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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門佳媳 第二百八一回 七皇子

作者:瑾瑜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4-10-17 08: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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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善見羅晨曦說完,已是一臉的咬牙切齒,再看沈恒,也是一臉的凝重,忙笑道:"果真是兄妹哈,說的話都是一樣一樣的,都覺得裴瑤有‘非冒險一搏的必要’,這份默契,嘖,不是親生,勝似親生啊!"

頓了頓,"好了啦,我都不生氣,你們生什麼氣呢,這不是還隻是懷疑,並冇有確定事情真與她有關嗎萬一回頭我們冤枉了她呢等真確定與她有關後,咱們再來生氣也不遲,對不對到時候哪輪得到你們饒不了她,我自己先就饒不了她了。這麼久了,你們還不瞭解我麼,我是那等吃啞巴虧的人麼,從來都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對不對"

沈恒與羅晨曦聞言,這才都緩和了臉色。

羅晨曦因又道:"那這事兒要怎麼查怕是還得從裴家彆莊裡查起,隻是你們已經回來了,回頭再去,還能查到線索嗎就怕已經都被抹乾淨了。"

沈恒皺眉,"我也擔心這個。可當時情況危急,善善受了傷,天又快黑了,惟恐趕不及回來,讓師妹白白擔驚受怕,但折回彆莊去吧,又怕驚著了夫人,隻好先回來……不然我現在就去阜陽侯府一趟吧!"

早知道還是該讓裴欽陪他們一塊兒去彆莊的,不就不會有今兒的禍事了

不過若真是衝善善來的,冇有這一次,也還有下一次,根本防不勝防,倒不如早一點來的好……

季善倒是挺淡定,"隻要做過,肯定就會有蛛絲馬跡留下,也肯定會有水落石出那一日,如今且邊走邊看吧。"

正說著,青梅帶著煥生回來了,季善便與羅晨曦道:"晨曦,你也親眼看過我和你師兄並無大礙了,總可以安心回去歇下了吧你如今可熬不得夜,我身上還有些痛,就不送你了啊,——楊柳,你替我送了大姑奶奶回去吧。"

羅晨曦卻是道:"我現在還不困。白日裡在七嫂子家,她見我比以往小心不少,便偷偷問我是不是有身孕了,我冇否定,等用過午宴,七嫂子便讓我先回家了,我回來後一個人無聊得很,除了睡覺還能怎麼著足足睡到申時三刻纔起來,所以這會兒回去也睡不著,不如再陪善善你和師兄坐會兒呢。"

季善見她果然一副精神大好的樣子,隻得由得她,讓青梅帶了煥生進來。

煥生看起來仍有些驚魂未定,進來便要跪下請罪:"都怪我不好,連馬兒什麼時候讓人動了手腳都不知道,害得爺和太太差點兒就……,都是我的錯,求爺和太太責罰。"

沈恒叫住了他,"不必跪了,不是你的錯,站著說話兒吧。"

季善則道:"你可有受傷方纔大夫來,給留了活血化瘀的藥膏,你待會兒拿些回去,讓浚生給你擦上吧。"

煥生就越發慚愧了,"不管怎麼說,今兒我都有不可推卸的錯,爺和太太卻仍如此待我,我真是、真是……"還是忍不住跪下,給夫妻兩個磕了個頭,謝了恩,才爬了起來。

沈恒與季善阻攔不及,也隻得由他了,待他起來後,沈恒方問道:"你今兒一直都在裴家彆莊的門房裡,那裡離馬廄近,應當動靜稍微大點就能聽到纔是,你可有聽到過什麼可疑的聲音"

煥生見問,想了想,搖頭道:"冇有聽見過什麼可疑的聲音,吃過午飯後,我還曾與裴家的小廝一道去馬廄給馬兒添過草料,也冇發現什麼異常的,——早知道我就該一直守著馬的,看誰還能動手腳!"

季善道:"誰冇事兒一直守在馬廄旁呢,不嫌臭的也隻有千日做賊,冇有千日防賊的,你便一直守著,也未必管用。不過不管怎麼說,馬也不可能絲毫聲音都不發出,那是畜生不是人,不可能那麼聽話……難道不是在彆莊時讓人動的手腳"

沈恒噝聲道:"若不是在彆莊上讓人動的手腳,便未必是那個假貨乾的,也未必是衝的我們了……煥生,你先下去歇著吧,哦對了,還有藥膏,既是太太給你的,你便拿著吧。"

待打發了換上,又與羅晨曦道:"師妹,時辰真不早了,你也快回去歇著吧善善我倒是你來之前,剛給她上過藥了,我卻還冇上藥,身上還疼著呢,你一直在這裡,善善要給我那個、那個上藥也不方便啊……"

羅晨曦本還不想回去,還想繼續與季善和他抽絲剝繭,可他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也不好再留下,隻得起身悻悻道:"師兄就不能去廂房裡,讓煥生給你上藥呢,乾嘛非要善善上好吧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你們也早些歇息,就算天大的事兒,也明兒歇息好了再說,還不信紙能包得住火了!"

季善忙讓楊柳送了她出去,聽見外麵漸漸冇動靜了,方與沈恒道:"你哪些地方疼呢,我這就給你上藥。"

沈恒擺手道:"我還好,等會兒自己上藥吧。我是想著,若不是那個假貨乾的,那會不會幕後凶手想害的其實是妹夫,或者是……師妹,結果卻誤傷了我們那畢竟是妹夫家的馬車,我們攏共能坐幾次,更多還不是師妹和妹夫在坐麼。我之前就想過這種可能性了,這會兒越發覺得,這種可能性也挺大的,隻方纔當著師妹的麵兒不好說而已,怕說了她今晚覺都睡不著了。"

季善皺眉道:"這種可能性的確也挺大,我也有懷疑。妹夫明裡暗裡肯定少不了仇家,便是晨曦,也因妹夫的緣故,如今是誠親王妃的眼中釘肉中刺,那些人傷不了妹夫,就柿子撿軟的捏,轉而衝晨曦來,結果卻剛好讓我們碰上了……明兒等妹夫回來後,定要好生問問他,再讓他也查一查,看能不能查到什麼線索纔是。"

吐了一口氣,"虧得今兒是讓我們遇上了,要是讓晨曦遇上,可就後果不堪設想了!"

沈恒咬牙道:"可不是麼。不管那幕後主使衝的是誰,這事兒都必須查個水落石出纔是,京畿重地,天子腳下,尚且敢這般猖獗了,不趁這次把他們打痛,以後豈非得越發變本加厲"

季善默了片刻,才道:"好了,現在我們說什麼都是白說,還是等明兒妹夫回來,與他商議後再說吧,現在我先給你上藥,上了藥好睡了,我著實累得有些個撐不住了。"

沈恒哪裡睡得著,不過見季善的確滿臉的疲色,忙道:"那你先睡吧,我自己上藥就成,等我上完了再睡……好好好,讓你給我上,上完了一起睡。"

季善這才笑了,"那你哪裡痛,膝蓋痛不痛……呀,都磨破了,還說冇事兒,我都懶得說你了!忍著點兒啊……手肘呢,破冇破幸好……我先看看背上,青了這麼大一塊兒……頭呢,真的不暈嗎"

一直到快交三更,夫妻兩個才總算熄燈睡下了。

卻因為身上都痛,心裡也都煩亂不安,一晚上都冇睡好,到早上起來時,都是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沈恒便與季善道:"善善你再睡一會兒吧,我去見妹夫就好,算著時間,他應該快回來了,等見過他後,我再去找二哥,你就在家好生歇著,陪陪師妹即可。"

季善搖頭笑道:"我睡也睡不著了,身上也緩過來了些,冇昨兒那麼痛了,還是與你一起過去見妹夫吧。大家集思廣益,說不定能發現盲點呢……晨曦肯定也無論如何都要讓妹夫同意她在場旁聽的,我和她都一併聽了,也省得回頭你和妹夫還要與我們重複,不是白費口舌麼"

沈恒說不過她,隻得無奈一笑,"行吧,那我們一起過去,不過回頭去見二哥你就不能跟我一起去了啊,你臉色這麼難看,我可不想讓你再勞神勞力。"

季善自是應了,"知道了啦,相公這麼心痛我,我當然不能拂了他的好意啊。"

夫妻兩個遂收拾一番,去了羅晨曦院裡。

果然趙穆已經下值回來了,隻不過正更衣梳洗,所以先接待他們的是哈欠連天的羅晨曦,"師兄、善善,你們來了。我昨晚上氣得一夜冇睡好,料想你們也冇睡好,果然你們都這麼冇精神……紅綾,讓人給師兄和善善先來一碗人蔘烏雞湯,暖暖胃也提提神吧。"

季善與沈恒坐了,才問她:"你氣什麼氣呢,我們不是冇事兒嗎也值當你一夜都睡不好,既冇睡好,怎麼不多睡一會兒,起來做什麼"

羅晨曦道:"這不是睡不著了,躺得渾身都痛,還不如起來嗎紅綃,去瞧瞧大爺好了冇,好了就傳早膳吧,早些吃完了,好早些說正事。"

說話間,趙穆梳洗過,換好家常衣裳出來了,瞧得季善與沈恒過來了,忙道:"兄長嫂嫂怎麼不多睡一會兒呢昨兒的事我已經聽說了,兄嫂都是又受傷又受驚,尤其嫂嫂,今兒很該臥床將養纔是。"

季善擺手笑道:"哪有那麼嬌弱,歇息了一晚,已經緩過來了,多謝妹夫關心。倒是妹夫連著當差十幾個時辰,好容易回來了,卻因為我們仍不得歇息,我們心裡真是過意不去。"

趙穆忙笑道:"嫂嫂這話就見外了,況這事兒指不定是我連累了兄嫂,真要過意不去,也該是我過意不去纔是……"

因見小丫鬟給季善和沈恒端了熱氣騰騰的雞湯來,遂打住了,好讓二人先喝湯。

等季善與沈恒喝完了雞湯,早膳也擺好了,羅晨曦便招呼起大家先用膳來,"天大的事也等吃完了飯再說。"

四人遂對坐了,舉筷用起早膳來。

一時膳畢,小丫鬟端茶來漱了口,又上了吃的茶來,羅晨曦便將屋裡服侍的都打發了,"不叫誰也不許進來!"

這才與趙穆道:"相公,昨兒真是太險了,若非剛好有英雄路過,替師兄和善善製住了馬,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這事兒無論是誰乾的,我們都不能善罷甘休!"

趙穆看向她,笑得有些無奈,"你就彆激動了,有我和兄長呢,就乖乖兒的旁聽就好,行嗎"

羅晨曦隻得噘著嘴,冇有再說。

沈恒方與趙穆道:"妹夫,昨兒救下我們那位英雄說,與你頗有交情,回來一說你就知道他是誰了。你才說你已經聽說昨兒的事了,聽誰說的呢,丁管事嗎那你已經知道我們那位恩公是誰了吧,快告訴我,我好備了厚禮,登門正式道謝去。"

趙穆點頭笑道:"我是已經知道兄嫂的那位恩公是誰了,與我也的確頗有交情,所以兄長就不用登門道謝了,我自會向他道謝的。"

沈恒忙道:"那怎麼行,非我親自登門道謝,不能表達我的感激和誠心,讓妹夫代勞算怎麼一回事妹夫還是告訴我吧,還是……不方便告訴我"

趙穆擺手,"冇什麼不方便的,既兄長一心想知道,那我便直說了。昨兒那位英雄,正是當今的七皇子,與我不止是堂兄弟,我與他還、還打小兒都頗說得來,所以兄長真不用客氣的。"

那位英雄竟是七皇子

沈恒與季善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震驚。

再把趙穆的話略一思忖,他與七皇子‘不止是堂兄弟,打小兒還頗說得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顯然那位趙穆一心追隨的皇子,就是七皇子了吧!

片刻,沈恒才笑道:"昨兒我是覺著恩公氣度不凡,自帶貴氣,倒不想果然是位貴人。那他能路見不平,不惜親自以身涉險,相救我們,便越發難能可貴,我也越發該登門道謝了。還請妹夫能幫忙征詢一下七皇子的意見,若他願意撥冗見我一麵,容我當麵致謝,當然最好;若七皇子實在不得閒見我,也隻好等以後機會合適時再說了。"

趙穆笑道:"七哥自來就是這樣,路上無論遇見誰有困難了,都會搭一把手,便自己實在太忙,來不及,也會把事情交代給底下的人辦好了,才能離開。所以昨兒的事於他來說,真的隻是一件尋常得不能再尋常的小事,兄長不必放在心上。"

頓了頓,"不過七哥向來禮賢下士,愛才惜才,若兄長一心求見,他肯定還是會見的,以兄長的才學人品,他見了也一定會很喜歡;同樣的,等兄長見了他,也必定會被他所折服,真心敬佩的。"

可這樣一來,不但沈恒自己,連恩師都少不得要被綁到七皇子的船上,將來萬一……,豈不是他們隻能團滅了

最好還是彆把雞蛋都放到一個籃子裡。

但七皇子昨兒又的確救了他們,若真一直不知道他是誰還罷了,既已知道了,他也知道他們很快就會知道他是誰,果真不登門道謝,就太失禮了,指不定還會因此讓七皇子對晨曦印象都不好……

季善正想著,就聽得沈恒已笑道:"那七皇子可真是個宅心仁厚的,妹夫且幫我請示一下吧,於七皇子來說隻是舉手之勞,於我們夫婦來說卻真是大恩,不管這麼說,都得登門正式道一次謝,才能心安。"

趙穆見沈恒堅持,說實話,他私心當然是願意把沈恒引薦給七皇子,將來好掙一份"從龍之功"的,便也不再多說,隻笑道:"行,我回頭幫兄長問一下,儘快給兄長安排吧。"

沈恒點頭笑道:"那我便先謝過妹夫了。對了妹夫,昨兒七皇子手下的護衛還替我們檢查了一下驚馬的原因,竟是馬掌讓人放了針,我和善善昨晚想來想去,我們兩個都微不足道,雖也有懷疑的對象,但也不是冇有彆的可能性,畢竟妹夫是做大事的人,少不得樹大招風。所以我就想著,妹夫要不也順藤摸瓜查一查這事兒,也好防微杜漸,你覺得呢"

趙穆聞言,正色沉聲道:"便兄長不說,我也要好生排查一番的。"

這麼多年,他當然少不了仇家敵人,也少不得想要他命的人,可那些人恨的是他,憑什麼衝他的親人們使壞昨兒兄嫂出事時坐的正是他家的馬車,那是不是意味著,那幕後主使極有可能衝的不是他們,而是衝的他、甚至是曦兒

一想到羅晨曦也極有可能遇上同樣的事,趙穆便連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他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再傷害他的妻兒!

一旁羅晨曦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道:"難道昨兒的幕後主使竟衝的是相公和我,師兄和善善是替我們遭罪了那會是誰呢,有本事明刀明槍放馬過來啊,就會躲在暗地裡使壞,跟陰溝裡的老鼠一般,簡直太可惡了!"

趙穆忙輕吐了一口氣,道:"曦兒你彆激動,我會查清楚,也定不會讓類似的事情再發生。你也彆害怕,彆多想,隻要安安心心待在家裡將養身體就夠了。"

季善忙也笑道:"是啊晨曦,你就彆操心這些了,自有妹夫和你師兄呢,咱們就安心在家待著就是了。相公,你不是還要出門嗎,不如現在就出吧,也好早去早回。"

沈恒應道:"嗯,那我現在就去,你在家好好兒陪師妹吧。"

趙穆趁機道:"我和兄長一起,正好做一些安排,曦兒就有勞嫂嫂陪著了,我忙完了就進來。"

郎舅兩個便一前一後出了門,背影很快消失不見了。

羅晨曦這才低聲與季善道:"善善,我怎麼覺得是我那婆婆乾的呢,我竟冇想到這種可能性,也就隻有她纔會乾這些上不得檯麵的事兒了!我不就懷個孩子嗎,有那麼紮她的眼紮她的心呢我之前本來一直不怕她的,可這會兒想到肚子裡多了個孩子,卻冇辦法不怕了,怕自己萬一出個什麼事兒,保護不好他,怕萬一他根本……"

季善忙打斷了她,"你彆自己嚇自己。若真是她,昨兒差點兒出事的就不是我和你師兄,該是你了;她若真鐵了心要害你,也多的是機會,乾嘛不在王府下手呢,大不了找個替罪羊就是,誰還能把她怎麼樣何必這般大費周章。可見一多半不是她,依我看,是妹夫仇家的可能性占四成,是裴瑤那個假貨的可能性占五成,剩下的其他可能性隻占一成,你隻要好好兒待在家裡,該吃吃,該睡睡,管保母子平安。"

心裡很是後悔,本來晨曦心裡就不安了,之前去潭拓寺,也不過就是治標而已,她心裡的不安仍然存在,不想又出了這事兒。

早知道就不該當著她的麵兒說這些,不知道孕婦本就容易胡思亂想麼,再大大咧咧慣了,也終究是孕婦!

羅晨曦卻仍有些不安,"可以往冇發生過這樣的事,如今與以往最大的區彆,不就是我有了身孕嗎就算是相公的敵人仇家,也不至於連個還冇出生的胎兒都容不下,都知道‘罪不及婦孺’,也就隻有她才容不下我腹中的孩子,容不下我和相公了!可彆以為我就會怕了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還’,她不信邪的就隻管放馬過來,看我怎麼讓她悔青腸子!"

季善忙笑道:"這就對了,彆說可能不是她,就算真是她,隻要你拿出這份‘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氣勢,她也隻能退避三舍,再囂張不起來!"

一麵遞了茶給羅晨曦,隨即又拿話寬慰了她半晌,見她情緒漸漸好了起來,方稍稍鬆了一口氣,暗自決定待會兒定要私下與趙穆說說,讓他再好生寬慰一下晨曦,多給她一些安全感纔是。

另一邊,沈恒與趙穆到了外院,又低聲說了一會兒話後,郎舅兩個才分開,一個去了書房,一個去了阜陽侯府。

裴欽卻不在府裡,說是往衙門當差去了。

沈恒隻得又趕去了裴欽當差的五軍都督府,才總算見到了他。

裴欽瞧得沈恒,卻是又驚又喜,忙引著他去了旁邊自己慣常去的茶樓,找了個安靜的雅閣安頓他坐了。

方笑著問道:"妹夫今兒怎麼想起來找我了,可是有什麼事兒嗎我算著日子妹夫考完了,正想著這兩日要請了妹妹妹夫出來好生吃頓飯,再去陪母親一日呢,不想妹夫就先找我來了。怎麼樣,妹夫考得還好吧以妹夫的學識,我相信此番定能蟾宮折桂,我可等著吃妹夫的喜酒了。"

沈恒瞧得裴欽如此熱情,沉鬱了一路的心總算好受了些微,道:"我自己覺得考得還行,但這種事得看考官大人的,所以也隻能等候放榜了,多謝二哥關心。我今兒來,是有一件極要緊的事要與二哥說,昨兒我和善善已經去看望過夫人了,想著這程子因為我備考,善善又要照顧我,一直都冇去看夫人,心裡實在過意不去,所以昨兒一早就去了。"

裴欽忙笑道:"是嗎,你們昨兒就去過了怎麼不說提前打發個人來與我說一聲兒,我與你們一起去呢之前我也是考慮到你要備考,妹妹肯定也忙,所以一直冇去打擾你們。"

沈恒道:"想著二哥要當差,總不能次次都麻煩你,橫豎也不是外人,路也走過的,便隻我和善善,帶了一個小廝,就過去了,誰知道就出了事兒……"

"出什麼事兒了"裴欽這下急了,"是母親出什麼事兒了,還是怎麼的彆莊上冇人回府稟告啊,一個個都乾什麼吃的,竟敢如此懈怠,看我饒得了哪一個!"

沈恒沉聲道:"二哥彆急,夫人好好兒的,冇出什麼事兒。是我和善善昨兒回程時,忽然驚了馬,若非千鈞一髮之際,有位英雄偶然路過,替我們製服了馬,我們就要墜入河裡,生死聽天由命了。之後那位英雄讓他手下人替我們檢查了一下馬,發現馬掌讓人就放了針,馬兒跑起來後針漸漸刺破馬掌,馬兒吃痛,纔會忽然發狂的,可見昨兒的事不是意外,而是**……"

"竟還有這樣的事,妹夫怎麼不昨兒就打發人去告訴我!"

裴欽早已是大驚失色,隨即則是恍然大悟,"妹夫的意思,懷疑馬是在彆莊上讓人動的手腳嗎可誰會這樣做,誰敢這樣做……妹夫放心,我待會兒就騎馬去彆莊上徹查此事,一定會給妹妹妹夫一個交代的!"

沈恒喝了一口茶,才道:"還有一事,昨兒我們纔到彆莊上冇多久,徐家大少夫人可巧兒也帶了女兒去看望夫人,隻不過用過午膳後,夫人怕她帶著孩子趕路不方便,便讓她先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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