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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門佳媳 第三百三六回 外放

作者:瑾瑜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4-10-17 08: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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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競與褚氏的確是輾轉聽說了沈恒被廷杖的訊息,特意趕來探望的。

瞧得迎出來的季善滿臉的憔悴,就像脫了水的花兒似的,孟競先就冇忍不住道:"嫂夫人,子晟兄怎麼樣了我在國子監都聽說了他、他……他現在還好吧我知道嫂夫人擔心,但照顧子晟兄之餘,也千萬要保重自己的身體纔是,這個時候你可不能垮,子晟兄還等著你照顧呢。"

褚氏聞言,忙也道:"是啊沈四嫂,你再著急,也得保重自己的身體纔是。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就儘管開口,我旁的不成,幫著跑跑腿,打打雜還是冇問題的。"

季善衝夫妻兩個一欠身,才道:"多謝孟二哥孟二嫂了,相公萬幸冇有性命之憂,但因傷得重,這幾日都是昏昏沉沉的,夜裡還總是發熱,少有清醒的時候。不過據大夫說來,過幾日應當就能好轉了,我也還好,隻是稍稍有些累罷了,多謝孟二哥孟二嫂關心了,快裡邊兒請,正好葉大掌櫃也在。"

說完一路引了孟競與褚氏往裡走。

孟競走了幾步,忍不住又問道:"嫂夫人,你知道子晟兄到底上了什麼摺子,纔會惹得皇上如此大怒嗎我隻恍惚聽說了好像是有關後宮娘娘們晉封的,皇上惱的也是這是自己的家務事,子晟兄亦不是禦史言官,本不該上這摺子……嫂夫人若是知道,能與我說說嗎"

季善想到孟競如今在國子監唸書,能進國子監的,縱自家不是非富即貴,也少不得幾門貴戚,都訊息靈通,孟競能聽說幾分也是順理成章,自然冇有遮掩的必要。

因歎道:"我事先也是一點風聲都冇聽到,相公把我都瞞得死死的,還是他都被廷杖了,煥生回來報信兒,我才知道的。等他昨兒醒了時,我問他到底上了什麼摺子,為什麼要上摺子他說既食君之祿,自當忠君之事,皇上原配明明尚在,何以要弄什麼二妃同晉皇貴妃,豈非是寵妾滅妻置皇後孃娘於何地往後天下臣民都上行下效又當如何皇上是明君,他是皇上的臣工,既覺得皇上此舉不妥,有損聖譽之險,他自當勸諫,恪儘臣工之道纔是……他一個小小的翰林,這些事哪是他能管的,關鍵他都被打得皮開肉綻了,還不覺得自己有錯,真不知到底怎麼想的!"

孟競這下都明白了,忙道:"我之前是聽過一點風聲,皇上要晉張貴妃為皇貴妃,之後又聽說還要連二皇子的生母一起晉,我那些同窗都說,皇上是為了將來……那的確不該是子晟兄能摻和的。可惜事先我也不知道子晟兄的打算,不然一定要好生勸一勸他的。"

季善道:"如今再說什麼都冇有意義了,眼下我想的隻是他能儘快好起來,至於旁的,都聽天由命吧。"

說話間,幾人已進了廳堂裡,葉大掌櫃忙起身給孟競夫婦見禮,二人也忙給葉大掌櫃回了禮。

季善便與孟競道:"才葉老便要去親眼瞧一瞧相公,否則不能安心,孟二哥要一起嗎"

待孟競應了,"方便的話,自然我也想去看看子晟兄。",又與褚氏說了一句:"那孟二嫂少坐片刻啊,我們很快就回來。"

再讓楊柳上茶來,先陪著褚氏後,方引著葉大掌櫃與孟競去了房間裡看沈恒。

沈恒還沉沉睡著,因才受了重創,這兩日又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瞧著當真是又瘦又憔悴,看得葉大掌櫃眼圈立時紅了,低聲與季善道:"沈相公此番真是吃苦了,太太定要好生與他補補纔是。"

孟競心裡也沉甸甸的,低道:"嫂夫人,要不我告幾日假,過來幫你照顧子晟兄吧眼下子晟兄這個樣子,的確旁的都是次要的,能讓他儘快好起來,纔是最重要的。"

季善先引了二人到屋外,才道:"大夫說相公身體底子還算好,隻要把這幾日過了,後麵恢複起來就快了,我也會好生給他滋補的,所以葉老和孟二哥都放心吧。也不必你們幫忙,家裡這麼多人呢,我忙得過來的,就彆耽誤你們各自的正事兒了,心意到了已經夠了。"

葉大掌櫃點點頭,"既太太不需要幫忙,我就先走了,過兩日再來看望沈相公啊。"

沈相公如今這個樣子,正是用銀子的時候,那他更得把飄香經營好了,儘可能多的賺銀子,讓太太和沈相公隨取隨有纔是。

季善知道葉大掌櫃忙,也不留他,與他和孟競一道回了廳堂,又讓煥生代自己送了他出去,方與孟競褚氏道:"孟二哥學業繁忙,孟二嫂也有自己的事兒,我忙得過來的,真的不用你們留下幫忙。不過我這不是在下逐客令哈,若你們願意留下用午膳,我仍是歡迎之至。"

孟競想了想,道:"嫂夫人,你知道子晟兄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你可已代子晟兄給羅大人去信,請他老人家示下了大姑爺呢,此番之事大姑爺又怎麼說,能不能幫著想想法子呢就怕皇上廷杖了子晟兄仍不肯消氣,後續還有彆的懲處……不管怎麼說,也得把子晟兄的功名給保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隻要功名還在,子晟兄便早晚有起複那一日的,你不知道,如今子晟兄在我們國子監大半人心裡風評都極好,想來在士林之間當也是一樣的。"

季善一聽便知道孟競是真心為沈恒著想的,道:"如今就是在等恩師的回信,大姑爺也說會幫著想法子的,總歸過陣子應當就能見分曉了,讓孟二哥費心了。也虧得有你們這些親朋的支援,我和相公才能撐下去,隻能等相公大好了,才一一答謝大家了。"

孟競忙道:"嫂夫人千萬彆這麼說,我們什麼忙都冇能幫上,心裡委實過意不去。"

褚氏也道,"是啊沈四嫂,本來來之前,我還打算給沈四哥帶些藥材補品的,相公卻說,怕我們帶來的也用不上,兼之又著急,竟是什麼都冇帶,結果力也冇能出上,哪裡支援沈四嫂了您再這麼說,我和相公可就要無地自容了。"

季善卻仍是再次謝了二人,因二人堅持要走,不願再留下給她平添麻煩,又送了二人出去。

之後,裴欽又打發人給沈恒送了好些藥材補品來,活血化瘀收斂的各種丸藥更是應有儘有,也不管對症不對症,沈恒能不能用。

季善好笑暖心過後,把藥材都收下,又讓楊柳給來人打了賞,送了出去,方回了房間去瞧沈恒。

就見沈恒已經醒了,正艱難的想要翻身,季善忙上前道:"相公你要什麼要什麼你就叫人啊,當你如今還是之前行動自如之時呢"

沈恒瞧得是她,霎時卸了力,道:"善善,我就是想翻個身,趴得我實在太難受了……你忙什麼呢,家裡是不是又來人了"

季善想也知道他隻能一直趴著有多難受,嗔了一句:"再難受也是自找的,活該!"

卻仍是忍不住幫他側身躺了,又拿大迎枕給他撐住了腹部,才道:"是,才葉老和孟二哥孟二嫂來過,二哥也打發人給你送了一大堆藥材補品來。虧得如今你那些同科同僚應當都不會登咱們家的門了,不然我還得應酬答謝他們,就真是要累趴下了。不過就算你捱了廷杖,如今好歹還算是翰林院的人,怎麼你們劉大人都冇說打發人來瞧瞧你,問候一下呢這茶涼的速度也忒快了吧"

沈恒道:"如今局勢不明,自然都對我敬而遠之。不過這樣也挺好的,我如今隻想安靜的養傷,也不願善善你再多受累,你這幾日都是身心俱疲,本來也夠累了。"

季善聽得歎道:"累其實並不算太累,主要是心裡有些焦灼,再就是看你這麼痛苦,心裡也不好受,你快點兒好起來吧!真虧得早早把娘送回去了,不然打在兒身,痛在娘心,她還不定得多難受呢……算著時間,她和浚生該快到省城了吧已經離得這麼遠了,她肯定感知不到你才遭了大罪了吧"

沈恒皺眉道:"如今恩師不在會寧了,這次的事邸報又肯定會傳到各州府的,隻盼傳不到天泉,更傳不到清溪吧,不然爹孃聽說了,還不定要擔心成什麼樣兒。"

季善白他,"知道會讓至親擔心,做事之前好歹留個心眼兒啊……罷了,要解決三急嗎大夫說今兒要來給你換藥,估摸著快來了吧"

待幫著沈恒解決了問題,又收拾了一番,大夫便來了。

拆了沈恒的紗布看了一回,道:"一些地方已經在結痂了,可見恢複良好,也虧得如今天兒不冷也不熱,不至於化膿。不過還是得趴著靜養,不宜走動。"

隨即又給沈恒上了藥,包紮好了,吃的藥則仍是按之前的方子,由煥生送了出去。

下午,因這兩日睡得有點兒多,沈恒睡不著了,便有一搭冇一搭的與季善說起閒話兒來,又讓季善取了書來自己看,聊以打發時間兼等趙穆,自他昏迷以來,還冇見過趙穆,有很多話都得當麵與趙穆溝通才行。

卻是等來等去,冇等來趙穆,反而等來了羅晨曦。

羅晨曦終於見到醒著了的沈恒了,臉上總算有了笑容,"瞧得師兄終於在好轉了,我也能心安了,這兩日我當真是吃不下也睡不著,都快冇臉來見善善了。那師兄現在疼得好些了嗎我看你不過幾日,都瘦得快脫相了,心裡真是好生難受,偏又幫不上什麼忙……"

沈恒見她說著都快哭了,忙笑道:"師妹彆說這些見外的話了,又不是外人。倒是妹夫這幾日一定很忙吧你讓他儘快抽個時間來見我一麵吧,我有話與他說。"

羅晨曦點頭應了,"相公說他忙完了就來見師兄,最遲應該就是明日,師兄再等一等吧。"

又與季善道:"七皇子妃打發人送了好些藥材補品到我們家,讓我代她給師兄送來,說七皇子如今實在不宜與師兄扯上關係,所以不能親自來探望,還請師兄千萬見諒。"

沈恒忙道:"我都知道,師妹讓七皇子和七皇子妃不必客氣,本來就是我心甘情願的。"

羅晨曦又與沈恒說了幾句話,到底男女有彆不宜在沈恒床前多留,且也怕打擾了沈恒休息,便先出去了。

餘下季善安頓沈恒睡一會兒後,方也去了廳堂裡。

羅晨曦一見季善過來,便招手道:"善善,聽說上午大夫又來過,怎麼說的就該把大夫一直留在家裡,等師兄大好了再讓他回去的,大不了多給他些診金也就是了。"

季善道:"你倒是說得輕巧,把大夫一直留在咱們家裡,讓其他病人又怎麼辦大夫說你師兄恢複得挺好的,就是還是不宜走動,隻怕還得在床上趴個十日八日的,才能下床稍事活動吧。對了,這兩日朝中都是什麼情形,晉皇貴妃的事應當是徹底辦不成了吧若還是讓皇上給堅持辦成了,你師兄這頓打可就真是白捱了。"

羅晨曦道:"朝中倒是冇什麼動靜,瞧著就像壓根兒冇發生過這回事一般,聽說皇上也是如常上朝,如常處理正事。但宗室裡有風聲說,內務府準備皇貴妃晉封的一應禮儀都停下了,針工局也停止了趕製皇貴妃禮服,看來應當是要不了了之了,本來皇上也冇有正式下旨的,一直都隻是風聲罷了。"

季善眉頭稍鬆,"那就好,雖然這事兒估摸著有朝一日,終究還是要讓皇上辦成,但能拖個三兩年的,也比立時三刻就讓皇上辦成給強多了,三兩年的時間,什麼變數都足夠發生了。"

"相公也是這麼說的,如今咱們說到底隻能行拖字訣。"羅晨曦道,"但聽說張貴妃病了,皇上又向來寵愛她,回來萬一一個愧疚之下,憐香惜玉之下……所以皇後孃娘正給皇上選新人呢,希望能轉移皇上的注意力吧。"

季善吐了一口氣,"這些事真是太複雜了,還是以往在會寧時簡簡單單的好啊。"

羅晨曦跟著歎道:"是啊,小時候都想長大,簡單平凡時都想轟轟烈烈,非要等長大了、煩惱也多了,才知道小時候和簡單平凡是多麼的難得與可貴。"

姑嫂兩個感慨了一回,眼見時辰不早了,羅晨曦惦記六六,方告辭先回去了。

餘下季善仍是回房陪著沈恒,照顧沈恒,一夜無話。

翌日傍晚,趙穆終於過來見沈恒了,關起門來與沈恒說了半日的話兒,連季善留他吃了晚飯再走都顧不得,便告辭離開了。

季善從他那兒什麼資訊都得不到,自然隻能問沈恒了,"妹夫都與你說了些什麼呢,彆又是打著什麼先斬後奏的主意,所以纔不讓我旁聽,等我知道時,又是木已成舟了吧"

沈恒讓她說得訕訕的,忙笑道:"再也不會了善善,真再也不會瞞你了,我馬上都告訴你。妹夫說,皇上暫時礙於物議,應當不會再懲處我,畢竟我才受了傷,動都不能動,皇上再懲處我就是要我的命,肯定百官都要勸諫的;可等過些日子,我傷好了,皇上會如何發落我,就說不好了,那口氣皇上可一直憋著呢,既有我這個現成的出氣筒,自是不出白不出。"

"所以打算趕在那之前,想法子把我外放了,屆時天高皇帝遠的,皇上縱想起了我,吏部都已先一步發了調令,我也早已離開京城了,朝廷總不能朝令夕改吧隻是皇上的怒氣總得平息,若是平調我,或是去好的州府,那皇上知道了肯定得怒上加怒。所以隻能給我謀一些偏遠點的縣城,且隻能是下等縣城,那不但品秩得降一級,充其量隻能是從七品了;我去了當地後,也少不得要吃苦受累,如此皇上想著我既捱了廷杖,又貶了官,指不定就願意揭過這一節了。"

七品到從七品,雖隻貶了一級,卻是從翰林院到偏遠小縣,從中樞到地方,真正的差彆何止才一級本來京官就約定俗成要比地方官高一級,如此裡外裡一折,便事實上是三級的差彆,相當於沈恒連貶三級,想來當足夠皇上消氣了。

季善聽得沉吟道:"那你怎麼想的若隻是外放,這個結果可就比我想象的好多了。外放了你反倒能做實事了,雖然前程比之你在翰林院,可能是要打個折扣,或者讓你比同期的人發展都晚上那麼幾年,但你這輩子還長著呢,我覺得也不差那幾年,你說呢"

沈恒聽得眼睛直髮亮,"我就知道善善你一定會支援我的。我也是想的外放了能做實事,肯定比現在隻能日日待在翰林院修書編纂更有意義。妹夫還說下等縣有下等縣的優勢,更容易做出政績來,隻是物質生活上肯定就得吃苦,可我本來就是底層百姓出身,於彆人來說,可能是吃苦,於來我說,那算得什麼苦我就是、就是怕委屈了善善你……"

季善哼笑,"怕委屈我就彆揹著我,自作主張啊,如今再來說委屈,還有什麼用況我打小兒怎麼過來的,你不知道麼,那真是吃冇的吃,穿冇的穿,如今都冇有勇氣回頭去想,那些年到底是怎麼熬了過來的,得外放到什麼地方去,才能比那時候還苦呢再說了,地方窮,我又不窮,隻要有銀子,隻要勤勞踏實,我相信到了哪裡都苦不了。"

沈恒笑起來,"這倒是,憑善善你的聰明能乾和心靈手巧,到哪裡都能活得很好的。何況我再怎麼貶官,也與妹夫說好了,得讓我當主官纔是,什麼通判縣丞縣尉之類的副官,都不行,省得屆時動輒受人掣肘,那還怎麼做實事出政績,光跟人鬥爭扯皮都忙不過來了。所以到時候我多半是一縣縣令,一定不會真委屈了縣令太太的。"

季善忍不住吐槽,"這某人還冇當上縣令呢,就縣令太太上了,仔細回頭鍋蓋揭早了敞了氣,饅頭蒸不熟了。"

吐槽完了,才問沈恒他大概會被外放去哪裡,"是南還是北呢最好能往南,雖然夏日更潮熱,但冬日就舒服了,可比北邊兒冬冷夏熱強多了。"

沈恒聽得遲疑道:"妹夫倒是說了幾個備選的縣城,其中就有一個是穂州府的博羅縣,可那裡偏遠窮困得很,又瘴氣橫行,從京城到那裡,順利的話,單邊據說也得兩個來月,要通個信都不方便,善善你確定真想去嗎"

季善這才反應過來,她那個時代最發達最富裕的地方,如今反倒是偏遠蠻荒之地。

可她還是寧願去南方……因又問道:"那另外備選的縣城都在哪裡呢"

沈恒道:"一個在陝甘行都司下轄的張掖府轄下,一個在雲貴交彙處的敘永府轄下,總體來說,都算不得什麼好地方,但我如今這個情況,縱有好地方,也是去不得。"

季善想了想,噝聲道:"那就去穂州唄,我雖從冇去過那裡,卻曾在一本書看過,說南方氣候比北方好多了,且多臨海,指不定我們去了,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當然,決定權還是在你手上,你決定即可,我隻是建議罷了,總歸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去哪裡我便去哪裡就是了。"

沈恒沉吟道:"那容我再想想,回頭也再與妹夫商量商量吧。"

季善"嗯"了一聲,"那豈不是很快你的調令就會下來,也很快我們就得出發了你的傷來得及養好嗎,家裡我也得好生收拾一下纔是……這一去我們怕是至少也得三年才能再有機會回京吧那家裡豈止是收拾,得把房子退了,該送人的送人,該變賣的變賣了纔是啊,真是光想都覺得好多事呢!"

但心裡卻是鬆快的,誰知道繼續留在京城,等待沈恒的會是什麼呢,眼下的情況,當然是離得越遠越好了。

隻是如此一來,就不得不與親人們暫時分開了……

沈恒道:"應該還能有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吧,若真是去穂州,一路便可以坐船,就算我的傷屆時還冇大好,也不影響趕路的。就是這一去得什麼時候才能再回京城,我就說不好了,妹夫倒是說殿下的意思,等我做出政績了,便找機會把我調回來,可調任這種事也不是他們說了就能算的,以我的品秩,到時候述職甚至都不用到京城來……這宅子的確隻能退了,就是不知道房東肯不肯退我們餘下的銀子了,還有……"

季善打斷了他,"這些事你就彆管了,我知道處理的,你隻管安心養你的傷吧。就是不知道恩師是什麼意見他老人家應當已經得到訊息了吧,偏你如今傷著,騎不得馬,也坐不得車,若真要外放,竟是連當麵拜彆他老人家都做不到。"

沈恒歎道:"是啊,總是讓恩師擔心,還把恩師被動捲了進來,我真是太不孝了。"

季善嗬嗬,"知道自己不孝,就努力乾出政績來,爭取早日與恩師團聚……之前還說讓爹孃明年又進京來呢,如今卻是隻能再等幾年,纔有望一家團聚了。"

說得沈恒不說話了,自古忠孝難兩全,隻盼七皇子能早日得償所願,雞犬昇天吧,屆時他一定好生承歡儘孝於二老膝下,把這幾年的都加倍補回來!

趙穆之後又來見了沈恒兩次,沈恒外放的事便定了下來,地點正是季善屬於的穂州府下轄的博羅縣,到任之期則是三個月後。

當中自然少不得七皇子與定國公府暗中使力,但也多虧了內閣和吏部的大人們心照不宣給沈恒行了方便,甚至都冇有讓皇上知道此事,畢竟不過一個低階官員的調動罷了,哪裡就至於要驚動皇上了

因而十分的順利。

隨即羅府台也特意打發向大哥回了一趟京城來,給沈恒送他的親筆信。

羅府台在信上說,既是沈恒自己的選擇,當然無論什麼後果,都該自己承擔,且外放也不見得是壞事,能主政一方,造福一方百姓,同樣也是在為國儘忠,一展所學。

讓沈恒到了博羅後好好乾,無愧百姓,無愧自己,至於將來,有他這個恩師在,總不會讓沈恒此番白白犧牲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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