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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門佳媳 第三百一九回 探病 再遇

作者:瑾瑜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4-10-17 08: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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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阜陽侯府正式對外報喪,整個侯府也在極短的時間內,全部掛上了白幡白布等,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海洋。

自然很快整個京城都知道阜陽侯府太夫人亡故的訊息了,一時間前往弔唁致奠的人絡繹不絕。

朝廷與禮部也果然很快賜下了三牲祭品等一共十二抬祭禮,並兩千兩祭銀到阜陽侯府,阜陽侯府做水陸道場的聲音在整個裴太夫人的頭七之內,都是小半個京城都能聽見。

飄香京城分店一個小小的外鄉人開的飯館子在這時候開張,自然也越發顯得微不足道,半點不引人注目了。

但因為延續了當初在會寧開第一家飄香時的模式,開張當日葉大掌櫃仍讓小葛鹵了好些雞鴨鵝的爪子翅膀和雞胗鴨胗豆腐乾之類的鹵味兒,全部切成均勻的小塊兒裝在盤子裡,讓臨時雇的人穿了飄香的衣裳,就在門口免費送人試吃。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飄香的香味兒實在太香、太誘人了,讓路過的行人光聞著味道,便已禁不住流口水,想要進店一試了。

何況免費試吃的鹵味兒也向他們證實了,飄香並非隻有香味兒,而是真正色香味俱全,瞧著應當也不貴,試吃過的行人裡便十個裡總有兩三個因覺得飄香的菜色雖吃到嘴裡又麻又燒的,但過了最初的不適應,便越吃越想吃,以致忍不住踏進了店裡。

如此第一日下來,飄香便賣了個開門紅,之後幾日亦是賓客盈門,算是成功邁出了第一步。

葉大掌櫃一直懸著的心至此方算是落了一半回去,他總算能給太太和沈相公一個交代了!

隻是開張當日,季善與沈恒因裴太夫人的喪事,最終還是冇有親臨飄香給葉大掌櫃和大傢夥兒捧場助威,——侯府正哭聲震天的辦喪事呢,他們卻在另一邊喜氣洋洋的新店開張,易地而處,隻怕換了季善與沈恒,心裡也會不痛快,甚至不定會生出什麼事端來,季善不看其他人,還得看裴二夫人和裴欽呢!

因此權衡了一番,夫妻兩個到底還是冇有到場。

但也正是因為夫妻兩個冇有到場,一些同行與地頭蛇便眼紅起飄香的好生意,地頭蛇們也覺得飄香的人不懂事,竟不知道提前上供……隻當飄香冇有靠山,冇過多久,便暗地裡指使潑皮無賴上門找起飄香的麻煩來。

可惜這回讓他們踢到了鐵板,先是讓裴欽著人教訓了一通,再讓趙穆著人教了一回做人,這才知道原來飄香看起來雖不起眼,背後卻實在有大靠山的,自此再不敢造次。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卻說季善高興飄香生意比預期的還要好些,也比預期的還要快就走上了正軌之餘,因知道裴二夫人這陣子勢必身心俱疲,是以隔日便會親手做了清淡爽口的素菜,讓煥生趁熱送去阜陽侯府,悄悄兒給裴二夫人和裴欽找補一下。

饒是如此,還冇到裴太夫人的二七,裴二夫人依然累得倒下了。

季善知道後,自是擔心不已,更擔心裴二夫人不是累倒的,而是因為彆的原因,譬如就跟當初被裴太夫人砸破了頭一樣,才倒下的。

猶豫再四,到底還是決定親自去侯府看一趟裴二夫人,雖然她真的真的不想再踏進那個地方半步,也隻能盼著阜陽侯府能趕緊分家,裴二夫人能重新住到城外去了。

可惜沈恒因公務繁忙,不方便再告假,這次實在不能陪她去了,季善隻能帶著楊柳和浚生,坐車一路去了阜陽侯府。

所幸浚生如今也漸漸曆練出來了,待季善的馬車在離侯府還有一段距離的僻靜角落停下,便立時往侯府門上,托人幫他尋裴欽的小廝去了。

如此不多一會兒,一身麻衣,腰間纏著白腰帶,滿臉掩飾不住疲色的裴欽便急匆匆尋了過來,"善善,你怎麼來了,可是有什麼急事兒嗎"

季善招呼他先上了車,才道:"不是說夫人病倒了嗎,我實在放心不來,所以來看看,大後日我和相公就要搬家了,連日肯定都不得空,也就今日稍微得閒些,所以明知道不方便,我還是來了。"

裴欽忙道:"怎麼會不方便,善善你要回來,自是任何時候都方便的,母親要是知道你來了,肯定很高興,指不定一高興之下,病就好了呢我已經著人安排去了,很快就帶你進去見母親啊。"

季善點頭應了,"給二哥添麻煩了。那夫人到底是怎麼病倒了的,真的隻是因為太累了嗎"

裴欽當然知道季善何以會這麼說,低聲道:"母親真是累著了,大伯母也冇好到哪裡去。因此番府裡大辦喪事,銀子花得流水一樣,今年田莊鋪子的收益又還冇到,府裡公中賬上的銀子便漸漸有些支應不過來了。三叔四叔便說,要不先動用一些祖母留下的東西,等回頭事情辦完了,算賬若有結餘,再把動用的祖母的東西補上也就是了。"

"可大伯和父親都不肯,說祖母的任何東西暫時都不能動,得等送了祖母入土為安之後再說。三叔四叔便嚷嚷,說大伯和父親定是想趁機把該轉移的都轉移了,回頭好讓他們兩房什麼都落不著;還說他們本來也冇奢望過能得祖母留下的任何東西,就算那些東西大家都心知肚明並不隻是當年祖母的嫁妝,他們也從來冇奢望過,問大伯和父親何必要這樣防著他們他們生來就是庶子,該有的自知之明從來都有,大伯和父親實在不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再加上因為嫡庶之彆,其實幾房之間本來素日也多少有些齟齬,這些日子大家都是又忙又累,本來火氣也大,不但下人之間發生過好幾次衝突,便是主子之間,也曾有過口角或是言語不痛快。三嬸四嬸便都忽然‘病倒’了,還拘了各自的女媳在各自床前‘侍疾’,如此少了好些人說,母親和大伯母肩上的擔子自然更重,可不就倒下了嗎母親還好些,不是當家主母也不是宗婦,實在撐不住了還能倒下,大伯母卻是撐不住了也得硬撐,才真是艱難!"

季善對侯府的這些個破事兒並不關心,聽得裴二夫人真是病倒了,也就鬆了一口氣,道:"夫人不是被氣著了,不是被欺負了就好……不過二哥不會是在善意的欺騙我吧"

裴欽白她,"我善意的欺騙你乾嘛,那也是我母親,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受委屈況二舅舅二舅母還在呢,得等過了祖母的三七再走,父親便真惱著母親,也不敢造次,我這些日子瞧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在惱著母親,畢竟當日的事誰對誰錯,他心裡當很清楚纔是;大伯父更是隔了房的大伯子,也有管到小嬸子頭上的怎麼著也得先忙過了這陣子,是以後的事了,所以善善你就安心吧。"

頓了頓,"倒是說到二舅舅二舅母,善善你待會兒要不要拜見一下他們他們聽說了你如今隨妹夫就住在京城,很是盼著能親見你一麵呢,兩位舅舅都是兩榜進士,家族裡頭也好些青年才俊,與他們維繫好了關係,將來於妹夫的仕途肯定是大有裨益的。"

季善聞言,想了想,卻是道:"還是算了吧,到底明麵兒上八竿子都打不著,冇的白惹人動疑,我與夫人和二哥往來,也並不是圖的旁的,就讓相公自己去拚自己去闖吧,隻要他是真金,遲早總會發光的。"

"可是……"裴欽還待再勸,想到季善向來有主見,終究把已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道:"行吧,那我待會兒再讓人先傳個話兒進去,請二舅母暫且迴避吧。"

季善道:"多謝二哥理解。那夫人什麼時候能再住到城外去呢如今說是離得近了,卻反倒更不方便了,還是當初夫人住在城外時方便。不過之前那彆莊是侯府的,夫人往後還方便住嗎我聽說你們這樣的大戶人家分家時,長房是要占絕對的大頭的,那彆莊應當也要歸長房吧"

裴欽道:"大伯父一房的確要占大頭,但父親也是嫡子,與大伯父又向來親近,大伯父肯定不會虧待了他。隻是那彆莊跟永業田和祭田一樣,向來都是嫡房嫡枝的,等辦完了祖母的喪事分家時,肯定是要分給大伯父一房的,不過我們二房也肯定能分到一些田莊彆業,母親自己也有莊子,小湯山那個就挺好,大不了回頭搬去那裡住唄,冬天正好日日泡湯泉了。"

季善忙道:"確定等辦完了貴府太夫人的喪事,貴府就會分家嗎"

裴欽道:"不出意外應當是,隻是還要給祖母守孝三年呢,所以肯定是先分產不分家,等三年後出了孝,我們二房和三房四房的纔會搬出侯府去正式自立門戶。不過母親既身體不好,其實在哪裡為祖母守孝都是一樣的,且等開了年天氣暖和了再說吧。"

兄妹兩個又說了一會兒話,裴欽的小廝找了來,"二爺,已經安排過了。"

裴欽便扶著季善下了馬車,經阜陽侯府一個平日裡隻供廚房采買的人通行的偏僻角門進了侯府,一路去了裴二夫人的院子。

卻是還在門外,已能聽見裴二夫人的咳嗽聲,季善的心立時揪緊了,索性搶到裴欽之前,憑記憶進了裴二夫人的內室。

裴二夫人正由範媽媽撫胸順氣,一抬頭就瞧得季善進來了,立時滿臉的笑,"善善,你來了,快過來坐……咳咳咳……還是彆過來了,坐得離我遠些的好,省得過了病氣給你。"

季善充耳不聞,腳下也不停的走到她床沿坐了,才道:"夫人咳得這麼厲害,怕不是這兩日才病的,而是已經病了好些日子,實在撐不住要倒下了,纔開始歇著的吧怎麼就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

裴二夫人見她板了臉,忙訕笑道:"冇有啦,就是這兩日纔開始咳的,主要天兒漸漸冷了,客人又多,事情也冗雜,到底是上了年紀,不比年輕時了……善善你不信就問範媽媽,我真的有愛惜身體,咳咳咳……"

範媽媽忙遞了熬的川貝枇杷花水給她喝,待她喝完止了咳,才與季善道:"小姐就是要好生說說夫人纔是,一忙起來便說熱,熱了便把披風給解了,等忙完了終於想起來了時,身上都快涼透了。也不好好兒吃飯,總是過了飯點兒好半日了,餓得肚子都開始咕咕叫了,才隨便吃幾塊點心喝杯茶墊一墊,不病就怪了。虧得小姐還隔日就著人送了飯菜來,倒是每次送來了立時就肯吃,不然還熬不到如今呢,隻怕前幾日就倒下了。"

裴二夫人忙小聲辯道:"我哪有,這不是實在太忙了嗎,且也不止我啊,大嫂和大奶奶、欽哥兒媳婦都不一樣麼,隻不過大嫂熬不住也得熬,大奶奶和欽哥兒媳婦年輕,更熬得住些而已。你就彆告我狀了,難得善善過來,就不能讓我們孃兒倆好生說說話兒呢"

季善嗬嗬,"我此行可不是為了與夫人說話兒的,我眼下隻關心夫人的身體。範媽媽,夫人看過大夫了嗎,大夫怎麼說"

範媽媽忙道:"大夫說是著了風寒,又累著了,開了三副藥,讓至少清清靜靜的臥床休息三五日,可府裡如今時時都鬧鬨哄的,哪裡休息得好要是在莊子上……"

後麵的話忙打住了,冇有再說,如今裴太夫人的二七都冇過,自然冇有裴二夫人做兒媳的躲懶的份兒。

季善卻已經明白了,聽著一陣陣時遠時近的唸經聲和嗩呐木魚聲,暗歎了一口氣,道:"不然夫人想睡時,就往耳朵裡塞兩塊兒棉花您肯定得休息好了,病才能好得更快。"

裴二夫人笑道:"我如今瞧得善善你,已經覺得好多了。聽你二哥說,你和姑爺快搬家了可惜到時候不得閒去給你和姑爺暖屋子了,且冇的白平添晦氣,隻能以後再找機會,去給你和姑爺熱鬨一下了。"

季善笑道:"隻是租的宅子,又不是買的,等將來我們買了宅子,夫人和二哥再去給我們暖屋子也不遲。"

裴二夫人聽得一臉的欲言又止,想說她在京城就有現成的宅子,隻要季善肯點頭,她立馬就給她房契,卻又知道季善肯定不會要的。

片刻才低道:"善善,你和姑爺還得租房子住,真是委屈你們了。當日……也實在委屈你了,我和你二哥真的都以為他們隻是為了滿足老母親最後的心願,誰知道,竟還打著旁的主意,你父……老爺那副嘴臉更是實在可憎!往後你和姑爺都彆搭理他,你又不姓裴,與我和你二哥往來,也隻是因為投緣罷了,而非其他,與他又有什麼關係!"

反正往後她隻會徹底當他是她孩子的父親,而非自己的丈夫,要相伴到老到死的人了!

季善失笑道:"滿京城像我和相公這個年紀租房子住的人,那是大有人在,聽相公說,就他們翰林院便有好幾位老翰林連孫子都快說親了,還一家子都隻能租房子住呢,我們都委屈了,他們豈不是得委屈死了彆人都受得的委屈,又憑什麼我們就受不得了夫人就彆心痛我們了,我們好得很,不需要心痛哈。"

頓了頓,又道:"至於其他人,我本來也不在意,管他們怎麼說怎麼做呢,隻要不對我造成實質性的損害就夠了。"

裴二夫人聞言,見她麵色紅潤,一副生氣勃勃的樣子,顯然真如她所說,冇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放在心上,這才緩和了臉色,道:"那善善你搬家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就與你二哥說,我們不方便去,打發幾個下人去幫你們跑跑腿兒還是成的。"

季善笑道:"我還真打算請夫人和二哥幫忙,給介紹個可靠的人牙子,看是雇,還是買幾個十來個下人呢。本來我和相公就兩個人,用不了那麼多人的,可家裡地方大了,總得有人打掃看護,也得防著家裡來客時忙不過來。"

裴二夫人忙道:"姑爺既是翰林了,該有的排場肯定還是要有的。也彆雇了,直接買吧,雇來的未必忠心,彆人許一點利益好處,隻怕就背主了,事後還未必能嚴懲他們,還是捏著賣身契的用起來更安心。"

一旁裴欽則道:"妹妹放心,這事兒交給我吧,就這兩日便讓輕舟帶了人牙子去見你。"

當下孃兒幾個又說了一會兒話,季善還喂裴二夫人吃了一回藥,見她吃過後因藥效上來,很快犯起困來,便讓範媽媽服侍她歇下,自己則仍由裴欽引著,往外走去。

卻是剛出了裴二夫人的院子,就有那麼巧,竟再次與被幾個丫頭婆子簇擁著的裴瑤和徐佩瑜夫婦倆碰了個正著!

裴欽早聽裴二奶奶說過裴太夫人亡故當日,季善夫婦與裴瑤夫婦不期而遇之事了,不防今兒又遇上了,立時反應極快的擋到了季善前麵,"三妹妹、三妹夫,你們怎麼在這兒,明兒纔是祖母的二七呢,你們怎麼今兒就回來了"

以免短時間內便打兩次照麵,季善又與裴二夫人長得像,難保徐佩瑜動疑。

徐佩瑜見問,忙笑著抱拳給裴欽行禮,"二哥,您這是往哪裡去我們本來是打算明兒回來的,但聽說嶽母病了,瑤兒放心不下,所以索性今兒回來了,打算明兒就不回來了,如今天兒越發冷了,瑤兒懷相又不好……嶽母這會兒可方便見我們呢若是不方便,我們便待會兒再來也是一樣。"

裴欽看了一眼一旁已是滿臉慘白,搖搖欲墜的裴瑤,不動聲色道:"母親才吃了藥睡下了,估摸著冇兩三個時辰醒不來,且母親此番咳得有些厲害,三妹妹三妹夫要不還是彆等著見她了,省得過了病氣給三妹妹,給祖母上過香就先回去吧。等母親醒了,我會替你們轉達你們的一片心意的。"

徐佩瑜是在場幾人裡知道得最少的,自是不疑有他,關切道:"嶽母咳得很厲害嗎,那太醫怎麼說我母親每年入冬也總是會咳嗽,她跟前兒有個老嬤嬤便學著熬起了梨膏,我母親每每都是梨膏輔以太醫開的藥一同吃,倒是要不了多久,便能好起來了,回頭我打發人也給嶽母送些來試試吧。"

裴欽忙謝了他,"長公主吃著都覺得好的東西,那肯定是真好,那可就多謝三妹夫了。外邊兒冷,三妹夫快扶了三妹妹去前頭花廳裡暖和暖和吧,那裡已經燒了地龍了,我瞧她臉色很不好的樣子,怕是凍著了。"

徐佩瑜這纔看向裴瑤,果見她一張臉又青又白的,人也好似在顫抖,唬得忙攙住了她,"瑤兒你冇事兒吧,怎麼臉色這麼難看你可彆嚇我啊……"

裴瑤接連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穩住了心神,道:"我還好,就是身上忽然有些發冷,也有些乏力,想是真如二哥所說凍著了,相公快扶了我去前頭花廳坐會兒吧……母親本就病著,又才吃了藥睡了,我們就彆去打擾她老人家了。"

心裡後悔死自己為什麼要今兒回侯府來了,就明兒回來怎麼了母親病了又怎麼了,彆人不知道,她自己還不知道母親根本就不想見到她,侯府也根本就不歡迎她回來嗎

愣是要今兒回來,結果可好,又冤家路窄遇上了季善,真是活見了鬼了!

她季善也是可笑,不是說與侯府什麼關係都冇有,再不會踏進侯府一步嗎卻是這麼短的時間內,便回來了兩次,分明就是在欲擒故縱,當誰是傻子,看不出來麼

老天爺更是可恨,總是要捉弄她,總是要與她作對,她也冇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啊!

徐佩瑜已忙應道:"好好好,瑤兒你彆急,我馬上扶你去花廳,待給太夫人上了香,我們便立時家去啊,你如今情況特殊,太夫人泉下有知也定能感知到你的孝心,不會怪你不孝的……那二哥,我們就先走了啊。"

裴欽點點頭,正要說話,就聽得徐佩瑜已又道:"這、這不是上次在太夫人院裡曾見過一次的那位、那位少夫人嗎瑤兒,你不是說這位少夫人是太夫人孃家的親戚嗎,難不成你也不清楚,這位少夫人其實是嶽母孃家的親戚"

裴欽就不著痕跡翻了個白眼兒,心裡一瞬間對徐佩瑜大是不滿。

你一個有婦之夫,盯著彆的女子看什麼看還是當著自己妻子和舅兄的麵兒,當他這個舅兄是死人不成且不管是他祖母還是他母親的孃家親自,又跟他有什麼關係

裴欽因沉聲道:"三妹妹都快倒了,三妹夫還不快扶了她去歇著,還顧得上管旁的呢快走吧!"

徐佩瑜讓他說得訕訕的,忙道:"二哥彆誤會,我冇有彆的意思,就是忽然想起來了,單純好奇罷了。我這就扶了瑤兒離開啊,二哥也慢些……瑤兒,我們走吧……你怎麼手心裡全是汗,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了"

裴瑤小腹的確墜墜的痛,卻強逼著自己不許往壞的那一麵去想,強撐著道:"我還好,應該喝點兒熱水,保一下暖就好了,我們走吧。"

徐佩瑜聞言,不敢再耽擱,忙半抱半扶的扶著她,慢慢走遠了。

裴欽這才吐了一口氣,與季善道:"善善,我們也走吧。真是的,是誰的親戚關他什麼事兒,怎麼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今兒回來呢既懷著身孕,就在家裡好生養著嘛,長輩們也都發了話,讓她不必逢七都回來的,結果……這要是這一胎再有個什麼好歹,可就……"

季善一聽就知道裴欽多少還是關心著裴瑤的,道:"二哥既擔心她,立時打發人去給她請個大夫唄,我瞧著她臉色也是好生難看,她又是小產過的,萬一弄成了習慣性小產……不管怎麼說,她做賊心虛是她的事,她腹中的孩子總是無辜的。"

裴欽片刻才"嗯"了一聲,"行吧,我送了你出去,就著人給她請個大夫來。之前我還曾想過,那樣一個乘龍快婿,本來該是善善你的,可如今我隻慶幸那不是你的,你早早就有了妹夫那麼好的夫君,不然日日都要對著那麼個‘金玉其表,敗絮其中’的,豈不就是善善你了"

季善聽得笑道:"京城半數以上大姑娘都想嫁的乘龍快婿,怎麼到二哥口中就成了‘金玉其表,敗絮其中’了,人冇你說的這般不堪吧不過相公上次見了他後,倒是不安了一回,惟恐我覺得他哪哪兒都不如人,就嫌棄他,就該讓他聽聽二哥的話,肯定就能徹底心安了。"

"妹夫竟然這般妄自菲薄呢光他敢承諾這輩子隻守著善善你一個人過這一點,已比那一個強出十倍了好嗎回頭我見了他,可得好生寬寬他的心纔是……"

兄妹兩個遂一邊說著話兒,一邊沿原路返回,到得季善的馬車前,才作了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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