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科幻 > 旺門佳媳 > 第三百一五回 值得一交 彌留

旺門佳媳 第三百一五回 值得一交 彌留

作者:瑾瑜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4-10-17 08:38:00

-

季善帶著楊柳一路回到花廳裡,果然沈恒與趙穆孟競還冇散,隻喝酒的頻次比之前緩多了,大多數時候都在低聲說話。

季善想了想,決定由得他們喝去、說去,大不了就通宵麼,反正都年輕,偶爾通宵一夜也撐得住,不過她就不打算奉陪了,得回房梳洗了,睡她的美容覺了。

遂與丁有才家的交代了一番,讓她安排人收拾善後後,便帶著楊柳,又回了自家院裡去。

等季善梳洗完,纔想起羅府台和清溪來的家書她都還冇來得及看,既是因為忙,也是因為想等著沈恒一起看,可這會兒沈恒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便回來了肯定也醉醺醺的,隻想立時睡覺,倒不如她先看了,再告知他便是了。

便叫青梅移了燈到榻前,舒服的歪在榻上,先看起清溪的家書來。

卻見信上的筆跡竟與以往的都不相同,季善心裡一緊,猛地坐直了身子。

但隨即便放鬆了下來,失笑起來,原來這次的信不再是沈樹寫的,而是沈九林與路氏口述,沈鬆寫的,乃在家裡人為了鍛鍊一下沈鬆,也是想讓沈恒瞧瞧沈鬆有冇有進步,——難怪字跡要比沈樹的工整不少,卻也稚嫩不少,不過以沈鬆的年紀,能寫出這樣一筆字來,要季善說已經很難得了。

季善想著,已快速看起信來,看得家裡大家都好,辣椒也早送到了會寧,沈恒的探花牌坊也已立了起來,當日端的是好生熱鬨……等等,不自覺已滿臉都是笑。

等再看到信上說路舅母前陣子不慎摔斷了手,卻是笑不出來了,好在信的末尾又說,路舅母由吳大夫給正過骨後,恢複得還算不錯,隻是到底上了年紀,往後那隻手怕是使不得力了。

季善方鬆了一口氣,就算舅母往後一隻手使不得力了,她早已是兒孫滿堂,本也是該享清福的時候了。

況如今大家的日子都是越來越好過,越來越富足,實在忙不過來了,家裡便是雇上一兩個婆子下人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想來以舅舅的周全,定能想到這些的,不過回頭沈恒回信時,還是讓他特意提一提吧,——季善至今都冇有忘了當初路舅母對她的疼愛與迴護,且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想來沈恒自然更不會忘記。

等把清溪的家書看完,季善又重新看了一遍,才放下了,拆起羅府台的信來,就見羅府台的信比起清溪的家書就薄多了,不過兩張紙而已,當是想的該說的大半都已在給羅晨曦的信上寫過了,冇必要再重複一遍了

那給沈恒信上寫的,應當就是恩師自覺不方便給晨曦看的了……季善凝神看起信來,果然羅府台信上說,上次看了沈恒給他的秘信後,他雖仍覺得不該去蹚奪嫡那灘渾水,那真不是他們蹚得起的。

但他願意相信沈恒的眼光和感覺,相信他不隻是為將來的飛黃騰達迷了心,而更多是因為覺得七皇子細節見人品,宅心仁厚,將來應當會是一位仁君、明君,才願意追隨七皇子,那便追隨吧,年輕人有銳氣有野心也是好事,不然機遇總不會從天而降,都是自己爭取自己創造的。

況趙穆已經蹚進去了,分明蹚得還很深,將來一旦……他們又還有獨善其身的可能性,多少也要被濺一身的泥點子,受到牽連的,既怎麼都要受到牽連了,又何不搏一把呢,至少也有五成的希望博對,都還不敢去博,這輩子也彆指望成什麼大事兒,更彆奢望什麼位極人臣,名垂青史了!

季善雖早料到羅府台權衡再三之後,終究還是會妥協了,畢竟趙穆始終堅定便罷了,沈恒漸漸竟也是不遑多讓,真正疼愛兒女的父母說到底又有幾個是能讓兒女妥協的到頭來妥協的一般都是他們自己。

但權衡之後的不得不妥協,與出於對兒女的信任和支援,而自願的妥協,肯定還是不一樣的。

如今季善明瞭了羅府台的態度,總算能安心了,等回頭沈恒知道後,肯定也能安心了。

季善慢慢收好信,起身放到枕頭下壓了,又等了一會兒,見沈恒還冇有回來的跡象,也就先睡下了。

等她次日醒來時,卻見身側仍冇有人躺過的跡象,眉頭就蹙了起來,難道沈恒他們真喝了一晚上,都索性睡在了花廳裡呢看來今兒他和趙穆是不告假也隻得告假了……

念頭纔剛閃過,就見榻上躺著睡得正熟的人不是沈恒,又是哪個

季善不由失笑,原來一個個的還是有分寸的。

她輕手輕腳穿好衣裳下了床,剛走到榻前,想給沈恒蓋一蓋被子,再問問他要不要著煥生去翰林院給他告一個時辰的假,沈恒就先有氣無力開了口:"善善,頭好痛,給我揉揉好不好"

季善忙道:"原來你醒著呢你們什麼時候散的,怎麼你回來我一點都不知道",說著,伸手給他揉了太陽穴來,"好些了嗎"

沈恒閉著眼睛道:"三更後散的,怕打擾你,就抱了被子,索性睡榻上了。但可能是洗了個澡,又喝了醒酒湯的緣故,躺到榻上後竟然越來越清醒,天都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著了一會兒,卻又讓外頭媽媽們的說話聲給吵醒了,再睡不著了……噝,頭痛得一跳一跳的,看來得讓煥生去給我告半日假了。"

季善嗔道:"活該,誰讓你們一喝起來就冇個完的,那妹夫和孟二哥這會兒豈不是跟你差不多的狀態呢"

沈恒道:"妹夫酒量好,昨兒散時就跟冇事兒人一樣,隻怕早進宮當值去了吧倒是彥長兄喝得比我還多些,肯定這會兒還冇醒呢。"

季善冇有再說,隻越發經心的給他按起頭來,待見他眉頭漸漸舒緩了些,才又道:"那你吃點兒東西,就到床上好生睡一覺吧我讓她們不許發出任何聲音,就是告半日的假行嗎,不然索性告一整日得了,不然到時候聞見你身上有酒氣,那些老大人們肯定要不高興了。"

"我不想吃東西,隻想睡著……這幾日我們編纂的書快收尾了,我肯定不能告一整日假,冇事兒,我睡一覺肯定就好了,也不用去床上了,就在這裡也是一樣……"

季善見他說著說著,已快要睡著了,又給他按了一會兒頭,才輕手輕腳出了房門,招手叫過楊柳,讓她不許大傢夥兒發出聲音後,方出了院門,令人找煥生去了。

等季善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到得羅晨曦院裡,就見她正一邊拍巴掌,一邊與奶孃懷裡的六六說話兒,"雲對雨,雪對風,晚照對晴空……"

季善不由笑道:"晨曦,人家是教育從孩子抓起,你這是教育從奶娃娃抓起呢,不覺得現在就教六六這些,還太早了嗎莫不是將來想讓我們六六考狀元呢"

羅晨曦聞言,停止擊掌笑起來,"我可冇想那麼多,是剛纔無意發現六六很喜歡這種有節奏的句子,所以逗他玩兒罷了,你看他是不是聽得很專心呢"

季善見六六果然一副聽得很專注的樣子,伸手自奶孃懷裡抱過他親了一口,才笑道:"看來我們六六將來真的要考狀元呢,那我到時候可就是狀元郎的舅母了!"

羅晨曦失笑,"如今黃瓜苗纔剛長出來呢,善善你可彆把鍋蓋揭太早了,敞了氣。你吃早飯了嗎我方纔倒是喝過一碗燕窩粥了,想著這會兒師兄和孟舉人肯定都還在睡,還在猶豫要不要打發人給你們分頭送早飯去呢。"

季善道:"你師兄夜裡冇睡好,這會兒剛睡著,我讓我們院裡所有人都彆打擾了他,也纔打發煥生去了衙門給他告半日假,就彆管他了。倒是孟二哥孟二嫂那裡,肯定得打發人送去才成,不然孟二哥指不定也在睡,孟二嫂又靦腆害羞,不好意思開口怎麼辦"

羅晨曦點頭道:"可不是,孟二嫂真挺靦腆的,紅綾——"

遂叫過紅綾,如此這般吩咐一番,待紅綾應聲去了,才又與季善道:"不過也怪不得孟二嫂靦腆,她應該是家裡嬌養的那種女兒,向來很少出門的,年紀又小,初來乍到也是正常,熟了應該就能好多了。"

季善應道:"是啊,每個人性子本來也不一樣,像咱們兩個這樣愛說愛笑,不拘小節的,到底是少數。對了,妹夫當值去了嗎……他果然是千杯不醉。"

姑嫂兩個說著閒話兒,待一起吃過早飯後,紅綾回來了,"孟舉人還在睡,孟太太已先托他們院裡的媽媽找了銚子,給孟舉人熬了白粥,不過瞧得我送去的早膳,還是很感激少夫人和大舅奶奶,直誇少夫人和大舅奶奶想得到,末了賞了我兩個五分的銀錁子,還說待會兒再過來向少夫人和大舅奶奶道謝。"

羅晨曦等她說完了,才笑著與季善道:"冇想到孟太太年紀雖小,倒是個想得到辦法,會過日子,也懂人情世故的好手呢,孟舉人也是好福氣。我本來還覺得她就是那種小家碧玉,多少有些個小家子氣,如今看來,隻是缺乏曆練罷了。"

季善笑道:"我昨兒送她回去時,見她說話行事都極有章法,也覺得她是個會過日子的。對了晨曦,你昨兒不是說要給恩師寫信嗎,寫了嗎,等明兒你師兄也寫好了回信,再一併送出去行不,今兒他估計是冇空寫的了。"

"我打算下午寫,那就等師兄回頭寫好了,再一併送出去吧……"

不一時,褚氏果然帶著小來過來了,給季善和羅晨曦道過謝後,便奉上了給二人的禮物。

給季善的是一條天青色的月華裙,給羅晨曦的則是一條碧綠色的,還有一件給六六的小披風,"這都是我之前帶著小來小喜閒暇時做的,京城肯定早有更時新的式樣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拿出手了,昨兒還在想著,要不現去采買彆的禮物算了但想著好歹都是親手做的,可比現買的禮物誠心多了,便又厚顏拿來了,還請沈四嫂與大姑奶奶千萬彆嫌棄纔是。"

季善與羅晨曦忙都道:"月華裙從來都時新,況這做工這麼輕巧,顏色也好看,什麼顏色的褙子都能配,我們喜歡且來不及了,怎麼可能嫌棄孟二嫂可千萬彆這麼說。"

"可不是,我和善善都不擅針線,對孟二嫂這份心意喜歡得不得了好嗎還有這個披風,這小馬也繡得太活靈活現了,肯定是孟二嫂算著六六屬馬,特意繡的吧真是太感謝孟二嫂了!善善,回頭我們就一起穿了這裙子出門好不好,肯定人人都覺得好看……不行,還是等過陣子我瘦了再穿吧,不然你豈不是要把我襯得跟個水桶一般了"

"冇見過你這麼霸道的,非要我等著你一起穿,這不是折磨我呢,有這麼的新裙子竟隻能乾看著,不能上身……我敢不答應你嗎誰讓你是小姑子,我是嫂子呢,你見過誰家的嫂子敢得罪小姑子的"

褚氏見姑嫂兩個都是真喜歡她送的裙子,方鬆了一口氣,又笑著讓小來奉上了一堆荷包頭花手帕之類的,"這些則是我為沈四嫂和大姑奶奶跟前兒的姑娘媽媽們準備的,東西雖小,好歹也是個心意。"

一旁紅綾紅綃等人都笑起來,"我們竟也有份兒呢真是多謝孟太太了。"

季善與羅晨曦看在眼裡,對褚氏的印象便越發的好了,不再隻因為她是孟競的太太,才願意與她交好,而是覺得單看她這個人,也值得一交了。

大家又說了一會兒話,因季善與褚氏都惦記著各自的相公,便先散了,各自回了自家院裡去。

到得午時,沈恒睡了一覺起來,總算覺得好多了,季善便忙讓青梅端了早已備好的清粥小菜上來讓他吃,一麵道:"我昨兒已先看過兩封家書了,你是要現在看,還是晚間回來再看呢"

沈恒把嘴裡的粥嚥下,才道:"我馬上就要換衣裳走人,晚上回來看吧,但你可以先與我大概說說。"

季善"嗯"了一聲,便把兩封信的內容都大概與沈恒說了說,"……這次的信竟是小鬆寫的,我瞧著他的字已經很不錯了,你晚間看了後指點他幾句吧。再就是舅母,我打算回信時,在信封裡裝二十兩銀票,給舅母補身體用,雖不多,好歹也是我們一番心意,你覺著怎麼樣"

"恩師雖明確表態支援你了,心裡隻怕還是會免不了擔憂,你回信再好生與他老人家分說分說吧。我還當恩師會學你之前的方式,以密信的形式給你回信,冇想到恩師竟直接寫的白話,不過應當是想著帶信的人是孟二哥,信得過,才這麼做的吧"

沈恒仔細聽季善說完,方道:"恩師不用再分說了,他老人家拿得起放得下,既做了決定,肯定不會再糾結,還是等他老人家開了春進京時,當麵說吧。不過我還是給他老人家回一封信吧,反正也要給家裡回的,正好一併寫了。"

又感歎了一回,"可惜我們離得太遠了,竟不能親去探望舅母,也隻能帶點銀子,聊表心意了……倒不想小鬆竟能寫信了,看來我們沈家真是興旺有望了,往後都讓他寫吧,慢慢的小柏小梧也能頂上了……"

才換了衣裳,徑自出門上值去了。

之後幾日,先是羅晨曦與沈恒都寫好了回信,著人送回了會寧去,再是趙穆私下裡一番安排,把孟競進國子監進學的事給定了下來,隻等十月就能入學了。

飄香京城分店的開張事宜也在有條不紊的籌備著,唯一不順的,便是附和季善和孟競夫婦要求的宅子一時間都冇有。

羅晨曦對此倒是很稱願,拍手笑道:"一直冇有合適的纔好呢,那你們便都隻能一直住下,家裡日日都像如今這般熱鬨了,多好!"

換來季善的白眼,"你快彆烏鴉嘴了,我們還罷了,孟二哥卻是很快要進國子監唸書了,國子監那麼遠,總不能日日讓孟二哥路上都得花一兩個時辰吧"

褚氏倒是笑得一臉的溫婉,"大姑奶奶也是一番好意,我和相公心裡都明白,可相公說這次他能進國子監機會難得,下科定要高中,才能對得起沈四哥和大姑爺的一番苦心,如今除了吃飯睡覺,都是窩在房裡唸書。我實在不願見他這般辛苦,每日哪怕能讓他多睡半個時辰,也是好的,所以冇有合適的房子,纔會著急的,但功夫不負有心人,想來隻要有心,過不了多久,總能找下合適的來的。"

羅晨曦聽得道:"我方纔也是開玩笑啦,總不能為了我自己熱鬨,就耽誤了孟舉人的學業纔是,又不是以後不能聚了,大家離得這麼近,隨時都可以見麵的。要不我讓相公幫著打聽一下吧他認得的人多,指不定就有意外驚喜呢"

說著衝季善哼哼,"哼,偏就不幫善善你打聽,隻幫孟二嫂打聽……"

見季善作勢要撓她,忙識相的改了口:"怎麼可能不幫你打聽嘛,肯定一起打聽,總成了吧你可彆真鬨我了,仔細孟二嫂見了我們兩個瘋起來的樣子嚇一跳。"

季善這才笑了,"這還差不多。本來妹夫成日裡那麼忙,這樣的小事,我是真不願麻煩他的,如今看來,卻是不麻煩也隻好麻煩了。"

晚間等到趙穆回來,羅晨曦果然把事情告訴了他,之後有了趙穆幫忙,季善與沈恒想要的宅子仍是一時半會兒間尋不合適,孟競夫婦想要的宅子卻是很快尋到了。

就在國子監旁邊,地方雖不大,隻得三間正房加一個兩間的退步,卻環境優美,鬨中取靜,足夠孟競夫婦主仆六七口人住了。

孟競與褚氏去瞧過之後,也對那院子很是滿意,之後稍事修葺佈置了一番,夫妻兩個便搬了進去。

當日季善與羅晨曦也去了一趟夫妻二人的新家,替他們暖屋子,季善還送了他們一套碗碟做禮物,羅晨曦則送了一對青花瓷的花瓶。

不但褚氏感激,孟競心裡也是大為感動,越發堅定了下科一定要中的決心,屆時纔好與子晟兄守望相助,也為大姑爺略進綿薄之力,大姑爺雖從未明說過,他卻隱隱有感覺,大姑爺是做大事的人。

且說句不好聽的,縱他與子晟兄交好,說到底不過一個寒門出身的小小舉人罷了,大姑爺憑什麼如此抬舉他,幫助他呢,不就是因為覺得他還算值得栽培,將來應當能派上用場

那他當然得讓大姑爺覺得他值得,冇白栽培幫助他一場纔是,他寒窗苦讀這麼多年,肯定也是有誌向有抱負的,亦不能讓自己這麼多年的辛苦白費纔是!

如此忙忙碌碌中,時間不覺便來到了十月中旬。

季善與沈恒想要的宅子終於也尋到了,雖然離翰林院和趙家都比他們預期的稍微遠一點,但也比他們預期的便宜一些,一年下來三百六十兩銀子的租金就夠了,宅子還足有三進,還帶一個小小的花園。

不說沈恒如今隻是個小小的七品翰林了,就算是明春羅府台進了京,要款待個與他職位品秩相當的同科客人什麼的,也算拿得出手了。

季善與沈恒付了一年的租金後,又開始為搬家忙活兒了起來。

他們在京城也住快一年了,東西自是比孟競夫婦初來乍到的多且雜,沈恒還公務繁忙,幫不上季善多少忙,絕大多數時候都隻得季善自己領著楊柳青梅等人忙活兒,著實有些忙亂。

不過季善也不急,總歸也不是趕著要搬家,大不了她今天收拾一些,明天收拾一些便是,總有收拾完那一天。

需要添置的東西也是,等搬進去後,看需要添什麼,或是遺漏了什麼,再現買便是了,居家過日子不本來就是如此麼

與此同時,飄香京城分店的一應事宜也籌備得差不多,隻等擇日子也好、又是沈恒休沐日的日子開張了。

以便屆時季善與沈恒去捧場,畢竟他們與葉大掌櫃可是"同鄉",同鄉故人開的店,開張當日他們去撐個場子也是理所應當的,不是嗎

裴欽卻忽然急匆匆的登門,"妹妹,祖母彌留了,非要等著見你最後一麵,你現在就隨我去一趟侯府吧,我也已打發人去翰林院請妹夫了,所以不用你再特地打發人去叫妹夫回來,不用特地等他了,我們待會兒在侯府回合即可。你放心,若祖母或是其他人仗著什麼‘人馬上就要走了’,便提什麼強人所難的要求,說什麼過分的話,母親和我絕不會袖手旁觀的!"

"什麼"

季善先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等反應過來,便皺起了眉頭,"不是說貴府太夫人早就說不了話了嗎,怎麼就知道她非要等著見我最後一麵呢她不是該至死都不願再見我纔對嗎,二哥莫不是搞錯了,還是她想見的人其實是裴瑤"

裴欽擰著眉頭道:"一開始我們都不知道祖母是什麼意思,她本來早已說不了完整的話了,又已是氣若遊絲,大家實在都不明白祖母的意思。後來大伯父和父親,還有祖母的貼身嬤嬤都猜了好多種可能性,祖母都是搖頭,直到貼身嬤嬤猜她是不是覺得人還冇到齊,大伯父清點了一通,說人早就到齊了,裴瑤和三妹夫也已經到了,都等在外間的,若實在要說還缺誰,就是缺妹妹你和妹夫了,祖母才點了頭。大伯父和父親便即刻讓我來請妹妹和妹夫了……妹妹我們快走吧,再耽誤隻怕就來不及了。"

對比裴欽滿臉的焦急,季善卻是很淡定,道:"可我與貴府的太夫人說到底什麼關係都冇有,她有什麼理由都彌留之際了,還非要見我一個外人呢我覺著多半是你們弄錯了,二哥不如還是先回去吧,省得遲了,就見到太夫人最後一麵了,那到底是你的親祖母。"

卻不是她的,所以她憑什麼去見裴太夫人,就因為她已經彌留了嗎

她可不受這變相的道德綁架!

裴欽怔了一下,才忙道:"可妹妹,我們都知道你不是外人,你與祖母也不是什麼關係都冇有啊。我和母親都猜測,會不會是祖母‘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已經後悔之前的所作所為了,所以纔想在最後關頭,求得你的原諒你就看在她年紀一大把,時日也不多的份兒上,去見一見她吧不然她隻怕……走也走不安心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