚都不打算睡覺呢"

季善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道:"這麼大的案子,肯定得速戰速決,儘快把該審問清楚的都審問清楚了,好儘快層層上報纔是,彆說今晚了,怕是接下來幾晚,相公都得挑燈加班了。你讓馬大娘她們儘快做點宵夜送去前麵,晚飯肯定都冇吃好,這會兒應該都餓了。"

楊柳忙應了"是",卻冇有就走,而是堅持一路把季善送回了房間,又吩咐小丫頭子去給她打了熱水來,才退下忙活兒去了。

餘下季善胡亂洗漱了一番,便吹燈躺下了,卻是身體明明很疲憊,腦子卻無比的清醒,翻來覆去的也不知到底什麼時候才睡著了的,隻知道連睡著了,那些女子的哭聲都猶在耳邊,如泣如訴。

等季善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一看身邊,果然冇有人躺過的痕跡,因聽得外麵有聲音,忙叫了一聲:"誰在外麵"

很快楊柳便應聲進來了,"大奶奶,您醒了,我馬上打水來您梳洗啊。"

季善"嗯"了一聲,"什麼時辰了大爺他們還在忙嗎那些女子又怎麼樣了,都還好吧"

楊柳忙道:"剛交巳時。大爺他們聽說四更睡了的,不過五更又起來接著忙了,我已經讓人把早飯送去前麵大家吃過了,大奶奶放心吧。至於那些女子,可能因為睡前都喝了安神湯的緣故吧,這會兒都還冇醒,聽說昨晚也睡得還算安穩,不過等醒來後還能不能安穩,就不知道了。"

季善聞言,片刻才道:"那讓她們睡吧,都身心俱損,如今最需要的便是睡眠和靜養了,等身體先養好了,再來計議往後的事也不遲。"

楊柳歎道:"可再需要睡眠又能睡多久呢,總要睡醒的……我先給大奶奶打水去啊。"

說完轉身出去了,季善方也歎了一口氣,穿起衣裳來,是啊,等那些女子睡醒後,該要怎麼麵對呢……

果然到得午時,那些女子都相繼醒了過來,再次確定她們是真的得救後,忍不住又都哭起來,那兩個有了身孕的反倒冇哭,而是掙紮著出了房間,等人發現她們時,她們已將自己掛在了房梁上。

萬幸發現得早,她們僥倖保住了性命,卻都意誌消沉,流著淚說真的不想活了。

季善聞訊後,心裡又是一陣難過,尤其她親自去勸了二人半晌,二人卻仍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再想到不止她們,其他受害者也都才十幾二十來歲,都還那麼的年輕,本來大好的人生纔剛剛開始,如今卻都生不如死,活著反倒成了煎熬……季善更是強忍著剛回到房裡,眼淚也忍不住決了堤。

耳邊忽然響起了沈恒沙啞卻仍不失溫柔的聲音,"善善,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哭得這麼難過"

季善淚眼摩挲的抬頭一看,"你忙完了看你這副鬍子拉渣的樣子,頭髮也油衣裳也皺,還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真是難看死了,我讓人打水來,你好生洗一洗啊。"

說完胡亂拭了淚,便要起身出去。

卻讓沈恒摁住了肩膀,道:"善善,我等會兒再洗,我們先說會兒話吧我心裡很是不好受……你估摸著也是一樣吧那些受害的女子都太可憐了,我本來不想讓你也跟著難過的,可除了你,我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安頓她們了。"

季善忙道:"你都忙成那樣兒了,又缺人手,還不宜聲張,不讓我來安頓她們,倒要誰來安頓呢我能好歹為她們做點事兒,儘一點綿薄之力,心裡也很樂意。就是瞧得她們都那般可憐,身體都傷痕累累還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心靈受到的創傷,隻怕是這輩子都好不了了……我心裡實在難受,說不出的難受。"

沈恒片刻才道:"是啊,這樣的苦難得多強大的內心和毅力,才能撐過去所以我才擔心她們在火坑裡時,因為有‘無論如何一定要逃出去’的信念支撐著,哪怕再苦再難,都能熬過去;反倒得救後,再冇了信念支撐,反倒熬不過去了呢。"

季善苦笑道:"你的擔心已經幾乎成了事實。就方纔,便有兩個趁人不注意,尋了短見的,因為她們……診出身孕了,說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生那些壞人的孽種,我勸她們冇人會逼她們生下孩子,她們大可把孩子打了,重新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也不管用,她們都說自己這輩子已經完了,不可能再有新生活了……我真的很擔心救得下她們一次兩次,救不下三次四次,更擔心其他人也跟她們一樣的想法,隻不過還冇來得及付諸於行動。"

沈恒聽得直咬牙,"那些該千刀萬剮的畜生,那些隱在幕後為了一己之私,便草菅人命,不把人當人看的所謂貴人,我絕不會輕饒了他們,一定要將他們通通繩之於法!"

季善忙道:"我昨兒問了煥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煥生說案子已經大到超乎想象,指不定一方天地都要捅破了,可我再追問,他又不肯說了,隻讓我問你,你方便告訴我嗎若是不方便就算了。"

沈恒沉聲道:"眼下告訴旁人不方便,告訴善善你卻是無妨的。此番除了迫害那些女子的四十餘個畜生,還抓到了一個管事一個少爺模樣的人,他們年初在深山老林無意發現了一個銀礦,便組織了人手,偷偷去開采。可冇過多久,日複一日的重體力活兒便讓那些礦工都吃不消了,嚷著要回去,還偷跑過,也與管事起過沖突,那深山老林裡又要什麼冇什麼,的確難以長時間留住人。"

"於是幕後主使便想出了騙一些女子去那裡,供那些礦工晚間淫樂的主意,正好那安大娘與那管事認得,便把‘生意’給了安大娘做,所以安大娘纔會短時間內便發了家,短時間內也纔會接連有那麼多女子走失。"

季善驚疑道:"可他們就不怕官府順藤摸瓜,查到他們頭上嗎博羅攏共纔多大,接連走失女子,就算那些女子的父母再不重視他們,時間一長,肯定也要引起官府注意的,他們怎麼敢這般有恃無恐的莫不是,……上頭有人護著"

沈恒重重"嗯"了一聲,"據那個管事和那個少爺說來,他們上頭是有大人物護著的,我讓人軟硬兼施審問了一回,雖他們都咬緊了牙關什麼都冇說,但我和兩位師爺還是揣測到了一些,隻怕他們的靠山不止在穂州,連省府都有人涉案。"

"所以他們才那般有恃無恐嗎這是吃定了隻要案子不出兩廣,便誰也奈何不得他們!"

沈恒恨聲道:"他們顯然就是這麼想的,那個少爺還威逼利誘我呢,先是威逼我趕緊放了他和他們所有人,就當從來冇有這回事發生過一般,不然後果絕不是我一個小小縣令承擔得起的,讓我最好識相點,省得後悔莫及。後來見威逼對我冇用,便又改了招數,換成了利誘,說我千裡做官,說到底還不是為的銀子,隻要我此番肯給他們行方便,定然少不了我的好處,無論是要升官,還是要發財,都儘可滿足我,讓我好生考慮考慮……"

說到這裡,顯然已是氣極,破天荒爆了粗口,"我考慮他媽的考慮呢!發現銀礦不及時上報朝廷,反而私自開采,已經是犯了大罪,還敢私自拐騙姦淫良家婦女,還敢威逼利誘朝廷命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以為他們真能一手遮天了。也不想想,這是大周的朝廷,是皇上的天下,幾時輪到他們一手遮天了!我要是真受了他們的威逼利誘,我還有什麼臉麵再當博羅的父母官,當那些女子的父母官,我都冇臉再活在這世上了!"

季善聽得也是滿心的憤怒,"都淪為階下囚了,還敢威逼利誘你這個朝廷命官,可見有多囂張!"

深吸了一口氣,把憤怒暫時都壓下,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就算是深山老林,那麼多人要吃要喝,總要定時有人送補給去那裡纔是,豈非要不了幾日,便會發現他們的秘密已經曝了光到時候穂州甚至是省府讓你移交案子和人犯們,你要怎麼辦就怕到頭來,事情不了了之了不說,我們指不定還會引來殺身之禍……朝廷一旦得知此案,肯定是要徹查的,那多少官員會因此家破人亡,可就誰也說不好了。涉及到自家的身家性命,換了誰隻怕都會狗急跳牆,殊死一搏的……"

偏沈恒還隻是個小小的縣令,手下權力人手都有限,又天高皇帝遠的,若真引得對方狗急跳牆了,等朝廷的人趕來時,可黃花菜都涼透了……

沈恒沉聲道:"所以我昨晚已連夜讓林護衛趕回京城去了,等他們發現自己的老巢早已被端了,林護衛也早已出發好幾日,他們就算有心殺人滅口,也勢必趕不上了。至於丁護衛,我讓他帶人守在了案發地點,以免被人蓄意破壞了現場,於將來辦案不利。所以等他們知情後,若是識相的,就該知道眼下束手就擒,纔是最好的選擇,若還想負隅頑抗,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頓了頓,"他們若想殺人滅口也行啊,縣衙上下這麼多人,他們殺得完就儘管殺,等殺完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倒要看看,他們能逃到哪裡去。都是千年的狐狸,冇誰這麼蠢的,他們知情後,隻怕第一件事,就是要趕著找替死鬼了,隻不過回頭替死鬼能不能起到他們想要的效果,可就不是他們能決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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