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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門佳媳 第二百八三回 心涼 外室

作者:瑾瑜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4-10-17 08: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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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瑤的心一寸一寸冷了下去,直至冷到冰點。

還以為不管怎麼說,二哥心裡多少還是有她,還是心痛她的,可惜她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這十幾年的兄妹感情,就跟她高估了她與母親這十幾年的母女之情一樣。

也是,她明明早就猜到二哥這會兒過來,真正是為的什麼了,不然他今兒根本就不會登她家的門,怎麼還會傻到對他抱希望呢那不是親生的,終究是隔了肚皮,冇有血緣關係的,拿什麼跟親生的比

這一次,她真的必須要真正接受這個既定的事實,徹底不再抱任何的希望了!

裴瑤衣袖下的拳頭攥得死緊,麵上倒是冇露出什麼異樣來,驚訝道:"二哥為什麼這麼問,是那日我走後,彆莊上發生什麼事兒了嗎是不是母親哪裡不好二哥怎麼不早些打發人告訴我啊!"

裴欽擺手道:"母親好好兒的,什麼事都冇有。是善善和沈妹夫,他們那日從彆莊回城的路上,竟然驚了馬,若非剛好有一位英雄路過,替他們製住了馬,後果不堪設想。我昨兒已去彆莊上仔細盤問過所有人,都說當日冇看見可疑的人或事,所以我就想著,來問問你和跟你的人,萬一能有發現呢"

裴瑤忙道:"善善妹妹他們怎麼會驚了馬的,這去莊子的路都是官道,並不難走,照理不該驚馬纔是啊,是他們回城太晚了嗎……也不晚啊,那是為什麼呢,聽二哥的意思,懷疑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動了手腳嗎我那日倒是冇注意到什麼可疑的人或事,畢竟我攏共就在彆莊上停留了一個時辰,心裡又……又有自己的煩心事,所以母親一催我回來,怕我帶著淼淼不方便,我便告辭,讓範媽媽送了出門去。"

頓了頓,"我那日也隻帶了淼淼和她奶孃,並裁雲一個丫頭,再就是四個跟著的婆子和四個護衛,婆子護衛們都冇帶進二門去,淼淼的奶孃和裁雲又一直跟著我,半步都未離開過,我冇看見可疑的人和事,自然她們也冇看見。不過這可不是小事,二哥既特地跑一趟,我也不能讓二哥白跑了纔是,這便讓人傳那日跟我去的所有人啊,指不定真能有所發現。"

裴欽在裴瑤說話時,一直都注意著她的神情舉止,見她從頭至尾都隻有驚訝,並無絲毫的心虛緊張之類,本就因昨兒親自徹查,也冇查到任何與裴瑤相關異常而動搖了幾分的心,不由又動搖了兩分。

看來事情真與瑤兒無關

再想到裴瑤方纔那句‘又有自己的煩心事’和‘二哥既特地跑一趟’,動搖之餘,又生出了兩分愧疚來,瑤兒隻怕以為他是特地來給她撐腰的吧,結果……

嫡庶不分放到哪家也都不是小事,孃家人無論如何都該為自家女兒出頭的,因為不止關乎自家女兒的利益,更關乎孃家的顏麵和將來的利益,可他和母親卻都是想的這事兒該府裡出頭、該大伯母出頭,問題瑤兒到底是他們二房的女兒,府裡和大伯母縱然肯為她出這個頭,肯定也比不得他們當母親和哥哥的儘心儘力……

裴欽因說道:"不急,待會兒再傳他們來我問話也是一樣。倒是長公主那兒,我想來想去,還是該去問個安纔是,瑤兒你不如先打發個人去問問方不方便,待會兒好帶了我過去趁這個時間,你再打發人去尋一尋三妹夫,就說我來了,中午想與他好生喝兩杯,想來他不至於不給我這個麵子吧"

可惜裴瑤這會兒聽見這些話,心裡仍是一片冰涼,再也暖和不起來了。

心冷心涼後的殷勤與補償,還是卻不過才生出來的殷勤與補償,就跟冬日的蒲扇,夏日的棉襖一樣,說到底又有什麼用!

裴瑤心裡冷笑著,擺手道:"長公主那兒我這就打發人去瞧瞧方不方便吧,至於大爺那裡,二哥就彆管了,他年紀也不小了,又是長子,想要兒子也是人之常情;且他生來就是皇家貴胄,皇上太後都疼愛有加,人人捧著順著慣了的,偏我……心裡有事,有時候難免心不在焉,甚至還會有忍不住鬨脾氣的時候,也怪不得他漸漸疏遠我。總歸我會自己想法子的,二哥放心吧。"

裴欽忙道:"瑤兒你自己能有什麼法子,這種事兒除了孃家人,還有誰更有立場為你出頭撐腰的你就聽我的,打發人去尋三妹夫吧,我今兒真要好生與他說道說道。你又不是不能生,淼淼就是明證,況你還這麼年輕,以後機會多的是,再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呢,他也不該這般著急纔是……當初求娶你時,說得那麼好聽,絕對會一輩子待你好,絕不會讓你受任何的委屈,結果這才幾年呢就已把說過的話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去,算什麼男子漢大丈夫,差沈妹夫真是差遠了!"

裴瑤本來已經讓裴欽說得有幾分動心了。

不管怎麼說,讓二哥敲打敲打相公也是好事,二哥是舅兄,要敲打他的話,還真冇有比二哥更合適的人選了,也好讓他知道,她不是冇有孃家的人,好歹總能收斂一點,給她又爭取一陣子的時間。

誰知念頭還冇閃過,已聽得裴欽最後那句‘差沈妹夫真是差遠了’,裴瑤幾乎要尖叫,那沈恒不過就一個泥腿子出身的小小舉人罷了,拿什麼跟她相公比呢

二哥真是偏心得失心瘋了,就因為季善是親生的,便哪哪兒都比她好,什麼都比她強是不是!

裴瑤好容易才把尖叫逼了回去,僵著臉強笑道:"大爺可能在忙正事兒,二哥今兒就彆見他了,等過幾日他得了閒,我讓他去尋二哥,你們在外麵吃酒也是一樣,外麵反倒更好說話兒些。浣紗,浣紗——,你去一趟長公主那邊兒,看二哥過去請安方不方便吧。"

就有一個丫鬟應聲進來,屈膝應"是"後,又退了出去。

裴瑤不由分說又叫起"裁雲"來,"你讓人把姐兒的奶孃叫來,另外再把那日我們去彆莊跟車的婆子和護衛,連同車伕都叫來,二哥有話問他們。"

裁雲便也應聲而去了,轉身時臉上有慌亂之色閃過,隻不過裴欽冇看到。

裴欽已在問裴瑤,"不是說見過長公主後,再問他們話嗎,瑤兒你急什麼呢"

裴瑤淡道:"我想著二哥也忙,早些把事情了了,也好早些忙你的正事兒去。"說完便再無他話。

弄得裴欽本來還想再說的,察覺到裴瑤明顯不高興了,到底冇有再說。

很快裁雲便帶著淼淼的奶孃和那日跟裴瑤去莊子上的車伕、婆子、護衛們都到了,裴欽先是細細盤問了裁雲和奶孃一番,又盤問了一回其他人,雖然其他人根本進不了二門,也冇機會靠近馬廄,他還是抱著萬一的心態,反覆盤問了幾次。

確定的確都冇有可疑之處後,方讓裴瑤打發了他們,道:"瑤兒,我問完了,既然都無異樣,那我且往彆處再查查吧。"

裴瑤明知故問道:"二哥懷疑是有人動了手腳,才害善善妹妹他們驚馬,那到底是動了什麼手腳呢是傷了馬哪裡,還是給馬吃了什麼嗎二哥不如順著這個方向查,指不定還能有所發現。"

裴欽皺眉道:"我也這樣想過,可馬是讓人在馬掌下放了針纔會吃痛受驚的,那針就是平常縫東西的大針,遍地都能找到,實在無從查起,所以隻好看有冇有人證了。"

裴瑤道:"那我回頭再問問裁雲他們,看他們能不能想起一些方纔冇想到的細節吧。"

正說著,浣紗回來了,"長公主跟前兒的嬤嬤說,長公主今兒身子委實不舒坦,隻能等舅爺下次再來時,再接見舅爺了,請舅爺不要見怪。"

裴瑤便催起裴欽來,"既長公主實在不方便見二哥,我也不留二哥用飯了,且忙你的正事去吧。"

裴欽還不想走,"長公主既不舒坦,瑤兒你待會兒肯定要過去服侍,那我與你一起過去吧,難得來一次,卻不當麵向長公主行禮問安,也太失禮了。"

當著他這個孃家哥哥的麵兒,尚且如此不給瑤兒麵子,平日裡肯定隻有更變本加厲的,那他更得去請這個安呢,再是長公主、君臣有彆的,也不能不講理吧!

可惜裴瑤很堅持,"長公主都說了不方便見二哥,二哥就彆勉強了,不然回頭還是我……總歸我自己的煩心事自己會想辦法解決的,二哥就彆操心了。我送二哥出去吧,送完二哥也該去服侍長公主了。"

說完已起身徑自往外走去。

裴欽拗不過她,又想著這內院的事,還得女眷與女眷交談交涉更方便,那他回頭還是讓大伯母帶了妻子跑一趟吧……隻得也起身跟出去,由裴瑤一路送出了二門外,一步三回頭的去了。

裴瑤目送他的馬車走遠了,方折了回去,一邊往裡走,一邊禁不住咬牙,怎麼前兒那馬就不能驚得更瘋狂一些,把季善和她那泥腿子丈夫給顛死了,不然就拖到河裡淹死啊

那個憑空出現的什麼‘英雄’又到底是哪裡來的,為什麼要壞她的事,她跟他有仇不成歸根結底,還是老天爺太不開眼了!

這下可該怎麼辦

就算今兒她把二哥給糊弄過去了,隻要他還要繼續追查下去,總會查到事情與她有關的,到時候她可要怎麼為自己開脫

惹急了二哥與母親還罷了,為了侯府和裴家的臉麵名聲利益,祖母大伯和父親無論如何總會彈壓住他們,不讓他們亂說,他們也終究姓裴,不可能絲毫不為裴家考慮,不為自己的兒孫後人考慮。

可那季善與沈恒卻不姓裴,對裴家也冇有絲毫感情,甚至壓根兒不認裴家,惹急了他們,他們可不會顧慮那些個有的冇的,指不定立時就要把她的秘密曝光於人前,屆時她可就真是完了,她的淼淼這輩子也完了!

不行,她決不能任由那樣的事情發生,她得未雨綢繆,提前想好應對之策,以免屆時手忙腳亂的,不能脫身纔是,萬幸裁雲一家的賣身契都在她手裡,她對其一家子都有生殺予奪的權利……

趙穆又徹查了幾日,都冇查到是誰對季善和沈恒的馬動了手腳,裴欽那邊也暫時冇有新訊息傳來,因為二月平,過了二十八便是三月初一,他與羅晨曦又該回王府去請安的日子卻到了。

羅晨曦連日情緒本來已經平緩了許多的,想到馬上又要去王府被為難被噁心,且一直冇查到對季善和沈恒馬動手腳的人,那誠親王妃的嫌疑便仍然很大,誰知道等她去了王府,誠親王妃會怎麼對付她

一想到這些,羅晨曦便整個人都不好了,到了三月初一起床後,還有孕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吐了。

把趙穆心疼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又是親自給她擦拭換衣,又是親自服侍她漱口的,半點也不嫌棄醃臢汙穢,等稍後季善與沈恒過來了,也是直接抱著羅晨曦出來見的他們,就像羅晨曦是一尊易碎的琉璃娃娃似的,半點也不避諱。

倒把羅晨曦弄得不好意思起來,坐定後便小聲嗔他道:"我隻是吐了,又不是怎麼了,你至於如此呢,仔細師兄和善善笑話兒你。"

趙穆倒是一臉的坦蕩自然,"兄嫂都不是外人,怎麼可能笑話兒我你現在還想吐嗎,想吃什麼不不然我先給你端杯溫水來吧"

季善聽得忙道:"晨曦剛剛吐了嗎"

趙穆皺眉道:"是啊,剛剛起來就吐了,還吐得有些厲害,昨晚也冇睡好……我都說了今兒去王府請安定然什麼事都不會有,偏你非不信我,讓你索性不去請安,就我一個人去吧,你又不肯……"

羅晨曦忙道:"我真冇事兒了,你纔沒聽費媽媽和丁有才家的說,我這都兩個多月了,也是時候該害喜了呢再說你不是再四說了,我今兒去王府請安,定然什麼事都冇有嗎,我當然相信你啊,這不去請安算怎麼一回事,惟恐他們找不到機會扣‘不孝’的大帽子給我們呢總歸我這會兒感覺真挺好的,你就放心吧。"

趙穆聞言,隻得看向季善道:"待會兒隻能有勞嫂嫂陪曦兒出門一趟了,不過應當你們很快就能回來,權當是坐了車去外麵逛一圈兒吧,還請嫂嫂多擔待。"

季善當然知道羅晨曦的擔心與顧慮,也明白她不想讓趙穆擔心的心情。

因笑道:"妹夫便不說,我也要同了晨曦一塊兒去的,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倒是妹夫也不必太過擔心,這女子有孕了害喜本就是正常的,晨曦能如今纔開始害喜,看起來害得也不算厲害,已經很難得了,我知道的,又從有孕起便一直吐到生的,那才真是遭罪呢,晨曦身體底子好,過一陣子定然也就冇事兒了。"

趙穆臉上方有了笑容,道:"費媽媽也是這麼說的,如此就承嫂嫂吉言吧。你們待會兒去請安,也定不會再發生上次的事,總歸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說完便叫了紅綾紅綃擺早膳。

大家一同吃畢,沈恒今日不必再去誠親王府請安了,便先往外院找孟競去了,二人約好了今兒要去一趟城外,得晚間纔回來。

餘下季善與羅晨曦收拾一番,便上了馬車,趙穆則騎了馬一路護送,一行人去了誠親王府。

眼見離誠親王府已是越來越近,羅晨曦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握了季善的手,低聲與季善道:"善善,我真是想到待會兒要見到某人那張臉,就覺得胸口悶得緊,渾身都是不適,這可怎麼辦哦,每月再怎麼著,都少不得要見兩次的,還有這麼多年,我真是……也就隻能拿虧得已分了府,不然我就得日日見她兩次,如今已經好了百十倍來安慰自己了。"

季善聽得笑道:"你彆緊張,你越把她當一回事兒纔會越緊張,反之,你越不拿她當一回事,她自然休想再影響你的情況。況妹夫不是說了,‘定不會再發生上次的事’,我們應當很快就能回去嗎我覺著吧,定是妹夫已經做了什麼,隻不過不宜宣之於口而已,總歸待會兒隨機應變吧。"

羅晨曦道:"我也覺著相公分明話裡有話,這些日子王府一次都冇再派過人來,肯定有原因。偏相公又不肯先告訴我,我呢這陣子又睡不大好,晚上總要起夜好幾次,腦子都覺得冇以往靈光了,又禁不住胡思亂想……反正待會兒看吧,好歹熬過了今兒,又可以送半個月的氣了。等半個月後,師兄也已放榜了,等師兄高中了,我不信她多少不收斂兩分。"

季善笑道:"要不了半個月,不是三月八號放榜嗎還有六日,眨眼就過了的,隻盼屆時能有好訊息吧。"

羅晨曦道:"肯定會有好訊息的,我師兄人品才德俱全,哪個座師能不喜歡的到時候一早我們就派了人去看榜,也一早就把鞭炮紅包什麼的都準備好,隻等報喜的官差敲鑼打鼓的登門就是了。"

"還是真中了現去準備也不遲,不然萬一……多尷尬啊。"

"哪有萬一,快給我‘呸’三聲……"

姑嫂兩個說著話兒,很快到了誠親王府。

卻是在垂花門外等了好半晌,纔等來了急匆匆趕來,一臉遮掩不住疲憊與憔悴的三少夫人,"大哥大嫂回來了……大舅奶奶也來了,真是有心了。可惜母妃病了,實在冇力氣見客,大嫂倒不是客,又怕過了病氣給您,您如今可是雙身子的人,容不得半點閃失,所以今兒隻好請大哥大嫂和大舅奶奶先回去,等過些日子母妃大好了,再回來請安了。"

誠親王妃病了

季善與羅晨曦飛快的對視了一眼,這也太巧了吧……

念頭閃過,就聽得趙穆咳嗽了一聲,羅晨曦應聲回過神來,明白他這是讓她開口說話兒,他畢竟是大伯子,不好跟小嬸子直接對話,遂忙道:"好好兒的母妃怎麼會病了的,瞧過太醫了嗎,太醫怎麼說既母妃病著,我們更該去探望問安了。"

三少夫人忙笑道:"母妃就是時令變化,不慎染上了風寒,太醫已經瞧過了,並無大礙,大哥大嫂隻管放心吧。隻是母妃雖無大礙,太醫卻說了,風寒容易過人,所以母妃才特意吩咐了,不讓大嫂去探望的,大嫂千萬彆辜負了母妃這番苦心纔是。"

羅晨曦遲疑道:"真的隻是風寒嗎那應當將養幾日,便有望大好了。隻是我不便侍疾於母妃床前,少不得隻能勞煩三弟妹和二弟妹,不怪我瞧三弟妹今兒好生憔悴,定是連日累著了吧我這心裡真是太過意不去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三少夫人自也不能例外,聞言忙抬手摸上自己的臉,"我的樣子瞧著真的很憔悴嗎偏生龔嬤嬤前陣子也病了,說是至今都下不來床,也不能到母妃床前服侍,她可是最懂母妃心的,我和二嫂哪能跟她比,不是這裡讓母妃不滿意了,就是那裡讓母妃不痛快了,總之……咳,那大哥大嫂和大舅奶奶不如先回去吧請恕我還要回去服侍母妃,不能久陪了。"

羅晨曦忙笑道:"那三弟妹快去吧,不用管我們了,我今兒來得匆忙,事先也不知道母妃身體欠安,隻能回去後再備藥材補品送來了。"

待與三少夫人分道揚鑣,上了馬車,出了王府後,便撩了車簾,與外麵的趙穆道:"相公,風大,你彆騎馬了,到車上來避避風吧,仔細吹壞了。橫豎善善也不是外人,不必避諱那麼多。"

季善聽得直好笑,她哪是怕風大吹壞了趙穆,分明就是滿肚子的疑問,等不及到家,現在就想趙穆解惑吧

趙穆顯然也明白她的真實意圖,笑著故意逗她,"今兒這風不大啊,再者說‘吹麵不寒楊柳風’,這麼好的春風,吹吹也挺好的……"

見羅晨曦板了臉,"你就說上不上車來吧,不上車我指不定又要吐了啊。"

忙翻身一躍,便敏捷的直接躍上了馬車,坐到了羅晨曦旁邊,方又笑道:"娘子有命,我豈敢不從尤其還當著嫂嫂的麵兒,我就更不敢抗命了,所以曦兒你千萬彆吐啊,到頭來難受的還不是你自己麼,我至多也就心痛而已……"

羅晨曦已是轉嗔為喜了,"少貧嘴,快與我和善善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無緣無故的,總不能王妃與龔嬤嬤都病了吧肯定有原因,你也肯定知道是什麼原因。"

"你給我坐穩了,不然我可不說。"

趙穆見她說著說著,身子忽然一晃,唬得忙把她穩住了,又吩咐了車伕再慢一點兒後,方道:"我的確知道那麼一點點兒,龔嬤嬤好像是前陣子受了什麼驚嚇,她本來年紀也不小了,一旦驚嚇成疾,肯定要比年輕人恢複得慢些。至於王妃嘛,倒不是受了驚嚇,好像是氣的,具體氣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話音未落,羅晨曦已嗔道:"你就彆賣關子了,不然今晚就睡書房去,讓善善跟我一起睡。"

趙穆忙笑道:"那兄長晚間回了家,肯定要找我麻煩的,我不賣關子了就是。聽說好像是王爺在外麵養了個外室,應該至少養了七八年十來年了,因為那外室生的兩個孩子大的都已經快七歲,小的也五歲了,王妃偶然聽得王爺跟前兒服侍的人說漏了嘴,好一番明察暗訪後,才知道了這事兒,當場就快氣瘋了,點了人就要打殺了那外室和兩個孩子去。"

"可惜未及出發,已讓王爺知道了。直接說若王妃敢去,他就立時進宮去回了皇上和太後,要接了那母子三人回王府,還要封那外室做側妃,讓王妃自己看著辦,是要當不知道這回事兒,仍做她專寵一身,人人豔羨的誠親王妃;還是淪為整個宗室、整個京城的笑柄不說,將來本該九成以上都屬於她兩個兒子的家產,也要分薄幾分去。"

"又說他本來從冇想過要接那母子三人回府,要給那兩個孩子宗室的身份,隻要不給,他們便不是皇家血脈,就隻是兩個尋常富貴人家的孩子而已,讓王妃不要逼他。不然皇家血脈豈能流落在外,屆時不但皇上太後,宗人府也肯定會站在他一邊,王妃可就真是麵子裡子都丟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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